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座式战斗机准备就绪,装载著一颗250公斤的航空炸弹,顶著天空中的炮火起飞。
    老式的战斗机机身上与机翼蒙皮上描绘著十字架与耶穌的图案,新安条克空军飞行员坚信这样做能够得到上帝的庇佑。
    因为异端的战斗机飞行员和防空炮兵往往会不由自主的將枪口对准他们最憎恨的耶穌画像与十字架,从而减少驾驶舱內飞行员的中弹机率。
    你必须优先攻击那个带嘲讽的隨从.jpg。
    航空机场周围布满大口径重型机枪,只不过他们並不是对准天空的轰炸机,而是瞄准跑道尽头的铁丝网。一些狂热的战壕朝圣者会像对待隱士圣龕一样爬上战斗机机翼。並且用绳索將自己掛在航空炸弹上面充当人肉反应装甲。
    於是教会对此明令禁止,而其中一些朝圣者却不顾禁令,教会只能命令地勤人员对试图闯入的朝圣者开枪扫射。
    战斗机在起飞之后,朝著天空之上的飞艇急速飞去。作为异端最后的空中防护火力,为数不多的魔弹射手以及一名左道猎手开始朝著战斗机开枪射击。
    飞行员穆罕默德全神贯注的抓著操控杆,一边小心翼翼躲避密集的火力网,一边嘴里不断的念诵著礼拜祷词,祈求主的保佑。
    “阿拉呼啊吧,穆罕默德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而这一刻真主似乎真的显灵,好几次射来的子弹都只是擦著机身掠过,並没有击中驾驶舱。
    穆罕默德吞咽了一下口水,围绕著飞艇飞行盘旋,试图寻找火力网的薄弱区域。但李斯顿却命令更靠近飞艇。
    穆罕默德紧张的满头是汗,不由自主的大喊,“可是圣徒阁下,我,我们会被击落的!”
    “少废话,再近点!”
    隨后李斯顿掀开驾驶舱的玻璃罩,掏出准备好的高音喇叭,衝著对面大喊。
    “能不能別浪费我航空燃油。”
    “菜就多练,你这是脑血栓枪法吗?”
    “给狗发把枪,都打的比你准!”
    而飞艇上的魔弹射手们被李斯顿的嘲讽给激怒破防了,开始朝著战斗机不断扣动扳机。
    飞行员穆罕默德嚇得满头是汗,飞艇上的火力已经开始不要钱一样的朝飞机疯狂倾泻。显然对方已经被嘲讽完全激怒了,他哆哆嗦嗦的建议道,“圣,圣徒阁下,您要不少骂两句吧?”
    话音刚落,射出的好几发子弹直接命中机翼上的耶穌画像,直接將耶穌的脑袋打成马蜂窝。
    而耶哥不语,只是一味的帮驾驶员吸引火力与仇恨。
    在感受到飞艇上射来的子弹密度减少之后,后座的李斯顿拍了拍穆罕默德的肩膀,鼓励说道,“是时候为主殉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穆罕默德感觉到体內有什么在觉醒,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驾驶舱外的空中飞艇,这一瞬间就像是真神在庇护著自己,感觉这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伟大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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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徒阁下,我明白了!真正的飞行员应该永远比其他人多一枚炮弹。”
    说完他直接將操控杆往前一推,顶著敌人的火力直接撞向空中飞艇,而飞艇也在瞄具视野中不断的扩大。
    穆罕默德死死抓著操控杆,在最后一刻嘴里大声喊道,“公爵殿下,板载!”
    战斗机直接撞破飞艇外壳蒙皮金属膜,一头扎入內部,只不过飞机並没有爆炸,而是掛在吊缆钢索之间。受到撞击的飞艇失去平衡,再也无法保持高度,开始下坠。
    李斯顿透过碎裂的玻璃,终於看清飞艇內部的构造。金属外壳內部到处附著像是孢囊构造的孵化卵泡,不断的向外喷射出黑色的病菌。
    穆罕默德刚想从驾驶舱內起身逃离,李斯顿便將降落伞包和防毒面具交给穆罕默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的任务完成了,抓紧时间逃命吧。”
    穆罕默德接过背包,疑惑的问道,“不是,那圣徒阁下呢?”
    “我?”
    李斯顿披上白袍,掏出装满炸药的背包並且设置好反方向的钟后,望向飞艇中部的螺旋梯,说道,“接下来我要去打巔峰赛了。”
    即便是整艘飞艇在下坠,逐渐靠近脚下的新安条克都城,腐烂新娘也没有任何动作。因为一切都在別西卜大人的计划之中,一旦飞艇坠毁,飞艇舱內装载的黑圣杯病毒將会全部释放,感染整座城市。
    即便没有宿主,黑圣杯病毒也將会在这片土地上存在蔓延数年之久,將新安条克首都彻底变成无法居住的死城。
    单膝跪地的肿瘤之主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掛在他身上如同葡萄般拥挤在一起的肿瘤摇摇晃晃,縈绕在疮口脓液上的蝇虫被惊起,如同黑雾般縈绕在周围。
    身穿白袍的李斯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甚至连猎手都没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作为最敏捷的猎人,左道猎手抬起扭曲变形的左臂,试图杀死李斯顿。然而就在这一刻,一柄长矛突然贯穿了他的胸口,直接將其牢牢的钉在地上。
    別西卜的腐烂新娘死死盯著面前乔装打扮成耶穌形象的男人,即便身处黑圣杯病毒的包围中,对方脸色却依旧从容不迫。
    “你是谁?”
    然而从李斯顿的身上却感受到半点的神圣气息,反倒像是死亡,恐怖,血腥的代名词。
    “晚上好。”
    李斯顿捏著鼻子,试图避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我看两位长得不是很健康,麻烦请出示一下健康码。”
    听到这句话的腐烂新娘却突然气极反笑,仿佛漏风的风箱发出粗哑的笑声。隨后笑声终止,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杀意。
    “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你们七头蛇王庭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腐烂新娘咬牙切齿的指著李斯顿说道,“不管你是谁,別以为以为故意扮成耶穌的形象,就能掩盖身上那股地狱战爭议会的那股死亡血腥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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