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见著沈肆这么快过来有些诧异,便问道:“侯爷忙完了么?”
    沈肆低应了一声,又坐在季含漪的身边,看著季含漪的眼睛:“怎么不去书房?”
    季含漪说了实话:“我看侯爷太忙,怕打扰了……”
    说著季含漪乾脆趁热打铁道:“旁边厢房不是空了一间屋子么,我想摆设成我的书房,这样就不会打扰侯爷忙碌公务了。”
    沈肆神色复杂的看著季含漪,看季含漪说话的模样自然,眼中湛亮,好似她正期盼著这么做。
    也是,她这么说,已经是表示她想这么做了。
    沈肆蹙眉,季含漪常常將这种分寸拿捏到位。
    他伸手捏了捏季含漪的手,脸上情绪不露分毫,只是眼神微垂落在季含漪脸上,淡淡道:“我院子的空余屋子虽有,但都有用处。”
    季含漪一愣,问出来:“什么用处?”
    沈肆挑眉:“將来总有用处。”
    这话將季含漪的话给堵住了,她从沈肆的三言两语里也听懂了沈肆的意思,他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和情绪,他不赞成她这么做。
    季含漪便不犟,温和顺从的点头,也不打算再提。
    沈肆又將季含漪抱在自己腿上坐著,却放了扶在她腰上的手,让她伸手撑著面前的炕桌扶著,双腿盪在半空,白色绣鞋若隱若现。
    沈肆往季含漪耳边吹气,靠近过去低沉道:“晚上我陪你去食来居,还是去珍客楼?”
    沈肆便是这样,不答应你一件事,又会用另一件事来补偿安抚,又不会给你一个具体的理由,你不需要有自己想法,只需要跟著他做就好。
    季含漪最近很困惑自己的这种情绪,她並不喜欢这样,甚至想著大著胆子拒绝,但又想著沈肆最近为著永清侯府的事情忙的没日没夜,这些日两人也没相处多少时候,何必这时候与沈肆说这些,且是並不要紧的小事,也就不在意了。
    不过这会儿厨房已经怕是要做好了,有些不合適,她商量著:“要不明日去?。”
    沈肆已经大半月没有陪著季含漪出去过了,之前与季含漪说这些日不要出去,她便没出去过,今日他说陪她出去,他原以为她会高兴的。
    又见季含漪撑在他腿上要从腿上下去,沈肆这才伸手按住季含漪腰问她:“那你想去哪儿?”
    季含漪摇头:“哪都不想去。”
    她说了自己的理由:“厨房已经在做了,我们这儿走怕是不好。”
    沈肆看了看季含漪的脸色,没理会季含漪的话,直接替季含漪下了决定:“城东有家新开的酒楼,里头或许有你没吃过的菜式,我今夜陪你。”
    季含漪一愣,又侧头看向沈肆:“一定要今日么?”
    沈肆挑眉:“其他日子我可不一定有空。”
    说著沈肆抱著季含漪站起来,看了一眼窗外:“这时候去正好。”
    说完低头看著季含漪:“你还有什么想买的,今夜我一併陪你去买。”
    “你先收拾,我在外头等你。”
    季含漪看著沈肆就这么了走出去,接著容春云走进来,也只好收拾了。
    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下,季含漪出去的时候,沈肆正负手站在廊下等她,沉默的背影很高大,也很凉薄,季含漪走过去,好似靠近过去身上也会感觉到一股冷。
    沈肆侧头看向身边过来的一身鹅黄色的人,如画眉眼乾净又白净,看得他间心微软,伸手牵著季含漪的手往外走。
    马车上,季含漪撑著车窗要往外看烟火气,从前支撑她和离的勇气,便是能够自在的看外头的烟火,现在好似她看得著,却触碰不到。
    她还在想崔朝云的那些话,崔朝云虽说身世可怜,但她遇见了崔家,过得无忧无虑,为何也会有这样的烦恼。
    她正看得出神,腰上的手还是將她给抱了回来,沈肆压著季含漪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捏著她的手问:“就这么好看?”
    季含漪被沈肆压的紧,稍微挣脱了下,又道:“好看……”
    沈肆又捏著季含漪的下巴,对季含漪总是忽略他这件事还是难平,低头用力的吻了吻,才没对她露出不满来。
    沈肆的吻又重又急,季含漪脖子都仰的疼了,难受的哼了两声,但沈肆根本不管,直直压了下去,好在马车宽敞,季含漪整个人被沈肆按在软垫上,也没有太过难受。
    沈肆低头看著身下季含漪的脸庞,青丝未乱,金簪闪烁流光,不由捏著她精致乖巧的小脸儿,又想起她认真画画的模样来,心头怜爱升起,又道:“叫我夫君,今日不喊够一百回,晚上可不放过你。
    季含漪呆呆听著沈肆这些话,想著这是那个在外铁面无私的沈大人,私底下能说出来的话?
    她要控诉,又被沈肆指尖堵住嘴,他霸道的堵住她的后路,唇边带著丝极认真的弧度:“含漪,你確定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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