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新义正盯著天花板出神,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两名警察走进来的同时,林然牵著秋萌萌也出现在门口。
    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你这个贱人,你来干什么?”
    林然冷若冰霜,拿出手机,机械音响起:“看你死了没有?”
    秋新义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触及伤口,又疼的齜牙咧嘴。
    他骂骂咧咧,“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喉咙还是说不出来,只能靠手机是不是?活该,这就是你坏事做尽的下场,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死哑巴!”
    林然被气的脸都扭曲了,是的,没错,这好几天过去了,她还是不能说话,去医院也好几次了,就是查不出原因,让她憋屈烦躁的很。
    没想到又闹出周明跟他打架的事情,被警察给拘留了。
    林然只觉得糟心透顶。
    但是她諮询了律师,又从员工嘴里知道是秋新义先动的手,所以周明可以被说成是正当防卫,秋新义也是有过错的。
    两名警察站在病床两侧,年轻警员翻开记录本,年长警官则冷静地观察著秋新义和林然的你来我往,確认没听到什么有用的后,才开口道,“秋先生,关於昨天的斗殴事件,监控显示是你先动手揪住周明的衣领。”警官语气平静,“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林然冷笑一声,快速在手机上打字,机械音冰冷响起:“他活该!周明只是正当防卫。”
    秋新义额头青筋暴起,猛地拍床:“放屁!他带人挖我墙角,还先挑衅!”
    他指著林然,“这贱人跟周明婚內出轨,生了这么大一个孽种让我养,你们怎么不抓她?”
    被点名的秋萌萌害怕地往林然的身后躲了躲,旧爸爸变得好可怕。
    两名警察:……
    好傢伙,没想到还有这么刺激的瓜!
    “咳咳!”年长的警官轻咳了一声,“这个是你们的家事,可以走法律程序离婚,现在说的是斗殴案。”
    林然脸色铁青地继续打字,机械音带著嘲讽:“秋新义,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坚持追究周明的责任,那你的伤情鑑定报告也会被重新评估——別忘了,是你先动手的。”
    “到时候你们一起被拘留,你觉得有意思吗?还不如和解,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你觉得呢?”
    秋新义脸色铁青,“贱人!你威胁我?!”
    他怒吼,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林然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轻蔑。
    “和解?做梦!”秋新义咬牙切齿,“周明那个杂种砸破我的头,还想让我放过他?门都没有!”
    他转向警察,声音嘶哑:“我要告他故意伤害!他拿菸灰缸砸我,这是谋杀未遂!”
    年轻警员皱眉:“秋先生,监控显示周明是在被你持续攻击后才反击的,而且菸灰缸是在扭打过程中隨手抓起的物品,很难认定为预谋伤人。”
    秋新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
    他知道自己动手是理亏,但咽不下这口气,索性发疯。
    “你们都被收买了是不是?!”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周明给了你们多少钱?!”
    年长警官脸色一沉:“秋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你继续污衊警方,我们可以以妨碍公务罪对你进行追加处罚。”
    “你先动的手,周明反击,双方都有责任,至於周明是否是防卫过当,还要进一步深入调查。”
    “现在如果你要告周明的话,你自己本身的责任也是跑不了的,所以你们双方商量好,我们的建议是先沟通协商。”
    秋新义喘著粗气,恶狠狠地看著林然,他自然是不甘心这样放过周明。
    可他也是过错方,不能完完全全地拉周明下水,真的是让他觉得愤恨万分。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传来清脆的童声:“姨姨,爸爸是住这间吗?”
    童怡然牵著穗穗出现在门口,舒怀瑾像个小护卫般跟在后面。
    穗穗的嫩黄色连衣裙像一束阳光刺进病房,她怀里的兔子玩偶软乎乎地贴在她胸前,绒毛上还沾著一点早餐的草莓酱渍。
    新衣服是童怡然给她准备的,特別適合她,奶味十足。
    她仰著小脸,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完全没察觉到空气里紧绷的敌意。
    “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童怡然微笑,目光扫过眾人。
    林然盯著童怡然,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她今天穿著米色高定套装,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著柔光,一看就是那种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贵妇人。
    看向被照顾的很好的穗穗,她更是厌恶至极。
    这个死丫头不是说快死了吗?
    前两天在医院里奄奄一息,怎么现在又生龙活虎的?
    难不成是舒家人花血本將她救回来了?
    她运气怎么那么好?
    秋萌萌不高兴地看著跟舒怀瑾手牵手的穗穗,这个贱丫头为什么又出来了?
    而且还牵著小舒哥哥的手,她真討厌!
    “舒夫人——”秋新义强压住愤怒,对著童怡然露出諂媚的笑,“没想到你来看我,赶紧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些。”
    童怡然隨意地笑了笑,“是今天穗穗出院,知道你出事了,特地带她来看看你。”
    “爸爸!”穗穗鬆开童怡然的手,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轻快的噠噠声,直直朝病床跑去。
    她踮起脚尖,小手扒在病床边缘,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你疼不疼呀?”
    秋新义看向穗穗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目光一闪,兴奋道:“穗穗,你告诉爸爸,昨天你说的那些血光之灾,是不是你算出来的?”
    “秋先生。”童怡然打断他,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在孩子面前请注意言辞,穗穗不过是个小孩子,哪知道那些,隨口胡说罢了。”
    她就知道秋新义肯定会往那个方向想。
    穗穗不吭声,只是乖巧地看著秋新义,姨姨说不告诉爸爸,那她就不说。
    姨姨是好人,爸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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