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清算关西
    61年9月,关西地区,神户港。
    晨雾中,九黎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登陆艇衝上破损的码头。
    没有遭遇抵抗。
    驻守神户的美军第24步兵师已於三天前根据《日內瓦停战协定》撤离,只留下空荡荡的兵营和仓库。
    数百名日本平民跪在岸边,男人穿著破旧的西装或工装,女人穿著褪色的和服,孩子们躲在大人身后。
    他们手中举著白旗和九黎国旗。
    “这是欢迎仪式?”
    登陆部队指挥官林振武少將,站在指挥舰甲板上,用望远镜观察。
    参谋递上情报文件:“根据內线报告,神户市政府组织了和平接收委员会,由前市长、工商界人士和宗教领袖组成。”
    “他们想展示合作態度,爭取较好待遇。”
    林振武冷笑:“合作?他们三天前还在为美军服务,帮美国人维修舰船,提供慰安所,现在转头就欢迎我们?”
    他放下望远镜:“命令部队,按计划推进。”
    “控制港口,火车站,市政厅,电台,电厂所有关键设施。”
    “那些欢迎人群呢?”
    “不用理会,他们喜欢跪著,就让他们跪著。”
    “反正以后要经常跪著,就当提前熟悉了。”
    半小时后,神户市政府大楼。
    “和平接收委员会”的十五名代表坐在会议室里,惴惴不安。
    当林振武带著十名全副武装的军官走进来时,所有人立刻起立鞠躬。
    林振武走到主位,將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我是九黎共和国占领军总司令林振武。”
    “根据《波茨坦公告》后续协定及《日內瓦条约》补充条款,九黎共和国获得对关西地区,九州岛地区完全管辖权。”
    “管辖权包括:军事管制,行政重组,司法审判,经济改造,教育改革等一切必要权力。”
    委员会主席,前神户市长山田忠雄试图微笑:“將军阁下,我们完全理解並支持国际社会的决定。”
    “军国主义给亚洲人民带来了深重苦难,我们愿意积极配合改造,建设和平新日本……”
    “闭嘴。”林振武打断。
    会议室瞬间死寂。
    “我不是来听你们虚偽的道歉的。”林振武翻开另一份文件,“今天是9月15日,到9月30日,十五天內,你们要完成以下几件事。”
    “第一,提供31年至45年间,神户地区所有参与军事工业生產的企业名单,负责人名单,產量数据。”
    “第二,提供同一时期所有应徵入伍人员名单,包括姓名,出生日期,部队番號,服役记录。”
    “第三,提供所有战时政府官员,警察,宪兵,特高课人员名单。”
    “第四,提供所有神社,寺庙保存的战死者灵位名册。”
    山田脸色发白:“將军,这些资料,很多已经毁於战火,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
    “那就去找。”
    林振武站起身。
    “十五天后,如果清单不全,或者有隱瞒,委员会全体成员將以妨碍战爭责任调查罪被捕。”
    他走到窗前,看著这座繁荣的港口城市。
    此时,大部分战爭痕跡已经被清理掉了,新的楼房正在建起,那是半岛战爭期间,日本作为美军后勤基地获得的经济红利。
    “记住,”林振武转身,“你们不是合作者,是待审的战犯帮凶。”
    “表现好,可能获得宽大处理。表现不好……”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一周后,大阪城遗址旁,原第四师团司令部大楼。
    现在,这里是“战爭责任调查与清算委员会”关西总部。
    九黎从本土和四国岛调来的三千名文职人员,法律专家,翻译官进驻,开始了史无前例的人口普查和罪行调查。
    调查方式借鑑了四国岛的经验:
    基本办法就是户籍对照。
    將战时户籍记录,徵兵名册,军工厂员工名册,神社灵位名册进行交叉比对,建立完整的“战时参与人员资料库”。
    辅助手段就是鼓励邻里检举。
    每个街区设立举报箱,鼓励检举隱瞒战时行为者。
    检举属实可以获得粮食,现金,政府部门相应岗位等奖励。
    因为有了在四国岛的经验,效率是惊人的。
    到9月25日,仅大阪及临近地区就建立了超过一百二十万人的“涉战人员档案”。
    按参与程度分为四级:
    甲级:高级军官,政府高官,大企业主,特高课骨干。估计约八千人。
    乙级:中级军官,政府中层领导,警察头目,军工厂管理者。约十二万人。
    丙级:普通士兵,基层事务官,军工厂工人,主动支持战爭者。约六十万人。
    丁级:被动参与者,被强制徵兵者,留守本岛无明显罪行记录者。约四十万人。
    “审判怎么办?”法律顾问问林振武,“一百二十万人,全部审判需要十年。”
    “不审判。”林振武早有方案,“直接裁定。”
    他拿出《战爭责任处置暂行条例》:
    甲级人员:强制劳动改造二十年,地点为九黎在非洲或东南亚的矿山,种植园。
    乙级人员:劳动改造十至十五年,地点为日本本土重建工程或海外基建项目。
    丙级人员:劳动改造三至八年,地点为本土。
    丁级人员:社区服务一至三年,限制部分公民权利,纳入“思想改造教育计划”。
    “没有法庭?”顾问震惊,“这违反程序正义……”
    “他们侵略別国时讲过程序正义吗?”林振武反问,“他们在马尼拉审判过吕宋人吗?”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给了申诉渠道。”
    “任何不服裁定者,可以向委员会提交证据申诉。”
    “如果证明清白,可以降级或免除。”
    “谁会帮他们证明?”顾问苦笑。
    邻里检举制度下,人人都怕被牵连,更怕被报復,没人愿意帮人作证。
    “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林振武合上条例,“通知各地,十月初开始第一批移送。”
    “先从甲级开始。”
    10月7日,京都郊外,原日军战俘营改造的“第一转运中心”。
    三千名甲级和乙级人员被押送到这里。
    他们中很多人一周前还是体面的企业家,退休官员,神社神主,现在穿著编號囚服,在秋雨中瑟瑟发抖。
    转运中心主任王建国,原九黎陆军上尉,正通过扩音器宣布:
    “根据裁定,你们將被送往指定地点参加劳动改造。改造目的是赎罪。”
    “改造期间,表现良好者可获得减刑,家属探视,通讯权利。”
    “现在分配目的地。”
    名单开始宣读。
    “山本一郎,原大阪炮兵工厂厂长,甲级。目的地:加丹加铜矿,劳动改造二十年。”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瘫倒在地,被士兵拖起。
    “中村健二,原神户宪兵队长,甲级。目的地:苏门答腊橡胶种植园,劳动改造二十年。”
    “佐藤武,原京都特高课课长,甲级。目的地:中南半岛路桥铁路工程,劳动改造十八年。”
    名单念了三个小时。
    有人哭泣,有人沉默,有人试图抗议,但下一秒就被警棍击倒。
    傍晚,第一批八百人被押上运输船。
    码头上,许多家属远远看著,不敢靠近。
    士兵设置了警戒线,举著牌子:“与战犯划清界线是唯一出路。”
    一个老妇人突然衝破警戒线,抱住即將上船的儿子:“把我一起带走吧,我儿子是被徵兵的,他没有罪!”
    士兵试图拉开她,她死死不放。
    王建国走过去说道:“如果你坚持,可以申请『自愿陪同改造』。”
    “但非洲条件艰苦,你可能活不过三年。”
    老妇人愣住,手鬆开了。
    船缓缓离港,驶向黑暗的大海。
    与此同时,另一项工程在全境展开。
    每个城市的主要广场,公园,学校前,都开始建造“战爭无辜受难者纪念碑”。
    所有纪念碑都有著统一的设计:黑色大理石为基座,上面用汉语刻著:
    “纪念在1931-1945年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战爭中无辜遇难的所有人民。”
    下面有详细数字:东方军民伤亡3500万,高丽100万,吕宋100万……总计超过4000万。
    纪念碑旁有展板,用图片和文字讲述马尼拉大屠杀,新加坡肃清,缅甸死亡铁路等歷史。
    揭幕仪式上,当地居民被强制要求参加。
    在大阪纪念碑揭幕式上,林振武发表讲话:
    “这座碑不是用来仇恨的,是用来记忆的。”
    “记住,是因为有人想忘记。”
    “记住,是因为有人想篡改。”
    “记住,是因为只有记住痛苦,才能避免重复痛苦。”
    “从今天起,每年日本投降纪念日,所有学校,工厂,机关必须组织祭奠仪式。”
    “所有市民必须在上午十点默哀三分钟。”
    “忘记歷史,就是背叛所有死者。”
    台下,日本民眾低著头。
    许多老人流泪,他们想起了自己在战爭中死去的亲人,但那些亲人是作为皇军士兵死去的,不是“无辜受难者”。
    现在,他们的悲痛被重新定义了。
    教育改造同步进行。
    10月15日,关西地区所有学校收到新教材。
    《国文》变成《汉语》,从拼音开始学起。
    《歷史》彻底重写。
    从绳文时代到明治维新,被压缩为一学期內容,重点是“日本封建社会的封闭与落后”。
    近代史则详细讲述日本军国主义如何崛起,如何侵略,如何失败。
    详细论述作为战犯的后代,应该如何反思,如何道歉,如何赎罪。
    《地理》强调“日本作为亚洲一部分”的概念。
    《道德》课改为《公民修养》,內容完全基於九黎价值观:集体主义,劳动光荣,国家认同,和平反战等。
    教师全部重新培训。
    拒绝接受新教材的教师被解僱。
    然后以军国主义毒瘤的身份,被送往非洲进行改造。
    愿意合作的教师,在通过政治审查和语言考试后,发放双倍工资作为奖励。
    在神户一所小学,五十岁的教师铃木雅子看著新教材,手在颤抖。
    “铃木老师,”校长低声说,“我知道这很难。”
    “但为了学生,为了学校能继续开下去……”
    “我教了三十年日本歷史。”铃木轻声说,“现在要我告诉孩子们,他们的祖先都是罪犯,他们的文化都是糟粕?”
    “不是这么说,”校长环顾四周,確认没有九黎督导员在场,“你可以,调整语气,重点放在和平,反战上,这是普世价值,不算背叛。”
    “那语言呢?”铃木问,“孩子们学了汉语,就不会再说日语了。”
    “一代人之后,日语就会消失。”
    校长沉默了很久。
    “也许,”他最终说,“这就是代价,战败的代价。”
    那天放学后,铃木没有回家。
    她走到神户港边,看著大海。
    远处,几艘九黎军舰正在巡逻。
    她想起1945年,美军登陆时的情景。
    那时她也恐慌,但美国至少保留了天蝗,保留了国体。
    现在,这些新征服者要彻底抹去日本的存在。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老师。”
    铃木回头,是她以前的学生,现在在市政府工作的佐藤。
    “老师,我拿到了新岗位。”佐藤低声说,“在关西地区行政公署教育科,负责教材本地化適配。”
    “你接受了?”
    “接受了。”佐藤苦笑,“我有妻子,两个孩子。”
    “拒绝的话,全家都会被列入黑名单。”
    “孩子不能上学,我不能工作,房子可能被没收。”
    他顿了顿:“而且,也许他们说得对,我们確实需要改变。”
    “战爭带给所有人的都是痛苦。”
    “所以你要帮他们消灭我们?”
    “不。”佐藤摇头,“我想,在系统內部,儘量保留一些东西。”
    “比如在地方文化选修课里,多教一些真正的日本文学。”
    “在歷史课上,至少承认日本平民也是战爭受害者。”
    “这可能吗?”
    “不知道,但总要有人尝试。”
    铃木看著这个曾经靦腆的学生,如今眼中有了某种决绝。
    也许,这就是新时代的抵抗。
    对关东地区的宣传攻势同时启动。
    电台每天广播:“关东地区的同胞们,你们仍然生活在美国占领军的铁蹄下!”
    “东京的傀儡政府是美帝国主义的走狗,出卖日本利益,压迫日本人民!”
    “那些美军士兵正在街头肆无忌惮,他们欺凌你们的妻女,但你们的警察根本不敢管。”
    “只有与九黎共和国团结起来,驱逐美帝,日本才能获得真正解放!”
    报纸上刊登对比照片:一边是关西新建的学校,医院,工厂,配文“九黎援助下的重建”。
    一边是关东美军基地,酒吧街,贫民窟,配文“美帝殖民下的墮落”。
    效果逐渐显现。
    许多关西年轻人,尤其是那些在战后贫困中长大的,开始接受这种敘事。
    他们没见过战爭,只见过废墟和贫穷。
    以及大街上骄纵的美国大兵。
    现在九黎带来了工作,粮食和秩序。
    至少,在他们没有犯错的情况下,大街上没有人隨便打他们了。
    那些帮派分子也一夜之间消失了。
    一切都变得有序。
    “也许他们说得对。”大阪一个工厂青年对同伴说,“美国人在的时候,我们只是他们的奴隶。”
    “现在至少,我们可以生活在和平之下。”
    “但这是九黎的家园,不是日本的。”同伴反驳。
    “日本的家园在哪里?”青年反问,“在东京那些政客口袋里?在美军基地旁的风俗店里?”
    他指著窗外新建的住宅区:“那里住的是日本工人,在九黎工厂工作,领九黎工资,孩子上九黎学校,你说,这是谁的家园?”
    11月,关西地区发布《志愿防卫队招募公告》:
    “为保卫家园,驱逐美帝,现招募日本青年加入东亚和平防卫军。”
    “待遇:入伍即享受九黎陆军同等薪资,家属获得额外粮食配给,退伍后优先安排工作。”
    “和平防卫军的使命是:保卫关西,九州,未来参与解放关东。”
    报名处设在每个城市广场。
    第一天,报名者寥寥。
    但一周后,当第一批报名者穿著新军装,领著全额工资和粮食回家时,情况变了。
    “一个月工资相当於我以前干半年!”一个报名者兴奋地对邻居说,“而且我母亲拿到了双倍粮票!”
    “但你要去打关东的日本人……”
    “公告说了,主要任务是防卫。”
    “而且关东那些人是美帝走狗,不算真正的日本人。”
    “那些关东的马鹿也配和我们关西人同称日本人?”
    到12月,防卫军招募到三万人。
    他们接受九黎军官训练,学习使用九黎武器,政治课上学习“反帝反殖民”理论。
    林振武视察训练营时,对参谋说:“看,这就是僕从军,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就会为你卖命。”
    “而且用日本人打日本人,国际舆论都说不出什么。”
    “队伍的忠诚度怎么维繫呢?”
    “不需要忠诚,只需要的利益绑定就好。”林振武说,“他们的家人住在我们建的房子里,孩子上我们的学校,领我们的粮票。”
    “背叛我们,就失去一切,这是很简单的选择题。”
    九黎在经济方面改造最为彻底。
    所有关西,九州的大型企业,川崎重工,三菱电机,松下电器,任天堂玩具,全部被“战时资產清算委员会”接收。
    法律依据很简单:这些企业在战爭中为日军生產武器,属於“战犯企业”,资產应予没收。
    原企业主如果被定为甲级或乙级,直接送去劳动改造。
    如果是丙级或以下,可以保留少量股份,但管理权完全移交九黎指派的经理人。
    企业被重组,併入九黎国有工业体系。
    川崎重工改为“九黎第二重型机械製造公司”,主要生產拖拉机、矿山设备。
    三菱电机改为“九黎关西电气设备公司”,生產电动机,变压器。
    松下电器改为“九黎家用电器公司”,生產收音机,电风扇。
    生產线被调整,技术被转移,工人重新培训。
    神户造船厂,现在改名为九黎西太平洋造船公司。
    厂长张海洋正在巡视。
    “这些设备老旧了。”他对日本技术主管说,“我们需要改造生產线,生產標准化的货轮和渔船。”
    “但是將军,”技术主管宫本小心翼翼地说,“我们以前主要生產军舰和商船,渔船的技术要求……”
    “不会就学,你们的那些军舰已经是老掉牙的產物了,造出来也是废铁。”张海洋打断,“九黎会派技术员来指导。”
    “你们要做的,是在一年內,让產能提升三倍。”
    “三倍?工人不够,原材料……”
    “工人会有的。”张海洋说,“下一周就会有一批人往这边迁移。”
    “原材料也会送非洲和东南亚运来。”
    他走到窗边,看著船坞里半成品的船只:“宫本先生,我知道你不甘心。”
    “但时代变了,跟著九黎,至少这个船厂还能运转,几千工人还有饭吃。”
    “跟著美国的时候呢?船厂为美军修船,利润大部分被拿走,工人工资只有现在的一半。”
    宫本低头:“我明白。”
    “不明白也没关係。”张海洋转身,“做好你的工作,你的家人会有粮食配给,孩子可以上好学校。”
    “做不好,很多人等著你的位置。”
    到1961年底,关西,九州工业產能恢復到战前水平的60%,但所有制和管理体系已经完全改变,彻底纳入了九黎的管控之下。
    琉球群岛的改造则截然不同。
    在那霸港,九黎工程兵部队没有建造战爭纪念碑,而是修復了首里城,琉球王国的故宫。
    修復仪式上,九黎驻琉球行政长官陈光致辞:
    “今天,我们不是作为征服者,而是作为朋友,帮助琉球人民重建他们的歷史记忆。”
    “琉球自古以来就是独立王国,有自己的语言,文化,传统。”
    “但在1879年,被日本强行吞併,称为冲绳县。”
    “在日本统治的六十多年里,琉球文化被压制,语言被禁止,人民被歧视。”
    “在战爭中,琉球更是被日本当作弃子,成为本土防卫的牺牲品,十多万琉球平民死於战火。”
    他身后,首里城正殿的红色樑柱在阳光下闪耀。
    “九黎共和国尊重琉球人民的自决权。”
    “在过渡期,我们將帮助琉球恢復文化,发展经济,建设家园。”
    “未来,琉球人民將自主决定自己的命运:独立,自治,或与其他民族融合,这是九黎的承诺。”
    台下,许多琉球老人流泪鼓掌。
    他们经歷过日本同化政策,被迫改日本名,说日语,拜日本神。
    现在,终於有人承认他们是琉球人,不是日本人。
    教育体系也完全不同。
    学校同时教授琉球语和九黎语,歷史课重点讲述琉球王国歷史,日本吞併后的抵抗运动。
    日本歷史被放在“东亚史”框架下,作为反面教材。
    经济上,九黎投资建设那霸港扩建工程。
    设计图上,这里將成为大型深水港和海军基地。
    “我们需要进入太平洋的跳板。”陈光在內部会议上说,“琉球地理位置关键,控制这里,就能扼住东海与太平洋的通道。”
    “但琉球人愿意吗?”有人问。
    “给他们更好的生活,他们就会愿意。”陈光说,“我们建学校,医院,港口,提供工作,让他们的一切生活,只能依附我们而存在。”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不说军事基地,说海上安全合作中心。不说驻军,说友好访问部队。”
    “给他们留下表面的面子,他们会接受的。”
    到1962年春天,那霸街头开始出现九黎语招牌。
    电台同时播放九黎新闻和琉球传统音乐。
    学校孩子学唱《九黎之歌》,也学唱琉球民谣。
    许多琉球青年报名参加“海洋开发建设队”,参与港口建设和渔业开发。
    工资比日本时期高,还有机会去九黎本土培训。
    一个老渔民对孙子说:“这些九黎人和日本人不一样。”
    “日本人让我们忘记自己是谁,他们让我们记住自己是谁。”
    “但他们也是外来者。”孙子说。
    “是。”老人望著大海,“但这片海上,从来都有外来者。”
    “重要的是,外来者怎么对待我们。”
    1962年3月,西贡战略总结会。
    龙怀安看著日本改造进度报告,点头:“很好,三年计划,第一年就完成大半。”
    “但成本很高。”財政部长说,“改造日本投入已经超过十亿美元,琉球建设还需要更多。”
    龙怀安纠正,“但帐不能这么算,你要把这些看成是长远投资。”
    “我们从投资中获得了工业產能,战略基地,僕从军队,还有实验场。”
    “实验场?”
    “对。”龙怀安走到东亚地图前,“在日本,我们实验如何彻底改造一个战败国。”
    “在琉球,我们实验如何爭取一个飞地民族的心。”
    “未来,这些经验可以用在更多地方。”
    他手指划过地图:“而且,控制日本关西,九州,我们就拥有了亚洲最先进的工业区之一。”
    “有了一把顶在第七舰队脑袋上的枪。”
    “控制琉球,我们就打开了太平洋大门。”
    “美国人呢?”
    “他们在忙自己的难民危机,无暇东顾。”龙怀安微笑,“而且,根据条约,他们放弃了这些地区,现在抗议,就是撕毁条约。”
    他转身:“通知林振武,第二年重点:深化经济整合,扩大僕从军规模,准备关东舆论攻势。”
    “时机成熟时,我们要让关东的日本人自己要求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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