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怒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楚峦姒下意识抬眸。
    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她吞了吞口水,“没有。”
    凌子胥一把將她移过去的椅子拉近,“你躲什么?”
    楚峦姒哑口无言。
    凌子胥淡然撤离眸光,看向远处。
    楚峦姒鬆了一口气,藉口上厕所。
    园酒店里的小路全是用鹅卵石铺就。
    她低著头小心翼翼地走著。
    岂料,脚下一滑。
    惊慌失措之间,小小地叫了一声,身子就要滚下去。
    身后的凌子胥面色骤变。
    他迅疾出手,从后面一把抱住楚峦姒,却被她搅乱了重心,他高大的身子也倒向旁边。
    双双摔倒,他却给她做了垫背。
    好巧不巧。
    楚峦姒的唇瓣轻微划过她坚挺的喉结。
    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楚峦姒慌乱地从凌子胥身上爬起来。
    她站稳身子,才发现脚踝处一阵阵刺痛。
    八成是扭伤了。
    楚峦姒皱著眉头,关心问道,“您没事吧?抱歉。”
    凌子胥坐起来,单手撑著地。
    被她压过的那只手,还垂著。
    姣白月光下,他如高冷的神。
    他喉结滚了滚,站起来,扫她一眼,“能走吗?”
    “脚腕好像扭到了。”
    凌子胥默了默。
    一把將人抱起,利落起身,轻轻鬆鬆,呼吸平稳,如履平地。
    楚峦姒清醒著也不好意思楼他的脖子。
    想跳胳膊安分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凌子胥看了几眼。
    他身子都觉得自己端了一根木头。
    而且还是千年朽木。
    晚风清凉。
    吹过两侧树木草,发出莎莎的声响。
    空气清新,呼吸之间,是大自然的原始味道。
    月色明媚清澈,星子铺满湛蓝色的夜空,市区已经很少看到这样的繁星之夜。
    凌子胥忽然问道,“你回去是要替孩子报仇吗?”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凌子胥沉默两秒钟,淡然平静的说道,“你昨晚自己说的。”
    楚峦姒尷尬难堪地舔舐著唇瓣。
    她垂下眸子,落寞地说道,“陈素珍死前,告诉我的,我的孩子生下来还有呼吸,周回时放弃抢救,拿著去赚钱了。”
    凌子胥想了想,“这件事,你先別管了,我昨晚已经叫人去查了,你得保护好自己的安危。”
    楚峦姒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一直到客房。
    凌子胥放下楚峦姒,他大步流星进去了电梯。
    楚峦姒一瘸一拐,先去前台要了红油,而后才疲惫不堪地乘坐电梯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
    楚峦姒就打车离开了酒店。
    因为……
    杨伊人约她。
    楚峦姒想著,也该见见了。
    她到想看看,她还能做出什么妖。
    四年前,跟在她身边唯唯诺诺的人,现在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地下组织的一员。
    楚峦姒准时到了预定好的咖啡馆。
    点了一份三明治牛奶。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仗。
    杨伊人迟到了十分钟。
    她来的时候楚峦姒刚好早餐吃完。
    见她来了,抽了张纸,擦嘴,丟进垃圾桶。
    她一身搞定,全妆盛装出席。
    到还真是有几分富太的模样。
    杨伊人扭著腰过来,把她那个最新款香奶奶放在桌上,“父子两人缠著离不开我,迟到了一会儿。”
    楚峦姒拿著手机当她放屁。
    冰冷的目光扫过她,“既然他们离不开你,你们就应该烂在床上、”
    杨伊人轻蔑一笑
    露出了本来面目,她要了一杯黑咖,“姒姒,你跟以前高傲自持”
    楚峦姒嘲讽笑,“是啊,我这个人生来高贵,不屑与臭鱼烂虾挣食。”
    杨伊人脸色骤变,“楚峦姒你在得意什么?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贏家,你四年前笑得灿烂又有什么用?你的男人还是躺在了我的床上!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在医院病床上,他来把宝宝哄睡了,一边拍著我的屁股说我骚,一边离不开我,折腾了一夜”
    楚峦姒哦了一声,淡定地评价说道,“那他真是飢不择食了。”
    这种脏人,她还敢碰。
    楚峦姒佩服地五体投地。
    闻言。
    杨伊人不悦地瞪著眼睛,黑沉著脸,“楚峦姒,你一个家庭妇女,你到底在优越什么?你该不会以为你摆出这样的姿態,就好像高人一等了吧?”
    楚峦姒嗤笑,“我的確比某些恬不知耻爬上別人的老公的床,躲在外面生下私生子的人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杨伊人握紧双拳,“楚峦姒,你不就是想要激怒我?让我周回时闹矛盾吗?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周回时什么都听我的。”
    “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我才是周回时第一个女人,你凭什么后来者居上?你识相点,主动把婚离了。”
    楚峦姒云淡风轻地搅动著咖啡。
    看著她的歇斯底里。
    这才是今天她要说的主要內容吧。
    杨伊人內心到底有多扭曲,这种得了病的男人,她都当成香饃饃。
    周回时那方面也不行呀!
    反正她们在一起三年,她可从来没真正快乐过。
    几秒钟后,杨伊人忽然冷笑,把她的包包拿下来,放在旁边。
    “楚峦姒,我让你爽一次如何?”
    楚峦姒:“?”
    楚峦姒还没有反应过来。
    杨伊人就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跪在她面前。
    周回时刚好推门进来。
    看见杨伊人白皙的脸上布著一个巴掌印,跪在地上痛哭。
    他快速上前,关切地把人扶起来,“伊人,你没事吧?”
    楚峦姒冷嗤。
    看来杨伊人昨晚是把周回时哄舒服了。
    杨伊人哭得我见犹怜,“姒姒,我知道错了,但我是真的爱回时,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打死我,我也认,求你不要让他们父子分离,我就算伺候你洗脚,我也愿意的,只要你们接受我们母子。”
    真大度啊,这几句话,听在周回时耳朵里,只怕他都要感动得哭了。
    以前她对绿茶一无所知,现在的她逐帧学习。
    杨伊人绝对算是她在绿茶道路上的启蒙老师。
    这时杨伊人又一脸委屈的看著周回时说,“老公,你好好跟姒姒解释,你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在医院也能照顾好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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