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348章 齐会:钱无了,门无了,桌子板凳全无了
    许长安还想客气,谢岁穗拼命给他使眼色。
    许长安懂了,冲宋宝辉抱拳感谢:“多谢宋侍卫。”
    宋宝辉都快哭了:“不要客气,很荣幸……”
    谢岁穗问宋宝辉:“越王最近和齐会走得近吗?”
    许熵也竖起耳朵听。
    宋宝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天不是越王叫我把莲见给他带进宫吗?我让她吐露那么多惊天秘密,帮越王那么大、那么大的一个忙!”
    谢岁穗双手划拉著大圆圈,说道,“怎么样?陛下有没有说要立他为太子?”
    宋宝辉道:“属下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没有效果?那不行,我马上入宫找陛下算帐,莲见星舒都这么骂他了,难道还想把太子之位给井上濡?”
    宋宝辉立即说道:“谢小姐你別急,陛下已经准备把太子之位给越王了。”
    “我不信!”
    “真的,属下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议了。”
    “齐会呢,越王打算怎么处理齐会?”
    “属下不知道……”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越王的近卫?这不是废物吗?”
    许长安和许熵听著她骂越王的近卫像骂孙子似的,心里暗暗称奇。
    宋宝辉气得说:“谢小姐,你別太过分……”
    话还没落,谢星朗一掌过去,打得宋宝辉趔趄了几步。
    宋宝辉忍耐地说:“你打我做甚?”
    “废物!”
    “你……”
    宋宝辉作为皇子近卫,自然有他的基本素养,怎么可能说出主子的动向。
    【主人,小灰回来了】
    小灰它们几个在大年三十晚上就被谢岁穗安排在皇宫里一直监视光宗帝和越王,这会儿来了,估计有新消息了。
    谢岁穗立即瞅机会进了空间。
    小灰牵手骑猫、贼棒、点点、香油进了花园宫殿,看见谢岁穗,爭先恐后地匯报自己的所见所闻——
    越王今儿一大早被光宗帝叫去,说要立他为太子,宫里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了,估计在初五大朝就会提出,然后礼部安排祭天大典日期。
    齐玉瑶被定为太子侧妃。
    光宗帝觉得齐会与越王勾结,决定不再用他亲身伺候,越王承诺自己被立太子后,立即放齐会出宫养老,还给齐会封个伯爵!!
    ……
    谢岁穗脸黑了,你们好好等著!
    从空间出来,谢岁穗回到客栈房间。
    谢岁穗看一眼宋宝辉,说道:“宋宝辉,你说越王要被立为太子?还纳齐玉瑶为侧妃?立齐会为伯爵?”
    把小灰它们说的消息拣要紧的说了一遍。
    许熵在一边已经气得手指掐著掌心,呼吸不畅了。
    啊,老天不公,凭什么恶人总是好运?
    宋宝辉惊讶万分,说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你说的啊!刚才就是你说的,不信你问我三哥。”
    谢星朗点点头:“是啊,你刚才说的。”
    宋宝辉恐惧地想到除夕,谢岁穗审问莲见星舒,莲见星舒像个傻子似的什么惊天机密都往外掏。
    “你,你刚才审问属下了?”
    “没审问啊,我就这么问了一句,你就滔滔不绝地说了。”
    许熵立即跟著附和:“是的,谢小姐只问你越王会不会被立太子,你就说了很多。”
    宋宝辉嚇得都快哭了:我没有说,我没有说!
    谢岁穗:你说了你说了!
    谢星朗:就是你说的!
    许熵、许长安:“我们都听见了。”
    宋宝辉迅速退出客栈,决定以后不和谢岁穗说话了,谢小姐有毒!
    谢岁穗对宋宝辉背影说:“你既然要做护卫,就在门外好好守著,谁要是袭击我们,你就打出去。”
    宋宝辉气得不行。
    他怎么就成了一个又掏钱、又掏消息,又要伺候谢岁穗他们的“废物”了?
    谢岁穗对许熵说:“你別激动,明州的事咱们还没查清楚呢,你得把身子骨养好了。不就齐会一家子吗?好说。”
    许熵不明白她言下之意,好说是什么意思?
    “齐会一家害死了小姐,他是你亲生父亲,你不好动手,我动手。我要把他们杀了,煮了吃了。”许熵咬牙切齿地说。
    谢岁穗:老人家,坏人的肉有毒,吃了会变怪物!
    安抚了许熵,谢岁穗把谢星朗拉到一边,找机会迅速进空间说话。
    宋宝辉看著像个憨憨,但他万一是藏拙呢?
    兄妹俩说话都被他听去那可不行。
    “三哥,我帮越王的目的是想让光宗帝父子打起来,可不是为齐会作嫁衣的。”
    “那就收拾齐会、齐子珩!我已经找到齐会在宫外的三处宅院。最大的那一处是齐会的妻妾在住,齐子珩的妻儿也在。”
    “三哥,你觉得许熵说的有几分可信?”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谢星朗说,“人在说谎时动作是不一样的,我观察他和许长安都没有说谎,只不过心里仇恨太深,说话就带著滔天恨意,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那我把那几只小动物放在宫里盯著,只要有风吹草动,我就回去把齐会一家子都捉进来?”
    “不如现在就把他们都杀了,他们的死活对大局没任何影响!”
    “他不是让肖姍姍联繫齐玉柔回来吗?我打算连齐玉柔一锅端。”
    “齐玉柔与余塘成不了气候,早晚我会把他们都捉住。不如立即把齐会捉了,到明州后,如果確定许熵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立即再去捉拿肖家人。”
    “行,那我把齐会一家子先弄进来!”
    “你让王富贵把他府里的东西都转走。”谢星朗把齐会的三处院子位置,在舆图上指给谢岁穗,说道,“他现在阔得很,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財產。”
    齐会也是个神人,一家子太监,他还盘算女儿的血脉后代,延续齐门的富贵。
    “对对对,齐会的財產必须归我。”
    收齐会的財產,谢岁穗最积极最內行了。
    不得不说齐会真的很会弄钱,这才几个月啊,三处院子,闹中取静,又大又美,全部是园林一样的富贵院子。
    现在是夜里,三处宅院倒也安静。
    这次她卷东西不挑,马车、马、家什摆设、衣服鞋袜、大门小门的门板、床、窗等都收下,更不要说库房里的物资。
    统统卷进储物空间。
    现在齐家是真正的家徒四壁,就算老鼠去了,也要哭著走。
    谢岁穗把大黑、三胖放过去,告诉它:“大黑,你听听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回头告诉我。”
    原本小灰它们几个去是最好的,但是小灰它们都在皇宫里当差呢!
    齐宅。
    肖姍姍梦中冻醒忽地坐起,极目四望,不知身在何处。
    原本睡在温暖的拔步床上,现在哪里还有床?被子也无,她正身著褻衣躺在地板上。
    屋子里,床无了,桌无了,就连矮凳也无了。
    “啊~”
    她一声尖叫,然后,丫鬟也“啊~”一声尖叫。
    整个院子里都是尖叫声,利剑一般,划破夜空。
    肖姍姍恐慌地捂住自己的肚兜,与丫鬟抱在一起:“快,进宫,去稟报老爷!”
    管家哭丧著脸过来,也不敢靠近,因为,主母的臥房门窗都无了。
    肖姍姍一迭声地喊:“別过来,在外面回话就行。快给我找一床被子来。”
    “啊,夫人的被子也无了?”管家惊诧地说,“夫人,奴才们的被子、衣衫也都没了,大家都光著……”
    “快去买被褥,不,床也要买……”
    锦华城彻夜欢闹,富庶繁华的不夜城,欢场基本十二个时辰不关门,此时拿银子买到被子衣衫不难。
    只是,买东西需要银子!
    银子呢?
    无了!
    “夫人,家里门窗都被卸掉了,库房怎么可能逃得过!”
    “家里还剩下什么?”
    “什么都不剩了!夫人,家里一切都无了。”
    又来了,以前的噩梦又来了,变本加厉地来了!
    肖姍姍尖叫起来:“快进宫,稟报老爷。”
    “夫人,宫门早就落锁,老爷也有老爷的难处。”
    “谁有我难?这样冻到天明还不冻死我?”
    “奴才去几个官老爷家里借一下?”
    “快去,告诉他们,今儿借了,他日一定重谢。”
    齐府管家只穿著一件褻衣,厚著脸皮去了与齐会关係比较好的吏部尚书袁仲家里,借钱、衣服、被子。
    袁仲一头雾水,大半夜的借东西也太诡异了!
    但袁夫人与肖姍姍是手帕交,二话不说,银钱、衣服、被子……全部给了齐府管家。
    就连下人的衣衫鞋子都成套地送了。
    多么热心的袁尚书啊!
    如此热心,谢岁穗必须凑个热闹。
    於是,喧囂散尽,齐府和袁府继续陷入沉睡不到两刻钟,齐会的好搭档、吏部尚书袁仲大人的府里,就被洗劫一空。
    和齐家一样,寸草必收。
    片刻后,同样被冻醒的袁夫人和袁大人,抱在一起,惊恐得全身发抖:“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床呢?桌子呢?衣服呢?......什么什么呢?
    无了,都无了!
    袁仲冻得阿嚏阿嚏打喷嚏,用手拧著鼻涕泡,牙齿咯咯地咬著,后知后觉地说:“夫人,齐府可能遭了天谴,咯咯咯......我们帮助他,被迁怒,阿嚏......”
    “我懂了,老爷,我们肯定被迁怒了。”袁夫人哭著说,“老爷,你赶紧把儿子都叫过来,我们赶紧焚香求上天饶恕。”
    “我们现在光著,叫儿子瞧见像什么样子!”
    “你不知道吗?当初,齐大总管家里不仅遭窃,下一步就满门变成太监。”
    袁夫人恐惧得都结巴了,就算夫君做宫里的大总管她也不愿意。
    “你瞎说什么?”袁仲心里也害怕,他不相信怪力乱神,可眼下全府物资瞬间清零,这哪里是人力所能?
    他立即让管家去齐府把刚才借出去的都要回来。
    一家子到处找能蔽体之物。
    还好,祠堂里的香烛还在,一家子穿著薄衣,在院子里望天磕头。
    祈求上天不要摘走他们的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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