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贵將今夜最后的时间都用在了和两仪织的告別上,所以是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的。
    毕竟已经错过了探视的时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悠贵收到了两仪要的信息。
    这段时间圣堂教会的代行者来了很多,完全没有两仪家插手的余地,索性两仪要就趁著这段时间去了一趟北海道办事,按理说,在代行者们撤出之前,应该没有什么需要在这种午夜十二点以后还要特意联络的消息才对。
    悠贵的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
    一般来讲,长期昏迷臥病不起的话,身体的机能也会隨之退化,哪怕只是几个月的时间,都需要经过长久的復建才能够恢復,更何况是两年的时间。
    最开始的话应该连动都动不了,身体会完全不听使唤,若是能够成功恢復的话倒也还好,但是也出现过怎么都无法恢復到原本状態的情况。
    索性,虽然观布子市並非什么特別有钱的地方,两仪家也毕竟算是地方豪门,为了这位未来钦定的负责人,也算是不遗余力。
    为了保证可能会在哪一天重新甦醒的两仪式醒来的时候不会出现问题,两仪式昏迷期间,无论是护士的额外护理还是专门僱人进行肌肉的放鬆,都有在积极的进行著。
    然后为了保险起见,两仪要还专门派了人去定时定点观察两仪式的情况进行匯报。
    而就是这位负责人,今天晚上的例行联络没有发过来,两仪要也是不久之前除魔回来才发现的。
    如果单纯是忘记了还好,但是反过来联络也没有回信就很奇怪了,两仪要试著联繫了索性被安排在附近居住的佣人,和专门拜託进行特殊关照的观布医院的四层护士长,都没有回信。
    最后,两仪要怀著不安的心情,拨通了这次圣堂教会代行者们行动的负责人,也就是司祭监督。
    [埋葬机关的【王冠】將会对此事全权负责。]
    只得到了这样不明不白的回覆。
    ……
    关於圣堂教会,无论是埋葬机关也好,第八遗蹟会也好,悠贵都完全无法信任。
    若是以前的话,或许多少还会相信,毕竟没有直接接触过,但是就在四天之前悠贵遇到了真正的代行者。
    虽然也有著吉尔蒂娜那样看起来比较善良的代行者,但那个名为米婭的代行者,傲慢,没礼貌,瞧不起人。
    这些相比之下都还算能够忍受,但是毫无预兆的向一般民眾的自己动手这点,悠贵还没有忘。
    驱逐吸血鬼的途中造成无辜人员的伤亡的话,就算追责又有什么用处?
    毫不犹豫的拦截下一辆计程车,索性夜晚没有什么人,只要在仪錶盘上拍下足够多的钱,不是太胆小的司机基本上都会玩了命的开。
    从东侧开始逐渐接近医院,在距离两三公里外的时候,司机突然踩下了剎车。
    像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司机挠了挠脑袋,突然將仪錶盘上的钱交还给悠贵。
    “抱歉,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做你这单生意了……”
    如果不是【退魔衝动】开始有了轻微的反应提醒了自己,不等司机说话,悠贵可能也要出声提醒他掉头回去了。
    偷偷將手放到腰间,用別在那里的御神刀轻轻在手背划了一道浅浅的伤痕,头脑也隨之清晰了许多。
    “不用了,就到这里吧,剩下的距离我跑过去就好。”
    圣堂教会的暗示,究其本质其实也是魔术的一种,这种大范围的魔术效果一般来讲只能对付对付一般人,拥有魔术迴路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对魔力,按理来说是不会受到影响的,而自己还要藉助御神刀的破魔效果才恢復正常。
    要么是这里有很多施加暗示的代行者,要么是有很强的人在施加暗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很麻烦。
    乾脆的推开车门下来,看著似乎为自己捡了个便宜而兴奋著,快速驾车离开的司机渐行渐远,悠贵稍作思考,隨后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之前贝奥给自己留下的金色毛髮,一口气吞进了胃里。
    这样的话,应该能够在不影响贝奥找到自己的同时,一定程度上减少暗示的影响了吧。
    视野也逐渐变得更加清晰了起来,能够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路面呈现出如同油墨一般的黑色,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感受到了几双眼睛盯住了自己,悠贵没有在意,继续快步向前。
    “该死,暗示失去效果了吗?”
    “不管你是谁,立刻停下脚步!”
    全副武装的两名代行者出现在悠贵的面前,拿著像是枪斧和巨大长剑一般的巨形兵器警戒著自己,一男一女,看起来似乎是西方人,却说的一口流利的日语。
    与此同时,悠贵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以及像是上膛一样的咔噠声,不用回头也知道,类似於步枪一类的驱魔武装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身后。
    “前方的区域已经封锁了,请说明一下来意,你是魔术师吧?”
    像这样带著敌意的话语,以及不由分说的將毫无疑问同时具有物理性杀伤的武器对准自己的行为,也可以说明这些代行者们的神经也紧绷到了一程度。
    即便如此,悠贵还是耐著性子报出了名號。
    “我是两仪家的人,两仪家未来的继承人目前在你们封锁的区域里,我有必要进去以確保其安全。”
    领头的两人面面相覷,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后,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隨即放下了对准自己的武装。
    警戒著的【直感】告诉悠贵,身后对准自己的武器还没有放下,刚刚的手势似乎是类似於保险的指示。
    “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这不是警告,是命令。”
    “这片区域目前已经完全封锁,如果强行打开的话,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里面封存的就是有著这种程度的威胁,对方似乎是在试图警告悠贵事情的严重性,但是悠贵也有著绝对不能退让的地方。
    “里面也有我们的同伴,是比你们这些半吊子的退魔家族要可靠的多的傢伙。”
    “没错,如果我们这些代行者都无法保全里面民眾性命的话,你去也只是找死而已。”
    安慰?还是傲慢的讽刺?悠贵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现在只知道两件事,一个是式有危险,一个是这些圣堂教会的傢伙在阻拦自己。
    既然如此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像身后那能够轻易夺人性命的暴力武装,依然从后面瞄准著自己的心窝。
    无力的垂下双手,在前面的两名代行者鬆了一口气的瞬间,用力的握紧了腰间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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