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连微信都没有吧?”
    他又仔细找了找,確实没有。
    “嘖。”
    楚天青咂了咂嘴,不死心地继续翻。
    “抖音呢?也没有?”
    楚天青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他把手机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像是想从手机背面再找出几个隱藏的图標来。
    “我还以为以后能看看小姐姐呢。”
    他满是遗憾的嘟囔了一句。
    【小姐姐是別想了,但电话是可以打的。】
    “打给谁?”
    “打给你?”
    “我閒的?”
    楚天青颇为无语:“我心里喊你一句你就出来了,我吃饱了撑的给你打电话?”
    【你可以打给李世民啊~我的接收范围可以覆盖到皇宫。】
    “李世民?切~他有......嗯?”
    楚天青本来很是不屑,毕竟李世民又没电话,自己怎么打。
    但隨即,他明白了系统的意思。
    李世民的確没有,但自己......可以卖给他呀~
    他明天可是有两万一千两黄金的赃款啊。
    自己就分了九千两。
    楚天青摸著下巴,眼珠子转了转。
    自己再拿一万两,应该不过分吧?
    实在不行......
    五千两?
    算个人情价。
    毕竟李世民要是有了这玩意儿,以后想找自己,隨时都能找著,不用再派人来回跑了。
    再者,单线联繫。
    不用担心秘密外露。
    想必......他应该是很乐意的。
    想到这儿,楚天青忍不住笑了一声。
    “系统,我服了,也就是你能想出这种损招,hia hia hia~”
    【hia hia hia~~】
    “系统,咱们这么一笑,是不是特別像坏人啊。”
    【你像,我不像。】
    【因为我不是人。】
    “.....还得是你。”
    ......
    搞定了薅羊毛的事儿,楚天青开始用ai翻译了一些他觉得不错的《公基》题。
    果不其然,有ai的加持,改题变得容易的多了。
    半个小时不到,二十道题就弄好了。
    但又改了几道后,楚天青突然放下笔,他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新坎儿。
    《公基》里的题是好题,物理化学生物地理,都是现代人该知道的常识。
    可问题是......这是大唐。
    这些东西在大唐没有基础,很难挑选出足够的人才,
    筛子筛的是米,可他面前连稻子都没种下去。
    而且现在的大唐各行各业都缺人,如果只按书上的题目来选,能选出几个行业的人才?
    所以.....还得是因地制宜,不能只出关於数理化的题。
    楚天青略微思索了一下,决定也搞些其他职业的知识。
    他首先便想到了刑侦。
    一来自己曾经买过刑侦技能,能教。
    二来,大唐有县尉,有法曹,有仵作。
    可刑侦之事......几乎等於没有。
    人命案子,更多看的是邻里口碑。
    比如某人素日横行,必是他杀的。
    看的是被告口供。
    打了再说,招了就好。
    看的是眾人皆说可杀。
    民愤极大,那便斩了。
    谁和谁有仇,谁那天晚上在哪,问一圈,记下来,就结了。
    至於凶器上的指纹,地上的脚印,尸体的姿势......
    没人看。
    不是不想看,是不知道还能这么看。
    楚天青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划了一道。
    他想起后世那些刑侦手段。
    指纹比对,足跡鑑定,血跡形態分析,伤口的生活反应。
    活人受伤,伤口会翻卷、会出血、会结痂。
    死人受伤,伤口是平的,不出血。
    就这一条,放到大唐,能翻多少冤案?
    想到这儿,楚天青提笔写下一道题。
    【某县发生一起命案。死者是当地一个富户,被人发现死在自家院子里,胸口插著一把刀。县尉赶到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一群人。】
    【第一个说话的是死者的儿子:“我爹今早还好好的,我出门时还跟我说过话,让我早些回来吃饭。】
    【第二个说话的是死者的妻子:“我就进屋取个东西,出来他就倒在这儿了。】
    【第三个说话的是邻居:“我听见喊声就跑过来了,什么也没看见。】
    【县尉听完这三句话,忽然指著其中一人说:“把他拿下。”】
    【问:县尉拿下的是谁?为什么?】
    写完这些,楚天青搁下笔,自己又细细品了一遍。
    这道题的妙处,不在痕跡,在人心。
    那儿子开口第一句。
    “我爹今早还好好的,我出门时还跟我说过话。”
    这话乍一听,是悲痛,是陈述,是一个孝顺儿子在诉说父亲的最后一面。
    可你若细想。
    当时院子里,谁也不知道富户是什么时候死的。
    可能是昨夜,可能是今晨,可能是在那儿子出门之前,也可能是在他出门之后。
    没人知道。
    可那儿子一开口,就替所有人定了调子。
    我爹今早还好好的,一直活到我出门那一刻。
    他为什么要强调这个?
    因为他怕。
    他怕別人怀疑他,怕別人问他。
    你出门时你爹还好好的,那后来是谁杀的他?”
    他急著把自己摘出去,急著给自己找一个不在场的证明。
    可他不知道,他这一句话,恰恰暴露了自己。
    因为一个真正无辜的人,只会说自己最后见到死者时的情形。
    “我出门时他还好好的。”
    这是陈述。
    而他说的是:“我爹今早还好好的,我出门时还跟我说过话。”
    这是强调,是铺垫,是提前堵住別人嘴的话。
    他太急了。
    急到还没人问,他就已经开始解释。
    那妻子呢?只说进屋取东西,出来人就死了。
    那邻居呢?只说听见喊声跑过来,什么都没看见。
    这两个人说的话,都是被动回答,都是被问到才说的。
    只有那儿子,主动开口,主动解释,主动给自己铺路。
    这不是悲痛,这是心虚。
    这道题要是拿去问那些刚入行的刑房小吏,怕是得有一半人答不上来。
    他们会盯著那把刀,盯著地上的血跡,盯著尸身的姿势,拼命想从痕跡里找答案。
    可真正的答案,在话里。
    这也算是一种犯罪心理学
    楚天青抖了抖手腕。
    既然刑侦题有了,那么法医学自然也少不了。
    毕竟这玩意儿自己也熟。
    楚天青想了想,写下一道题。
    【有人在树林里发现一具尸体,脖子上一道勒痕。】
    【村里人说,这人前几天和人吵架,那人说要勒死他。】
    【问:仅凭勒痕,能不能断定他就是被勒死的?】
    这道题的陷阱在於。
    勒痕不一定就是勒死。
    上吊死的也有勒痕,可方向不一样。
    勒死的是横著的,上吊的是斜向上的,勒痕最深的地方在脖子后面。
    能分得清这两种,才算入了门。
    他又写了一道。
    【一具尸体,身上没有伤口,面色发青,嘴唇发紫。有人说是中毒死的,有人说是憋死的。】
    【问:怎么分辨?】
    这道题更难了。
    中毒死的,面色不一定发青,要看是什么毒。
    憋死的,面色一定发青,可嘴唇发紫也可能是冻死的。
    真正有慧根的人,不会光看脸。
    他会看指甲,看瞳孔,看尸斑。
    毒死的,尸斑顏色可能不对。
    憋死的,指甲可能发紫。
    冻死的,尸斑是鲜红的。
    楚天青一口气写了五六十道,涵盖了十多个职业。
    毕竟三百六十行,自己也不能一下子全招满。
    写完之后,他把笔放下,伸了个懒腰。
    桌上的纸已经摞了厚厚一叠,零零总总,加起来四五十道。
    之后在適当的增加刪减,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足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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