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他宁做亡夫,不做前夫 作者:佚名
    第305章 夫人,我现在可是很生气
    让她陪科西奥去义大利,否则方凝心死。
    简单明了的选择题。
    作为选择中的重要要素之一,苏云眠却没了再听下去的心情,她现在对於营帐里的一切,对於选择的结果,都没了心情。
    蛮可笑的。
    这些人搞的,好像她的意见並不重要一样。
    什么选择?
    她懒得陪他们玩这选择游戏。
    毫无意义。
    这样难道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只会更糟糕。
    她没了留在营帐的兴趣,顺著山路石阶,往山上的別墅行去。昨夜刚下过雨的缘故,石阶上积了大大小小的水坑,还有泥土,有些滑。
    她走的很慢。
    空气湿润清新,偶尔还见到在石阶两边的密林里,分散在山上搜山的人。
    没有人拦她。
    顺顺噹噹到了別墅。
    门前的游泳池被雨水填满,落叶飘落其上打著旋,门上掛著的方灯在山间凉风中轻晃,吹起她耳际散落的长髮,她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科西奥住的地方。
    她还是第一次来。
    沿著之前从孟佑那里听到的房屋结构,她直接去了二楼的书房,推开,一眼就看到地上那一滩並未处理的血液痕跡,凝固发黑。
    握著门把的手一紧。
    心臟也是一抖。
    林青山没告诉她,那血铺开的面积那么大......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出血量,呼吸颤了一颤。
    深呼吸后才走进去。
    强忍著闪避视线的本能,看著地上的血,血跡蜿蜒至大开的窗前,那上面铺散不少血手印,像是在这里曾发生过什么爭斗。
    她走到窗前,往外看。
    窗户下方的空地上,被屋檐遮蔽,没有被雨淋到的地方,也染上了不少擦扫一般的血跡。
    再往前就是泥土地面。
    处处泥泞。
    看不出明显痕跡。
    她愣愣看了一会,突然转身,跑下楼朝著窗户对准的方向跑去,路上还遇到同样在这块区域探查的军人,还有穿著黑色制服的国安的人,这些人见她闯进林里,还是拦了一下。
    “苏小姐,山里刚下雨,危险,还请退回去。”
    “我就看看,不会走远。”
    苏云眠头也不回敷衍回应著,脚上不停,跑进了林子里,她知道这些人不会真的拦她。
    而她,不看不安心。
    进到林子里,步伐不得不慢下来,扶著树干,小心踩著厚厚的落叶植被、裸露被雨水打湿的泥土,小心行走著,不断在周围扫视。
    如果,
    如果孟佑没死。
    而是跑了。
    那为什么搜山找人时不出现?
    是受伤太重晕倒了吗?
    还是......
    她目光不断在林间扫过,一寸都不放过,渐渐往里深入。
    “跟上去。”
    见苏云眠不听劝,就这么跑进山林里,国安和军方的人沉默了一下,各自安排几个跟著,又给此行所属的直属长官们去了电话。
    ......
    林青山到了山上。
    被人引著往前,没过一会,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低低的惊呼,当下顾不上泥地滑跑了过去,就看到苏云眠坐倒在一片灌木里,像是不小心跌倒了。
    他忙跑过去,没敢动人,蹲下身语气紧张,“摔到哪了吗?”
    “没,就是脚滑了下。”
    苏云眠看到他,稍稍意外了下,就明白过来,恐怕是路过的那些搜山的人,告诉他的。
    见林青山来扶,又看他一身白衣乾乾净净,她忙摇头,“我身上都是泥,自己来就行。”她握紧的右手撑在地上,自己扶著边上的树慢慢站了起来,虽然没摔多重,擦伤的地方扯到还是痛得抽气。
    她满是泥的右手伸在衣兜里摸了摸,才尷尬抬头,“你带纸了吗?”
    林青山微皱眉。
    抽出隨身带的巾帕,拉过苏云眠的手,低下头,默默仔细地一根根手指擦过,又把沾了泥的红宝石戒指重新擦的光亮,头也不抬问:“为什么要跑进山来,刚下过雨的山上有多危险,你不清楚吗?我已经让人在找了。”
    难得严肃生气的语气。
    苏云眠不由微愣,巾帕擦拭手指的力气很轻,羽毛一样,痒痒的。她忍不住手指微屈勾了勾林青山的手,轻声说:“对不起,我这就下山了。”
    林青山没说话。
    他闷不吭声擦著她手上的泥,头也更低了些,银边镜框勾著的耳廓微红了些,再开口,语气並没有轻缓多少,“还能走吗?”
    苏云眠慢吞吞点头。
    她摔的不重。
    就是屁股和腰有点疼。
    林青山没看她,拉著她的手却十指紧扣,一步步慢慢往山下走。
    走出一段距离。
    苏云眠回头,看了一眼刚刚摔倒的位置,地面已是一塌糊涂,连周围的灌木也歪倒一片。看了一会,她收回目光。
    扶了扶腰。
    又看了眼身旁一言不发的林青山。
    眼眸微弯。
    ......
    到了山下,天色昏黄。
    看到山脚下站立的人影,苏云眠愣住,和林青山交握在一起的手微顿,反被紧紧握住。
    她轻轻晃了晃手。
    安抚一样。
    才看向山脚下,一身黑衣,衬衫长袖微微挽起,目光隱隱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的孟梁景,眼神疑惑。
    他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谈谈。”孟梁景看也不看林青山,狐眸同苏云眠对上。
    哦。
    谈科西奥那个选择吗?
    苏云眠面无表情。
    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孟梁景狐眸含笑,轻声说:“不止啊。夫人,我们要谈能谈的可不少呢。”
    林青山眸色微沉,余光瞥向身旁的苏云眠,却没开口。
    苏云眠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望著孟梁景的目光冰冷,语气更是如此,“孟梁景,嘴巴放乾净点,我一个快结婚的人听不得这种话,別让我吐。还要再提醒你一遍我有多噁心你这个事实吗?”
    对孟梁景她是半点不想客气。
    怎么难听怎么说。
    明明白白。
    生怕他听不懂。
    说完,也懒得去管这人是个什么反应,苏云眠就拉著林青山的手,往停在不远处的车上走去......满身的泥,黏的她难受。
    得赶紧换一换。
    林青山顺从跟著往前走,从唇角始终上扬,狐眸里却全无笑意的孟梁景身旁擦身而过。他却是唇畔微勾了一下。
    跟著苏云眠上了车。
    车门闭合。
    ......
    “不找了?”
    晚上,在比房车还开阔的车上用晚餐时,林青山就听到苏云眠这么说。
    她不打算找孟佑了。
    且要离开这里。
    这片区域虽然仍在封山时间,但作为决策之一且参与一部分封山的林青山,自然可以放人出去,苏云眠在这里自然是进出无忌。
    “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苏云眠说:“而且几天没回去,我担心孟安......”
    林青山想了想,点头,“也好,但我这两天可能暂时还要在这里。等国安总部那边派来人,做好交接才能回去。”
    苏云眠一怔,没多问,轻轻点头。
    想也知道。
    这次动静这么大,军方国安的人都来了不少,不可能只是为了救她,也不可能全是为了孟家和科西奥的仇怨......想必是组织的意思。
    否则,
    以科西奥一个国际上具有相当重要身份、影响力巨大的外国人。
    轻易对他动手。
    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严重的外交问题了。
    组织上不可能因为一些所谓的私人小事就让孟梁景他们乱来的,恐怕,科西奥本身的问题就不小,很大可能触及到了组织一些敏感点问题上。
    组织上才会如此。
    才会有这么大的行动。
    恐怕这一次封山,现在又还留在山上大范围搜山的那些人的目的,找孟佑只是顺带,很可能是有目的性的在找別的东西。
    那傢伙到底是做了什么?
    苏云眠心下惊疑,却也没问,这不是她能触及到的层面了。
    她也无心於此。
    但是......
    “走之前,我想再见科西奥一面,而且是单独的,我也只会问和方凝心有关的,可以吗?”苏云眠问。
    有件事她要確定下。
    林青山面上为难,“科西奥现在已经被军方接管看押,白天那一次是因为申请下来的特殊证件才能见他,但接下来想再见他,需要的审批流程会很久。”
    国安和军方虽在某种意义上是同级,但到底不同体系。但在规则上,只要是军方接管的人,其它部门就不得再干扰探听了,优先级更高。
    更別说是单独见面了。
    苏云眠心下瞭然。
    果然,科西奥身上的事不小。
    有点麻烦了。
    “没事,也不是必须要见他。”苏云眠笑了笑,也不在意。
    见不了就见不了吧。
    夜已经很深了,最近又断断续续下雨,山路地滑不好开车,苏云眠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却在林青山半夜被国安在外搜山的人一个电话叫出去后,被人闯车了。
    睡得正迷迷糊糊。
    被带著冷气的身体挤进薄被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是懵的,更在闻到那人身上熟悉气味的瞬间,当即反应过来是谁了。
    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神经病!
    他到底长没长耳朵,长没长脑子!
    都说几次厌恶噁心了!
    听不懂吗!
    大半夜的,车外面都有走动看守的人,搞这一出是疯了吗?
    在大喊引人过来后、跟著一起丟人;或者和一个各方面都不確定的变態待在同一个空间,都不用想的,苏云眠张嘴就要喊。
    “救......唔唔......”
    口鼻被宽大手掌捂住,黑暗中,炽热滚烫的吐血吹在耳边,“夫人,你要是想喊人来,我也不是很介意,我现在可是有点生气的。”
    话落。
    衣领鬆散,露出的右肩被用力啃了一口。
    报復性一样。
    疼的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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