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作者:佚名
    第186章 谢御礼:不是要跟我一起睡觉?
    为了沈冰瓷最大限度的自由,谢御礼没有派多的人看著她,她那么爱自由,想必会觉得不舒爽
    但天水不安地匯报人不见的时候,他真的在后悔,在后怕,在想当初为什么没有派很多人看著她。
    沈冰瓷很好,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太过於隨心所欲,喜欢先斩后奏,而这一点谢御礼很不喜欢。
    他本就远在异国他乡,国內传来妻子买车祸浓烈火焰车祸现场突然消失的讯息,他如何能坐的住?
    如坐针毡都不为过。
    恶意绑架?还是牵连进车祸现场?
    天水让她待在车里,她非得出去,一个人离开就算了,消息也发的晚。
    天水急的满头大汗,因为沈冰瓷的电话打不通,完全失联。
    很不巧的是,当时救护车里那个男人突然又吐血,一片混乱,吵闹不堪,她手机声音又开的小,於是就没听到。
    沈冰瓷当时也嚇坏了,吐这么多血,还能活吗?
    其实每次看到血,她就有些受不了,以前被绑架的时候,自己就出了很多血,下意识害怕,有些想吐。
    现在时间过去很久,她勉强能控制自己。
    他们该有多疼啊。
    谢御礼从来没有这么对沈冰瓷说过重话,这是第一次,言辞令色,怒火中烧。
    沈冰瓷抿著唇,心里突突地跳,张了张唇,“.......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及时发消息........”
    她真的心虚,后知后觉,这件事確实比较严重。
    “你还想有下次?!”谢御礼第二句立马撂下来,嚇得沈冰瓷一激灵。
    渐渐的,沈冰瓷不知道说什么,眼珠子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下子就哭了:
    “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就是当时看他们伤的太严重了,还流了好多好多血,就忘记其他的事情了,你能不能不要凶我啊.......”
    沈冰瓷哭的可怜兮兮,天水在旁边看著也实在心疼。
    女人的啜泣声传过来,谢御礼指骨揉著太阳穴,心如刀割,眉头皱了很久,终於恢復了一些冷静,尝试平心静气:
    “抱歉,是我情绪失控,冰瓷,不要哭了。”
    他实在不会哄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沈冰瓷才能停止哭泣,他开始后悔,开始反思,刚才的自己多么陌生,多么失控,多么具有压迫感。
    她的哭声太戳中他的心臟,如针如箭,只是几声简单的啜泣,他已遍体鳞伤。
    沈冰瓷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倔强地瞥著嘴,“你好坏,我討厌你,不想跟你说话了。”
    她是不能被人凶的,她才不要原谅他。
    谢御礼指尖攥著,眉心紧蹙:
    “冰瓷,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不想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你的皮肤那么嫩,如何遭受得了外伤?”
    是啊,她的皮肤那么嫩,脾气那么娇,胆子那么小,如果真的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被绑架,被伤害,她该有多疼,多么难以忍受。
    他最担心的是她的ptsd会发作。
    那是一种寻常人无法感同身受的痛苦,他不想让她再经歷了。
    “你如果出事,我不知该如何向你父母谢罪,他们让你嫁来港岛,是放心我,而我差点辜负他们二老的信任。”
    谢御礼言辞诚恳,沈冰瓷眨了眨湿润的眼睫,闷著头想了一会儿,才不太情愿地说: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没接的那几百个谢御礼的电话,在手机屏幕里是冰冷的赤红,手机屏幕之外又是一个丈夫多么急躁恐惧的心情呢。
    谢御礼又言辞恳切地道歉好几次,说他混蛋,说他知错了,说回来任她处置,好说歹说,沈冰瓷的气才消掉,掛了电话。
    谢御礼立马给家里打了电话,“夫人身边的保鏢需要加人,至少五倍,现在就去医院。”
    最近他商业集团扩张太厉害,太多人盯著他,国內国外都数不清。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紧张沈冰瓷的原因,保不准那些疯子突然发病去港岛搞他的妻子。
    手术结束,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傅寒舟才醒来,而他的助理伤的比较重,还在昏迷。
    他醒来,看著熟悉的医院天花板,没有任何表情,自己坐了起来,靠在墙边。
    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女人的面容,她微歪著头,一脸惊喜,“你醒啦?感觉还好吗?”
    几乎是一瞬间,傅寒舟眼瞳瞬间瞪大,条件反射地往后靠了靠,紧紧贴著床壁,手指攥紧了床沿。
    像是被嚇到一般。
    沈冰瓷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嗨,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傅寒舟花了一分钟理解现在的情况,额头缠了一圈纱布,掩盖不住他的盛气孤冷:
    “你怎么在这里?”
    沈冰瓷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帮忙按了床头的铃:
    “你昨天下午出车祸了,警察给你家人打了电话,但是对面好像说.......暂时来不了,我帮你们垫了医药费。”
    “他说让我去死,我知道。”傅寒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我的助理?”
    “哦,他啊,他伤的比你重,还没醒,不过你放心,他手术也成功了。”
    沈冰瓷觉得他好神啊,警察给他父亲打了电话,对面直接说死了就死了,关他什么事,他不会来的,她本来想著他会伤心,就没说实话。
    傅寒舟周围看了一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迅速翻阅信息:
    “我是傅寒舟,加个好友,我把医药费转给你。”
    “好,我叫沈冰瓷,你应该知道吧?”
    沈冰瓷看他也不像没钱的人,也就不推脱了,直接加了好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像在看到她头像的那一刻,有些停顿了,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她的头像是和谢御礼过大礼那天的双人合照,有什么问题吗?
    沈冰瓷没多想,傅寒舟利落转了她的钱,冷眸直勾勾盯著她,她感受不到一丝暖意,里面仿佛无人涉足的无人区,没有顏色:
    “沈小姐,感谢你的搭救,如果有什么需求,儘管提,我一定尽力做到。”
    沈冰瓷觉得他一板一眼,和谢御礼有点像,又很不像,笑著摆摆手:
    “没事没事,你都给钱了,我也没什么要的。”
    “请你不要客气,你的情我一定会还。”傅寒舟坚持。
    沈冰瓷很少碰到如此固执的人,想了一会儿,笑了笑,“还真有一个。”
    “请说。”傅寒舟的眼神认真。
    沈冰瓷看著他的脸,笑得很甜,“希望你快点好起来,这样就可以啦。”
    有那么一瞬间,傅寒舟仿佛置身花海,没有亲手触摸花瓣,却裹了一身的芬香,快要溺亡其中。
    沈冰瓷看他醒了,也就没事了,临別时隨手掏了包里一块巧克力给他,“我走了,你照顾你自己啊。”
    看著这离別的背影,傅寒舟看著手里的巧克力,沉默许久。
    —
    最近几天沈冰瓷回了京城,没什么原因,就是想回家了,结果回来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好奇怪。
    一问才知道大哥在澳岛,二哥在忙工作,一周没回家。
    不能去打扰二哥,沈冰瓷又追到澳岛陆斯商家,发现谢婉诗也在这,正和宋晚姝在一起聊天。
    “晚姝,你敷面膜吗?我感觉你皮肤好好啊,给我推荐推荐唄?”
    宋晚姝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用护肤品吗?”
    “也不怎么用。”
    谢婉诗靠了一声,“开玩笑吧,你什么都不干,皮肤这么好,我要羡慕死了,不过你也可以敷面膜啊,把自己敷的更美,就更好谈恋爱了!”
    一听她这话,宋晚姝条件反射捂住了她的嘴,“诗诗姐姐,我求求你了,你以后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沈冰瓷进来的时候,宋晚姝看向她的表情都有些害怕,但看到不是陆斯商时,立马鬆了一口气。
    谢婉诗直接跳了跳,跑了过来,“嫂嫂!你怎么来这儿了?!”
    沈冰瓷抱了抱她,还跟宋晚姝打了个招呼,“我听说我大哥在这,来找他玩啊。”
    谢婉诗抱著她的腰撒娇,“嫂嫂,我好想你哦。”
    “也没多久吧,你这孩子也是胡说。”
    每次在谢婉诗面前,沈冰瓷觉得自己才像个大人,看了看宋晚姝,“晚姝,好久不见。”
    宋晚姝淡淡笑了笑,“好久不见,冰瓷姐姐。”
    几人聊了一会儿,陆斯商懒懒靠在门口,一身西装马甲,矜贵高傲,单手插兜,开始赶客:
    “要聊出去聊,別耽误孩子学习。”
    沈冰瓷和谢婉诗赶紧出去了,宋晚姝则乖乖拿出了书包里的卷子,陆斯商慢悠悠坐过来,还是解释了一嘴:
    “不是不让你跟她们玩,过阵子开学了。”
    毕竟谢婉诗是他请过来陪她聊天的。
    宋晚姝抬头,点了点头,“陆先生放心,我不会耽误学习,也不会误会你的。”
    陆斯商看她仰著头,白皙的脸蛋在阳光下吹弹可破,鬼事神差地,伸出几根指骨,极轻地滑了下她的脸颊,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想学化妆么。”
    她长这么好看,化妆肯定更好看。
    女孩子不都爱美么,偏偏她是个异类。
    男人指骨微凉,只是这么轻轻一滑,宋晚姝就像是浑身触电一般,不敢动,胸腔心跳越来越剧烈,但她还是强忍著镇定。
    “我想上大学了再学。”
    陆斯商的温情只是一瞬便收回,眼神变得清明,揉了揉她的脑袋,“乖乖学,等会儿吃饭。”
    “好的陆先生。”
    宋晚姝低了低眼,在陆斯商准备离开时,突然又鼓起勇气用手指勾住了他的尾指,小心翼翼道:
    “陆先生,如果我开学考的好的话,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奖励?”
    这是宋晚姝第一次,主动祈求奖励,陆斯商甚感欣慰,尾指微微用力,勾紧了她软软的手指:
    “当然可以,什么奖励?”
    孩子终於长大了,知道问他要东西了,可喜可贺。
    “.......秘密,到时候说,可以吗?”宋晚姝小心抬眸,眼里转著星星。
    陆斯商心神微微荡漾,她的眼神纯洁,又带著一股天然的勾引,喉结滚了滚,他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
    “小机灵鬼,听你的。”
    宋晚姝冲他甜美地莞尔一笑。
    宋晚姝这会儿要写作业了,她们就不打扰她了,谢婉诗抱著沈冰瓷不撒手,跟她吐苦水:
    “嫂嫂,我之前惹我二哥生气了。”
    沈冰瓷问她怎么回事,她说了情况,万分挫败:
    “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我还听说他要去国外了,他也没和我说过这件事,大哥跟你提过吗?”
    沈冰瓷很遗憾地摇了摇头,“你大哥不会跟我谈工作。”
    这一点和家里人一模一样,在沈家时,没人会跟她谈工作,她对那些事情毫无兴趣,觉得枯燥乏味。
    除非她主动问,他们才会回答她,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商业术语,行业黑话。
    但她又想了想,“我觉得你二哥应该没生你气吧,毕竟他都说了他相信你。”
    谢婉诗提起这个,更加气垒了,“可是他最近都不怎么理我,也不回家。”
    沈冰瓷长嘆一口气,“好吧,说实话,我根本看不懂男人,不过没关係,我回头替你问一下你大哥,让他去威胁威胁你二哥,让他理理你。”
    谢婉诗感动的痛哭流涕,说要给她当牛做马,果断被她拒绝了。
    沈津白这次过来和陆斯商谈生意,刚谈完,佣人来提醒,虞倾小姐睡醒了,想找他玩,他顿了几秒钟,说等会儿就去。
    整理完工作,沈津白到客厅,看到了沈冰瓷,“你每天都很閒啊。”
    到处乱跑。
    沈冰瓷无聊地左右晃,“不行吗?我爱去哪去哪,哼。”
    沈津白隨意转了转手机,勾唇一笑,意味深长,“你前阵子在车祸现场也是玩美了,不过很遗憾,你老公要来抓你了。”
    “你什么意思?”
    沈冰瓷刚问,门突然就开了。
    谢御礼一身低调黑色大衣,高大挺拔,骨子里刻著沉稳贵重,肩头落著雪花,戴了黑色墨镜,衬得生人勿近,气场极强。
    “你怎么回来了?!”沈冰瓷直接被嚇到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不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吗?!
    谢御礼隨手摘了墨镜,眉目清冷疏离一瞬,在看到她脸的那一刻,如春凤化雪:
    “不想我来么?”
    沈津白懒得搭理小夫妻新婚小別,直接去楼上房间找陆虞倾了。
    沈冰瓷不知为何,每次谢御礼工作回来,都是她对他最陌生的时候,在外面的谢御礼总是气场强大的。
    幸亏在她面前不是那副冰冷模样,不然她可怕的不敢理他。
    她上前拉了拉他的手,晃一晃,甜甜地笑著:
    “没有啦,人家很想你的呀,不过你怎么回来这么快,工作忙完了吗?”
    谢御礼单肩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没什么表情地低眼,低声,嗓音是一种极其冷调的性感:
    “不是你说想跟我一起睡觉觉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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