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点头,“如此,我去找家主,问问他的意见。”
    “多谢苏兄,还请一定要美言,大恩不言谢啊。”
    “客气客气。”
    苏大拿了小龙镇的图纸回了苏恆的房间,隨即指著集镇之外的地方道:“他们这些人选择在这里修建住房,还说什么要多开荒地,心底想的应该大多是温饱问题。”
    苏恆拧著眉头,看著他们选的地方不仅有些怀疑,但凡他们有点儿野心和能力,都该选择集镇左右的地方,而不是那么偏僻的地方——
    还是说他们有別的打算?
    “他们就是看那里可以开荒的地方多,地势也比较平。”苏大说道。
    苏恆微微拧眉,“他们想要怎么建造,你都一一去照拂一二,十天后,不管王娘子的药祛疤有没有用,我们都得回去府城,准备除夕夜的盛宴。”
    “是,属下记住了。”
    选址的事情,用了一天就选定,苏大还帮忙介绍了施工团队,至於钱財方面,这岭南本就没什么货幣可以支撑,也都是用苍云国的那些银子,珍珠翡翠等置换。
    容洵,萧陆声等人演戏似的,每个人都將自己的全部家当交出来,然后统一管理修建属於他们自己的住宅。
    接下来的几天,萧陆声、容洵等人都去小龙镇外的地方去监督修建房舍。
    而苏妘、萧蓁蓁二人则在客栈里,一边帮苏恆研製去疤的药膏,一边去野外採药。
    如此过了几日,天气竟然越来越冷。
    这日,客栈外飘飘扬扬的下起了雪,这雪同京城的雪不一样,京城的雪落在地上,身上都不会化,质地较硬。
    而这里的雪,软软绵绵,落在手心时就化了。
    经过一夜的沉淀,积雪才铺得厚厚的。
    萧蓁蓁捂著肚子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苏妘连忙过去查看,萧蓁蓁道:“母亲,我只是来了葵水,有些腹痛。”
    “那你好生歇著。”
    “嗯,那母亲一切小心,如果有什么情况大声唤我便是。”
    苏妘笑笑,她又不是要奔赴战场,能有什么危险?
    她给萧蓁蓁弄了一些热饮,添了一些火炭之后,这才拿著药膏出了门。
    客栈房门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冷得发抖。
    拢了拢银白的披风后,这才朝苏恆的房间走去。
    今日,房门口是两个不认识的护卫守著,苏妘过去后敲门,开门的不是苏大,而是苏恆自己。
    “苏家主。”苏妘微微頷首,笑著见礼。
    苏恆看到苏妘的时候,又往一旁看了看。
    苏妘说道:“蓁儿她近日有些不適,今日不用她帮忙,很简单。”
    “进来。”
    说完,苏恆便往屋中走。
    不得不说,苏恆的房间比他们几个人的房间都暖和,一路跟著进去,好几个火盆燃著炭。
    偶尔还能听见噼里啪啦的炸响声。
    苏妘拿出药膏,“这些还请苏家主涂抹上,待到你觉得发热的时候,妾再施针,能让药儘快吸收,那些疤才能儘快地好。”
    苏恆点头。
    隨即自己拿著药膏开始往脸上擦抹,脸上擦好之后,他又挽起衣袖擦了擦胳膊。
    苏妘看著有几分尷尬,便低头不去看他,只看著自己的鞋尖尖。
    她不知道的是,苏恆却一边擦药,一边注视著她。
    他觉得临儿和这位王娘子的年纪相差不大,可是临儿看起来忧心忡忡,而眼前这位,她的女儿都二十一二岁的年纪,那她应该也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可她的形態、神情、以及她那张脸和身段都像是二十几岁的少妇一样。
    她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看著有些失神,苏恆问道:“王娘子看起来还很年轻,是有什么秘方吗?”
    苏妘微微含笑,“只不过是日常喜欢侍弄一些药材而已。”
    “这么说来,的確是有方法的。”
    “是有一些。”
    “我夫人年纪应该与你差不多——”
    苏妘自然明白,“苏家主真如民间所言,是位疼夫人的好儿郎,若是有机会,妾倒是想认识认识夫人,如果我这些东西有用的话,也希望能为夫人做些什么。”
    “有的是机会。”苏恆说。
    这几日,他觉得身上的疤痕虽然没有消除,可总觉得身子骨却硬朗了许多。
    而且从铜镜中,他总觉得疤痕淡了一些,但苏大说没有。
    一炷香之后。
    苏妘取了银针出来,“妾为苏家主施针。”
    “这,会很痛吗?”之前一直都是敷药,而今日却要针灸,如果太痛,他也不忍心让临儿受罪。
    苏妘忙道:“不算痛,忍耐一二就好。”
    苏恆伸出手,点了头。
    苏妘慢条斯理地,將银针一一摆放好,银针在火尖上消毒,然后靠近苏恆为他施针。
    她靠近时,一股淡淡的暖香,这感觉让苏恆瞬间紧张起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窘態会让眼前女人看见,谁知道,她一脸严肃认真的为他施针,仿佛根本看不见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一样。
    纤细的手指如青葱白一样白皙,凑近他的那张脸,红唇微抿的模样竟让他看得一阵阵悸动。
    “苏家主。”
    “苏家主?”
    苏妘拧著眉头喊了两声才將苏恆喊回神来,“换一只手了。”
    苏恆『哦』了一声,耳廓都染上了一层緋红。
    继续施针时,苏妘不经意的看到了苏恆微微泛红的耳廓,心中一紧,他的耳朵是冻红了,还是?
    不至於不至於,她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且还和两个男人不清不楚的——
    想到这里,苏妘也镇定地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现,没看见的样子继续为他施针。
    偏偏是她这般认真的模样,苏恆的心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这些年,除了临儿能靠近他之外,苏妘是唯一一个离他如此之近的女人!
    他一定是太久没有碰女人,所以才让她隨便一点点的靠近就动了情慾。
    苏恆闭上眼,乾脆不去看她。
    可是,她施针时,那白嫩的指尖带著温良的触感总是不经意的叫他无法忽视那种电流穿透肌肤的错觉。
    不会儿,苏妘总算停下来,这期间,二人也不对视,也不说话。
    直到苏妘將银针取下来,然后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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