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了头,其他几个杀手也紧跟著纷纷妥协。
    事已至此,就算硬挺著,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几个保鏢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保鏢回到客厅给应营他们做匯报。
    应营讥笑,“底线这么快就突破了?”
    保鏢,“是。”
    应营,“行,挺好,我就喜欢这种没骨气……”
    说著,应营摩挲了下嘴角,话锋一转,换了句好话,“我就喜欢这种识时务的,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应营话落,站起身,递给霍城洲一记眼神,“派你的人跟我去一趟京都唄。”
    霍城洲,“隨便用。”
    隨后应营又转头看向豹哥,“让你的人也跑一趟,跟在我们车后押车,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豹哥跟霍城洲话术一样,“隨便用。”
    约莫十多分钟后,应营打头车离开,霍城洲的人带著那几个杀手开车走在中间,豹哥的人开车走在最后。
    应营降车窗抽菸,轻笑,自言自语,“妈的,怎么还感觉我有点像好人了?”
    应营正说著,扔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应营瞥了一眼,按下接听。
    一道公事公办的声音在车厢內响起,“你好,请问是应营、应先生吗?”
    应营,“你是哪位?”
    对方,“我们是泗城监狱的,给你打这通电话是想跟你说,你继母於昨晚在监狱疾病去世了,你看你这边……”
    监狱那边不知道应营和汤舒的关係。
    只知道应营是应天华的儿子。
    应营闻言,脸上笑容僵住,人失神片刻。
    待他回神后,浅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开口,“我人在外地,大概需要两三天才能回去……”
    对方,“那我们先帮你把遗体寄存在殯仪馆。”
    应营回答,“谢谢。”
    对方,“还有您父亲……”
    应营打断对方的话,“我知道,等我回去后,我会一起领走。”
    对方,“好的,应先生。”
    说完,对方掛了电话。
    隨著电话切断,应营用舌尖抵了抵一侧麻木的脸颊。
    他本以为他不会太难受。
    但是真当听到汤舒去世的消息后,还是有一种莫名窒息感。
    他打小盼了一辈子母爱。
    现在好了,不需要盼了。
    人都没了,还盼什么。
    彼时,京都警局。
    秦冽从进警局到此时此刻,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不少人过来想撬开他的嘴。
    他始终保持缄默。
    看他这边没办法下手,有人就把矛头转移到了许烟身上。
    谁知道,许烟比秦冽还执拗。
    “许小姐,麻烦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警察说,
    许烟声音淡淡,“不是我不想配合,是我確实什么都不知道。”
    对方,“那请问,在万安小区出车祸的男人你认识吗?”
    许烟回话,“不认识。”
    对方闻言气得不轻,“监控里明明显示他是跟你和秦冽一起的,你怎么可能不认识!!”
    许烟云淡风轻说,“我確实不认识对方,秦冽在来京都的高速上被对方带著一批人追杀,后来对方杀人不成反被抓,我们怀疑对方跟封建中有关係,本来是想带著对方跟封建中当面对质的,谁知道他突然冲向马路撞死了……”
    许烟简言洁语,说得都是浅表的东西,也说的都是实话。
    对方又问,“你们怎么能確定对方跟封建中有关?”
    许烟,“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怀疑。如果我有確切证据的话,坐在这里的人就不是我了。”
    许烟语气温和,却句句锋利。
    对方有些不悦,但也挑不出她这话有什么毛病。
    询问无果,做笔录的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一脸无奈,起身离开。
    走出笔录室,其中一个警察对守在门口的警察说,“先带她去休息室。”
    站在门口的警察点头,顺嘴问,“交代了吗?”
    做笔录的警察摇摇头。
    站在门口的警察说,“我觉得这姑娘不像是有问题的……”
    做笔录的警察,“有没有问题我们也得例行公事不是?我们做警察的讲究的是证据,又不能讲究直觉。”
    说完,两人对视,紧张的气氛里苦中作乐,皆无可奈何的笑。
    过了一会儿,许烟被带回了休息室。
    她人坐在椅子上,抿了抿唇。
    果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不敢想,秦冽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明里暗里想对他下手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同时,她又有些庆幸,如今他们俩能够並肩作战。
    另一边,应营正带著那几个杀手往回赶,与此同时,牧津和邢镇带著一波人开车赶往京都郊外。
    车上,邢镇神经紧绷,“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通知我?”
    牧津轻笑,“如果不是情况特殊,现在都不想通知你。”
    邢镇,“这两口子藏得可真深。”
    牧津,“不是他们俩藏得深,是这种事原本也不能对外说,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什么,牧津没继续说,邢镇心下瞭然,吁了口气问,“他们俩现在没事吧?”
    牧津道,“应该没事。”
    邢镇闻言又急了,“什么叫应该?”
    牧津说,“按照我们约定好的,几方同时行动,封建中没时间也没那个精力对付他们俩……”
    说完,牧津揶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的封建中应该是刚刚跟梅姨聊完,在他心里,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已经逃过一劫……”
    邢镇,“跟你们这些有脑子的在一起玩真累,显得我像个智障。”
    牧津戏謔,“我一直以为邢总是紈絝子弟,没想到……”
    邢镇以为牧津会藉此夸他几句,谁知道,牧津话锋一转说,“没想到,邢总打小眾心捧月却一点没有被捧杀,自我认知依旧这么清晰……”
    邢镇,“……”
    牧津这话说得相当有水准。
    难听。
    却没脏字。
    甚至还带了那么点讚扬在里面。
    邢镇嘴角抽搐,想接话,一时间又接不上。
    见状,牧津抬手半握成拳状在嘴前轻咳两声,“待会儿到了地方,我们等应营那边通知,只要封建中被抓,我们就去跟对方谈判,我不方便出面,你去谈,多少钱无所谓,人必须安然无恙……”
    邢镇,“只要对方是要钱就好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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