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寢 作者:佚名
    第317章 想借什么
    江箐瑶捧著礼盒,同赶来开门的小廝微微頷首。
    “我今日是专门来道谢的,不知你家公子可在?”
    小廝紧忙做著手势,把江箐瑶往院內请。
    “我家公子病了,正在屋子里歇著呢。”
    “病了,怎么病的?”
    江箐瑶心中隱隱有了答案,关切道:“可严重?”
    那小廝边在前面带路,边慢条斯理地回著江箐瑶的话。
    “前日早晨,公子回来后便躺下睡了,这一觉醒来便开始发烧。”
    “请了大夫来看过,说主要是急火攻心,加上一宿未眠,又在外面吹了冷风,身心没抗住,这才病下了。”
    “不过,江娘子请放心,大夫说我家公子並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可。”
    跟著小廝穿过前院的游廊,江箐瑶第一次踏足这宅院的主院。
    院中有锦鲤池、假山和小亭子,而墙角那侧则种著竹兰、蔷薇和月季,人坐在书房的窗前,便可將满院的景色收入眼底。
    步子放缓,江箐瑶跟著小廝在寢房的门前停下。
    小廝先入门招呼了一声,很快就把江箐瑶请了进去。
    礼盒还没等放下呢,那小廝就厚著脸皮端了碗汤药过来。
    “正好江娘子来了,恕小的失礼,劳烦江娘子给我家公子喂喂药,府上下人少,小的得赶紧去给公子熬些米粥来。”
    怎么说也是江翊安的恩人,江箐瑶不好意思推脱,紧忙把礼盒放到桌上,接过了那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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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吱呀关上,江箐瑶捧著药碗转身,便见白隱已撑身坐起,顶著那张略有些憔悴、病弱的脸,正眸眼带笑地瞧著她。
    “万万没想到,江娘子会来看在下。”
    江箐瑶端著已晾温的药,走到床边的圆凳坐下。
    “公子是翊安的恩人,自是该郑重感谢公子一番的。”
    想到对方在偌大的京城里,於一夜间就帮她找到了孩子,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能耐在身上,而且人品好似也不错。
    现在再瞧对方,江箐瑶也不嫌他是个游手好閒的废物了。
    看著手中的药碗,她递给白隱。
    “公子有手有脚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弱到端不起碗的样子,要不这药你自己喝?”
    白隱嗔笑。
    “这就是江娘子报恩的诚意?”
    他活动了下手腕,又捏弄著手臂,故意蹙眉扮起可怜来。
    “今早烧刚退,现在骨头缝儿都还在疼,只能劳烦江娘子餵在下了。”
    餵个药其实没什么的,江箐瑶主要是有些不好意思,想儘快道谢离开。
    因为白隱的衣带未系,大半个胸膛都露著。
    偶尔与她言语间,他身子微动,某物若隱若现,便会让她想起那首关於红豆的诗来。
    不敢直视,江箐瑶只能低下头舀了勺汤药送到白隱的嘴边,眼神不敢隨处乱飘。
    白隱则一瞬不瞬地瞧著她,眸眼含笑地喝著她餵到嘴边的药。
    餵了几勺后,江箐瑶发现他唇角蹭了汤药,无意识地伸了一只手过去。
    拇指指腹在他唇角轻蹭的瞬间,江箐瑶被湿湿软软的触感所惊到。
    指尖酥酥麻麻的,麻得血液凝滯,麻得心跳一顿。
    江箐瑶感到不可思议。
    这死手怎么就摸了上去了?
    上手得还那么的自然。
    四目缓缓对上,江箐瑶瞬间面红过耳,紧忙收手。
    可手收到途中却又被白隱一把抓回,强按到他的唇边。
    “药不能浪费。”
    话落,白隱一边直勾勾地瞧著江箐瑶,一边微微启唇含住她的拇指。
    湿滑的舌尖一卷,上面蹭走的药汤又悉数吮了回来。
    十指连心,江箐瑶感觉刚刚那舌尖扫过的不是指腹,而是她的心头。
    突然想起两日前的那个晚上,他抱著自己翊苒的情形,江箐瑶的心便开始发烫。
    再看那张病弱却好看的脸,她心头跟揣了头兔子似的,后背开始发热,连带著气息都重了几分。
    没出息地咽了下喉咙,江箐瑶看著那明晃晃的胸膛,还有那风流又饱含情慾的桃眼,感觉自己的道德、节操统统在给美色下跪。
    偏偏白隱还对著她温浅一笑。
    疯了,疯了。
    江箐瑶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她竟然想扑上去,做春梦里的那些事。
    真是要乱了套了。
    忽然,屋外一声惊雷乍响。
    雨珠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屋檐、石阶上,渐渐地雨滴分不清个数,声音变得急切而紧密,这雨说下就下了起来。
    江箐瑶被雷打得回了神。
    无措之际,她立马抽回手,顺便微微用力打了白隱一巴掌。
    “下,下,下流!”
    缩手茫然看了眼白隱,她放下药碗,起身便走。
    再不走,江箐瑶怕下流的会是她自己。
    白隱紧忙掀被下床。
    他赤著双脚,紧跟在江箐瑶的身后,任由垂散的衣角鼓风而动。
    “在下沈淮年,心悦江娘子,会將翊安和翊苒视为己出,不知江娘子可愿嫁於我为妻?”
    江箐瑶脑子有点乱,只知闷头往前走,
    “你游手好閒,整日呆在家里混日子,嫁你我和孩子喝西北风啊?”
    白隱一听,才知晓这些日子她对他避之不及的原因。
    敢情是怕他吃软饭,说不定还怕他贪图钱財。
    游廊下,白隱亦步亦趋地跟著江箐瑶的步子,信誓旦旦地道:“我已在朝中谋了官职,能养好你和孩子。”
    现在就答应那也太草率、轻浮了。
    江箐瑶疾步继续向前走著。
    “想娶我的高官多了,你算老几。”
    言毕,不顾倾盆雨势,江箐瑶双手挡著头,就冲入了雨中,朝自家跑去。
    白隱赤足追上,於大雨中抓住她的手,甚为强势地將人拽进怀里。
    白隱已经克制、隱忍够了。
    他想亲她,想要她,想听她在他身下含泪吟诗,想看她面色潮红眸眼迷离失焦。
    好像所有的情感都只能靠著肌肤之亲来表达、来宣泄。
    电闪雷鸣,大雨如注冲洗著尘世,
    容不得江箐瑶的反抗,白隱那尽失儒雅风度的亲吻,混著急而密的雨丝,一起落在江箐瑶的唇上,势要將过往三年欠下的都要討回来一样。
    江箐瑶被吻得疼了,且还是在家门外,她是既气又羞。
    推不开白隱,她便又挥手抡了他一巴掌。
    亲吻停止,江箐瑶推开白隱,转身冲回了自家院子里。
    大门在她身后紧闭,她却背靠院门站在那里,迟迟未动。
    髮丝早已被雨水打湿,水珠就顺著面颊流淌,衣裙也被淋得湿噠噠的,紧贴在身上,勾勒著曼妙曲线。
    雨水很凉,身子很烫,脑子很乱。
    粗气一口接一口地喘著,江箐瑶只觉得脑子恍恍惚惚的,能想到都是刚才的强吻。
    她抬手摸了摸被吸肿的唇,眨了眨掛著水珠的睫羽,好像七魂六魄都被落在了门外。
    鬼使神差地,江箐瑶转身开门。
    大雨朦朧了尘世,將眼前的场景都冲成了一幅水墨画,包括那站在雨中的人。
    他赤著双足,目光执著地站在那里,隔著雨幕望著她。
    准確来说,更像是“等”。
    单薄的白色中衣早已被雨水打透,男子匀称劲瘦的好身材隱隱可见。
    江箐瑶也不知为何,看著白隱这模样,就觉得他熟悉无比,觉得他似曾相识,又觉得可怜至极,可怜得她想衝上去,抱他,亲他。
    好像与他亲密,都是再合理不过的事。
    江箐瑶想她定是素得太久了。
    一旦跨出最艰难的那一步,人的胆子就会跟著变大。
    江箐瑶走出家门,重新迈入雨中,慢步走到白隱身前。
    她仰起湿漉漉的芙蓉面,到底用了江箐珂给她想过的对白。
    为了不被雨声压住,她提高声调。
    “能借公子一样东西用用吗?”
    绵柔的目光拉著丝,白隱浅笑问她:“娘子想借什么?”
    踮起脚尖,江箐瑶环勾住白隱的脖子,吐了一个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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