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牧马山度假休閒中心的人流明显比上午间密集了许多。
    结束训练的夏天坐上重型机车后座,戴好头盔,杨帆启动引擎驶出独立停车库。
    低沉浑厚的轰鸣声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游客的侧目。
    因为內部道路两侧都是草坪,大人孩子都很多,杨帆便放慢车速,平稳地穿行著。
    即使速度不快,这辆体型庞大、气势十足的机车,加上后座那个虽看不清面容、但身姿轮廓异常优越的身影,依然成为了移动的焦点。
    不少度假者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带著好奇或羡慕。
    在音乐训练营外围蹲守了大半天毫无收穫的华哥在草坪上开启了直播,直播间很快就涌入一千多人。
    “哈嘍,家人们下午好啊!我现在呢,在寧海牧马山休閒中心,这里是寧海富人周末度假的地方。
    给大家看看这边的环境啊,確实不错,周末人还挺多的。”
    华哥举著手机,镜头扫过周围的绿植、远处的建筑和一些走过的游客,刻意避开了训练营入口的方向。
    “这种地方啊,说不定就能偶遇点什么新鲜事儿,咱就隨便逛逛,看看能拍到点啥。”
    他语气轻鬆,仿佛真的只是来休閒中心做户外直播,绝口不提“等待”或特定目標。
    就在他对著镜头介绍这边休閒设施,想著接下来拍点什么填充时间时,一阵独特而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瞬间抓住了他的耳朵和直播间观眾的注意力。
    华哥猛地抬头,瞳孔瞬间放大!
    一辆造型拉风、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重型机车正缓缓驶的从面方的道路上驶过。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对著镜头喊起来:
    “家人们!快看快看!来了辆狠货!这大傢伙!”
    他一边喊著,一边举著手机拔腿就追。
    平行於机车的直播画面摇晃著聚焦过去,观眾们透过屏幕也清晰地看到了那辆行驶中的红黑色机车和后座那个穿著修身牛仔裤、腿部线条被完美勾勒出来的女性身影。
    华哥直播间弹幕瞬间沸腾:
    “臥槽!这车……太帅了吧!!”
    “印第安公路大师典藏版??这玩意儿50多个w!”
    “主播快跑两步!追上去看看谁啊!”
    “啥家庭啊这是?开著50万的机车?”
    “楼上关注点错了!快看后座!那腿!那腿!!”
    “嘶——这牛仔裤是焊在腿上了吗?这线条绝了!”
    “腿精下凡!都不用看脸,这身材比例我直接嘶哈!”
    “主播再跑快点!镜头稳住啊!”
    “这腰臀比,这大屁股腚子和腿部的曲线……要人命了!”
    “这车配这后座……骑士人生巔峰了属於是!”
    “跑车副驾算什么?机车后座才是真性感!这背影绝杀!”
    “突然觉得50万花得值了……(狗头)”
    “主播別喘了,你倒是追啊!就要看不到了!”
    “可惜了,头盔挡得严严实实,这身材配的脸肯定差不了……嘖。”
    华哥咬著牙拼命追赶,镜头在晃动中努力捕捉著前方的机车。
    但血肉之躯如何能追上机械猛兽?
    杨帆稍微一提速,就將气喘吁吁的华哥远远甩开。
    “呼…呼…不行了…跑不动了……”
    华哥撑著膝盖大口喘气,看著酷炫的红黑色机车即將消失在道路转角,只留下引人无限遐想的背影。
    直播间弹幕还在疯狂滚动,討论的热点完全集中在了价值不菲的机车和那个仅凭背影和腿部线条就惊艷了眾人的神秘女郎身上。
    华哥喘著粗气,看著屏幕上飞速刷屏的弹幕,既懊恼又有点兴奋,虽然没堵到夏天,但这意外的“素材”似乎也带来了一波流量。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机车后座的女人,就是他守候了一天的目標。
    杨帆载著夏天,没有直接返回別墅,而是將重型机车驶入寧海市中心。
    二环路內,一家老字號钵钵鸡门前街道上搭满了上百张小方桌,食客们熙熙攘攘,笑语喧天。
    杨帆利落地停好车,掀开头盔面罩,朝夏天示意:“我去选菜,你守著车,交警来了就叫我。”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钻进店內的人群中。
    夏天则慵懒地靠著机车上,头盔依旧罩在头上,面罩下的视线专注地落在手机屏幕上,她正瀏览著“时空旅者”帐號下的最新评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重型机车在刚亮起的路灯下泛著酷炫的光泽,而夏天那被牛仔裤勾勒出的优雅曲线,瞬间吸引了眾多路人的目光。
    起初,几个年轻人悄悄举起手机,对著机车和夏天拍个不停;很快,更多人被吸引过来,有人低声议论著机车的昂贵,有人则完全是看人。
    夏天眼角余光扫到闪烁的镜头,非但没有闪避,反而放下手机,微微调整坐姿,配合地摆起了“机车女郎”的pose。
    她双腿交叠,一手轻搭膝盖,一手隨意地撑在机车上,头盔下的脑袋微扬,身姿挺拔而自信。
    这一举动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围观的人们顿时来劲了,纷纷兴奋地高呼起来。
    “美女,看这里!”
    “哎,帅气,再来个侧身!”
    手机镜头如繁星般对准她,闪光灯此起彼伏。
    夏天心中暗笑,作为顶流明星,她对镜头早已习以为常,这种未被认出的“匿名时刻”反而让她彻底放鬆,大方地展示魅力,如同一次即兴的街头表演。
    杨帆提著打包好的钵钵鸡返回时,看到机车前密密层层的围了一圈拍照的人,他脚步一顿,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哥们儿,你女朋友太颯了!”
    “这是哪位模特啊?”
    夏天见杨帆走近,调皮地用头盔顶了顶他的头盔,隨即发出一阵清脆的大笑声,引得围观者鬨笑连连。
    杨帆嘴角抽搐,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盔。
    但眼中却藏著一丝宠溺,放好打包盒,他跨上机车,发动机轰鸣声瞬间盖过喧闹。
    夏天一把环住他的腰,头盔下的笑声未止。
    机车启动前,她转向人群,高高扬起手,瀟洒地挥了挥,仿佛告別演唱会上的巨星。
    “再见啦!”
    她清脆的声音穿透头盔,引得一片欢呼和快门声。
    机车绝尘而去,只留下路人嘖嘖称羡的余韵。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暉被墨蓝的夜色彻底吞噬,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將都市的喧囂染上迷离的光晕。
    “老公——”
    夏天像只慵懒又执著的树袋熊,环住杨帆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掛在了他身上,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著磨人的鼻音。
    “直播好不好嘛……好不好?我给你打鼓!好久没打过了,手痒死了,真的,老公……”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脸颊蹭著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杨帆被她蹭得东倒西歪,手里还拿著擦桌子的抹布,忍不住失笑。
    他太了解她了。
    肯定是受到那五首摇滚的影响,下午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闹著要打鼓,要唱摇滚。
    她肯定是想起了大学时那段属於“雌雄双煞”的热血记忆。
    两人在大学时,组成的“雌雄双煞乐队”,她负责架子鼓和辅唱,前身负责主唱和吉他,杀的其他院系的乐队毫无还手之力。
    看著她这副赖皮撒娇、眼底却燃烧著熟悉火焰的模样,杨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放下抹布,双手托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让她和自己平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久违的渴望和纯粹的兴奋。
    “好好好,”
    他无奈又宠溺地笑著,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播唄,天后要打鼓,小的岂敢不从?手痒了是吧?今晚就让你打个够本儿!”
    “耶!”
    夏天欢呼一声,从他身上跳下来,快乐得像只衝出笼子的小鸟,原地转了个圈。
    “说定了!不许反悔!我去拿鼓棒!”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向电梯,去书房找那个装著他们音乐记忆的箱子。
    两人来到明亮的创作室。
    杨帆將放在角落的架子鼓仔细地搬到直播区域的合適位置,用软布擦拭掉上面落著的薄灰。
    架子鼓的鑔片和鼓皮在灯光下重新泛出金属和皮革的光泽。
    夏天早已等不及,一个箭步衝到鼓凳前坐了下来。鼓凳高度完美契合她的身高,这是曾经无数次调试形成的肌肉记忆。
    当屁股接触到熟悉的皮革椅面,双脚自然地踩上踩锤和踩鑔踏板时,一股电流般的战慄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樑。
    她的眼睛像被点亮的星辰,熠熠生辉。
    她拿起那两根陪伴多年的银色鼓棒,入手的分量和熟悉的纹理让她指腹微微颤抖。
    她没有立刻敲击,而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唤醒沉睡的肌肉记忆。
    再次睁眼时,她的目光已经变得专注而锐利。
    双手灵动地一翻,两根鼓棒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在她修长的指间高速旋转起来,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乱的银色轨跡,带著轻微的破风声。
    这是鼓手特有的“指间舞蹈”,一种无声的热身和宣告。
    紧接著,她手腕轻巧地一抖,用鼓棒尾端像蜻蜓点水般,在踩鑔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
    叮…叮…
    清脆、短促、带有金属感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唤醒沉睡巨兽的钥匙。
    隨即,她手腕一沉,动作迅捷而精准,一个教科书般標准的单跳敲击在军鼓鼓面上。
    噠噠!噠噠噠噠!
    声音乾净、利落、颗粒感十足!鼓皮忠实地反馈著敲击的力度和位置。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又扭了扭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双脚则在踏板上尝试性地踩动了几下。
    左脚踩鑔踏板开合,发出標誌性的“嚓嚓”声,节奏均匀;右脚踩锤撞击鼓皮,发出低沉有力的“咚、咚”声。
    她在感受踏板的行程、弹簧的阻力以及鼓棒反弹回来的力道——这是与乐器对话的基础。
    热身开始了。
    不再是零散的敲击,而是一段由简入繁、循序渐进的鼓点溪流。
    最初的节奏极其稳健:右脚稳稳地敲击出四分音符的底鼓——咚、咚、咚、咚。
    左手加入了军鼓的单击,噠、噠、噠、噠,与底鼓形成稳定的交替。
    右手开始在踩鑔上敲击连续的八分音符,发出细密而稳定的“嚓嚓嚓嚓”,如同织就一张节奏的网。
    双腿自然地分开,协调地控制著脚下的律动。
    左脚隨著节奏轻轻踩踏,控制著踩鑔的开合角度,细微地改变著“嚓”声的音色和响度。
    热身逐渐升温。
    军鼓的节奏型开始变化,加入了充满弹性的双击——噠噠、噠噠,声音短促密集。
    她的目光扫过嗵鼓,手臂带动手腕,流畅地在嗵鼓之间划过,带出几个富有旋律感的过渡音——通通、通通通!
    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更复杂的技巧自然流淌出来。
    熟悉的复合跳出现了——右左右左,左右右左……鼓棒在她手中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军鼓、嗵鼓、踩鑔间跳跃、滚动,形成华丽而精准的过门。
    紧接著,是连绵不绝、如同暴雨倾盆的滚奏。
    鼓棒化身疾风骤雨,在军鼓和嗵鼓上高速轮番敲击,鼓点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却又清晰可辨每一个音符。
    她的手腕、手臂乃至整个上半身都隨著节奏轻微晃动,那是力量与控制的完美结合。
    轻重缓急,抑扬顿挫,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虽然许久未练,但大学时唯一选修的乐器,打下的扎实基本功和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如同久旱逢甘霖,在短短的几分钟內迅速回归。
    创作室里只剩下充满原始力量和强大节奏感的鼓声在轰鸣、激盪、碰撞,仿佛要將墙壁都震得嗡嗡作响。
    鼓声渐歇,最后一记有力的底鼓落下,声音在空气中震颤、消散。
    夏天微微喘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脸上是酣畅淋漓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
    杨帆一直安静地看著,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不愧是天赋型+事业型的女人。
    杨帆看著她眼中兴奋的光彩,知道她已经找回了巔峰状態的手感。
    他將一个平板电脑放在她面前的谱架上,调出音乐播放列表:
    “这里面有二十来首歌,直播的时候你切一下,跟著感觉走就行,都是我们熟悉的风格。”
    然后翻到一首歌曲前,“一会我们就用这首歌开场,后面的和声,今唱你看著来,小心点,不要暴露声音。”
    夏天连连点头,像个即將登台表演的孩子,兴奋异常。
    然后,杨帆又拿来两幅印著未来感太空人头像的黑色面具。
    两人互相帮忙戴好,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杨帆走到电脑前,熟练地操作音乐工程文件,將准备好的歌曲伴奏中原本的架子鼓音轨以及主音吉他音轨都取消掉。
    他拿起自己的电吉他,插上效果器和音箱,仔细地调了调音准和效果参数,手指快速扫过琴弦,一段失真效果下的吉他音瞬间点燃了空气。
    杨帆关闭了摄像头和话筒,然后点击了“开始直播”。
    直播间標题:时空旅者——来自地球的摇滚!
    很快,黑屏的直播间里人数开始疯狂上涨。
    一条条弹幕开始出现。
    五分钟后,直播间人数已达到万人。
    杨帆对夏天比了个“ok”的手势。
    夏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坐姿,双脚稳稳地踩在踏板上,鼓棒轻点在鑔片上,做好了准备。
    “三”
    打开摄像头。
    “二”
    打开麦克风。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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