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什么事?你......你走开!”
    娄敏兰皱著眉瞪著他,脸颊上的红晕顺著脖颈一路蔓延到领口深处。
    何耐曹没给退让的空间。
    手腕翻转,顺势滑到腰间,用力一揽。
    娄敏兰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后倒去。
    何耐曹顺势压上,两人齐齐倒在靠里墙的那床新棉被上。
    被子很软,散发著阳光暴晒后的乾草味。
    “你干嘛?快放开我!”
    娄敏兰双手抵在何耐曹胸前,用力推搡。
    何耐曹单腿曲起,压住乱蹬的腿。
    “不放。”
    居高临下看过去,目光从慌乱的眼睛移到粉嫩的红唇上。
    “大老远跑来边防,就为了跟我吵架?”
    娄敏兰偏过头,躲开视线。
    “谁来看你?我说过......我是来考察生意的。”
    “行,考察生意。”何耐曹腾出一只手,捏住下巴,把脸掰正,“那现在,咱们来谈谈几十个亿的大项目。”
    娄敏兰红扑扑的脸上透著一丝疑惑,什么几十个亿?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虽然她不懂何耐曹是什么意思,但准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你......你起开!”
    何耐曹低头,鼻尖几乎与对方鼻尖贴上。
    娄敏兰呼吸急促起来。
    这狗男人,力气大得惊人,压在身上像座山,越压越近。
    她双手抵在胸前,原本抗拒的力道不知不觉弱了下来。
    何耐曹察觉到变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柔软的唇瓣。
    没有粗暴的啃咬,而是试探性的碰触。
    娄敏兰双手下意识攥紧胸前的衣襟。
    想推开,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就在何耐曹准备进一步动作时。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肚子!
    娄敏兰双眼陡然睁大。
    这狗男人没轻没重的,万一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不行!
    前三个月最危险,母亲和如姐千叮嚀万嘱咐过。
    虽然还没去医院確诊,但这几天总觉得噁心反胃,八成是怀上了。
    而且狗女人(童雪云)也说过,我怀了......
    想到这,娄敏兰慌了神,原本软下去的手臂再次用力,死死抵住何耐曹的胸膛。
    “不要......你起......唔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何耐曹直接吻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长驱直入。
    娄敏兰呜咽一声,抗拒的双手渐渐鬆开,最终环上了脖子。
    理智在这一刻被击碎。
    她猛地用力推开,喘著粗气道:“你......轻点。”
    “嗯。”何耐曹应声,再次吻上去。
    “唔...唔......”
    娄敏兰闭著眼与其拥吻。
    土炕上的新棉被被揉搓得皱巴巴的。
    马灯的光线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剪影。
    可就在这乾柴烈火、衣服乱甩、即將燎原的节骨眼上时。
    “砰砰砰!”
    木门被敲响,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姑爷,小姐。”如姐的声音。
    炕上的两人瞬间定住,嘴唇贴著嘴唇。
    何耐曹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他妈的!
    “热水打好了。”如姐按照娄敏兰的吩咐打来热水,说给她与何耐曹洗洗脸洗洗脚什么的。
    娄敏兰趁机双手抵在何耐曹胸口,用力推开,迅速坐起。
    她背过身,手忙脚乱整理旗袍领口,把散落的碎发別到耳后。
    何耐曹则无奈摇摇头。
    特么的见鬼了今天。
    这是被人下了道法吗?
    这么背?
    嘎吱!
    何耐曹打开门,他看著如姐,第一次这么想抽她。
    如姐挑著两半桶水,手里还拿著个大木盆与两条乾净毛巾。
    何耐曹见她这样子,又生不起气。
    咚!咚!
    如姐水桶落地,把毛巾放到桌上,然后对何耐曹欠身。
    “姑爷,小姐刚才吩咐,说山里夜里寒气重,想给您烫烫脚,解解乏。”
    “我......”娄敏兰瞳孔一缩,想反驳如姐的话。
    但如姐没给机会,反手关上门走人。
    砰!
    门关严实。
    娄敏兰定在原地,整个人傻眼了。
    这死如姐!
    瞎编排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他烫脚?
    何耐曹坐在炕沿,看看地上的木盆,又看看娄敏兰。
    “真没看出来啊?”何耐曹拍拍大腿,“堂堂娄家大小姐,还会心疼人?”
    “谁......谁心疼你了?”娄敏兰脸颊更烫了,“如姐那是自作主张,你別自作多情。”
    何耐曹不接话,脚蹬掉布鞋,两只脚悬在半空。
    “水都打来了,总不能浪费。”何耐曹嘴角一勾,“来吧!娄大小姐。”
    “你做梦。”娄敏兰別过脸,“自己长手不会洗?”
    “刚才如姐可是说了,是你吩咐的。”何耐曹慢悠悠解开上衣两颗扣子,“你要是不洗,那咱们就继续刚才没办完的事。”
    何耐曹作势就要站起来。
    娄敏兰嚇一跳,往后退半步,后腰抵在木架子上。
    这男人是个无赖,真敢在这地方乱来。
    隔壁住著一帮当兵的,真闹出动静,她这脸往哪搁?
    权衡利弊,娄敏兰咬咬牙。
    “洗就洗!”
    她走到木盆边,蹲下身子。
    旗袍开叉高,这一蹲,白皙的大腿露出一截。
    何耐曹视线正好落在那片雪白上,自己女人,看看怎么啦?
    他就是要故意看。
    娄敏兰察觉到视线,伸手拽一下裙摆,没好气开口:“脚拿过来。”
    何耐曹把脚伸过去。
    娄敏兰嫌弃撇嘴,两根手指捏住袜筒边缘。
    “臭死了。”
    “嫌臭就快点洗。”何耐曹觉得她非常有趣,总有种调教的感觉。
    娄敏兰那种又屈辱不想干但又不得不去做的状態,很让何耐曹迷眼,心里莫名有股爽感。
    娄敏兰平时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干过伺候人的活?
    她强忍著不適,剥下那双硬邦邦的粗布袜子,露出嫌弃表情,兰花指捏著,然后把袜子丟到一边。
    隨后抓著何耐曹的脚,娄敏兰动作停顿。
    这双脚,好糙。
    何耐曹脚底板有很多新的茧子,有红红的,有破皮的。
    脚背上还有几道新添的血痕,像是被山里的荆棘划破的,伤口已经结痂,和泥土混在一起。
    娄敏兰原本满肚子怨气,此刻看著这双脚,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
    这几天,他在山里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从军区传回来的消息,说他带著二十个人抓敌特,又在这荒山野岭开荒种地。
    那些轻描淡写的事跡背后,是实打实的血汗。
    娄敏兰抿著嘴唇,双手捧住那双大脚,缓缓按进热水里。
    水温偏高,烫得何耐曹倒吸一口气。
    “谋杀亲夫?”何耐曹调侃。
    “烫死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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