“这个老夫人其实是假时崇的姨母。”
    秦景修小脑袋一晃,“懂了,老夫人和时崇的亲娘是亲姐妹。那假时崇的亲娘去哪了?”
    吃瓜群眾们听著两小只的碎碎念,发出同样的疑惑。
    对呀,姨母在这,那亲娘呢。
    “跟人跑了。”念念脆邦的说道“你知道为啥亲娘跑了,姨母没跑吗?”
    秦景修跟个乐子人似的,“我要是知道了,那我不就能提前吃完这个瓜了嘛。”
    念念咳咳了两声,该说不说,好像確实是这个道理誒。
    “事情是这样的,在两个人还没有决定假扮时家的人时,时崇的亲娘还陪在他身边来著。
    当时时崇喜欢上了外面的一个女子,就跟我爹爹喜欢凉亲那样的。
    但是时崇的母亲不同意,说是对方一看就不是好女人。但是呢,假时崇当时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啦,那个女人还是非常上进的,想努力工作,想跟时崇在一起。”
    “然后呢,然后呢?”
    眾人也都眼巴巴的望著小丫头,越听越好奇。
    这个瓜明明听起来不大,但是就很想听小丫头讲。
    念念说的那叫一个兴起,她並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吃瓜群眾看在眼里,此刻的念念和秦景修趴在桌子下面,就像是上课偷偷说话的小学生,正在说著悄悄话,神秘兮兮的,“然后时崇的亲娘不同意,说是看著时崇的心上人就不像是个安分的。对,灯笼姐姐就是这么说的。”
    念念不知道安分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秦景修比念念大了三四岁,这小子门清。
    “亲娘不同意时崇的心上人出去工作,但是那个女人就非要出去工作,亲娘就和那个女人打起来了,时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是最后,还是听了他亲娘的话哦。”
    “看不出来这个假时崇还是个妈宝男呢。”秦景修嘴角一扯。
    “对对对,灯笼姐姐也是这么说,说什么妈宝男,秦小弟,啥是妈宝男?”
    “就是只听妈的话,眼里心里只有妈,这种男人怎么说呢,按照我奶奶说的话,那就是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倒。可不好了。”
    念念撇撇嘴,一脸嫌弃,“懂了,这不就跟姑姑之前找的家暴男一样让人討厌嘛。”
    “对,就是这个道理。”
    在场的眾人甚是欣慰的笑了笑。
    这小丫头年纪虽然小,但是理解很到位。
    家暴男和妈宝男那可都是女子最不能碰的男人,沾之即毁啊。
    “那后来,时崇怎么跟他姨母在一块了。”
    老夫人乾瞪眼,秦景修这小子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她和假时崇在一起了。
    她们是母子!母子!
    “后来……嘻嘻。”念念想著想著自己就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眾人:“……”
    说出来让大傢伙都跟著笑笑。
    此刻的时崇却有些心慌了,原以为小丫头刚才说的话不过是道听途说,隨便胡邹邹。
    现在看来,这小丫头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来的,连他没有假扮时崇之前的那些黑歷史都知道。
    时崇想上前阻止念念说出来接下来的瓜情,但被时子望一脚踩住了假时崇的脚背,时子望笑吟吟的压低声音威胁著,“敢出声,拔了你的舌头。”
    假时崇恨的咬牙切齿,但又怂怂的往后退了一步。
    “后来咋了呀老大,你別偷偷笑呀。”
    “哈哈,我忍不住,因为我只要一想起来,时崇的亲娘担心时崇的心上人跟著別人跑了,后来亲娘乾脆出去干活,结果他娘跟著別人跑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秦景修没忍住,叉起腰来就是个放声大笑。
    吃瓜群眾们纷纷低下头,忍俊不禁。
    傅霆舟咳咳了两声,苏念卿一把掐住傅霆舟的手腕,憋不住的想笑。
    安静的寿宴上,谁也不笑,就秦景修乐的捶足顿胸,念念看一眼四周,一把拉住秦景修的衣角,冲秦景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別笑了,別笑了,这么多人都看著呢,你笑这么大声,待会別人发现咱们吃瓜了肿么办。”
    秦景修立马敛了笑声,憋住,“对对对,我不能再笑了,老大,你说我刚才笑的那么大声,傅三叔他们都看到了吗?他们咋不过来问问我们,也不怕咱们笑过去。”
    被点名的傅霆舟默默朝秦景修这边看过来。
    秦景修立马站直了身体,嚇的。
    “我爹爹可好了,看把你嚇的,你笑的时候,我爹爹准是忙著跟別人说话没看见呢。我这还没说完呢,你再忍忍。”
    “快说快说,我都等不及要知道整个瓜情了呢。假时崇的娘跟著別人跑了,那假时崇的心上人呢?”
    “也跟著別人跑了。”
    秦景修:“6。”
    念念语出惊人,“更关键的是,他娘和他意中人是跟著一个男人跑掉噠。”
    “噗!”祖清正悠閒的喝了一杯茶,茶还没品出是什么味道来,听到念念的话,一口气全喷了出来。
    念念警惕的看过来,“祖孙孙他肿么啦?”
    祖清距离傅霆舟最近,一下抓住傅霆舟的手,开始演戏,“霆舟啊,这时家的茶实在是不如你们傅家的好喝,我这一口也喝不下去呀。”
    “噗!”
    “噗噗噗!”
    祖清一话落下,苏念卿和扶宝也乾脆不忍了,全都把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
    “对,时家的茶不好喝,我记得之前时家的茶还是很不错的,时崇当了半天家主,竟连好茶都捨不得上,实在是太磕磣了。”
    一群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演戏。
    念念收回目光,“奇怪,之前祖孙孙好像不喝茶呢。”
    祖清心头一跳,小丫头这都记得?
    秦景修马大哈,“老人的口味跟小孩子的心情一样难以捉摸,说不定之前祖清不爱喝,现在爱喝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祖清偶尔喜欢抽个风。”
    嗐,这小子,咋说话呢!
    不过秦景修这么一说登时打消了念念的疑虑。
    “老大,那假时崇的亲娘和心上人都跟著一个男人跑了,怎么后来假时崇又认了自己的姨母当娘呢?”
    “哪里是时崇要认老夫人当娘,分明是老夫人设计了这一切,想认时崇这个儿子,我可跟你说啊,那个男人就是老夫人以前在乡下的相好,老夫人觉得跟著那个男人实在是没前途,但是呢又甩不开那个男人,於是两人就盘算了一下。
    那个男人说了,老夫人要想清静,就得帮他找好下一家。
    这不,老夫人找的下一家就是假时崇的亲娘和心上人,不是找了一个,还是一下找了两个呢。
    之后老夫人还偷偷给了男人一笔钱,让男人提升一下自己,就是当个人摸狗样的骗子。
    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但是找到那个男子可年轻啦,爹爹说,那样的男人叫吃软饭。
    那个男子可会说话了,迷得假时崇的亲娘和心上人一愣一愣的,然后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个男人带著婆媳俩跑了。
    剩下假时崇当时一个人,老夫人就蹦出来了,说她会把假时崇当亲儿子一样。
    其实就是想跟著假时崇吃香的喝辣的呢。
    老夫人也可厉害了哦。
    前半生跟著一个男人混吃混喝的,后半生跟著假时崇混吃混喝,老了老了,啥也不干,人倒是乐呵了。”
    “什么,这一切全都假老夫人的主意!!”
    “对呀!”
    秦景修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经脸色铁青的时老夫人,“牛逼。我娘说过,最毒妇人心,以前我还不知道,现在我是真知道了,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你嘰里咕嚕说啥呢。”念念一个字听不懂。
    这边两小只正在猛猛吃瓜,那边假时崇疯了似的衝著时老夫人冲了过去,“啊!我宰了你!”
    念念一惊,“怎么了,怎么了?”
    “念念快看,假时崇不知道怎么了,他疯了,要跟假娘打架。”
    念念看热闹不嫌事大,“艾玛,两个人打起来了。”
    秦景修:“再怎么说,那也是他姨母吧,那么大年纪了,肯定打不过他啊。”
    念念嘻嘻一笑,“我懂惹,我知道这叫什么。”
    “叫啥?”
    念念:“狗咬狗,一嘴毛。”
    秦景修:“……”
    见解独到。
    “这像什么话!都別打了,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看著,今天还是老夫人的寿宴,时崇,你在这里闹什么,时子望你也是,你当弟弟的,也不好好看著你大哥。
    还有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没发请柬的人,大人们到了便也算了,怎么这里还有两个孩子!”
    一上了年纪的老头儿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显然古长老並不知道时崇和老夫人是假货的事,刚才吃瓜也没他的份。
    时子望迎了下来,“长老。”
    古长老是时家现存年纪最大的长老,如今已经八十六了。
    是时家辈分最大的老人。
    “我认识这个人,仗著自己年纪大,是个老古板,之前我在街上遇见了他,他说我是没有规矩的熊孩子。臭老头儿!”秦景修哼哼。
    古长老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吐槽他的声音,距离挺近,仿佛在桌子下面,他一眼看去,发现桌子下面也没人啊。
    “时子望,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唔。”
    时子望一把塞给古长老一个饼乾,“长老,我什么也没听到,您好不容易来了,找个位置先坐下来吧。吃两口饼乾。”
    古长老气的乾瞪眼,“我满口假牙,你让我吃硬饼乾?你脑子想什么呢!”
    念念旁边有一大堆的花盆,花盆种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其中有一盆最中间的解语花,衝著念念晃了晃脑袋,“念宝,你过来,我告诉你这个老古板的大八卦……”
    念念凑过去小脑袋。
    “秦小弟,你刚才说他姓古?”
    “对呀,怎么了老大?”
    “我知道他的大瓜。”
    “嘿!”
    眾人立马伸长了耳朵。
    古长老嚇的浑身一哆嗦,“声音,时子望,我又听到了那句声……”
    “古长老呀。”祖清笑眯眯的走上前,手里一根银针猝不及防扎在古长老的哑穴上,古长老顿时只能出气不能出声。
    “我知道你上次身体病了,广发悬赏贴请我上门医治,当时忙,没来得及给你医治,现在我閒了,来,让我给你看看身体……”
    祖清一出手,就知有木有。
    念念本来还怀疑现场气氛怪嗖嗖的,眼下倒是放心了。
    她怎么觉得她和秦小弟说话,爹爹他们都能听到呢。
    一定是错觉。
    “老大,你快说这个老古板啥大瓜呀。”
    “你看他八十多的年纪了吧。”
    “嗯,对呀,怎么了?”
    “他有一个暗恋对象!”
    “八十多了,还有一个暗恋对象?”秦景修惊呼出声,一下捂住嘴。
    吃瓜群眾:“哇哦!刺激!”
    八十多岁的老古板,竟然有一个暗恋对象!
    是对象!
    还是暗恋!
    最最主要的是,古长老八十六了啊,一只脚,哦不,两只脚都要踏进棺材了,竟然还返老还童的暗恋!!!
    是谁?
    到底是谁?
    吃瓜群眾顿时好奇死了。
    左右看了好几圈,恨不得现在立刻看看古长老的暗恋对象是谁。
    別人不知道古长老的性子,时子望那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规矩极多,条条框框非常刻板,就像刚才,古长老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今天这个场合不应该出现孩子。
    只要他觉得不对的事情,就必须要改正过来。
    一旦不按他说的改正,古长老就会搬出时家家训以及时家最老长辈这个身份……
    令他们不得不从。
    此刻的古长老坐在椅子上,浑身冒虚汗。
    他算是看出来了,那两道声音分明就是角落里那俩孩子的。
    关键是,离得这么远,怎么他们两个崽子的声音竟然如此清晰。
    那个小丫头竟然知道他的秘密。
    祖清嘿嘿悄咪咪的说,“老古呀老古,我早就跟你说了,做人脾气不能这么大,你非不听非不听,你说你今天来就来,你温温柔柔的好好说话嘛,非在我小师父面前显摆扎刺,现在好了吧,扎你身上来了吧。马上就要听你的八卦咯。”
    古长老气的眼前阵阵发黑,咬牙切齿,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你有师父?我什么时候招惹你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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