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全然没有往日半分克制。
    楚禾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他一进门就脱去的那身监察官制服,不仅代表他的身份。
    还是拴他的狗链子。
    “精神结合,然后抽我精神力。”
    楚禾喘息难以连续。
    感觉再这样下去,绝对要失控。
    索性破罐子破摔,允许他的精神力进入她精神图景。
    这么想被结合热折磨,就成全他。
    喜欢被抽精神力,也满足他!
    松轻车熟路精神连结成功。
    楚禾抱住他脖子,吻住了他线条紧绷,色泽偏淡,有种克制的性感的唇,开始抽取精神力。
    松顿了下。
    像是有一瞬的冷静,望著她,任由她亲吻。
    几秒后,手贴著她后颈,五指穿过她髮丝,闭眼回应起来。
    松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流逝。
    一同流逝的,还有他的理智。
    原本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床,此时凌乱不堪。
    松如老虎捕猎般盯著怀中人的白皙纤细的后颈。
    这一次,终究还是咬了下去。
    楚禾一瞬攥紧他衣服:
    “松!”
    唇间的血气令松停下来。
    几秒后,他呼吸变得低沉,找回冷静。
    把人抱起,看见她眼尾洇著红,整个人犹如一朵被打湿的。
    他一双异瞳里有欲色,有挣扎。
    不久,挣扎被自己也无能为力了的执拗代替。
    拇指指腹重重碾过楚禾泛红的眼尾,像是要给自己的不甘找补点什么似的,故意惹她:
    “软成这样,昨晚给了塞壬一夜?”
    楚禾被这么一说,又恼又羞,抬手推他:
    “放开我。”
    松让她趴下他肩上,捏住她手指,往他精瘦的腰上落,道:
    “我可以给你。”
    楚禾一半的意识还在方才被他席捲的怔然中。
    听见他语气中带著些冷淡的自我厌恶。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確定,他这是让自己接受了“情夫”这个身份。
    果然,听见他下一句说:
    “你不用对我负责,以后我只能由你疏导精神污染,你厌烦了,只要不给我疏导,折磨我……”
    “放心,情夫不受任何律法保护,你就算不给我疏导,也不会触犯任何律法条规。”
    他选的路。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是他自作自受。
    楚禾:“……”
    被他的话轰炸的好一阵空白。
    话说,这是告白吧!
    怎么有一种不正常到要做恨的感觉呢?
    楚禾平復心情,道:
    “我们……”
    突然,松发出一道难以抑制的闷声。
    楚禾恍然发现他已经带她往下一步走了。
    她赶紧抽手。
    松喘息著缓缓抬眸。
    脸上是上赶著给人东西,却发现人不要的压抑的难堪。
    “……只要精神力?”他问。
    可是,很快,她连他的精神力也用不上了。
    楚禾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脸色,连忙道:
    “我的意思是……”
    松异瞳瞳色骤紧,扣住她后脑勺,吻住她,道:
    “那就抽完。”
    连话也不让人说。
    楚禾“唔唔唔”地捶他肩膀,却被松捉住手腕。
    他不容分说,將她先前抽时给他留下的一半精神力主动供给她。
    空间里的神树接收到这缕精神力,便自动开始抽。
    不能再抽了。
    这地方人多也杂,万一有危险,他连防身都做不到。
    可无论楚禾怎么挣扎,松就是不放开。
    直到空间里的树再也抽不到任何精神力。
    松这才脱力地垂头。
    楚禾扶他的脸,见他脸色苍白到泛青。
    赶紧取出几支精神力补充营养剂,道:
    “你喝一些。”
    “这是你给谁备的?”松抬眸,冷冽的眸子望著她,
    “白麒?塞壬?还是黎墨白、厉梟、卡洛和维因?”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情绪却越越来越激动,好像不是他一样,道,
    “楚禾嚮导,你过界了。”
    “没有任何一个嚮导像你一样认为给哨兵疏导是义务。”
    “黎墨白是,厉梟是,我以为他们是你代替了身份的那个人的未婚夫,你不得不这么做。”
    “可是塞壬呢?你当时为什么也要为他冒险?”
    他似察觉到了他的激动,静默片刻,转过头,再开口时,语气平静多了,音量也低了,问,
    “那晚我精神污染濒临失控,又关你什么事,三更半夜,你为什么要来?”
    他就好像在问,为什么黎墨白可以、厉梟可以、塞壬可以,唯独他不行。
    不给楚禾说话的机会。
    他走出休息间,头也不回道:“洗手间有镜子,首席嚮导收拾完,我送你出去。”
    说完,就拉上了休息间的门。
    好一会儿。
    楚禾都处於一片茫然中。
    不是,她干什么了吗?
    又气又无语。
    透过百叶窗。
    松走向休息间外的制服架。
    身形微晃,他顿住脚步片刻,才继续走。
    儼然是刚才把精神力给她抽的太狠了的缘故。
    楚禾看到他先戴上了帽子,帽檐微低,將所有表情都遮在了下面。
    侧过身穿上衬衫和制服外套。
    肩背挺拔,若忽视他系扣子时发颤的手指,依旧是平日那个生人勿近的松监察官。
    松取下制服裤子,转头,朝休息间望进来。
    楚禾转身进洗手间去整理自己。
    松听见她打开水龙头,走到墙边,靠墙仰头良久。
    楚禾再出来时,松监察官制服穿的一丝不苟,通身透著股子锋利感,神情比任何时候都冷冽而不可侵犯。
    他在留下他最后的尊严。
    “失態了,”鬆手插入口袋掏出那块布料,望著楚禾,声音没有丝毫情绪,道,
    “以后……”
    楚禾一手撑墙,一手捂住他的嘴。
    经过这几个回合,她觉得,让松说,还不如自己说。
    太闹心了。
    松的唇鼻间一瞬都是楚禾手心温暖、绵软,还带著独属於她的香气。
    垂下的手指动了下,终究没有拿开她的手。
    楚禾望著松,这才发现,他眼圈有些发红。
    怔了下开口:“松监察官,请问,您怎么就跟情夫过不去了呢?”
    “既然你都觉得我会把你当情夫了,那至少说明,你觉得我们之间不是清清白白的。”
    “为什么就没想过,可以正常一点,做伴侣呢?”
    说到这,她把手拿开,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松眸色更冷冽了:“你同情我?”
    楚禾:“你有什么可同情的?”
    松:“……”
    楚禾直接道:“我伴侣还差一个名额,你要不考虑下?”
    他面无表情地在发懵。
    楚禾从没想过他还有这么一面,无语又好笑:
    “你手里那东西,要是你不好扔,给我我自己扔。”
    鬆手伸进裤兜,没再拿出来。
    楚禾抖著肩膀拉开房门,道:
    “好了,我距离星际法规定的结侣年龄还有一个月时间,你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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