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隼人回到了家,更准却来说是寄宿在兄嫂家,位於新宿区市谷田町的高层塔楼公寓。
    望月家只是个在京都开甜品屋的普通商户,自然买不起东京昂贵的房產。但望月隼人的兄长望月俊哉很有本事,凭藉一张长相帅气的脸,在大学期间经过不懈努力追到了家境殷实的嫂子,毕业后便在寸土寸金的东京生活了下来,俗称吃软饭。
    可惜,在记忆中兄弟俩关係並不好。
    一方面,从小原主学习好,性子乖,加上年龄小,父母总是偏袒他,后来更是通过司法研修成为一名检察官,成为了父母眼中有出息的孩子,导致望月俊哉內心极度不平衡与嫉妒,总想干出一番成绩证明自己並不差。
    另一方面,原主两年前被下放回京都地检锻链成长,不巧遇见回老家参加京都府议员选举的望月俊哉,本想趁此机会和这位哥哥缓和关係,没想到在一次杀人案中,望月俊哉找到负责该案子的原主请求他以证据不足不要起诉某位议员候选人。
    原来这位哥哥加入了维新会,可惜原主刚正不阿,最终还是起诉了,媒体一曝光,导致维新会在那一年地方选举中大败。
    这便导致兄弟俩关係进一步恶化。
    好在原主跟自己嫂子关係一直都很好,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然刚来东京的时候,怕是只能住在胶囊旅馆或网吧了。
    “终於到家了。”
    看著面前像编织线的气派豪宅公寓,他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方才迈步走进一楼大堂。
    日本的塔楼有点像酒店式公寓,乘坐专用电梯来到23层,掏出钥匙开门。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一进屋,客厅漆黑一片,灰暗无光。
    主臥距离客厅最近,门开著缝隙,里面却没有开灯。
    看来好嫂子已经睡觉了,而平时晚睡的便宜大哥也不见人影,那八成又不在家。
    望月隼人暗自鬆了口气,省的和前些日子一样受尽那位便宜哥哥的冷嘲热讽,骂他白眼狼,让自己抓紧时间搬出去之类的话。
    妈的,这便宜老哥真囂张!
    要是等以后自己进了特搜部,绝对让他尝尝什么叫做正义的铁拳!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时,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成熟动听的嗓音。
    “是...隼人吗?”
    突如其来的喊声嚇瞭望月隼人一大跳。
    闻声抬头看去,望月隼人怔了瞬,终於看清楚了身后沙发上躺著个人。
    只见,客厅陈列著桌椅摆设,一个妙龄少妇正躺在沙发上,此刻没什么表情的脸色看上去显得有些呆,而单薄的粉色睡裙更是將她此刻娇躯凹凸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丰胸纤腰,长腿翘臀,那一截露在外头的小腿更是將肌肤的雪腻完全展现。
    望月结衣,原主的大嫂,本名仓木结衣,嫁给原主的大哥后便改了姓氏。
    似乎客厅的光线有些昏暗,当看清楚面前的人后,望月结衣狐疑地盯著他,皱眉质问道:“隼人,你...在那做什么?”
    “我、我刚加班回来,抱歉,吵到你休息了…..”望月隼人咳嗽一声,连忙收回刚才的目光,毕竟这不是自己妻子,而是嫂子,得保持尊重啊。
    “嗯?还不老实交代?!”
    望月结衣怒视著他,嚯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他面前,两手叉腰。
    见她好像是生气了,这让望月隼人心里隱隱觉得有些紧张。
    心跳砰砰砰直跳,忍不住揪心起来。
    见她还是沉著脸,望月隼人一脸紧张道:“嫂子,对不起,我....”
    “不许说话。”
    望月结衣一脸严肃,脸蛋伏在他的肩侧,琼鼻嗅了嗅,嫌弃道:“嘖嘖...酒臭味~你已经喝到分不清东西南北啦?”
    还以为什么大事,嚇死人了。
    望月隼人解释道:“今晚和同事在居酒屋聚餐,初来乍到新同事太热情了,不好拒绝....”
    “你啊你…….”
    望月结衣並非无理取闹的人,对日本根深蒂固的居酒屋文化很理解,只是出於长辈的关怀不得不提醒:“记住,以后少喝点~,否则身体容易坏掉的,知道没?”
    “嗨!”他连忙摆正態度。
    “嗯,快回房间休息吧。”
    望月隼人鬆了口气,抬脚就要走。结果,刚等他转身之时,又一次被喊住了。
    “等一下!”
    望月结衣又走了过来。
    又什么了?
    这一惊一乍的,要不是这一个月锻链出的强大心態,恐怕早嚇出心臟病了。
    “还、还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他话说完,望月结衣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脸侧,玉手揪著他头髮。
    “隼人,你的头髮太长了...你哥哥有跟你说过吗?在检察厅上班,要维持好光鲜亮丽的好形象才行啊,不能太邋遢喔!”
    “没有...”
    “那...可能是...你哥哥最近太忙忘记说了....”
    她一直想修復兄弟俩人的关係。
    所以经常以望月俊哉的名义关照望月隼人,想缓和兄弟俩的关係,即便丈夫好几次有过想把隼人赶出去的想法,最后在她极力周旋才作罢。
    明明都是亲兄弟,哥哥一表人才,弟弟更是年轻有为通过了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三的司法考试成为了检察官,这样一对俊才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的相处?
    “总之,明天你下班后来店里一趟,我亲自帮你剪一下,听见没~?”望月结衣摆出长辈的威严,郑重其事道。
    “好.……”
    对於大嫂会经营一家理髮店,一开始望月隼人听说后,也是有些惊讶,后来听完原由也就理解了。
    一句话概括——本来在风口起飞的猪,一过风口通通摔死了。
    隨著金融泡沫的破裂,大嫂的父亲经营的小型会社濒临破產,本来就是全职太太的她和吃软饭的便宜大哥一下子失去了最主要的经济来源,也不得不想办法自力更生。
    前者凭藉以前存下的一点钱开了家理髮店,后者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加入了地方性组织维新会,这两年在各县频繁演讲,为竞选下次议员做准备。
    而日本议员分为国会议员和地方议员,虽然说地方议员权力不大,但也要看分水岭的,到了县议员这个级別已经有了给当地大佬当狗的资格了,收入也有了保障,每年平均在一千二百万円以上。
    並且有一定条件再往上发展,比如当上议长或当地政党的支部领导。
    自从上次在京都府竞选失利,望月俊哉似乎没有被打倒,把妻子留在东京,自己辗转各地演讲,决心要当上议员后在荣归故里。
    可惜作为一个无业游民,望月俊哉没有稳定收益,还得家里时不时补贴,不然恐怕连宣传单都列印不起,也难怪望月结衣得拋头露面经营一家理髮店维持生计。
    “大嫂,你辛苦了!”望月隼人有些同情。
    等过几天工资发下来就交点房租吧,不然就太不会做人了。
    望月结衣温声细语道:“都是自家人別客气,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不然半夜会很难受的,明天你就没法好好工作了。”
    话音落下,便朝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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