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心思各异
三千仙域，一尊尊沉睡的仙域之主同时睁开双眼。
巨头仙王，极道仙王，绝世强者。
一尊尊气息冲天，搅动诸天万界。
下一刻，数之不尽的宇宙战舰破空而出。
那些战舰，庞大得不可思议，每一艘，都堪比寻常宇宙。
它们横渡虚空，以超越光阴的速度，朝同一个方向匯聚。
朗朗青天，瞬间被遮挡。
无数战舰匯聚在一起，遮天蔽日，將整个苍穹化作一片黑暗。
那黑暗，深沉如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下方，无数生灵抬头仰望，瑟瑟发抖。
那是仙界的力量，那是天庭的力量。
那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虚空中，一尊尊仙域之主显化身形。
他们立於战舰之上，俯瞰著远处那座被天堑守护的古宇宙。
修为最低的，也是巨头仙王。
那些排名前一百的仙域，其仙域之主更是极道仙王级別的绝世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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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压得虚空都在颤抖。
然而，没有人说话，所有存在皆在沉默。
他们在等，等那道天堑破碎的那一刻。
等大祭司一声令下，等……杀入那片古宇宙。
……
一尊仙域之主负手而立，目光穿透虚空，落在那片古宇宙深处。
他来自排名第七十三的仙域，极道仙王巔峰。
他遵从天庭之令，率领大军前来。
但他心中，却有著自己的盘算。
“那段被葬去的太初古史……”
其心中喃喃自语，目光深邃，作为仙域之主，他比寻常修士知道得更多。
他知道那段歷史的真相，他知道，那些被埋葬的存在，曾经有多么辉煌。
他更知道，那些存在中，有不少，来自人族。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另一尊仙域之主。
那是排名第五十二的仙域之主，同样是人族。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但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们遵从天庭之令，是因为忌惮天庭的力量，不敢公然违抗。
但他们，也不想成为天庭的傀儡。
他们更不想，与那些曾经的人族遗孤，彻底对立。
所以他们来了，既是为了不违背天庭，免受清算。
也是为了……押宝，押一个可能存在的变数，押一个或许会出现的……人皇。
天渊外，大军静默。
天渊內，廝杀依旧。
大祭司立於虚空，俯瞰著这一切，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他自然知道那些仙域之主的心思。
但他不在意，只要他们来了，就够了。
待天堑破碎，大军压境，那些人族仙域之主，便再无退路。
到时候，无论他们愿不愿意，都必须与那些被埋葬的存在，彻底对立。
“君念生……”
大祭司喃喃道。
“吾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天堑此刻薄似蝶翼，那横亘於古宇宙与混沌之间的最后屏障，在无尽的衝击下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破碎。
天渊之外，那无穷无尽的恐怖强者气息，如同灭世的风暴，笼罩整个古宇宙。
眾生仰望天穹，但他们的眼中，已无畏惧。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缓缓立剑於身侧。
他的修为不过圣人境，在这样的大战中连炮灰都算不上。
但他的面色，平静得可怕。
“纵有一死，何须在意？”
他轻声喃喃，声音不高，清晰传入周围每一个人耳中。
“葬於何处，不是葬？”
“前人在廝杀，我等虽无法相助……”
其声微微一顿，那苍老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
“但不能落了风骨。”
他抬起头，望向那天渊的方向，望向那道道正在浴血奋战的身影：
“同生死—，共存亡。”
话音落下，周围无数人，同时立剑於身侧。
“同生死！”
“共存亡！”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从每一个星辰，从每一个角落，从每一个仰望天穹的生灵口中！
那些声音，匯聚在一起，化作一股滔天的洪流，迴荡於诸天万界！
“同生死！”
“共存亡！”
哪怕他们无法参战，哪怕他们上去只是送死。
哪怕他们只能站在这时，仰望那惨烈的战场，但他们的心，与那些浴血奋战的英灵在一起。
他们的意志，与那些守护家园的战士同在。
万眾一心，共御天敌。
……
混沌之中。
李靖泽浑身浴血，死魔双刀早已遍布密密麻麻的裂痕，刀身之上，那陪伴了他无尽岁月的刀灵，正在发出绝望的哀鸣，已至极限。
他的身上，留下无数无法癒合的道伤。
那些道伤，深入骨髓，触及本源，每一道都足以让普通真仙陨落。
死魔族的魔血，染红了天地，染红了混沌，染红了脚下无尽的虚空。
他的对面，是两尊普通仙王。
他们一左一右，周身气息疯狂涌动，搅动混沌法则，如同两尊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著这个垂死的叛徒。
“李靖泽。”
左边那尊仙王冷冷一笑，声音中满是讥讽。
“你已至竭力。”
微微一顿，那讥讽愈发浓烈。
“可吾等，仅仅是热身罢了。”
右边那尊仙王同样嗤笑一声，接过话头。
“可悲的螻蚁，正非正，邪非邪，背叛天庭，成为叛徒，却又不被古宇宙所容。”
他摇了摇头，那目光如同看著一个笑话。
“何其可悲？你的选择——”
二人齐声，异口同声：
“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哈！”
嘲讽的笑声，迴荡於混沌之中。
李靖泽听著这些嘲讽，神色淡然依旧，他没有愤怒，没有辩驳。
只是缓缓转过身，回眸望去，那里，是三大古族的残存族人。
血魂族，死魔族，鬼鹤族。
曾经称霸诸天的三大古族，如今只剩这寥寥数百人。
他们静静立於虚空之中，看著自己的老祖，看著这个带领他们走过无尽岁月的老人。
李靖泽看著他们，目光复杂，这些，是他最后的族人。
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家。
隨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族人耳中。
“诸位，我等，是世人眼中的瘤虫。”
“是天庭眼中，隨意丟弃的棋子，我等从未拥有过选择的权力。”
那些族人，静静听著。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怨恨，似知晓李靖泽何意。
李靖泽则继续道。
“吾等，没有选择命运的资格。”
他抬起头，望向那天渊的方向，望向那正在浴血奋战的战场，望向那些用生命守护家园的身影。
“但吾等，可选择死亡的方式。”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自己的族人，那沧桑的眼眸之中，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
“吾等，不欠天庭，亦不该欠这古宇宙眾生。”
深吸一口气，其声音愈发坚定。
“今日，诸位可愿隨吾，去选择死亡的方式？”
话音落下，一道道身影，纷纷跪伏於虚空之中。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混沌。
“愿追隨吾主，共赴黄泉，无怨无悔！”
巨头仙王，极道仙王，绝世强者。
一尊尊气息冲天，搅动诸天万界。
下一刻，数之不尽的宇宙战舰破空而出。
那些战舰，庞大得不可思议，每一艘，都堪比寻常宇宙。
它们横渡虚空，以超越光阴的速度，朝同一个方向匯聚。
朗朗青天，瞬间被遮挡。
无数战舰匯聚在一起，遮天蔽日，將整个苍穹化作一片黑暗。
那黑暗，深沉如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下方，无数生灵抬头仰望，瑟瑟发抖。
那是仙界的力量，那是天庭的力量。
那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虚空中，一尊尊仙域之主显化身形。
他们立於战舰之上，俯瞰著远处那座被天堑守护的古宇宙。
修为最低的，也是巨头仙王。
那些排名前一百的仙域，其仙域之主更是极道仙王级別的绝世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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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压得虚空都在颤抖。
然而，没有人说话，所有存在皆在沉默。
他们在等，等那道天堑破碎的那一刻。
等大祭司一声令下，等……杀入那片古宇宙。
……
一尊仙域之主负手而立，目光穿透虚空，落在那片古宇宙深处。
他来自排名第七十三的仙域，极道仙王巔峰。
他遵从天庭之令，率领大军前来。
但他心中，却有著自己的盘算。
“那段被葬去的太初古史……”
其心中喃喃自语，目光深邃，作为仙域之主，他比寻常修士知道得更多。
他知道那段歷史的真相，他知道，那些被埋葬的存在，曾经有多么辉煌。
他更知道，那些存在中，有不少，来自人族。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另一尊仙域之主。
那是排名第五十二的仙域之主，同样是人族。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但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们遵从天庭之令，是因为忌惮天庭的力量，不敢公然违抗。
但他们，也不想成为天庭的傀儡。
他们更不想，与那些曾经的人族遗孤，彻底对立。
所以他们来了，既是为了不违背天庭，免受清算。
也是为了……押宝，押一个可能存在的变数，押一个或许会出现的……人皇。
天渊外，大军静默。
天渊內，廝杀依旧。
大祭司立於虚空，俯瞰著这一切，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他自然知道那些仙域之主的心思。
但他不在意，只要他们来了，就够了。
待天堑破碎，大军压境，那些人族仙域之主，便再无退路。
到时候，无论他们愿不愿意，都必须与那些被埋葬的存在，彻底对立。
“君念生……”
大祭司喃喃道。
“吾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天堑此刻薄似蝶翼，那横亘於古宇宙与混沌之间的最后屏障，在无尽的衝击下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破碎。
天渊之外，那无穷无尽的恐怖强者气息，如同灭世的风暴，笼罩整个古宇宙。
眾生仰望天穹，但他们的眼中，已无畏惧。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缓缓立剑於身侧。
他的修为不过圣人境，在这样的大战中连炮灰都算不上。
但他的面色，平静得可怕。
“纵有一死，何须在意？”
他轻声喃喃，声音不高，清晰传入周围每一个人耳中。
“葬於何处，不是葬？”
“前人在廝杀，我等虽无法相助……”
其声微微一顿，那苍老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
“但不能落了风骨。”
他抬起头，望向那天渊的方向，望向那道道正在浴血奋战的身影：
“同生死—，共存亡。”
话音落下，周围无数人，同时立剑於身侧。
“同生死！”
“共存亡！”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从每一个星辰，从每一个角落，从每一个仰望天穹的生灵口中！
那些声音，匯聚在一起，化作一股滔天的洪流，迴荡於诸天万界！
“同生死！”
“共存亡！”
哪怕他们无法参战，哪怕他们上去只是送死。
哪怕他们只能站在这时，仰望那惨烈的战场，但他们的心，与那些浴血奋战的英灵在一起。
他们的意志，与那些守护家园的战士同在。
万眾一心，共御天敌。
……
混沌之中。
李靖泽浑身浴血，死魔双刀早已遍布密密麻麻的裂痕，刀身之上，那陪伴了他无尽岁月的刀灵，正在发出绝望的哀鸣，已至极限。
他的身上，留下无数无法癒合的道伤。
那些道伤，深入骨髓，触及本源，每一道都足以让普通真仙陨落。
死魔族的魔血，染红了天地，染红了混沌，染红了脚下无尽的虚空。
他的对面，是两尊普通仙王。
他们一左一右，周身气息疯狂涌动，搅动混沌法则，如同两尊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著这个垂死的叛徒。
“李靖泽。”
左边那尊仙王冷冷一笑，声音中满是讥讽。
“你已至竭力。”
微微一顿，那讥讽愈发浓烈。
“可吾等，仅仅是热身罢了。”
右边那尊仙王同样嗤笑一声，接过话头。
“可悲的螻蚁，正非正，邪非邪，背叛天庭，成为叛徒，却又不被古宇宙所容。”
他摇了摇头，那目光如同看著一个笑话。
“何其可悲？你的选择——”
二人齐声，异口同声：
“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哈！”
嘲讽的笑声，迴荡於混沌之中。
李靖泽听著这些嘲讽，神色淡然依旧，他没有愤怒，没有辩驳。
只是缓缓转过身，回眸望去，那里，是三大古族的残存族人。
血魂族，死魔族，鬼鹤族。
曾经称霸诸天的三大古族，如今只剩这寥寥数百人。
他们静静立於虚空之中，看著自己的老祖，看著这个带领他们走过无尽岁月的老人。
李靖泽看著他们，目光复杂，这些，是他最后的族人。
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家。
隨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族人耳中。
“诸位，我等，是世人眼中的瘤虫。”
“是天庭眼中，隨意丟弃的棋子，我等从未拥有过选择的权力。”
那些族人，静静听著。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怨恨，似知晓李靖泽何意。
李靖泽则继续道。
“吾等，没有选择命运的资格。”
他抬起头，望向那天渊的方向，望向那正在浴血奋战的战场，望向那些用生命守护家园的身影。
“但吾等，可选择死亡的方式。”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自己的族人，那沧桑的眼眸之中，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
“吾等，不欠天庭，亦不该欠这古宇宙眾生。”
深吸一口气，其声音愈发坚定。
“今日，诸位可愿隨吾，去选择死亡的方式？”
话音落下，一道道身影，纷纷跪伏於虚空之中。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混沌。
“愿追隨吾主，共赴黄泉，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