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毛桃药食同源,可以健脾补肺,缓解水肿,湿气重,味道甘甜、气味香。
    加上白萝卜、土豆,燉鸡是再好不过的药膳,正好適合本地的气候食用。
    谭秀萍嘴巴不怎么样,做饭是真有一手。
    她顿的鸡汤又鲜又香。
    白萝卜清甜,土豆绵软,鸡肉也很香。
    出锅后盛在一个大搪瓷盆里,上面撒上翠绿的葱,看著特別诱人。
    贺小山留著口水,眼巴巴看著沈昭。
    他知道,鸡是知青姐姐的。
    沈昭见他不像有的孩子,被惯得天老大,地老二,毫无教养,就先撕了一个鸡腿给他。
    谭秀萍见状,心里舒服了点。
    不枉她费劲巴力燉好。
    沈昭把另一个鸡腿放在自己碗里,又撕下一个鸡翅膀,盛了两块萝卜,两块土豆,剩下位置得把汤加满,便停下。
    “我吃这些就够了。”
    按照约定,她的饭菜要分开盛。
    鸡肉她已经分完了,也就是说剩下的归贺家。
    这只鸡不大,贺家还有这么多人,剩下的他们怎么分,沈昭是不管的,起身端著自己的饭菜进了屋。
    见人不见了。
    贺老太才小声轻嗤,“德行!”
    “阿婆,吃肉。”贺小山把鸡腿上的肉撕下一块放进她碗里。
    老太太立刻笑得牙不见眼,把肉夹回去,“哎呦,小山真乖,你吃吧,阿婆的牙吃不动,我吃萝卜就行。”
    年纪大了,就还剩两颗门牙,野鸡肉比较柴,老人家是真吃不动。
    贺小山又撕了一块肉放进哥哥碗里,“哥哥也吃。”
    贺大山羡慕死弟弟了,他们全家也就一个贺小山,能让那个知青姐姐对另眼相待。
    可惜自己都15岁了,不適合往她面前凑。
    在农村,这么大的少年都能相看人家了,该懂的都懂。
    沈昭一个人躲在屋里,又从空间拿出一饭盒油炸炒白菜吃起来。
    原主由於长期挨饿,其实胃很小,但为了儘快把身体补回来,她用尽全力把鸡汤和鸡肉全吃了,又吃了一大碗米饭,油炸白菜也吃了一半。
    最后。终於吃撑了。
    她揉揉著肚子,把碗筷拿出去放进厨房,然后捧著一碗山楂水坐在堂屋烤火。
    贺小山撅著屁股,蹲在她身边,用锤子砸核桃,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可甜,砸出来的核桃被他挑拣乾净,放在粗瓷盘子里,捧到沈昭面前。
    “姐姐吃,谢谢你给我吃鸡肉。”
    “谢谢,我实在吃不下了,你自己吃吧。”沈昭挺受用,但嫌弃他的核桃。
    一是吃不下,二是那核桃是放在地上砸的。
    农村这种屋子的地面是土地,平时贺小山的爷爷吐痰,奶奶揩鼻涕都是直接往地上甩。
    她能忍住噁心,踩这片地就不错了,还吃这上面滚过的核桃?
    那是要她的命。
    贺小山有点失望,但又很快又高兴起来。
    因为沈昭给他抓了把水果,足有十几颗,完全可以家里人一人分一颗。
    他拿著去分了。
    沈昭把山楂水喝完,趁著天没完全黑,起身去拿牙刷洗漱。
    今天在山上忙活了一下午,有点累,泡完脚也没擦身,就栓门裹著被子睡了。
    自从来到这里,睡得比狗早,起气得比鸡早,她明显感觉自己的气色好了很多。
    脸颊上也有肉了,尤其是皮肤,润得像是喝饱了水。
    隔天一早,又是个阴雨绵绵的天。
    还得要上工。
    沈昭嘆息一声,不情不愿地起床,不情不愿地洗漱。
    给自己冲了一碗麦乳精,端进屋里,把她每天早上的鸡蛋吃掉,又啃了一个大肉包子。
    开始给自己一件一件穿装备。
    先穿上雨靴,再披上蓑衣,戴上斗笠,劳保手套....
    谭秀萍看得直抽抽。
    “差不多行了,沈知青,这点雨算个啥。”
    沈昭却认真地说,“淋雨多了容易风湿,头上还容易长虱子。”
    没错!
    她发现这里的人头上大部分都有虱子!
    得亏贺家人还算爱乾净,除了贺老太,其他人都是短髮,也没有长虱子。
    贺小兰的头髮能编辫子,其实也不算长。
    天知道,她看见早上看见,贺老太头上有虫子在爬时,差点没吐出来。
    谭秀萍拍拍衣服,没好气地说,“怕长虱子就剪短髮啊,竟耽误时间。”
    沈昭懒得跟她斗嘴,转身往外走。
    走到一边实在没忍住,回头来了一句,“我乐意,新时代女性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谭秀萍直翻白眼。
    歪理一堆,干活不牢。
    今天的活除了给油菜地除草,
    还多了一项给水田翻土下肥。
    就是用用一头宽,一头尖的犁头,把田翻一遍才好撒粪。
    如果有条件,一般是牛在前面拉,一个人在后面扶著犁头,保证它没一下都能翻得足够深。
    但大队里只有一头水牛,这远远不够。
    这个活儿就只能人来拉,一人拉,一人扶,转两圈再交换。
    这活儿累,一般都是身强力壮的老庄家把式来。
    知青们....一群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屁事不少的人,干点清閒活算了。
    很不幸,沈昭被分到了去挑粪。
    挑到翻过的田里,均匀撒开,为开春后播种做准备。
    她肩膀上扛著扁担,头戴斗笠,一左一右蹲著两个粪桶,脸色臭得能滴出水。
    要不是那是粪桶,映著翠绿青山,还真有点姑苏蓑笠翁那味道。
    沈昭不服气,“凭啥让我挑粪,我像是能挑粪的人吗?我举报!”
    “你们这是搞针对,孤立我,破坏集体团结。”
    谭村支书站在田埂上,边抽旱菸边翻白眼。
    “你要去就去,我可没针对你。
    你力气大谁不知道,再说又不是你一个人挑粪,挑粪的工分多,我是为你好。”
    跟沈昭同组的桂香婶,正在摆弄扁担上的绳子,回头就淬了村支书一口,“那关老娘屁事!凭啥我也得来挑粪。”
    “你们是一组的啊。”
    桂香婶斜眼看沈昭,“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抢过来。”
    別人不高兴,她就高兴,笑眯眯地回她,“我最幸运的事,就是跟婶子一个组。”
    桂香婶:.....
    为了不被气死,赶紧走!
    她拎著两个粪桶走了。
    沈昭也用扁担挑著粪桶跟上。
    路上还遇到了同样扛著扁担的顾秋、季白、温以洵、王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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