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说,当一对男女经歷过一次深度交流过后,两人之间会彻底不一样。
    现在看来,这是真的,冥冥之中,她和谢御礼好像真的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和喜欢的人做了这种事情,除了兴奋,满足,害羞,还有隨之而来的担忧,害怕。
    沈冰瓷很少滋生这种情绪,不知该如何应对,尤其这次来的这么浓烈,她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只能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他的怀抱温暖宽大,很有安全感,沈冰瓷埋的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呼吸声落在谢御礼的耳边。
    怀里的女人身著未缕,格外的细腻丝滑。
    即便离得这么近,沈冰瓷还是有些不安,眼睫微微低垂著,心里一团乱麻。
    第一次多么重要,她都给他了呢......
    谢御礼將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离的太近,手很轻易就斜著捧上她的侧脸,指腹来回摩挲著,嗓音有些低哑:
    “冰瓷,你放心,我明白女人的第一次多么重要,我谢御礼绝对不会背叛你,你会是我的人生中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女人。”
    “御礼无时无刻不在谨记: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我会珍惜你给予的一切。”
    她的温柔,她的漂亮,她的善良,她的亲吻,她的拥抱,她的初夜.......他清晰地记清这些重量,多么能够撼动人心,多么珍贵如宝。
    “承诺轻如鸿毛,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忠诚。”
    谢御礼看著她的眼睛,“如果我违背这番言语,就让我——”
    女人的唇瓣轻柔地贴了上来,谢御礼眼睫微抬,她慢慢退去,依依不捨,眼含春波,一股娇羞姿態:
    “不用说了,我相信你,阿礼。”
    沈冰瓷起床后看见一片狼藉,她满脸的不好意思,谢御礼却道,“你先去洗漱,这里交给我。”
    沈冰瓷自然红著脸跑开了,谢御礼含著笑,看著她进了卫生间,这才掀开了被子,粉色的床单终见晕了一摊鲜艷的红。
    修长指尖慢慢滑了滑,已经乾涸,可依旧已经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谢御礼盯著这里看了好久,也摸了好久。
    谢御礼最后俯身,虔诚地吻了一下,神色投下晦暗阴影。
    张妈收到消息,看到房间里的粉色床单已经叠好,窗户开著,微风徐徐吹拂,房间里的味道也散去一些,但她也很敏锐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心底自然替小姐和姑爷高兴。
    “谢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谢御礼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兜,望著楼下清亮的高楼大厦,“准备早餐,夫人昨天太累了,多准备些补身子的。”
    他这意思,她自然明白,张妈哎了一声,应下了。
    —
    快要婚礼,欧洲最近的一场表演结束,沈冰瓷最近依旧很清閒,事情都是谢御礼在办,她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閒的没事干就回京城娘家休息。
    二哥还好,大哥是不怎么著家,沈冰瓷吃午饭时闷闷不乐,“大哥最近在忙什么?我好不容易回趟家,他都不知道过来看看人家,哼。”
    大哥肯定是把她给忘了。
    沈清砚自然知道她的小性子,懒懒用叉子卷著义大利面,“这么想他,去他公司堵他去。”
    “你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吗?”
    沈清砚微微一笑,“我又不是他跟屁虫,公司一堆事等我处理,你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吗?”
    “你不就在工作?”沈冰瓷歪了歪头,不理解。
    沈清砚还是那副笑容,皮笑肉不笑,平静地发著疯:
    “你二哥我又要流放欧美了,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整天脑子里只有谢御礼和沈津白那个大傻,你不信不信我哪天给他俩下个老鼠药药死他们。”
    “你要去欧洲?你不是才回来没多久吗?!你这次去多久啊?!什么时候走?!”
    沈冰瓷都没听爸爸妈妈提起过这事,每次二哥一去欧洲,估计就得好多年呢,得好久见不到他了。
    沈清砚把叉子撂了,不吃了,抱臂抬下頜,“现在知道虚情假意了,不好意思,我看得出来。”
    沈冰瓷立马滑跪道歉,抱著他的胳膊撒娇:
    “哎呀好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你想怎么罚我,我都认了,別不理我呀?”
    沈冰瓷这是好说歹说,才让沈清砚消了气,“其实也就几年,可长可短,国外那摊太麻烦,交给別人,父亲也不放心。”
    沈冰瓷不明白那些工作有多难,但知道肯定很辛苦,赶紧给他捶了捶背:
    “那你要努力工作,注意身体,爭取早点回来啊,我们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
    沈清砚哼笑一声,心间软了几分,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哥知道。”
    “你什么时候走?”
    “等你婚礼结束吧,我爭取拖一拖。”
    沈冰瓷瞬间蔫了,没力气给他捏肩膀了,虽然她也不会给人按摩啦,“好吧。”
    “你刚才说,怎么罚你都可以?”
    沈冰瓷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过靠看在他马上快走的份上,她只好嗯了一声,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惩罚她呢。
    说不定就像小时候一样,罚站!
    想想就气。
    “帮我约一下枕莹,可以么。”沈清砚神色突然有些黯淡了。
    沈冰瓷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走约,你自己约就可以啊。”
    沈清砚指尖敲著桌子,若有所思,“那姑娘最近总是躲我,只能骗出来了。”
    要出卖闺蜜吗,沈冰瓷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二哥这个闷葫芦。这么久还不把枕莹拿下,看来她是时候出场了!
    沈冰瓷提著保姆做的饭盒,去公司找沈津白,去了正好撞到他和別人在办公室聊工作。
    她刚想说她在外面等,沈津白朝这边挥了下手,“直接进来,没事。”
    他对面坐著的男人往这边望了一眼,沈冰瓷礼貌性地頷首打个招呼,这才发现坐在这里的竟然是傅寒舟。
    怪不得刚才外面看著有些眼熟。
    傅寒舟眸色顿了几秒,回了个礼貌的微笑,沈津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敲著二郎腿,“我妹妹,沈冰瓷。”
    傅寒舟视线转了过来,黑瞳平静无波,“沈小姐大名,寒舟记得。”
    沈津白隨意笑了笑,沈冰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去里间,放心,我是个傻子,听不懂你们说的话的。”
    专业上那些事,她肯定听不懂,沈津白跟了一句,“这句倒是实话。”
    搞得好像她经常说谎似的,沈冰瓷瞪了他一眼,隨后到了里屋。
    过了几个小时,工作结束,沈冰瓷也正好结束,助理李若风过来提醒,“三小姐,沈总叫您过去一下。”
    沈津白望了她一眼,“傅先生有话跟你聊。”
    沈冰瓷坐下了,心里还有些奇怪,她和傅寒舟有什么可聊的,“傅先生请说。”
    傅寒舟修长指尖缓缓敲著扶手,视线向下移了移,“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一下,沈小姐的脚腕好了么?”
    沈冰瓷的身体状况是不能轻易上新闻的,这是豪门秘密,小心被別人利用。
    沈冰瓷低头看了看高跟鞋,笑得很甜,“早就好了,多谢傅先生掛念。”
    傅寒舟微微点了点头,简单说了几句,意思很简单:
    “上次记者暴动事情是我的错,连累了你们,我已经处理完毕,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叨扰沈小姐了。”
    沈冰瓷有些意外,说实话,那事她都几乎忘掉了,想不到他还牵掛著,自然是开心地点了点头。
    沈津白默默听著,隨意往他那边瞥了眼,神色有些说不清。
    沈吃瓷手机响了,她打开看了看,高兴地给沈津白看,“大哥,你看,这是我的婚礼请帖,已经做好了,好看吧?”
    沈津白看了看,微挑了挑侧眉,“確实很好看,谁做的?”
    “当然是我老公亲自设计的呀,我超级喜欢!”沈冰瓷话语里炫耀意味很明显,她下巴还抬的挺高。
    沈津白无奈看了她一眼,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傅寒舟像是被隔离在外,看著满面春光的沈冰瓷。
    他低了低眼,只望著她那双闪亮的白钻高跟鞋。
    沈冰瓷眼里满是婚礼请柬,和沈津白聊的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沈津白几次的暗示,有客人在,不能不顾客人。
    等她猛然看懂大哥的意思时,傅寒舟已经站起来了。
    “既然你们还有家事要討论,那我就先离开了。”傅寒舟礼貌开口。
    沈冰瓷也跟著站了起来,看上去有些无措:
    “不好意思呀傅先生,我刚才聊的太入迷了,就忘了你了,但我不是故意的........”
    好歹也是大哥的贵宾,她应该给予礼貌的,沈津白嘴角是淡淡的笑。
    傅寒舟望著低头苦恼的她,心间一顿情绪反覆翻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开口:
    “没事,沈小姐真性情,让人感觉很舒服。”
    傅寒舟薄唇张了又闭,最后抿了下:
    “刚才看沈小姐看到婚礼请柬很开心,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討一张你的婚礼请柬,沾沾喜气。”
    沈冰瓷二话没说,咧嘴笑著,“当然可以呀,你还可以带你老婆过来呢!”
    沈津白又笑出了声,她怎么不说让傅寒舟把祖宗十八代兜都带到她婚礼上去凑热闹,他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
    “人家带谁过来你还关心的很。”
    沈冰瓷吐了吐小舌头,傅寒舟唇角罕见勾起一抹笑容,虽然看起来根本不像笑,“我目前单身。”
    “那就多谢沈小姐了,届时我一定捧场。”
    傅寒舟离开后,沈冰瓷问他最近怎么都不回家。
    “你到底在忙什么啊,知不知道我回家的时间很宝贵呀?都不知道来看看本公主的,哼,小心我不理你了!”
    沈津白手掌抚上后颈,仰头活动了下,“要去澳岛,没时间陪我们公主大人了。”
    “澳岛?你去澳岛干什么?找陆先生玩躲猫猫吗?”
    沈津白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陆虞倾。”
    沈冰瓷直接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晃著小腿,“为什么啊?”
    沈津白缓缓睁开眼,眸色有些复杂,情绪微微翻涌著,简单介绍了一些情况,“医生说她有康復的可能,让我多陪陪她。”
    “康復?真的吗?”
    沈冰瓷眼睛大了大,想了想,“那太好了,虞倾如果真的能恢復正常,那她就可以继续上大学了,还可以弹她喜欢的古箏!”
    “大哥,你快別睡了,快点给我去澳岛啊!!!!”
    沈冰瓷疯狂拉他,搞得沈津白一脸古怪地望著她,跟她纠缠了好一会儿。
    —
    傅寒舟在第二天,收到了沈冰瓷的婚礼请柬,他坐在自己的臥室里,上面写著邀请傅寒舟先生,参加沈冰瓷小姐和谢御礼先生的婚礼。
    下面还有小型两人合照,沈冰瓷穿婚纱,谢御礼穿西服,亲密挽著谢御礼的手,神色甜蜜幸福,两人郎才女貌,好不登对。
    久久,久久,他就一直盯著左边的女人看。
    不知看了多久,华丽精美的请柬从他指尖翩然滑落,他的视线缓缓移到对面的墙上,眼神有些失神。
    整个臥室,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贴满了请柬上左边女人的照片。
    漫天下地,充斥著巨大的,无数的海报,相片,將他围绕在內,就像是给了他一个拥抱。
    高中上学时领奖的,再街头上自家豪车的,从媒体新闻中列印的.........最多的是她上台跳芭蕾的照片,从她第一次登台开始,一直到最近一次欧洲巡演。
    一次不差,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说出来那张照片拍摄时的时间和地点。
    全部都是沈冰瓷。
    这个女人充斥了他的少年时代,以及现在。
    傅寒舟冷著脸,盯著墙对面的海报看,思绪有些飘远。
    “父亲,我听说沈家正在准备联姻的事情——”
    “跟你有什么关係?”
    “........我想和沈家联姻。”
    “你以为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要怎么样才能同意?”
    “统一半个欧美的势力,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父亲,一年了,我做到了,能去沈家联姻了么?”
    “哦,你来晚了,太慢了,听说港岛谢家已经跟沈家谈好了。”
    傅寒舟眼睛猛地紧缩,愤怒地瞪著他,质问他是不是根本就是在戏耍他,其实根本没想给他机会,对面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
    “谁让你没本事,居然花了这么久时间,有本事现在去把谢家那小子拽下来啊?”
    .......
    傅寒舟舌尖抵著侧腮,阴冷冰寒的脸上满是不爽,咬著唇,眼眶渐渐生涩,发红,酸冷疼痛到了不堪忍受的地步。
    .........明明他先认识的她啊。
    —
    回到港岛,谢御礼一回家,就看到沈冰瓷踩著小白兔拖鞋噔噔噔朝他跑来,“老公你怎么现在才回家,我好想你!”
    沈冰瓷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谢御礼单手托住她,另外一只手精准抓住了她脱落的兔子拖鞋。
    她使劲儿往他怀里蹭,他喉结滚了滚,“今天加了个会,抱歉,让你久等。”
    谢御礼將拖鞋拿在手里,他知道,沈冰瓷是不可能下去的,就这么抱著她,她跟个袋熊一样掛在他的身上,胸前的柔软隔著西装摺磨他。
    “今天在家里都干什么了?”
    沈冰瓷就喜欢抱著他,手指在他背后踩著手指头:
    “我今天一共干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想谢御礼,第二件事,想我的老公,第三件事,想我的阿礼!”
    沈冰瓷笑容甜美如清铃,自己的腿晃了晃,谢御礼让她小心,隨后大掌拍了下她的臀部:
    “说话就说话,不要乱动,掉下去了怎么办?”
    沈冰瓷悄悄切了一声,谢御礼將她放到沙发上,再单膝跪地,替她穿上拖鞋:
    “今天干的事情听起来很重要,朝朝以后要天天干,好吗?”
    沈冰瓷乖乖点头,隨后又拿起桌子上的请柬,“看!这是我们的婚礼请柬,好看吧好看吧?”
    谢御礼唇角淡淡勾起,坐在了她的旁边,“你喜欢就好。”
    “谢御礼,你好厉害,这都会设计,辛苦你啦!”沈冰瓷捧著他的脸蛋,猛猛地亲了几口,声音还挺大,一个啵接一个啵。
    谢御礼狭长眼尾微微红润,含著笑看她,“我可以討要奖励么?”
    “当然可以呀,你想要什么奖励?”沈冰瓷眨巴眨巴大眼睛。
    谢御礼轻轻吻了几下她的侧脸,脖子,掌心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滑,像是在给她挠痒,她不自觉夹了夹双腿,男人清冷嗓音中,透著清淡的欲色:
    “今天晚上,朝朝自己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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