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老大
“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別想离开！”
刘贵生挡在六媒婆面前。
“那个，我也是听从安排的呀，不是我自己的主意！”
六媒婆一脸无奈的朝郑爱萍瞅瞅。
“彩礼五百，一辆自行车一百六，一台缝纫机九十。一件呢子大衣四十，一共是七百九十块钱。现在还给我，然后滚蛋！”
周秀兰两手叉腰，站在黄家人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哦，我忘了。还有两桶麦乳精，你黄家攀上了周家这高枝，我想这两桶麦乳精你们也不稀罕吧？
我算算，一桶是七块，两桶就是十四块钱。再加上刚才那些七百九十块钱，现在一共是八百零四块钱。赶紧的！”
郑爱萍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我现在哪里来的钱？到时候有钱了再给你。再说了，你那呢子大衣我闺女今天早上刚穿了一会儿还是新的，现在拿过来还给你好了！”
“是吗？不给钱那我只能扣著你们了，要知道你们现在是搞破鞋，还想欺骗我刘家。到时候公安来了我可得问问清楚，要蹲几年牢房！
还有，你闺女穿过的衣裳老娘不要，晦气的很!赔钱就行，赶紧的！”
周秀兰捋捋自己油光滑亮的黑髮，冷笑著。
黄军也嚇到了，他现在好不容易攀上了周奇这样的有钱小舅子，以后的婚事说不定可以找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可不想这么早就进监狱去。
乾脆催促郑爱萍赶紧把彩礼还给刘家。
郑爱萍和黄美玲父亲互相看了一眼，只能焉了吧唧的掏出钱，当场数了八百零四块钱递给周秀兰。
周秀兰一把夺过钱来別在裤腰带里，拿起扫把將几人赶出了家门。
直到黄家人灰溜溜的走了，周秀兰这才把手在衣裳上擦擦，进了屋。
刘振华转身看看孩子们，手握的绑紧也进了屋。
那些邻居见闹剧落幕，也就觉得没意思，跟著散了。
周秀兰一屁股坐下，猛喝了几口水。
“老婆子，你今天这是疯了？这可是老大结婚呀，你忘了黄家闺女是咋答应进门的？还不是我们腆著老脸上门说好话，人家才勉强答应的？你这，这这这...”
刘振华脸都气青了。
“这个黄家没一个好人，包括黄美玲。老头子，我今天不搅散他们，以后我们有操不完的心！”周秀兰稳住声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
“你咋知道？老大肯定很难过的！唉...”
刘振华嘆口气。
他不理解，也替大儿子不值。
刘贵江耷拉著脑袋站在院子里，被太阳一晒，气急攻心一头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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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生和刘桂珍两兄妹赶紧过去扶起他，將他放在堂屋中间的椅子上，餵著白水。
而周秀兰其他几个孩子刚才亲眼看到周秀兰將一卷大钞票子卷进裤腰带，脸上纷纷露出笑，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周秀兰冷著脸看刘贵江醒来，屁股一扭进了屋。
刘贵江看看四周嘆口气，猛地推开刘桂珍，手指著刘贵生，咬牙道，“你们让我没有了媳妇儿，我恨你们！”
刘桂珍和刘贵生互相看看，差点气笑了。
“老大，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周秀兰推开自己房屋门，喊刘贵江。
他憋了一肚子火起身，唉声嘆气。
可是心里一思索，又有了点精神。
心想今天不能鸡飞蛋打，一定要把母亲这八百块钱拿过来，好补偿自己！
进了门，他看到周秀兰端坐在房间的圈椅上，脸色冰冷的看自己。
父亲刘振华也坐在一旁，看看自己，又瞅瞅母亲没敢开腔。
他刚想开口要钱，周秀兰起身，过来就左右开弓，“啪啪”给了他四个大耳巴子。
周秀兰看到老大进屋，起身赏了他几个耳巴子。
刘贵江懵了。
刚才在院里的时候已经挨了不少打，这个老母亲今天是疯了吧？
不停打自己，这到底是对自己有多恨呀？
他甚至感觉，这巴掌似乎夹杂著许多年的积怨？
被打之后，心情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可是一想到自己没了媳妇儿他更难受了！必须得找个补偿才行！
仰起头，做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开口，
“妈，我好好的一个媳妇儿被你弄走了。这八百块钱你得给我，算是给我的补偿！”
说完眼巴巴看著母亲伸手將那捲钱掏出来，刚才没精神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你说的是这个？”
周秀兰將那捲钱拿在刘贵江面前晃悠著问。
刘贵江重重点头。
这可是普通职工一年多的工资，自己拿来去哄哄黄美玲，说不定她就消气了！
周秀兰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將钱揣回了裤子口袋里。
直接冷冷挥手，“出去，给老娘滚！”
刘贵江心里一冷，问母亲，“这钱不是说了给我的吗？这是我的补偿！”
周秀兰直视著他，冷冷开口，“是你的补偿？我为什么要给你补偿？这钱是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挣的工资吧？你想结婚，自己有钱吗？哪样不是我和你父亲拿出来的？”
刘振华点点头，这个確实说的没错。
自己这个大儿子今年已经是二十八了，虽说是在粮站当了个管理员，可是每个月的工资从来没有拿回家一分钱。
工资到帐后，要么给黄美玲用，要么就是自己存起来，典型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就算要结婚，也是刘振华和周秀兰两口子拿出自己一大半的积蓄来，给黄家拿了五百块钱彩礼，
可是大儿子说其他东西也不能少，没办法只能又买了自行车，缝纫机这些奢侈东西。
现在倒好，老大的眼睛像是蒙了灰，一心想要和那个黄美玲搞对象。
就算黄家人闹成这样，他也丝毫没有怪他们的意思，还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才导致了黄美玲没能进家门来。
就刚才他在家里的態度，周秀兰已经知道了老大心里所有的想法。
只能冷著脸把他赶出去。
接下来，老大也休想从自己这里拿走一分钱！
“可是你们的钱给谁不是给？为什么不能给我？別忘了，我可是你们的大儿子！”
他振振有词，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事，说的话哪里不对。
“大儿子，就因为你是大儿子，我突然感觉到今天打你打轻了！
你是老大，可是你做的每件事情哪里像是一个老大能够做出来的？真是让老娘心寒！”
周秀兰脸一沉，往前一步又要来打他。
刘振华拦住周秀兰，劝解，“老婆子，你说说这是干啥咧？
有话好好说，別动不动就打人。孩子毕竟这么大了，这样打也不像话不是？”
周秀兰左手叉腰，右手把刘振华拉到一旁，“就是因为这么大了，做的事情让我看著就烦。我养他不如养只狗！打死算了！”
说完乾脆拿起桌上的瓶，朝刘贵军头上就打过来！
刘贵生挡在六媒婆面前。
“那个，我也是听从安排的呀，不是我自己的主意！”
六媒婆一脸无奈的朝郑爱萍瞅瞅。
“彩礼五百，一辆自行车一百六，一台缝纫机九十。一件呢子大衣四十，一共是七百九十块钱。现在还给我，然后滚蛋！”
周秀兰两手叉腰，站在黄家人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哦，我忘了。还有两桶麦乳精，你黄家攀上了周家这高枝，我想这两桶麦乳精你们也不稀罕吧？
我算算，一桶是七块，两桶就是十四块钱。再加上刚才那些七百九十块钱，现在一共是八百零四块钱。赶紧的！”
郑爱萍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我现在哪里来的钱？到时候有钱了再给你。再说了，你那呢子大衣我闺女今天早上刚穿了一会儿还是新的，现在拿过来还给你好了！”
“是吗？不给钱那我只能扣著你们了，要知道你们现在是搞破鞋，还想欺骗我刘家。到时候公安来了我可得问问清楚，要蹲几年牢房！
还有，你闺女穿过的衣裳老娘不要，晦气的很!赔钱就行，赶紧的！”
周秀兰捋捋自己油光滑亮的黑髮，冷笑著。
黄军也嚇到了，他现在好不容易攀上了周奇这样的有钱小舅子，以后的婚事说不定可以找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可不想这么早就进监狱去。
乾脆催促郑爱萍赶紧把彩礼还给刘家。
郑爱萍和黄美玲父亲互相看了一眼，只能焉了吧唧的掏出钱，当场数了八百零四块钱递给周秀兰。
周秀兰一把夺过钱来別在裤腰带里，拿起扫把將几人赶出了家门。
直到黄家人灰溜溜的走了，周秀兰这才把手在衣裳上擦擦，进了屋。
刘振华转身看看孩子们，手握的绑紧也进了屋。
那些邻居见闹剧落幕，也就觉得没意思，跟著散了。
周秀兰一屁股坐下，猛喝了几口水。
“老婆子，你今天这是疯了？这可是老大结婚呀，你忘了黄家闺女是咋答应进门的？还不是我们腆著老脸上门说好话，人家才勉强答应的？你这，这这这...”
刘振华脸都气青了。
“这个黄家没一个好人，包括黄美玲。老头子，我今天不搅散他们，以后我们有操不完的心！”周秀兰稳住声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
“你咋知道？老大肯定很难过的！唉...”
刘振华嘆口气。
他不理解，也替大儿子不值。
刘贵江耷拉著脑袋站在院子里，被太阳一晒，气急攻心一头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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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生和刘桂珍两兄妹赶紧过去扶起他，將他放在堂屋中间的椅子上，餵著白水。
而周秀兰其他几个孩子刚才亲眼看到周秀兰將一卷大钞票子卷进裤腰带，脸上纷纷露出笑，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周秀兰冷著脸看刘贵江醒来，屁股一扭进了屋。
刘贵江看看四周嘆口气，猛地推开刘桂珍，手指著刘贵生，咬牙道，“你们让我没有了媳妇儿，我恨你们！”
刘桂珍和刘贵生互相看看，差点气笑了。
“老大，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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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了一肚子火起身，唉声嘆气。
可是心里一思索，又有了点精神。
心想今天不能鸡飞蛋打，一定要把母亲这八百块钱拿过来，好补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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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刘振华也坐在一旁，看看自己，又瞅瞅母亲没敢开腔。
他刚想开口要钱，周秀兰起身，过来就左右开弓，“啪啪”给了他四个大耳巴子。
周秀兰看到老大进屋，起身赏了他几个耳巴子。
刘贵江懵了。
刚才在院里的时候已经挨了不少打，这个老母亲今天是疯了吧？
不停打自己，这到底是对自己有多恨呀？
他甚至感觉，这巴掌似乎夹杂著许多年的积怨？
被打之后，心情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可是一想到自己没了媳妇儿他更难受了！必须得找个补偿才行！
仰起头，做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开口，
“妈，我好好的一个媳妇儿被你弄走了。这八百块钱你得给我，算是给我的补偿！”
说完眼巴巴看著母亲伸手將那捲钱掏出来，刚才没精神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你说的是这个？”
周秀兰將那捲钱拿在刘贵江面前晃悠著问。
刘贵江重重点头。
这可是普通职工一年多的工资，自己拿来去哄哄黄美玲，说不定她就消气了！
周秀兰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將钱揣回了裤子口袋里。
直接冷冷挥手，“出去，给老娘滚！”
刘贵江心里一冷，问母亲，“这钱不是说了给我的吗？这是我的补偿！”
周秀兰直视著他，冷冷开口，“是你的补偿？我为什么要给你补偿？这钱是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挣的工资吧？你想结婚，自己有钱吗？哪样不是我和你父亲拿出来的？”
刘振华点点头，这个確实说的没错。
自己这个大儿子今年已经是二十八了，虽说是在粮站当了个管理员，可是每个月的工资从来没有拿回家一分钱。
工资到帐后，要么给黄美玲用，要么就是自己存起来，典型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就算要结婚，也是刘振华和周秀兰两口子拿出自己一大半的积蓄来，给黄家拿了五百块钱彩礼，
可是大儿子说其他东西也不能少，没办法只能又买了自行车，缝纫机这些奢侈东西。
现在倒好，老大的眼睛像是蒙了灰，一心想要和那个黄美玲搞对象。
就算黄家人闹成这样，他也丝毫没有怪他们的意思，还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才导致了黄美玲没能进家门来。
就刚才他在家里的態度，周秀兰已经知道了老大心里所有的想法。
只能冷著脸把他赶出去。
接下来，老大也休想从自己这里拿走一分钱！
“可是你们的钱给谁不是给？为什么不能给我？別忘了，我可是你们的大儿子！”
他振振有词，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事，说的话哪里不对。
“大儿子，就因为你是大儿子，我突然感觉到今天打你打轻了！
你是老大，可是你做的每件事情哪里像是一个老大能够做出来的？真是让老娘心寒！”
周秀兰脸一沉，往前一步又要来打他。
刘振华拦住周秀兰，劝解，“老婆子，你说说这是干啥咧？
有话好好说，別动不动就打人。孩子毕竟这么大了，这样打也不像话不是？”
周秀兰左手叉腰，右手把刘振华拉到一旁，“就是因为这么大了，做的事情让我看著就烦。我养他不如养只狗！打死算了！”
说完乾脆拿起桌上的瓶，朝刘贵军头上就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