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作者:佚名
    226.死刑!故人相见
    旁听席上,何大清脸色一变。
    吴波林也皱起了眉头——易中海在拘留所被“照顾”的事,他们多少知道点。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被告人,安静!”
    易中海却不听,还在喊:“他们打我!逼我签字!不签就往死里打!审判长,您要为我做主啊!!”
    法庭里一片骚动。
    就在这时,吴倩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被告人易中海,你说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有证据吗?”
    易中海一愣。
    “你说同监舍犯人打你,逼你认罪。”
    “那好,我问你:贾贵后脑的伤,是打你的人告诉你的吗?舌骨骨折,是打你的人教你说的吗?颈椎压缩性骨折的成因,也是打你的人给你普及的医学知识吗?”
    易中海张著嘴,说不出话。
    “这些专业细节,连普通公安干警都不一定清楚。”
    吴倩的声音陡然提高,“你是怎么知道的?!除非——你亲眼见过贾贵是怎么死的!亲自动手杀过人!!”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心上。
    他彻底瘫软了,嘴唇哆嗦著,眼神涣散。
    吴倩转身,面向审判席:“审判长,关於被告人易中海所称的『刑讯逼供』,我院已向拘留所调取相关记录。经查,易中海在拘留所期间,確实与同监舍犯人发生过衝突,但均有完整记录,且其所受伤势均已得到及时治疗。所谓『逼供』,纯属子虚乌有。”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於他为何对贾贵死因的细节如此『熟悉』——我认为,这恰恰证明,他就是凶手。”
    法庭里一片死寂。
    易中海坐在那里,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他知道,完了。
    接下来,是阎阜贵。
    轮到他的时候,这位前小学老师已经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吴倩拿起关於王秀秀案的卷宗:“被告人阎阜贵,在街道办主任王秀秀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一案中,你长期担任其『帐房先生』,详细记录每一笔非法所得,並协助其做假帐,掩饰罪行——这些事实,你承认吗?”
    阎阜贵抬起头,眼睛因为长期流泪而红肿。他张了张嘴,声音细如蚊蚋:“我……我是被迫的……”
    “被迫?”吴倩挑眉,“根据证人证言,王秀秀每月给你『辛苦费』,过年过节还有额外的『补贴』。这些钱,你都收了,对吗?”
    “我……我家里困难……”阎阜贵的声音带著哭腔,“三个儿子要吃饭,要上学……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不够啊……王主任说,就是帮忙记记帐,不犯法……我……我就信了……”
    他开始抹眼泪,那副样子,倒真像个被生活所迫的可怜人。
    “记帐?”吴倩从卷宗里抽出一本笔记本的复印件,“这是从你家搜出的帐本。上面清楚记录了王秀秀这些年收受的每一笔贿赂,行贿人、金额、时间、事由,一清二楚。最后还有一行小字:『王主任吩咐,此帐本务必妥善保管,以备不时之需。』——这是记帐,还是合伙作案?”
    阎阜贵脸色煞白。
    “更严重的是,”吴倩的声音冷了下来,“在王秀秀指使刘光天、刘光齐抢劫何雨水军用罐头一案中,你不仅知情不报,还在事后协助王秀秀偽造『邻里纠纷』的调解记录,企图掩盖抢劫事实——这已经涉嫌包庇犯罪!”
    阎阜贵“噗通”一声跪下了,老泪纵横:“审判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个教书的,胆小,怕事……王秀秀是街道办主任,她让我干啥,我不敢不干啊……我要是不听她的,她一句话就能让我丟了工作,我一家老小怎么活啊……”
    他哭得淒悽惨惨,那副“文化人”被逼无奈的样子,倒真让旁听席上一些人心生同情。
    但吴倩不为所动。
    她走到阎阜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阎老师,你是教语文的,对吧?”
    阎阜贵一愣,点点头。
    “那『君子爱財,取之有道』这句话,你教过学生吗?”吴倩问。
    阎阜贵张著嘴,说不出话。
    “你每月领著国家的工资,站在讲台上教孩子们要诚实、要正直、要遵纪守法。”吴倩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可你自己呢?为了每个月十块钱的『外快』,就能帮著贪官污吏做假帐,帮著抢劫犯掩盖罪行——你配当老师吗?”
    阎阜贵浑身一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吴倩不再看他,转向审判席:“被告人阎阜贵,身为人民教师,本应为人师表,却知法犯法,长期为贪污犯罪分子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影响恶劣。建议依法严惩。”
    接著是刘光天、刘光齐。
    这两个小子早就嚇破了胆,问什么答什么,连小时候偷邻居家白菜的事都交代了。
    他们涉及的抢劫案事实清楚,证据確凿,没什么好辩的。
    最后,是贾张氏。
    一提到她,整个法庭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吴倩刚拿起关於贾贵案的卷宗,贾张氏就开始嚷嚷:
    “我冤枉!!我男人是易中海杀的!!跟我没关係!!我是被逼的!!那个老绝户强迫我!!我不从他就打我!!审判长,您要为我做主啊!!”
    她一边喊一边挣扎,两个法警都快按不住她了。
    吴倩等她喊完了,才冷冷开口:“被告人贾张氏,根据易中海的供述,以及当年轧钢厂相关人员的证言,是你主动找到易中海,提出偽造工伤现场,骗取抚恤金——对吗?”
    “他放屁!!”贾张氏唾沫横飞,“易中海你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明明是你逼我的!!你说我要是不从,就把我和你的丑事说出去,让我在四九城待不下去!!”
    她转向审判席,哭天抢地:“审判长!我是女人啊!我一个寡妇,带著个十岁的孩子,易中海是高级钳工,是院里的一大爷,他逼我,我能怎么办?我只能从了啊……我苦啊……我命苦啊……”
    哭得那叫一个悽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受害者。
    吴倩静静地看著她表演,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问:“所以,易中海逼你跟他发生关係,逼你帮他隱瞒杀人的事——你都『被迫』同意了,对吗?”
    “对对对!我是被逼的!”贾张氏连连点头。
    “那抚恤金呢?”吴倩问,“易中海逼你收下那笔钱了吗?”
    贾张氏一愣。
    “根据轧钢厂记录,当年给贾贵的抚恤金是一百五十万元。”吴倩从卷宗里抽出一张泛黄的领款单复印件,“但实际发给家属的,只有八十万元。剩下的七十万元,易中海拿了五十万,你——拿了二十万。这也是被逼的?”
    贾张氏脸色变了。
    “还有,”吴倩继续说,“贾贵死后,你儿子贾东旭进轧钢厂当学徒,是易中海帮忙疏通的关係。你家翻修房子,材料是易中海从厂里『弄』来的。这些,都是他『逼』你接受的?”
    贾张氏张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你不是被逼的。”吴倩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你是心甘情愿的!用丈夫的命,换来了这些好处!用儿子的前途,换来了自己的安逸!贾张氏,你不仅是个帮凶,你也是个受益者!一个用丈夫的鲜血染红自己生活的恶毒女人!”
    “你胡说!!!”贾张氏彻底疯了,她拼命挣扎,想扑向吴倩,“我撕烂你的嘴!!我男人是我男人!!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
    法警死死按住她,给她戴上了戒具。
    贾张氏还在嘶吼,声音悽厉得像夜梟:“我冤枉!!我儿子死了!!我孙子死了!!我贾家绝户了!!你们还要枪毙我!!天理何在啊!!!”
    法庭里一片混乱。
    审判长用力敲法槌:“肃静!肃静!”
    好不容易才把贾张氏压下去。
    质证环节结束,进入法庭辩论。
    吴倩做了最后的公诉意见。她站在法庭中央,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声音清亮有力:
    “审判长,审判员,人民陪审员。本案五名被告人,所犯罪行严重,影响恶劣。”
    “易中海,身为老工人、院里长辈,本应遵纪守法、以身作则,却利用身份便利,长期截留军属匯款,偽造信件,精神控制未成年人,更在十五年前残忍杀害工友贾贵,事后偽造现场,骗取抚恤金。其行为已构成贪污、故意杀人、诈骗等多重罪名,且情节特別严重,社会影响极坏。”
    “阎阜贵,身为人民教师,本应教书育人、为人师表,却为贪官污吏充当帮凶,协助做假帐、掩盖罪行,严重玷污教师队伍形象。”
    “刘光天、刘光齐,虽系初犯,但持械抢劫军属物资,性质恶劣。”
    “贾张氏,明知易中海杀害自己丈夫,不仅不报案,反而协助偽造现场,骗取抚恤金,长期与易中海保持不正当关係並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包庇、诈骗等罪。”
    “以上五名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確实充分。建议法庭依法从严惩处,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她说完,向审判席微微鞠躬,走回公诉人席。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看一次稿子。
    所有的事实、证据、法律条文,都烂熟於心。
    旁听席上,吴波林看得眼睛发亮,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他凑到何洪涛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骄傲:
    “老师,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业务能力、形象气质,都是一等一的!”
    何洪涛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的目光在吴倩身上停留了几秒,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
    法庭辩论结束,进入最后陈述。
    易中海已经彻底崩溃了,他低著头,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阎阜贵还在哭,反覆念叨著“我对不起学生,对不起孩子”。
    刘光天、刘光齐哭著说“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则彻底疯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说明明是秦淮茹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才会被坐实特务身份,对棒梗和他爹的事情是绝口不提。
    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
    半小时后,重新开庭。
    “全体起立!”
    所有人站起来,法庭里一片肃穆。
    审判长开始宣读判决书:
    “……被告人易中海,犯故意杀人罪、贪污罪、诈骗罪,数罪併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执行日期,本年十月。”
    “……被告人阎阜贵,犯包庇罪、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送大西北劳动改造。”
    “……被告人刘光天、刘光齐,犯抢劫罪,分別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年,送劳动改造。”
    “……被告人贾张氏,犯包庇罪、诈骗罪,且其子贾东旭已查实系潜伏特务,其本人亦涉嫌包庇特务活动,数罪併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执行日期,本年十月。”
    判决书宣读完毕,法庭里一片寂静。
    易中海瘫倒在被告席上,眼神空洞,像是已经死了。
    阎阜贵老泪纵横,喃喃著“十五年……我还能活著回来吗……”
    刘光天、刘光齐抱头痛哭。
    贾张氏则突然爆发出悽厉的尖叫:“我不服!!我要上诉!!我儿子不是特务!!是你们冤枉他!!!”
    法警上前,將五人押了下去。
    贾张氏的哭喊声在走廊里迴荡,久久不散。
    “闭庭!”
    法槌落下。
    审判结束。
    .........
    从法院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天色更阴沉了,冷风呼啸著捲起地上的落叶,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台阶上,人群陆续散去。
    老街坊们三三两两地走著,低声议论著刚才的审判。
    许大茂凑到何大清身边,想说点什么,但看何大清脸色不好,又咽了回去。
    何洪涛走在最前面。
    他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警服,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拎著那个標誌性的麻袋,步伐稳健地走下台阶。
    吴波林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但眼神里又有些別的什么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忐忑。
    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吴波林!”
    吴波林浑身一僵,脚步顿住了。
    何洪涛也停下,转过身。
    台阶上,吴倩正快步走下来。
    她已经脱下了检察官袍,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围著一条红色围巾,在灰暗的天色下格外醒目。头髮依旧挽在脑后,但额前有几缕碎发被风吹起,衬得那张英气的脸多了几分生动。
    她几步走到吴波林面前,双手叉腰,眉头微挑:
    “你丫的跑哪儿去呢?见了姐姐,招呼都不打一声?是你的老师重要,还是姐姐重要啊?”
    语气里带著嗔怪,但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吴波林的脸“唰”地红了,他赶紧立正,敬了个礼:“姐……不是,吴检察官!我……我刚才看您在忙,没敢打扰……”
    “少来这套!”吴倩白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几个月不见,又结实了。在何处长手下干得不错吧?”
    “还……还行……”吴波林挠挠头,偷偷瞟了何洪涛一眼。
    何洪涛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吴倩这才转向何洪涛。她收起刚才那副“姐姐教训弟弟”的样子,正了正神色,伸出手:
    “何处长,久仰。今天的案子,多谢配合。”
    何洪涛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
    “吴检察官辛苦了。”何洪涛的声音很平静,“案子办得很漂亮。”
    “分內之事。”吴倩微微一笑,那笑容乾净利落,“倒是何处长,我听说何雨柱的手术很成功?恭喜。”
    何洪涛点点头:“还好。”
    两人鬆手,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吴波林站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珠转了转,忽然说:
    “那什么……老师,姐,你们聊,我先去把车开过来……”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转身就跑。
    “哎!你……”吴倩想叫住他,但吴波林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台阶下,只剩下何洪涛和吴倩两个人。
    冷风吹过,捲起地上的枯叶。
    吴倩看著何洪涛,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在法庭上那种职业化的微笑不同,带著点调侃,又有点……別的意味。
    “狗日的何洪涛,”
    她开口,语气很隨意,甚至有点“江湖气”,“你丫的装不认识是吧?”
    何洪涛挑了挑眉。
    “1944年,延安,中央医院。”吴倩抱著胳膊,歪头看他,“一个九岁的小丫头,高烧快烧死了,是一个大夫救的。那大夫姓林,有个外孙,当时在野战医院当卫生员,还给我餵过药——记起来没?”
    何洪涛的瞳孔微微收缩。
    记忆像是被猛地推开了一扇门。
    1944年,延安。战地医院里挤满了伤员。他是卫生员,每天忙著包扎、换药、照顾伤员。有一天,医院送来一个小姑娘,高烧昏迷,说是首长的孩子。林老爷子——他姥爷,亲自接手治疗。他在旁边打下手,熬药,餵药……
    那个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脸烧得通红,昏迷中还在喊“妈妈”。
    后来她醒了,怯生生地看著他,问:“哥哥,我爸爸呢?”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好像说:“你爸爸打鬼子去了,等你病好了,就回来看你。”
    再后来……他去了前线,再没见过那个小姑娘。
    “你是……”何洪涛的声音有些迟疑。
    “吴倩。”吴倩笑了,“当年那个差点烧傻了的丫头。后来我爷爷还开玩笑,说要把我嫁给林大夫的外孙——可惜啊,仗打完了,人也找不著了。”
    她顿了顿,看著何洪涛,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要不是这次办案,看到你的档案,我还真不知道,当年那个给我餵药的『小何哥哥』,现在成了东城分局的何局长。”
    何洪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吴检察官记性真好。”
    “不是记性好。”吴倩摇摇头,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是有些人,有些事,忘不了的。”
    风吹过,她脖子上的红围巾飘起来。
    何洪涛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在恭王府的那个艺术学院教书.........”

章节目录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肉肉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