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作者:佚名
    165.三大妈死了儿子
    阎家那两间西厢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杨瑞华瘫坐在地上,冰冷的地面寒气顺著尾椎骨往上爬,却丝毫压不住她心里那股烧心灼肺的恐慌。
    她脑子里反覆盘旋著女儿的话——门閂上了,没声儿了,解旷没出来……
    还有那个噩梦——翻滚的汤锅,儿子青紫的脸……
    这些碎片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在她五臟六腑里疯狂搅动。
    她浑身抖得厉害,牙齿磕碰的“咯咯”声在死寂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那股积压在喉咙深处的恐惧和绝望,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火山,猛地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哇——!!!”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混杂著哭腔与嘶嚎的尖叫,毫无徵兆地从杨瑞华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这声音尖利、突兀,带著濒死般的绝望,瞬间撕裂了四合院深夜虚假的寧静,直衝云霄!
    这一叫,不要紧。
    就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潭,瞬间激起千层浪。
    先是前院西屋谢大爷家那盏本就昏暗的煤油灯猛地晃了一下,紧接著,谢大爷气急败坏的骂声传来: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还让不让人睡了?!死人了?!”
    紧接著,几户还没睡死的人家,窗户里都透出了慌乱点亮的昏黄灯光。
    被惊醒的窃窃私语、不满的嘟囔、小孩被嚇醒的啼哭声,在黑暗的院子里隱隱约约地响起。
    这声音,中院地上躺著的傻柱听得最是真切。
    他被棒梗那一砖砸得昏死过去许久,刚刚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和浑身的剧痛唤醒。
    意识还模糊著,手下意识地往口袋里一摸——鼓鼓囊囊的。
    不是砖头瓦砾,是……是柔软的纸张,还有……硬邦邦的、叠起来的……钱?!
    他一个激灵,忍著脑袋和腿上传来的双重剧痛,挣扎著,像条蠕虫般,一点一点,艰难地挪动到了前院谢大爷家窗台那盏煤油灯能勉强照到一点光亮的边缘。
    借著那豆大的一点昏黄,他哆嗦著手,从脏污的口袋里掏出那沓东西。
    最上面是一封信。
    信封很普通,甚至有些破旧,但上面的字跡……傻柱认得!
    是聋老太的!
    那老太太平日里装聋作哑,可傻柱给她送饭送东西时,偶尔见过她记帐,那字,写得是真好,清秀有力,根本不像个文盲老太太。
    他心臟猛地一跳,手指颤抖著撕开信封,抽出里面那张薄薄的信纸。
    就著微弱的光,他费力地辨认著上面那几行漂亮的蝇头小楷:
    “傻柱子:
    对不起!
    老祖宗走了。
    房契在后院我那屋炕席底下,还有剩的这点儿钱,我留给你。
    好好的跟你二叔道歉,听他的话。
    你……不傻,以后……別犯浑了。
    老祖宗绝笔。”
    信很短,字字清晰。
    可落在傻柱眼里,却如同天书,又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珠子生疼,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走了?
    去哪儿?
    钱?房契?
    道歉?听二叔的话?
    这……这是什么意思?!
    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蕴含的、让他不敢深想的决绝意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本就混乱不堪的神经上。
    他握著信纸的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上的污垢混合著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迟来的恐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瞬间风化、即將崩碎的泥塑。
    没等他理清这突如其来的、如同讖语般的信件到底意味著什么——
    前院,西厢房阎家那扇破门被猛地拉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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