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一个男人,是绝对无法平静面对这个场面的。
    你辛苦工作,只为了早点回家,回家后,你漂亮可人的未婚妻穿著漂亮的白色绒毛裙,光影昏黄下,她恬静甜美地对你笑。
    她有些吃力地念著你家乡的方言,只为了夸你仪表堂堂,诉说她对你的思念。
    仿佛这女人家的思念如流水般细水长流,如青山般云雾飘渺。
    饶是谢御礼,也是经不住这种场面的。
    因此他极轻地呼吸著,空气於他而言,停滯许久,他的世界安静至极,只迴荡著女人刚才的甜美话语。
    她说,他风度翩翩。
    她说,几天没见,她就好想他。
    想他么,才三天没见吧,就已经这么想他了吗?
    以往他几个月不回家,也不见谢婉诗还是其他人说一句想他。
    到了沈冰瓷这里,三天的分离,已足以令她饱受折磨。
    思考片刻,谢御礼看著沈冰瓷的精致脸蛋,淡淡问道,“你知道这几句话的意思么?”
    他总觉得,她其实没有那么想她。
    兴许是她学错粤语了。
    沈冰瓷笑著嗯了一声,“知道呀,第一句话的意思是夸你帅,第二句话的意思是.......是我想你了的意思,对不对?”
    说到第二句话,她还是很害羞,实在是不好意思。
    之前也想过,谢御礼会不会觉得她这么直白,太不矜持了?
    但他转念一想,她確实是想他,说点实话也没什么。
    谢御礼还穿著白天的西装,一身矜贵沉冷的气息,眸底添了几分不为人知的欲色,锋利喉结滚了滚,温声道:
    “沈小姐,多谢夸奖和掛念,这是我的荣幸。”
    家里父亲母亲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能娶到沈冰瓷,是他的福气,他一直知道这一点。
    但此刻,他由衷地,最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正確。
    確实是他的无上福气。
    沈冰瓷见他接受了,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昂著脑袋,殷勤著问,“那你觉得,我说的標准吗?”
    她像个刚学习知识的学生,想得到老师的注意和赏识。
    该怎么去形容沈冰瓷的笑容,即便他看过很多次,却还是在看到她笑顏的第一刻,心臟一紧,整个人都怔住。
    媒体,亲朋,好友说的都是对的,沈冰瓷长的確实太美了。
    她的美姿色多彩,直观的美不需要任何修饰和添加,天然的娇媚,妆容偏粉色系,经常比盛开期的花朵还要美。
    恰到好处的嫵媚,还带了些典雅古韵,最令人心悸的就是她那双纯洁光亮的眼睛了。
    这么望著你,你就会將所有事情拋之脑后,被吸进她瞳孔的旋涡,无法逃脱,只能心甘情愿地沉沦。
    “谢御礼,你在想什么呀?”沈冰瓷看他一直不说话。
    被她提醒,谢御礼才意识到,他盯著她的脸的时间有些久,有些失礼了,移开了视线,“挺標准的。”
    “你跟谁学的?”
    被人夸奖,沈冰瓷最高兴了,更何况这人还是谢御礼,她微笑著,“婉诗教我的。”
    果然是谢婉诗,只有她会教这些不正经的。
    想到她刚才说的想他了,这令谢御礼心生愧疚,只是工作没办法,压缩到了极致,连带著言庭都累的不行,还是要解释一下:
    “抱歉,让你產生这样的情绪是我的不对,是我工作太忙了,我下次爭取早点回家。”
    沈冰瓷身上有种青山果香味,他刚下班回来,闻到这清新味道,自然感觉清爽不少,靠近她,就仿佛靠近了良药。
    沈冰瓷想说点什么,她说这话的意思,不是让他苛责自己,只是想,让他开心开心。
    沈冰瓷抿了下唇,他好像总是將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即便是她隨口说过的话,都被他放在了心尖上,句句有回应。
    “谢御礼,你不要怪自己,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开心开心。”
    “让我开心?”谢御礼问她。
    沈冰瓷点点头,“就是呢,你听完之后,开心嘛?”
    原来是为了让他开心,担心他工作太枯燥了吗?
    所以她不是觉得他帅气,也不是那么的想他。
    ........也行,她是京城公主,是家族里最受宠的大小姐,肯说几句好听的来哄他开心,已经很好了。
    他该纠正之前的那些错误想法。
    谢御礼黑眸眸色微微淡了一些,淡嗯了一声,“开心的。”
    沈冰瓷离开后,他还在想这件事。
    他不想怪她,可始终很在意这件事。
    回到房间,他难得看了眼卫生间里的镜子,左右转了转脸。
    他这张脸,在她看来,算是官仔骨骨么。
    能够吸引到她吗?
    —
    礼佛这件事很重要,沈冰瓷提前专门查过,穿著要朴素,不能戴帽子,化浓妆......最重要的,是心诚。
    出门之前,沈冰瓷给自己打了打气。
    她的心肯定是世界上最诚的!
    一大早,谢家做好了早饭,一大桌子,凌清莲一直给沈冰瓷舀汤。
    “冰瓷啊,这礼佛之前吃不了荤腥,所以我就没安排做你爱吃的餛飩,抱歉啊,等你们回来了,我再安排人给你做,喝点米汤吧。”
    沈冰瓷双手接过,“谢谢伯母,没关係的,不过,您怎么知道我爱吃餛飩?”
    凌清莲开心地笑了笑,抬了抬下巴,“礼仔专门去问的你妈妈,问你的吃食喜好什么的。”
    拿回来了,她自然也得看,还给厨师开了会。
    礼仔,说的是谢御礼吗?
    谢婉诗看出来了,解释著,“我们这边都这么叫,亲密的人可以叫这种。”
    亲密的人,那这么说,將来她也有机会叫谢御礼,礼仔吗?
    这么叫,感觉好好听呀。
    沈冰瓷很是意外,睁大眼睛,很不好意思地看向对面的谢御礼,“你什么时候问的呀?”
    谢婉诗在旁边嘿嘿笑,咬了口虾饺,晃著蓝色拖鞋,“嫂嫂,就是上回去你家定亲的时候呀。”
    他连这种事,都要专门问吗?
    谢御礼穿的白衬衫,这衬衫简单,却被他穿出了男模范儿,很有型,肩颈笔直,当真是风度翩翩,官仔骨骨。
    后面花架上掛著兰花,像是长在他的肩上,清蓝竹雅,令他无形之中有了谦谦君子之风。
    谢御礼轻勾唇角,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出发前,凌清莲亲自去拿给沈冰瓷准备的衣服。
    沈冰瓷在沙发上等著,还是决定悄悄问问旁边的谢御礼,“你怎么连这种小事都问呀?”
    谢御礼搭著二郎腿,坐姿优雅贵气,正在滑膝盖上的平板,温声侧眸,有轻微的不解:
    “小事?在我看来,关於你的事,都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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