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谦送林母回家。
    一路上林母不停地哭,林泽谦始终沉默,一句安慰也没有。
    到了家门口,他才开口:"妈,你好好在家待著吧。明天玉珠会来找你。"
    林母攥住他的衣角:"我不敢一个人回家,我怕你爸。儿子,你能陪我吗?"
    林泽谦抽回衣角,淡淡道:"妈,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你不是我的孩子,你是我妈。
    林母失望透顶,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到头来一点也不向著她。
    她垂著脑袋回到林家,推门进去,见林父独坐客厅,一手捂著胸口,显然气得不轻。
    她哭诉道:"姜家答应不追究了,可要我拿五十万和两套四合院。你说他们怎么这么狠心呢?那可是我最后的家底了。"
    话说到这份上,她竟又心疼起钱来。
    "姜玉珠坐拥那么多古董,那么有钱,怎么还贪我这点东西?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够了。姜家没把你扭送进警察局,就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你现在该做的是感恩,不是还惦记著害人。"
    林母被训得一缩,怯怯道:"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老老实实。"说著想挨到林父身边,却被他一把推开。
    林父起身走进书房,啪地关上门,看样子今晚不打算回臥室了。
    林母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又哭了起来。但这一次,没有人会在意她了。
    姜玉珠回到家,把轻舟哄著睡下,才转身对张文慧道:"妈,你会怪我这么处理吗?"
    张文慧摇摇头,柔声道:"傻孩子,不会。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
    姜玉珠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妈,您放心,我不会放过她。她已经丧心病狂了,对她仁慈,就是害自己。"
    林泽谦推门进来,问:"文慧妈今晚住这儿吗?"
    张文慧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出来一整天了,你江叔叔怕是早就急坏了,还是回去吧。"
    林泽谦道:"那我送您。"
    姜玉珠忽然叫住他:"送完我妈,你回来陪轻舟吧。他今天被自己亲奶奶嚇得够呛,明天醒来要是见不著人,怕是要哭闹。"
    林泽谦点头应下。
    送张文慧回去的路上。
    夜色沉沉,车灯照亮一截又一截空旷的马路。
    沉默许久,林泽谦忽然开口:"妈,我想入赘姜家。您……同意吗?"
    张文慧吃了一惊:"你爸妈能答应?"
    "我自己的事,我能做主。只要您点头就行。"他顿了顿,又低声道,"至於玉珠那边,还得劳您帮忙说说。"
    继而他郑重道:"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妈会做出那种事。我实在愧对您。可我以后会加倍地孝敬您。"
    张文慧一直都欣赏他。
    她沉吟片刻,温声道:"好孩子,我同意。玉珠那边,我来劝。"
    "谢谢妈。"
    送罢张文慧,林泽谦返回四合院。
    姜玉珠已在另一间屋子歇下。
    他洗漱完毕,轻轻推开轻舟的房门。
    孩子蜷在被子里,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他俯身將孩子轻轻揽进怀里,低声道:"爸爸在。爸爸会保护你的。"
    良久,他又说了一句极轻的话:"轻舟,对不起。"
    翌日清晨,王妈送轻舟去了学校。
    林泽谦开车带著姜玉珠来到林家。
    林父已候在客厅,见他们进门,便將备好的五十万现金和两套四合院的地契推到桌上,神色复杂道:"玉珠,感谢你,替林家留住了最后一点顏面。"
    若林母因绑架罪入狱,势必牵连到他,轻则內退,重则殃及泽谦前程,林家的脸面也就荡然无存了。
    姜玉珠收下东西,不急不徐道:"不知林阿姨跟您说了没有,她需要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还得麻烦您派人送过去。"
    话音未落,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母衝下来,面色惨白,嚷道:"凭什么送我去精神病院?我没有精神病!"
    林父冷冷低喝:"我看你病得不轻,就该送去好好治治。"说罢一挥手,示意警卫员上前。
    两名警卫员架住林母的胳膊,林母拼命挣扎,声嘶力竭:"我不去精神病院!我不要去!"
    可没有人理会她。
    她被仓促地塞进车里,车门砰然关上,绝望的哭喊声隔著车窗渐渐远去。
    车子直奔郊区的精神病院。
    姜玉珠將五十万存进银行,又去看了那两套四合院。她想起春华和钟闻也一直在寻摸房子,打算以低价转让给她们。
    她把这想法说给林泽谦听。
    林泽谦毫无异议:"房子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忽然,他停下脚步,目光认真地望向她:"文慧妈已经答应让我入赘姜家了。你呢,上次说的话,还作数吗?"

章节目录

逼军少补课的我揣崽跑路,他慌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肉肉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逼军少补课的我揣崽跑路,他慌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