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木叶出了个真太阳 作者:佚名
    第37章哪有20多岁的下忍
    “打扰了,我是畳间。”
    “哦,进来吧。”
    在难得的休假即將结束之时,突然被传唤的畳间来到了火影办公室,敲响了门。
    门对面传来了沙哑的声音。
    畳间转动冰冷的铁製门把,推开了门。
    杂乱的书桌,映入刚进门的畳间眼中。
    大概是工作纷至沓来,处理不过来吧。
    堆积如山的文件压迫著观者,甚至让人对处理者產生怜悯。
    微风拂过畳间的脸颊。
    火影办公室有一扇能俯瞰整个村子的巨大窗户。
    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很凉爽,令人心旷神怡。
    畳间如同被吸引般,將视线投向敞开的窗户。
    透过照射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到令人敬慕的木叶隱村。
    孩子们奔跑,小鸟飞舞,树叶飘落——从窗户望见的景象,宛如装饰房间的一幅画卷。
    畳间因光线刺眼而眯起了眼睛。
    “看来没什么变化啊。”
    听到传来的声音,畳间脸上浮现出像是嚼了苦虫般的表情。
    看来是被这闯入肃杀心象的美丽景象夺去了太多心神。
    畳间將视线转向声音的方向。
    在离窗户稍远的地方,站著那个男人。
    他身披白色御神袍,头戴刻有“火”字的斗笠,隱藏在斗笠深处的嘴角浮现著微笑。
    畳间因自己毫无防备的样子被看到而感到羞耻,故意眨了几下眼睛。
    “让您久等了,非常抱歉。”
    畳间在离书桌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双脚与肩同宽分开,郑重地低下头。
    那是形式化的待机姿势。
    男子看著畳间的样子似乎有所感触,微微改变了微笑的性质,开口道。
    “首先,突然叫你来,对不住了,畳间。”
    “不,那倒没关係……是又有什么麻烦事吗?”
    面对男子殷勤的態度,畳间表情不变。
    只是,似乎未能完全掩饰话语间渗出的疲惫氛围。
    “不,並非如此。虽然或许可能演变成那样,但现在还不是。”
    男子轻轻摇头,否定了畳间的担忧。
    “原来如此,是老样子吗。”
    “事到如今,算是吧。”
    男子疲倦地清了清嗓子,背对著畳间。
    他所投以慈爱目光的,是窗外那片可爱的故乡。
    室內吹过的一阵风摇动了男子的御神袍。
    畳间如同被吸引般,凝视著那背上刻著的文字。
    三代目火影
    男子——猿飞日斩成为“三代目火影”,已经过去一年了。
    横亘木叶的岩盘上增加了一个顏岩,木叶也萌发了新的生命。
    仅仅一年,然而也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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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无论对畳间还是对日斩而言,恐怕都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年吧。
    ——那天,在二代火影葬礼过程中,猿飞日斩正式宣布继承火影之位,就任三代目。
    由此,“首领空缺”带来的混乱,应该被控制在了最低限度——本该如此。
    对年轻火影的疑虑確实存在,村內向日斩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继千手柱间之后,又失去了千手扉间这一战力,对失去他国影响力的担忧,也理所当然地浮出水面。
    这些担忧的对象之一,就有这样的存在。
    其名为,人柱力。
    存在著名为尾兽的生命体。
    那是在战国时代被畏惧为“不碰尾兽就不会遭灾”的九只怪物。
    它们各自拥有一到九条特徵性的尾巴,以一尾、二尾等尾巴数量来区分。
    人柱力,指的是將这种被称为“尾兽”的查克拉怪物寄宿於自身的人们。
    尾兽。
    据说,其身躯庞大如山,一甩尾就能將百名忍者化为肉块。
    据说,半吊子的术对其无效,能无限释放足以吹飞山脉的查克拉炮。
    据说,它们自六道仙人时代便已存在,根本不把人类的力量放在眼里。
    曾经由尾兽造成的损害,已被划分为人类无能为力的“自然灾害”。
    根本不可能捕获。
    更何况將那种尾兽寄宿体內、操控其庞大力量的“人柱力”之类的存在,简直是纸上谈兵。
    唯有砂隱村,曾成功將尾兽“一尾”封印在人体內。
    但其力量实在难以称得上稳定,甚至因封印减弱而无法安眠。
    別说作为“人柱力”进行兵器运用了,在村內暴走自灭的危险性更高,且几乎都以失败告终。
    因此,因恐惧尾兽力量暴走的初代风影,將成为人柱力的僧侣隔离,直至其衰老死亡,一直监禁在牢笼中。
    尾兽就是如此危险的存在。
    但在第一次忍界大战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捕获了从二尾到八尾的尾兽,並將其作为“战爭的抑止力”分配给各村,这种认识为之一变。
    原本,在运用人柱力方面所欠缺的,是能完美封印尾兽、並能抽取其力量的封印术的存在。
    各村通过独自解读、改良封印尾兽的“漩涡式封印术”,开始研究为了將尾兽作为人柱力能源而活用的新型封印术。
    结果,各村虽然不稳定,但还是获得了宿有庞大查克拉源的强大忍者——人柱力。
    在此过程中,各村了解了人柱力的力量,以及无法控制它时所產生的令人战慄的恐惧,同时產生了一个共识。
    即,“只有人柱力才能打倒人柱力”。
    各村互相畏惧对方的人柱力,同时也畏惧存在於自己村子的人柱力。
    这种互相难以出手的状態,正如千手扉间所构想的那样,完成了依靠“抑止力”终结战爭的目標。
    当然也有例外。
    在驰骋战国时代的忍者中,存在著即使与尾兽为敌也能夺取胜利的、名副其实的怪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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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誉为忍术之神的千手柱间,能通过操控木遁来封杀尾兽。
    宇智波斑能以其瞳力束缚並操控尾兽。
    如今自称“影”的人们,也几乎个个都是能单独对抗尾兽的怪物。
    这一点对先代火影千手扉间也同样適用。
    因此,人们在畏惧尾兽这一存在的同时,也能感到安心。
    那是对在先前大战中活跃、建立了功绩的影们的信赖。
    是“只要有他在就没问题”的无上信赖。
    ——猿飞日斩,真的能对抗尾兽吗?
    在二代火影陨落、他成为三代火影之时,这一疑问的浮现是必然的。
    千手柱间去世已久,宇智波斑也已离村。
    千手扉间也陨落了,而说到木叶唯一残存的人柱力,仅有一位年老体衰、战斗力存疑的老妇。
    若说对此不感到不安,那才不合情理。
    木叶隱村所怀抱的“不安”。
    出乎意料的是,最早察觉並採取行动的,並非专注於內政的猿飞日斩,而是致力於外交的志村团藏。
    无论是猿飞日斩还是志村团藏,都有赌上性命守护村子的觉悟,即使面对尾兽,也有毫不畏惧迎战的火之意志。
    但是,仅此並不能让人们信服也是事实。
    日斩作为三代火影要掌握內部,无论如何都必须消除村內鬱积的“对尾兽的恐惧”。
    若这是和平时期的权力交接,便毫无问题。
    如果能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在世时完成交接的话——
    但是,形势不允许。
    二代火影、二代雷影遇害,本应呈现稳定的忍界为之一变。
    砂与雾宣扬公平的领土扩张,开始蠢蠢欲动地切割小国的土地。
    虽说失去了二代火影,但木叶依然是拥有千手和宇智波的大国。
    但在失去昔日权威的现在,牵制能起到多大效果也不得而知。
    如今的忍界,就建立在危险的均衡之上。
    在这种一触即发的局势中要让人们安心,仅靠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尚且不足。
    原本家世是足够的,但与千手和宇智波相比也是无可奈何。
    起点门槛太高了。
    继承扉间意志的唯一“宇智波”——宇智波镜,却因一族的束缚而无法做到。
    虽然在昔日內乱中成功肃清了斑一派,如今稳健派已成为主流,但对他族的排斥之风依然强烈。
    他们只是承认终究不及千手一族,其自尊仍在暗燃。
    秋道取风虽是名门出身,但与志村、猿飞相比名声价值较低。
    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作为一族力量较弱,且在精神层面不具备作为支柱的器量。
    说到底,不认为他们能战胜尾兽。
    既然曾败给获得了九尾一部分力量的金角·银角兄弟,会被这样认为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谓是四面楚歌的状况——在二代火影发掘的人们全都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团藏注意到了某个男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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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代火影与二代火影的遗產。
    其名为,千手畳间。
    千手畳间与其头衔相反,与木叶上层毫无关联。
    客观来看处於“被疏离於表舞台”的状態,生前的扉间也是如此对待畳间的。
    因此,他能使用木遁之事仅限极少数人知晓,他这“虽受血统眷顾却止於中坚”的普遍认知,成为了能顛覆所有困境的至高一手。
    木遁——曾是初代火影擅长、捕捉了最强尾兽·九尾、消灭了最恶叛忍·宇智波斑的最强血继限界。
    ——啊啊,对了,有他在。
    初代大人的孙少爷……
    作为日斩近侧崛起的畳间,向日斩展示了绝对的忠诚与感谢。
    人们在继承初代火影的畳间身上感到了深深的“安心”,並对统领畳间的日斩寄予了绝对的信赖。
    作为诞生了初代火影、二代火影的千手一族直系这一头衔,本身就具有巨大的力量。
    木遁的才能,也足以重叠初代火影的面影。
    而其实力,在能打倒曾作为s级被记入悬赏手册的角都之时,就已无可挑剔。
    但是——如果畳间在二代火影政权下就立於表舞台的话,“事情”就不会如此顺利了吧。
    可以断言。
    如果他在扉间政权下就声名远扬,被村里眾人认知为守护村子之人的话,那时必定会出现推举“三代目火影·千手畳间”的派系。
    但另一方面,猿飞日斩也是被二代火影亲自託付“影”之位的人。
    以团藏为首、真正意义上敬慕二代火影的人们,无论如何都会试图继承他的遗志吧。
    那么,无论畳间辞退那个(火影之位),还是日斩辞退那个(火影之位),失控的周遭都不会停止。
    而等待在那尽头的只有一个——毁灭。
    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还是
    “三代目火影·千手畳间”。
    村子將分裂为两个派系,失去统率陷入混乱,最终如落叶般枯萎殆尽。
    扉间没有將千手畳间,而是將旗木朔茂置於自身“旗帜”之位,其理由就在於此。
    疏远宇智波,也是为了在扉间自身发生什么万一之时,给他们套上无法贸然插手的枷锁。
    將另一个千手——纲手配置为日斩的亲信,通过將其束缚为日斩的弟子,防止她被其他派系吸纳。
    並且,万一千手畳间被其他派系吸纳,只要握有纲手这个人质就能封杀他。
    这也是因为扉间察觉到了畳间本质上的兄妹爱而布下的预防线。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所有政策都由一条线连接起来。
    ——即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连自身的猝死都纳入视野,试图將儘可能的一切留给下一代,作为忍者的终极之道。
    察觉到这一点的团藏,无法抑制因扉间的思念而颤抖。
    没有人比那个人更心系村子、更展望未来——团藏再次流泪惋惜其逝世。
    而说到被如此伟大的男人託付未来的千手畳间,或许是因失去师父而失意,他称病疗养,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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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此事时团藏的內心是何等滋味。
    但团藏未露丝毫內心想法,亲自前往了千手宅。
    ——能否请您守护那个笨蛋呢。
    团藏因外交离村期间,村內的不满必然会集中在日斩身上。
    因此团藏忍辱负重,为了名为三代火影的笨蛋发小,他低头恳求,如同火中取栗。
    被团藏的姿態打动的畳间欣然应允。
    臥龙升天——作为日斩的左膀右臂,畳间终於奔上了表舞台。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火影直辖、暗杀战术特殊部队总管·志村团藏。
    三代目火影直辖护卫机关总队长·千手畳间。
    至此,三代目火影政权完成了。
    “畳间,从那以来一年了。若没有你在,就没有现在的我。首先,想向你道谢。”
    回过头的日斩取下斗笠置於胸前,深深低下头。
    自从二代火影被杀的消息传遍忍界的那天起,木叶隱村就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国不可能默视被誉为五村最强的木叶隱村的弱化。
    派遣刺客抹杀年轻的最高军事责任者,恐怕也是必然吧。
    畳间赌上性命,从未分昼夜袭来的刺客手中守护了日斩。
    从已决定结婚、改姓猿飞的枇杷子及其家人,乃至其弟子们所伸来的所有毒牙,都被畳间一一斩落。
    他极限活用影分身,守护了日斩周围的一切。
    如果其他村子有头脑灵活之人,不从日斩而是从其“马前卒”畳间的周边开始瓦解的话,木叶或许就已经终结了——那是如此激烈的暗中激战。
    畳间几乎以24小时体制待命於日斩身旁,只摄取不影响战斗行动的忍者食品,度过了连充足睡眠和休养都得不到的严酷日子。
    他捨弃了曾经的撒娇和任性,为了木叶隱村而奔走的身姿,正是师父·扉间所期望的畳间的未来。
    背负著已故师父的思念,畳间战斗到了最后。
    连对体力有自信的畳间都觉得,如果没有扉间的修行和影分身之术,自己早已过劳而死——那真是如此严酷的一年。
    “请別这样,三代大人。”
    即便如此,畳间仍轻轻摇头,认为那是必要之事。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在看到那个人遗体的时候,我找到了我该做的事……作为忍者应走的真正道路。现在的我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那个人在。若要感谢,请感谢那个人。我只是在模仿那个人……没那么『了不起』。”
    火之意志——因传承的意志而相连的两人,共同朝著同一个顶峰迈进。
    语气虽然生硬,但畳间心想,如果日斩处在与自己相同的立场,他也会做出同样的事、说出同样的话吧。
    “这、样啊。”
    日斩或许也领会了那份意志,没有再说更多。
    “哦呀……”
    日斩將斗笠放在桌上,深深坐进椅子,在空中挥了两三下手。
    他將菸斗含在口中,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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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深呼吸般,將烟吸满肺部,然后缓缓地、轻柔地吐出。
    “吶,畳间。你好像有点显老了啊。”
    “……没你那么厉害,猴子老哥……”
    彼此都觉得没错,两人相视而笑。
    在这一年里再次蓄起鬍鬚的日斩,辛苦的皱纹变得明显了。
    相对的畳间,则將一年前还很长的头髮利落剪短,曾经温和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敏锐。
    如今畳间的风貌,令人联想到两位已故的恩师。
    那曾让人窥见温和的初代火影面影的青年,在一年间转变为了磨礪过的氛围。
    並非坏事,但也感到些许寂寞。
    (那个淘气鬼啊……呵呵,若父亲大人看到现在的我……还有初代大人,会作何感想呢)
    日斩將深深的感慨隱藏在心中。
    回想起的是已故恩师们的背影。
    如同畳间追寻著扉间和柱间的背影,日斩也追寻著伟大先人们的背影。
    “但是畳间,果然,你察觉到了啊。”
    日斩没有斥责畳间变得隨意的语气,反而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刚才日斩的举动,是为了让潜伏在附近的暗杀战术特殊部队——通称暗部的忍者远离此地。
    或许是想等畳间做出失礼的態度时嚇他一跳吧。
    但畳间察觉了所有潜伏在附近的气息,没有露出破绽。
    因为监视的目光消失了,他才终於改变语气,停止了拘谨的姿態。
    “当然。比起之前的刺客,隱秘功夫还不到家。还太年轻了。”
    “你也足够年轻吧。真想让你一年前的自己听听这话。”
    “哼,彼此彼此。”
    对著大言不惭的畳间,日斩无奈地笑了。
    畳间俯视著神情缓和的日斩。
    內心感慨,这一年里,日斩也改变了许多啊。
    那语气,那氛围——曾经的日斩虽是个好色之徒,但基本上是个耿直的好青年,如今却成了与村长之名相称的狡猾大叔。
    “总之。”
    隨著日斩如同切断流程般说出的话,畳间重新端正了姿势。
    日斩满意地点点头,一边发出轻快的声响,一边磕掉菸斗里的灰。
    “暗部的选拔终於结束,严戒体制已经完备。你也总算可以休息了。”
    “就算我能休息,你要是休息不了也没意义吧?”
    “托你们的福,我睡眠本身是能保证的。没问题。”
    “是吗……”
    彼此眼底下薰染的浓重黑眼圈诉说著辛苦,但双方都理解对方是“说了也没用”的人,便没有进一步深究。
    但是,有改变的东西,同时也有不变的东西。
    两人都依旧重视同伴。
    这话结束后,日斩大概会向伊娜、畳间会向枇杷子泄露对方的过劳吧。
    两人会被对方抓住弱点掐脸颊,被迫强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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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两人连这点都互相预读著,正上演著如何规避的无用头脑战。
    “那么,三代。您要跟我说的事是?”
    “哦,对了。是关於那件事……在那之前,想问问那些孩子们的情况。”
    那些孩子们——指的是日斩的弟子,大蛇丸、纲手、自来也。
    自从日斩成为三代火影后,一直无法保证对三人的指导时间。
    而且,作为三代直传弟子,三人作为人质的价值很高,瞄准他们的傢伙不少。
    虽然为了安全起见配置了朔茂和镜作为护卫,但这等同於被监视。
    可以察知对三个孩子而言是自由很少的一年,日斩比以前更加为三人费心了。
    畳间体察到日斩的內心深深点头,从怀中取出小记事本,连同记录的內容背诵出自己的看法。
    “这个嘛,首先是自来也……如您所知,自从前几天的失踪事件后,他受到了大蛤蟆仙人的庇护。似乎暂时会由那边指导修行。”
    这是几周前的事了。
    时隔许久接受日斩指导的三人,各自钻研实力有所增长,但结果显示只有自来也依旧缺乏协调性。
    听到这件事的畳间,认为自来也不像是会轻视同伴的人。
    这实际上是正確的看法。
    因为其真相是,因之前的事而对意中人纲手所青睞的大蛇丸產生的对抗心,以及想给久违指导自己的师父留下好印象的、可爱的虚荣心所导致的。
    面对如此正值可爱年纪的弟子,过著作为三代目严酷日常的日斩心软也是理所当然的。
    日斩决定授予被独自绑在木桩上的自来也一个新的术。
    ——通灵之术。
    这是一种时空间忍术,能与签订契约的忍兽隨时隨意召唤。
    虽然掌握难度不高,但有个缺点,即在没有契约兽的状態下发动,施术者自身会进行空间移动。
    日斩对此提出了警告——但因新术而兴奋的自来也,在与通灵动物签订契约前就发动了术。
    结果,在负责护卫的朔茂面前,自来也忽然消失了身影。
    在眼前丟失了护卫对象的朔茂陷入自责,日斩因爱徒失踪而焦躁,纲手和大蛇丸则泪眼汪汪地缠著畳间,担心同伴的危机。
    而说到被迫一手承担所有问题的畳间,则被投入堆积如山的麻烦事中新增的麻烦搞得几乎发疯,抱头苦恼。
    同时,他对“违反师父命令的麻烦弟子”这一存在感到既视感,痛苦挣扎。
    想著这莫非是因果报应,畳间抽搐著深深的黑眼圈,著手解决。
    然后,在大骚动发生一天后。
    或许是畳间的辛苦白费了,也或许是通灵之术效果结束,或是被送了回来,自来也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木叶隱村。
    至於目睹他那飘飘然样子、紧张之弦断裂的纲手和大蛇丸让他遭遇了何种对待,在此省略。
    之后,得知自来也被召唤到了名为妙木山的蛙仙人所居之地,畳间便提议自来也去接受仙人修行。
    自来也暂时离开木叶,定居在妙木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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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木山如您所知,是与外界隔绝的土地。也有將自来也置於比木叶更安全之地的意思……”
    “嗯。初代大人……你祖父柱间大人曾使用的『仙人之力』,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啊,我明白。可能的话,想通过自来也將其吸纳为木叶的秘术。如果对方不情愿,也可以让自来也作为开祖,新兴『蛤蟆一族』,作为其秘传处理。我体內存在的爷爷的力量已经靠不住了……”
    “那方面也是没办法。自从听说了你的事,我一直觉得你能在这里本身就已经是奇蹟了。仙术,木遁。木叶虽然失去了初代大人,但继承的东西確实就在这里。”
    畳间含糊其辞,日斩则深深点头。
    曾经畳间在与角都的决战中,使用了二代火影授予的禁术。
    那术会將施术者的灵魂转化为查克拉,按理说必死无疑。
    畳间怀著巨大的丧失感,理解了自己使用那种术后仍存活的原因。
    回想起来,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十年了。
    事到如今畳间也没脆弱到会嚎啕大哭,但与一直在身边守护自己的存在的离別,果然还是难以承受。
    加上扉间之死的重叠,在响应团藏的召集之前,畳间暂时闭门不出,也可以说是无可奈何。
    “然后是纲手和大蛇丸……关於纲手,伊娜和婆婆兼著护卫在照顾她。作为千手的公主也配备了足够的警护,应该没问题吧。为防万一,我也派了木遁分身跟著。问题是大蛇丸……”
    “唔,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知该不该说是问题……好像从担任护卫的镜老师和朔茂那里偷学了各种技艺。那个年纪已经在试图操控四种性质变化了。已经不是能屈居下忍的器量了。护卫,或许已经不需要了也说不定。果然那孩子是天才……但是啊,该怎么说呢,或许正因如此才有『危险』吧?”
    “嗯,是啊……明白了。如果只是大蛇丸一人的话,我或许也能抽出指导的时间。”
    “啊。不管怎么说,大蛇丸看起来也挺寂寞的。有时间的话,还是去看看他比较好。”
    日斩身居多忙,无法抽出能指导三人的时间。
    利用空閒时间能指导的顶多一人,但也不能因此偏袒一人。
    但现状是,如果各自都在向擅长领域的先辈求教,那么重点指导综合成长的大蛇丸,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畳间若有所思地垂下目光,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耸了耸肩。
    “总之,三人共通的一点是,他们都是厉害的天才。话虽如此,这次的中忍考试风声很紧。虽然也有故意让他们出场这一手……但危险太大。还是阻止比较好。有异议吗?”
    “嗯……”
    “怎么了,老哥。一副沉思的样子。”
    对著语焉不详的日斩,畳间挑起一边眉毛。
    察觉到日斩想法的畳间,略显焦躁地出声。
    “三代。您是为了减少降临在孩子们身上的危险,才將我配置为名为考官的护卫角色吧。正因如此,我才煽动了『显眼的』宇智波朱理。她原本就打算参加是帮了大忙,但那另当別论。我绝不允许让那些孩子……让纲手暴露在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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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朱理。
    她是连接宇智波一族直系的血脉,是能使用三勾玉写轮眼的下忍。
    虽然戴著冷酷、伶俐的面具,但內里是个天真的奇女子。
    说著冷酷的话,却犹豫是否执行的温柔女人,说真的不適合忍者这种职业。
    是除非自身濒死或珍视之人受伤就无法发挥实力的慢热型。
    正因如此,为了將外敌的视线从其他下忍身上引开,她是绝佳的诱饵角色。
    一把年纪还是个下忍,仅此就足以诱使对方大意。
    实际上,若非畳间从小就知道朱理的实力,恐怕也会对“都二十多了还是个下忍啊”一笑置之吧。
    正因如此,是最佳的诱饵角色。
    畳间通过推荐朱理参加中忍考试,试图將她作为守护其他年幼忍者的盾牌来利用。
    在畳间接触之前朱理就已经报名,也是因为三代火影日斩得出了与畳间相同的结论,认可了朱理的报名这一背景。
    但是,畳间对於自己以外的人利用朱理一事无法接受,难以完全掩饰不快的表情。
    日斩看穿了这一点,浮现出苦笑。
    “以你这重视同伴的性格,让你同意让朱理小姐暴露在危险中,我很过意不去。”
    “不……没问题。没有比朱理更合適的人选了。就算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但是,畳间。你是奉我的命令……”
    如果畳间因利用朱理而受罪恶感折磨,日斩也不吝於以“这是三代火影的命令”的形式来让他轻鬆——但是。
    “三代。您没有担心的必要。”
    畳间露出仿佛在说“再多言就是侮辱”的表情,日斩不由得耸了耸肩。
    “总、总之。”
    因日斩的举动而意识到自己言行的畳间,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但仍將锐利的视线投向日斩。
    “宇智波朱理,由我千手畳间赌上性命来守护。”
    被畳间放话的气势所压倒,身为三代火影的日斩倒吸一口凉气。
    “……嗯。真是的……、这倔强是像了谁啊。”
    日斩无奈地,却又有些开心地笑著,畳间则“哼”地喷了下鼻子。
    是像了谁,自不必言明。
    “虽然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我无法照顾到日斩班全员的份。当然,如果他们参加考试的话。”
    “关於那一点,我也有考虑。”
    “是吗。”
    自三代火影就任以来,首次举办的中忍选拔联合考试。
    本次考试参加的村子有草、瀧、雨、以及岩。
    除木叶外,五大国中参加的只有土之国的岩隱。
    与二代时期的参加国相比,远不止减半。
    但是——
    “岩隱的二代目,『无人』之无,是知名的怪物。在先前大战中作为初代土影的右臂,是与扉间大叔较量智谋的男人。能將一切归於无的『血继淘汰』,尘遁也相当可怕。若邀请入村后闹起来,损害將甚大……猴子老哥,为何偏偏现在举办中忍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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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关於那个……畳间,你知道现在的木叶与多少村子缔结了不可侵条约吗?”
    “几乎等於没有。说白了,火种在哪里都在闷燃。”
    “没错。正因如此,现在只能做了。”
    “是为了明確敌我吗?即便如此也太危险了。让团藏先生率领的新兴部队『根』去收集情报,等待时机更……”
    “无法对刚成立的组织要求那么多。而且那个『时机』正在逼近。——团藏有消息来了……是砂。”
    日斩將一叠文件隨手扔在桌上。
    来自团藏的通知。
    那是砂隱村开始军扩的情报。
    砂隱、风之国虽领土广阔,但贫瘠土地眾多,处於严酷的气候中。
    自初代风影时代起,砂隱就一直窥伺著领土扩张的机会。
    稳健派的木叶隱村二代火影已死,其同盟国云隱又陷入混乱的现在,对砂隱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也就是说……如果砂要进攻,目標就是邻国木叶或岩吗?”
    “正是。”
    畳间做出推测,日斩点头。
    “如果能与岩联合,就能形成对砂的强大抑止力。为此,才特意將岩拉拢过来。”
    “也就是说,是借中忍选拔考试之名的同盟缔结合谈吗?”
    並非只有岩参加,而是只有岩掌握了木叶举办中忍考试的情报,申请了联合举办。
    木叶希望將呈现不稳动向的五大国暂且搁置,加强与被他国轻视的小国之间的联繫。
    敏锐察觉到这一点的岩隱,究竟是敌是友……
    “如果砂和岩联合了怎么办?”
    “那样的话,就只能向雾和涡求援了。关於雾,已经派小春和门炎前往。关於涡,拜託了米户大人牵线搭桥。”
    “三代,请容我直言,那实在太危险了。”
    日斩试图进行的,並非胜算低的赌博。
    若败,敌人將进入腹地,从內部啃食木叶吧。
    畳间考虑到村子的危险,谴责三代。
    但是,对著大声吼叫的畳间,日斩投以锐利的目光。
    那並非昔日温和男人的眼神。
    而是背负木叶、乃至忍界未来的三代火影的、强有力的目光。
    “危险我心知肚明。但事实是只有现在了。再拖延时间的话,砂也会按捺不住开始行动。到那时,战爭就再也无法阻止了。我们必须继承初代大人、二代人大人的愿望,『没有战爭的世界』。”
    “但是,重要的是村子……是家人吧!?將其暴露在危险之中——”
    ——什么是正確答案,谁也不知道。
    曾经初代火影为了守护“现在”,斩杀了永久的朋友。
    继承火之意志的二代火影为了守护“下一代”,捨弃了“自身”。
    那么三代火影为了守护先代们託付之物,必须忍受“现在”的苦难——他如此决断了。
    畳间不知道正確答案。
    他也理解日斩的想法……即使理解也语焉不详,是因为畳间从初代火影那里继承的思念——守护如今村子的心情过於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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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代流转,思想也变化。
    以守护村子为第一要务的初代火影时代,与必须阻止大战的三代火影时代,优先事项也在变迁。
    如果现在村內发生哪怕一次政变,日斩和团藏也会在苦涩决断的尽头,不惜毁灭那一族吧。
    畳间苦恼著。
    同门的畳间与日斩,两人决定性的差异在於战爭的经验。
    日斩知晓第一次忍界大战。
    知晓其悽惨,其可怕,其残酷,知晓那一切。
    知晓失去生命的数量,也知晓被封闭的可能性的沉重,知晓那一切。
    对日斩而言,忍界大战是即使背负些许风险也必须迴避的最恶“结果”。
    “——正是。畳间啊,我等应做之事,是阻止战爭。是守护先代们所愿的忍界安寧。我不说让你接受。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说著站起身、凝视窗外的日斩的背影,畳间无法直视。
    “……后续事宜会再通知。你可以退下了。”
    听到这句话,畳间背向日斩,离开了房间。
    退出房间前一刻,畳间隔著背部向日斩投去视线。
    將磨礪的视线刺向日斩的背,但因理解日斩的內情,因无处发泄感情的焦躁而眼瞼微颤。
    “……三代,最后再说一句。关於这次的事,可真是十足的麻烦啊。”
    畳间如同开玩笑般笑了笑,这次真的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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