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作者:佚名
    第203章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闭上眼,压下心头一阵又一阵的情绪翻涌,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挣扎也被燎原的火焰吞噬。
    他不再犹豫,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唇齿交缠间毫无温柔章法可言,只有他长久压抑后喷薄而出的汹涌占有欲。
    他加重了这个难捨难分的吻,
    搂在她腰上的手臂不也断收紧,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严丝合缝,仿佛要將她揉碎了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另一只手深深插入她脑后的髮丝,固定住她,不允许她有丝毫闪躲或退却。
    黛柒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般的亲吻夺走了所有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里溢出细碎而无助的呜咽。
    不知多久,那凶猛的、带著惩罚意味的啃噬,渐渐缓和下来,转变为一种更深沉、更缠绵悱惻的吮吻。
    力道依旧不容拒绝,却多了几分磨人的辗转与探寻,舔舐过她唇上每一寸柔软,交换著彼此紊乱的气息和唾液,黏腻得醉人。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酒窖原本的阴冷潮湿被这方寸之间的激烈彻底驱散。
    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唇舌交缠的水声。
    三楼走廊,一片寂静。
    一扇房门从內无声的推开,男人走了出来。
    他步履从容,面色平静如水,辨不出丝毫情绪。
    他並未走向楼梯,而是径直来到电梯前,抬手,指尖按下了楼层。
    地下一层,门开。
    男人从中步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足音,显然目標明確,如同早已锁定猎物的夜行者,自然地走向那片被阴影笼罩的角落。
    几乎在他踏入这片区域的瞬间,
    时傲便察觉了来人,以及此刻空气中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可是为时已晚。
    他们本身就无处可躲。
    时傲立刻鬆开了怀中气息不稳、眼含水光的女人。
    他甚至来不及平復自己紊乱的呼吸,抬手,用拇指指腹略显仓促却轻柔地擦过她微肿唇瓣上残留的湿润痕跡。
    隨即,他手臂一紧,將她整个人往后轻轻一带,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半挡在她面前,
    做完这一切,这才缓缓转过头。
    目光撞上的,果然是那道沉静如渊的身影。
    时傲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愕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场撞破的凛然。
    他垂下眼,声音在寂静的酒窖里清晰响起,带著惯有的恭敬,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父亲。”
    时权就是为他们而来。
    整个时家,每一寸空间都在他无形的掌控之下。
    发生了什么,他怎会不知?
    他並非没有从监控中看见两人在玻璃花房中的拉扯与低语,看见女人如何牵著他儿子的手,像两只慌不择路、寻求阴影的动物,仓皇遁入这地下最隱秘的角落。
    那副情態,慌张中带著默契,躲闪中藏著亲近,与偷情的男女何异?
    他並非对黛柒与时傲之间的情况一无所知。
    外面那几个男人,总在明里暗里的告诉他,自己的儿子跟女人之间有所牵扯。
    他权当是他们的挑拨离间,一概不理。
    他原本更愿意相信,自己亲手教养长大的儿子,骨子里流淌著时家的骄傲,不至於被欲望吞噬,墮入如此悖伦的境地。
    然而,眼前紧紧相贴的身影、空气中无形散著的甜腻与两人那副意犹未尽的情动气息、以及时傲那个不经思考、全然防御性地將女人护在身后的姿態……
    无一不在无声地嘲弄著他的相信。
    那一刻,某种难以启齿的、混杂著失望与骯脏怒意,黑暗而汹涌地在他眼底深处翻腾而起。
    空气几乎是瞬间沉寂下来,死寂如厚重的冰层压下,冷得叫人浑身血液凝固,毛孔战慄。
    身后,女人还未完全从那片混乱的情潮中脱身,意识尚且飘浮。被少年那声紧绷的“父亲”骤然刺醒。
    她猛地敛神,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视线仓皇地朝前望去。
    时权。
    黛柒惊得连睫毛都颤抖得厉害,一股混合著羞耻、恐惧与荒谬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为什么……为什么总能在这种时刻撞上他?
    男人的容貌本就生得华丽而深邃,自带一种阴鬱蛊惑的美感。
    此刻置身於酒窖昏黄摇曳的光线下,那份华丽被昏暗吞噬,只剩下凛冽如刀锋的轮廓和沉静得令人窒息的气场。
    他身居高位,平日里惯以隨和温雅的模样示人,可即便再如何收敛偽装,骨子里那股近乎轻狂的、睥睨眾生的尊贵依旧会从眼神、从姿態、从每一个细微的停顿中泄露出来。
    那是深植於血脉与权力之中的、无需向任何人证明的居高临下。
    但此刻是黛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冰冷。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了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死死揪住身前少年腰侧的衣服布料,纤细的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挺拔的背后缩了缩,
    “给我解释一下,”
    时权终於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一种刻意放缓的、慢条斯理的腔调,仿佛不过是在欣赏一幕与自己无关的荒诞戏剧,
    “现在,是什么情况。”
    时傲清楚,父亲现在这副模样,已然是真正发怒的徵兆。
    他低下头,侧脸的线条在阴影中显得愈发冷硬,
    “父亲,是我的错。”
    他停顿了一瞬,字字清晰地吐出:
    “是我在明知道她有家室的情况下,执意纠缠的她。”
    “是我用手段强迫了她、是我不知廉耻地引诱了她。”
    “跟她无关。她是被迫的。”
    身后的黛柒身子剧烈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少年的背脊。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
    时权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片刻后,只听到男人极轻地哼出一声低笑。
    那笑声短促,没有任何温度。
    “风声雨声,我倒是听了不少。从前我还不信,我养大的孩子,会不明是非。”
    他又笑了一声,这次连气音都省去了,只剩唇角一道极淡的弧度:
    “现在亲眼看见了……”
    他顿了顿,让那句未尽的话在酒窖潮湿的空气里发酵、膨胀,直到压迫感达到顶峰:
    “你让我,確实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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