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出了大门,回头一看,大川吸溜吸溜的在后面跟著:“大壮,不用我帮忙吗?”
    “回去吧,不用,东西又不多。”
    “啊,不是去拿红薯?”
    “不是,回去吧,给兄弟们弄点好东西吃。”从隨身空间取东西,当然不能有人跟著了。
    没多大一会,牛大壮拎著两只烤好的鸭子走了进来。
    “放在火上烤烤,热乎乎的才好吃。”
    大川一看是肥嘟嘟的烤鸭,立马精神了,大声喊道:“等会儿我,我不回来不准吃。”话音还没落呢,人已经到了大门外了。
    陈霞一直在外面看著自己充满活力生气的小院子,心里感慨良多。
    以前就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觉得院子里的风一年四季都是冷的。
    今晚,陈霞不觉得冬天的风冷了,好像还有春天的味道,瞄一眼自己心中的男人,小心臟总是不爭气的乱跳。
    双夹的緋红一直就没落下去。牛大壮拎著两只鸭子回来了,大川却急火火的跑出去了。
    用手捅了一下牛大壮的腰,“哎,大川急火火的干嘛去了?”
    “还能干嘛,去酿酒厂偷酒了去了唄!”
    “也对哟,这么硬的菜,没有酒那不就太可惜了。”
    “一会你也整两口。”
    “整两口就整两口。好久没喝过了。万一喝多了,你不准笑话我!”
    “哪能呀!”
    “陈霞嫂子,你以后就是大壮哥的人了,有他发了话,我看谁还再敢爬你家的墙头,我弄不死他!”德水这是在表忠心呢。
    围著篝火练把式的十几个,也都隨声附和。
    陈霞这个小寡妇,可以说是艷明在外,每次出门赶集,总能招来一些二流子的覬覦。
    本庄上的男人都懂规矩,明天大壮留宿陈霞家的事,全庄上的人都会知道,那些有点小心思的男人,都会偃旗息鼓。
    但外村的人可不管这些,只要是漂亮小寡妇,家里又没男人,不爬她们墙头,爬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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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开春后,我家的狗下了崽子,我给送一条过来。”二河人狠话不多。
    他们家孩子多,这小子十七八就一个人外面当盲流。这一走就是两三年,庄上的人都以为他死在外面了。
    去年冬天这小子穿著件破大衣回来了。
    牛大壮拍了拍他肩膀:“一会你留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嗯!”
    两只大鸭子,十多个年轻的小伙子分,每人也就两三开口的事。
    但人们很知足也很快乐。闹哄哄到了九点多,大家都还没散的意思。
    牛大壮只好站起来说“大家散了吧,以后有的是这种机会。”
    留下来的大川和二河,三人也没回屋,又在火堆里添上了点新柴火。
    “陈霞你先回屋烧烧炕,我还有事和他们说。”先把人支走。
    都是自己人,牛大壮也就没拐弯抹角。
    “二河,大川,我想在四九城干一大的,你们去帮我踩踩盘子。前年我自己干过一次,闹的动静有点大,这些资本家肯定把家里的硬货都分散了,我打算呢,这次撒个大网。”牛大壮低声说。
    一听这话,二河和大川,双眼都冒精光“大壮,资本家可是个肥窑,要是砸窑的话,就咱们三人,是不是软点。”
    “你们就帮我踩好点就行,剩下的你们就別管了。还有一点,我提前和你们说好。
    这事办好了,肯定不能像老辈一样,把硬货也都分了,外面的环境不一样了,你们手里拿著黄货只会招来麻烦。”
    “你是大当家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二河先点头。
    “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俩,明年我家起房子,同样的也给你各自盖一套,娶媳妇的一切花销,我都包了。”
    “大当家的,我们也就踩踩点,是不是分的有点多了。”大川別看平时吊儿郎当,又懒又馋,但到了大事上,还是很懂规矩的。
    牛大壮拍了拍他肩膀,调笑道:“你还是喊我外號吧,这称呼可不行,这要是喊顺嘴了,在外面让人听到就麻烦了。”
    “嘿嘿,行都听你的行了吧!”
    “这是一百块钱和200斤粮票,破了五去大队开证明,进了四九城你们就住招待所,灯节那天中午咱们在朝阳门外再碰面。重点去跟一个外號叫娄半城的。他现在家在——街”
    “嘖嘖,听这外號就知道是只肥羊——娄半城!够肥!”大川贱兮兮的说。
    牛大壮还是有点不放心:“肥是肥,就看你们哥俩能不能把他几个窝都给找出来。”
    这哥俩对视一眼:“只要你不著急,这个娄半城身手有几个痦子我也给你数个清清楚楚的!”
    “行了,就看你们表现了!”
    俩人知道,是该走的时候了。
    牛大壮送俩人出了大门,回身要关上大门,
    陈霞站在门口说了一句:“今晚咱们不关大门!”
    牛大壮一想知道了她的小心思。
    陈霞今晚格外的放浪。好像让全庄的人都要知道,
    她,陈霞,如今晚也是有男人的女人了。
    “你的这绰號特么的正確!”说完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牛大壮先去了厨房,把她家的平时放粮食的翁都用空间的粮食灌满,还拿出了些醃肉,放在吊篮里。想把空间的乾柴也放出来些,
    牛大壮想了想还是算了,把这一切都做好后,牛大壮也没再回屋,蹬上自行车返回城里了。
    陈霞直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心里无限感慨:“这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別怎么就这么大呢。”
    想起身去外面得瑟一圈,可刚要起身,陈霞眉头一皱。无力的又躺了下来。
    直到快中午了,肚子饿的咕咕响,没办法,只好硬著头皮,亦步亦趋的去做饭。
    打开装粮食的瓷瓮,好嘛,满满当当的,再打开一个,还是满满的。
    虽然都是粗粮,但陈霞还是很欣慰的,弄了点饭吃后,又休息了一会儿,把多年不穿的大红花袄拿出来。
    对著镜子,把自己的头髮盘好,一步三摇的去打穀场了。
    “哟,陈霞,有了男人的滋养就是不一样,你看这走路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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