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国家別邸,赤坂一丁目。
    自从知道纱也香太太的丈夫是搞房地產的,便明白为什么这么有钱了。
    虽然经歷了泡沫经济,但遭殃的也只是中下层,上层阶级的有钱人依旧物慾横流,甚至还有余钱给老百姓放贷。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下车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望月隼人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確定没有任何不妥当之处,迈步进入了江国家別邸的范围观望。
    此刻最后一批前来弔唁的宾客正在大门口告別江国志夫的老父母,两个老人哭泣个不停。
    唯一一朵娇花站的远远的,在人群中极为亮眼。
    那就是江国纱也香,一头栗色的长髮扎成麻花辫落在夸张的上围,一身传统的黑色丧服,也遮挡不住她丰腴成熟的身姿。行走间,下袴包裹著丰满圆润硕大,隱隱显出水蜜桃般的轮廓。
    她似乎有心事,一双狐媚的眼睛似睁似闭,红润的双唇微微抿著。
    “纱也香,我们和信二先回屋里休息了,今晚由你守夜。”江国老父亲交代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此,望月隼人又在外面多等了几分钟,感觉差不多了才走进去。
    因为这几天丧礼的原因,大门一直是敞开的,所以望月隼人进入別邸没什么难度。
    庭院內搭建了合適的灵棚,不过太晚了,前来弔唁的人都回去了,乍一看有些冷清。
    他一路上畅通无阻,不多时就来到了灵堂。只见,灵堂正中央悬掛著遗像,前面放置香案,上面摆放香炉、蜡烛和鲜花等。
    “怎么没看见人?”
    不是说守夜嘛,怎么没看到人影。
    又往前走了几步,望月隼人目光一扫终於看到了心心念念的未亡人江国纱也香。
    此刻纱也香半伏在灵堂前,嚶嚶啼哭,那肥美的臀儿抵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压出了那让人心惊肉跳的弧度,这样的视角,像他这样正直的人简直无法直视。
    『真是下作的身子…好想……』
    一瞬间,望月隼人已经脑补了好多部灵堂前的未亡人系列电影。
    还好他还记得自己过来的目的,站在后面咳嗽了一声,终於引起了江国纱也香的注意力。
    “太太,还请节哀。”望月隼人走到了她面前,假模假样的说出了关切的话。
    江国纱也香抬起头,柳眉蹙起,似乎是有些惊讶望月隼人的到来,视线有些心虚的往四周看了看,而后才礼貌回应瞭望月隼人的话。
    “检事先生,你怎么来了?”
    她不知道望月隼人深夜造访的目的,显得有些意外。
    “上次我不是说过——下次见嘛。”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江国纱也香呆愣住了,细细回想果然有这回事。
    尤其是当时这位年轻的检事先生跟她说话时还故意朝她耳朵吹气,如此轻薄他人之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一时间,她看著望月隼人,满心满眼都是慌张,连忙示意望月隼人这里是灵堂,亡夫的遗像还摆在案台上呢,不要在这里胡来。
    这番动作,令望月隼人脑门一黑,他从未想过江国纱也香会將他当成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这可是丧礼啊!他是个人,难道会在別人的丧礼上当著他亡夫的遗像的面,做出非礼別人遗孀这种事情吗?
    望月隼人冷哼一声表示不满,同时收回了自己那只习惯性拉裤链的手。
    “我是有件案情想询问夫人,是关於西垣文雄律师的,不知道现在方便吗?”
    “西、西垣律师?”她下意识的提高了嗓音,接著意识到了失態后才连忙收声,“我、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西恆文雄死了,太太你不知道?他害你丈夫损失了20亿円,你还起诉过他呢。”望月隼人故意將语气说的很慢,仔细观察著对方的表情变换。
    “他死了?”江国纱也香一怔,惊疑不定的抬头:“那、那检事先生是在怀疑我吗?”
    “我不得不有这样的怀疑,你起诉西垣律师是为了要求赔偿损失。但我没记错的话,即使你不提起诉讼,用辩护过失保险也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辩护过失保险是属於律师保险的一种,就好像医生为了应对可能因手术过失而被患者起诉的情况,会上个保险,一旦真的出现过失,这份保险会赔偿给相应的患者家属。
    律师的保险也同样一个道理。
    “西垣律师有让你申请这个保险吗?太太。”
    望月隼人注视著眼前这位纱也香太太,那未施粉黛的清丽俏脸似乎永远带著一丝丝忧愁和紧张。
    “有、有的....”江国纱也香的目光不敢与男人那大胆的目光对视,只能在地板上无目的的扫著,两只縴手紧张的搅在一起。
    “那你並没有答应对吗?为什么?”
    明明诉讼审判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赔偿,而律师保险就可以不用费劲的得到一笔可观的钱,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过分执著诉讼审判几乎可以说是异常。
    “太太,你要是在不说实话,那我只好请你跟我回一趟检察厅,到时候在我办公室我们好好深入交流一下。”话音落下,望月隼人就假装要站起身。
    “检事先生!”江国纱也香瞬间就慌了神,下意识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
    望月隼人看了眼她嫩白柔荑的縴手,带来的娇弱感让人忍不住想握住。
    但他的身份可是正直的检察官啊!於是乎,他面不改色,正气凛然道:“太太,请自重。”
    “抱、抱歉。”江国纱也香连忙鬆开了手,满脸羞愧和尷尬的,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鼓起勇气说出真相:“其实我並不想起诉的,但是志夫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公公婆婆被....竹下律师教唆了,他们决定在法律上制裁让丈夫自杀的西垣,这样能让对方社会性死亡。”
    “竹下律师?又是哪位?”
    “竹下良平律师,听说原先当过检察官。”
    闻言,望月隼人愣了瞬,更觉得这其中有古怪。
    一位检察官转业当律师,不应该不懂有律师保险这种东西啊。
    就好像开车的人都知道有车险。
    哪怕真的不清楚,可成为律师必定会加入日律联,却还要鼓励教唆受害者家属去起诉西垣文雄,这不是平白无故得罪圈子里的大佬吗?
    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做。
    那这位竹下良平律师到底意欲何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可不觉得这傢伙脑子有坑。
    望月隼人把这个名字记下来,打算之后好好查一查。
    隨后,他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纱也香身上:“那起诉失败了,你们对西垣动用了私刑?”
    “不、我们没有。”
    看著眼前美人被自己嚇得不轻,望月隼人忽然笑道:“开玩笑的,我知道西垣不是你们杀的,因为我刚刚来的时候已经打电话给办案的刑警了解过了,江国先生的死....似乎透露著古怪.....”
    “怎....怎么意思?难道我丈夫不是....自杀么?”
    娇美的声线问出了柔弱的声音,难掩其中的心虚。
    “呵呵,这不应该问太太你自己么?说不定你比其他人更清楚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一下让江国纱也香的俏脸嚇得惨白,不知道再说什么,朱唇微张却吐不出一个字,眼睛似乎泛起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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