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去测试，然后去创造歷史！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那些因为0.5分差距而產生的哀嚎，抱怨，幸灾乐祸。
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渺小和可笑。
不知是谁，第一个站了起来，挺直了胸膛。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陈旭也站了起来，他壮硕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夜余，发现夜余也站了起来。
“啪！啪啪！”
稀疏的掌声响起，然后迅速连成一片。
最终匯聚成声浪，在小小的教室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被点燃的斗志，是被唤醒的血性！
夜余站在人群中，同样心潮澎湃。
王建国的话，对他造成的衝击。
远比其他人要大得多。
因为他知道，王建国说的，全都是真的。
他亲眼见过被妖兽摧毁的城市废墟。
亲手处理过妖兽和人类武者的残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和平有多么来之能可贵。
但他知道的，远比王建国更多。
他知道，在另一个世界，人类曾经將妖兽彻底灭绝！
他知道，天渊是可以被封印的！
他知道，人类的未来，不应该仅仅是苟延残喘。
不应该仅仅是为了夺回一寸土地而沾沾自喜。
人类，本可以成为这颗星球真正的主人！
之前，他想修仙，是为了改变自己和妹妹的命运，是为了赚钱，是为了不再被人欺负。
他的格局，依旧停留在那个为生计奔波的底层少年。
可现在，王建国的这番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他狭隘的视野。
守护。
是的，守护。
不仅仅是守护妹妹，更是守护这个世界。
守护这个还在血与火中挣扎的人类文明。
他拥有了另一个世界的知识，拥有了修仙的法门，拥有了將这个世界的“剧毒”转化为“至宝”的能力。
这或许，才是那扇大门將他带来此处的真正意义。
它不是单纯的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而是给了他一个改变两个世界命运的……钥匙。
夜余缓缓握紧了拳头。
他看著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高墙。
看到了那片危机四伏的荒野。
武考？
9.5的气血值？
在这一刻，这些东西在他的眼中，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要走的，是一条远比武道更宽广，也更艰难的路。
他要做的，是把那个只存在於另一个世界典籍中的神话，在这个世界，变成现实！
“走吧。”
夜余轻轻对身旁的陈旭说了一句。
“啊？去哪？”
陈旭还没从激动中回过神来。
夜余的嘴角微微一扬。
“去测试，然后，去创造歷史。”
……
安城五中的综合测试馆，是一座能容纳上千人的巨大穹顶建筑。
此刻，馆內人声鼎沸，高三年级所有的武考生，都集中在了这里。
高三十五班的学生们，在班主任王建国的带领下走进测试馆时，胸中那股被点燃的热血还未完全冷却。
他们站的笔直，眼神里带著一股与其他班级截然不同的精气神。
然而，当他们匯入人群。
听到周围其他班级学生的唉声嘆气和绝望抱怨时。
那股火焰，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现实的冷水浇得摇摇欲坠。
“听说了吗？这次一测的线，真的提到9.5了！”
“我哥们儿三班的，他们班主任刚確认了，完蛋了，我上周才测的9.1，这一个月算是白练了。”
“还考个屁啊，直接回家准备普通高考算了，这不就是劝退吗？”
悲观的情绪开始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之前王建国那番话带来的激昂。
在残酷的数字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测试馆的主席台上，走上来一个不怒自威的男人。
他五十岁上下，身材高大，面容刻板。
正是高三年级的级部主任，赵振邦。
他身后跟著两名工作人员，推著一台半人高的精密仪器。
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复杂的线路和显示屏。
正是决定所有武考生未来命运的气血测试仪。
赵振邦走到台前，拿起话筒，试了试音。
“喂，餵。”
刺啦的电流声瞬间让整个测试馆安静了下来。
上千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长话短说。”
赵振邦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规矩都懂，我只强调三点。第一，保持安静。第二，叫到谁，谁上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紧张的脸。
“今年的武考形势，比往年任何一届都严峻。”
“东部战区妖兽潮规模扩大，联盟对预备武者的要求也水涨船高。”
“经过市教育局和武者联盟的共同商议，本次全校气血普测的建议合格线，正式定为——9.5。”
轰！
儘管大部分人已经听到了风声。
但当这个数字被官方如此正式地宣布出来时。
人群中还是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骚动。
“肃静！”
赵振邦一声暴喝，声如洪钟，硬生生压下了所有的议论。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他冷冷的说道：“觉得不公平？觉得太难了？那就去跟防线外的妖兽讲道理！”
“武道之路，从来没有公平可言，只有强者和弱者！”
“通不过的，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没人拦著你们。没有人会同情一个连自身命运都无法掌控的懦夫！”
一番话，比王建国的话更加冰冷，更加现实。
却也同样残酷地撕开了所有人的幻想。
是啊，跟谁抱怨去？
测试馆內，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测试开始。”
赵振邦拿起一份名单，看了一眼，“高三十五班，宋杰。”
第一个名字，就让十五班的区域起了一丝波澜。
宋杰整理了一下自己名贵的练功服。
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他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尤其是在这种决定命运的时刻。
他走到测试仪前，脸上带著自信的微笑，甚至还朝赵振邦鞠了一躬，显得彬彬有礼。
“主任好。”
赵振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把手放上去。”
宋杰深吸一口气，將手掌按在了测试仪冰冷的感应板上。
他闭上眼睛，调动全身气血，一股热流瞬间涌向手臂。
“嗡——”
测试仪发出一阵轻微的蜂鸣，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7.5…8.9…9.7…10.5…
最终，数字缓缓停下，定格在了一个极其亮眼的数字上。
11.0！
“哗——”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臥槽！11.0！宋杰这傢伙这么猛？”
“他不是一直跟陈旭差不多吗？居然都到11了！”
“这下稳了，別说9.5，就是武道大学的特招线都够了吧？”
听著周围的惊嘆和羡慕，宋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缓缓收回手，感觉全身舒坦。
他知道自己最近进步很大，但没想到状態这么好。
直接衝上了11.0的关口。
他转过身，目光在十五班的队伍里扫视，最后，轻蔑的在夜余和陈旭的方向停顿了一瞬。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赵振邦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名单，在宋杰的名字后面，用红笔画了一个鉤。
这代表著“通过”。
“下一个，李涛。”
测试继续。
然而，宋杰的开门红，似乎耗尽了十五班的好运气。
“李涛，8.9。”
“王浩，9.2。”
“张倩，9.0。”
……
一连七八个学生上去，最好的成绩也只是將將过了9.0，距离9.5的合格线，都差了那么一口气。
每当一个数字定格，就有一张年轻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
那些被赵振邦宣判了“死刑”的学生，失魂落魄地走下台。
有的女生甚至当场就哭了出来。
整个测试馆的气氛，变得愈发沉重。
宋杰站在“通过”的队伍里，看著那些失败的同学，脸上的优越感更浓了。
“下一个，陈旭。”
听到这个名字，许多人的精神都是一振。
陈旭，高三十五班的另一位尖子生。
也是唯一能和宋杰在成绩上抗衡的人。
陈旭捏了捏拳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夜余。
夜余对他点了点头，眼神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夜余的眼神，陈旭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他大步走上台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將手掌按在了感应板上。
“嗡——”
测试仪的蜂鸣声，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屏幕上的数字，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向上飆升。
9.0…10.0…11.0…
数字轻鬆突破了宋杰的11.0，但势头丝毫未减！
11.5…11.7…
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数字定格。
11.8！
全场静默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牛逼！陈旭牛逼！”
“11.8！比宋杰还高了0.8！太解气了！”
“这才是我们十五班的牌面！”
那些被宋杰的囂张气焰压抑了许久的同学。
此刻都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宋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著那个刺眼的11.8，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只知道埋头傻练的莽夫。
凭什么会超过自己！
主席台上，一直面无表情的赵振邦，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讚许。
之前那些因为0.5分差距而產生的哀嚎，抱怨，幸灾乐祸。
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渺小和可笑。
不知是谁，第一个站了起来，挺直了胸膛。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陈旭也站了起来，他壮硕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夜余，发现夜余也站了起来。
“啪！啪啪！”
稀疏的掌声响起，然后迅速连成一片。
最终匯聚成声浪，在小小的教室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被点燃的斗志，是被唤醒的血性！
夜余站在人群中，同样心潮澎湃。
王建国的话，对他造成的衝击。
远比其他人要大得多。
因为他知道，王建国说的，全都是真的。
他亲眼见过被妖兽摧毁的城市废墟。
亲手处理过妖兽和人类武者的残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和平有多么来之能可贵。
但他知道的，远比王建国更多。
他知道，在另一个世界，人类曾经將妖兽彻底灭绝！
他知道，天渊是可以被封印的！
他知道，人类的未来，不应该仅仅是苟延残喘。
不应该仅仅是为了夺回一寸土地而沾沾自喜。
人类，本可以成为这颗星球真正的主人！
之前，他想修仙，是为了改变自己和妹妹的命运，是为了赚钱，是为了不再被人欺负。
他的格局，依旧停留在那个为生计奔波的底层少年。
可现在，王建国的这番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他狭隘的视野。
守护。
是的，守护。
不仅仅是守护妹妹，更是守护这个世界。
守护这个还在血与火中挣扎的人类文明。
他拥有了另一个世界的知识，拥有了修仙的法门，拥有了將这个世界的“剧毒”转化为“至宝”的能力。
这或许，才是那扇大门將他带来此处的真正意义。
它不是单纯的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而是给了他一个改变两个世界命运的……钥匙。
夜余缓缓握紧了拳头。
他看著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高墙。
看到了那片危机四伏的荒野。
武考？
9.5的气血值？
在这一刻，这些东西在他的眼中，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要走的，是一条远比武道更宽广，也更艰难的路。
他要做的，是把那个只存在於另一个世界典籍中的神话，在这个世界，变成现实！
“走吧。”
夜余轻轻对身旁的陈旭说了一句。
“啊？去哪？”
陈旭还没从激动中回过神来。
夜余的嘴角微微一扬。
“去测试，然后，去创造歷史。”
……
安城五中的综合测试馆，是一座能容纳上千人的巨大穹顶建筑。
此刻，馆內人声鼎沸，高三年级所有的武考生，都集中在了这里。
高三十五班的学生们，在班主任王建国的带领下走进测试馆时，胸中那股被点燃的热血还未完全冷却。
他们站的笔直，眼神里带著一股与其他班级截然不同的精气神。
然而，当他们匯入人群。
听到周围其他班级学生的唉声嘆气和绝望抱怨时。
那股火焰，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现实的冷水浇得摇摇欲坠。
“听说了吗？这次一测的线，真的提到9.5了！”
“我哥们儿三班的，他们班主任刚確认了，完蛋了，我上周才测的9.1，这一个月算是白练了。”
“还考个屁啊，直接回家准备普通高考算了，这不就是劝退吗？”
悲观的情绪开始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之前王建国那番话带来的激昂。
在残酷的数字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测试馆的主席台上，走上来一个不怒自威的男人。
他五十岁上下，身材高大，面容刻板。
正是高三年级的级部主任，赵振邦。
他身后跟著两名工作人员，推著一台半人高的精密仪器。
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复杂的线路和显示屏。
正是决定所有武考生未来命运的气血测试仪。
赵振邦走到台前，拿起话筒，试了试音。
“喂，餵。”
刺啦的电流声瞬间让整个测试馆安静了下来。
上千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长话短说。”
赵振邦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规矩都懂，我只强调三点。第一，保持安静。第二，叫到谁，谁上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紧张的脸。
“今年的武考形势，比往年任何一届都严峻。”
“东部战区妖兽潮规模扩大，联盟对预备武者的要求也水涨船高。”
“经过市教育局和武者联盟的共同商议，本次全校气血普测的建议合格线，正式定为——9.5。”
轰！
儘管大部分人已经听到了风声。
但当这个数字被官方如此正式地宣布出来时。
人群中还是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骚动。
“肃静！”
赵振邦一声暴喝，声如洪钟，硬生生压下了所有的议论。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他冷冷的说道：“觉得不公平？觉得太难了？那就去跟防线外的妖兽讲道理！”
“武道之路，从来没有公平可言，只有强者和弱者！”
“通不过的，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没人拦著你们。没有人会同情一个连自身命运都无法掌控的懦夫！”
一番话，比王建国的话更加冰冷，更加现实。
却也同样残酷地撕开了所有人的幻想。
是啊，跟谁抱怨去？
测试馆內，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测试开始。”
赵振邦拿起一份名单，看了一眼，“高三十五班，宋杰。”
第一个名字，就让十五班的区域起了一丝波澜。
宋杰整理了一下自己名贵的练功服。
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他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尤其是在这种决定命运的时刻。
他走到测试仪前，脸上带著自信的微笑，甚至还朝赵振邦鞠了一躬，显得彬彬有礼。
“主任好。”
赵振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把手放上去。”
宋杰深吸一口气，將手掌按在了测试仪冰冷的感应板上。
他闭上眼睛，调动全身气血，一股热流瞬间涌向手臂。
“嗡——”
测试仪发出一阵轻微的蜂鸣，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7.5…8.9…9.7…10.5…
最终，数字缓缓停下，定格在了一个极其亮眼的数字上。
11.0！
“哗——”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臥槽！11.0！宋杰这傢伙这么猛？”
“他不是一直跟陈旭差不多吗？居然都到11了！”
“这下稳了，別说9.5，就是武道大学的特招线都够了吧？”
听著周围的惊嘆和羡慕，宋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缓缓收回手，感觉全身舒坦。
他知道自己最近进步很大，但没想到状態这么好。
直接衝上了11.0的关口。
他转过身，目光在十五班的队伍里扫视，最后，轻蔑的在夜余和陈旭的方向停顿了一瞬。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赵振邦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名单，在宋杰的名字后面，用红笔画了一个鉤。
这代表著“通过”。
“下一个，李涛。”
测试继续。
然而，宋杰的开门红，似乎耗尽了十五班的好运气。
“李涛，8.9。”
“王浩，9.2。”
“张倩，9.0。”
……
一连七八个学生上去，最好的成绩也只是將將过了9.0，距离9.5的合格线，都差了那么一口气。
每当一个数字定格，就有一张年轻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
那些被赵振邦宣判了“死刑”的学生，失魂落魄地走下台。
有的女生甚至当场就哭了出来。
整个测试馆的气氛，变得愈发沉重。
宋杰站在“通过”的队伍里，看著那些失败的同学，脸上的优越感更浓了。
“下一个，陈旭。”
听到这个名字，许多人的精神都是一振。
陈旭，高三十五班的另一位尖子生。
也是唯一能和宋杰在成绩上抗衡的人。
陈旭捏了捏拳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夜余。
夜余对他点了点头，眼神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夜余的眼神，陈旭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他大步走上台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將手掌按在了感应板上。
“嗡——”
测试仪的蜂鸣声，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屏幕上的数字，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向上飆升。
9.0…10.0…11.0…
数字轻鬆突破了宋杰的11.0，但势头丝毫未减！
11.5…11.7…
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数字定格。
11.8！
全场静默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牛逼！陈旭牛逼！”
“11.8！比宋杰还高了0.8！太解气了！”
“这才是我们十五班的牌面！”
那些被宋杰的囂张气焰压抑了许久的同学。
此刻都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宋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著那个刺眼的11.8，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只知道埋头傻练的莽夫。
凭什么会超过自己！
主席台上，一直面无表情的赵振邦，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讚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