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神神叨叨的老板
这本书很旧，不仅里面的纸张，就连封面也都泛黄变脆了，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成几片。
奥古斯特小心翼翼地拿起这本书，翻开了第一页，发现这又是一本他看不懂的书。
上面的文字是他熟识的拉丁文，但和之前拿到的那张记载著“抽芽行尸”的羊皮卷一样——每个字母都看得懂，但组成一个单词、一句话之后，就难会其意了。
奥古斯特知道，这又是一本记载著另外一个世界知识的书籍。
他小心翼翼地將书收起来。
原本这一趟只是想要隨手买几本书，以打开店主的心防，问一些线索的，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奥古斯特走回楼下，將这两本书放在收银台上说：“我要买这两本书。”
站在收银台后的店主眼睛都亮了，显然是没想到真有人愿意钱买这些旧书籍，就连推销的话都说得流畅了许多。
“还要看看別的东西吗？”她热情地说，“那小子喜欢桌游，要不要给你买一盒？”
奥古斯特心说凭你这个情商和说话艺术，能赚到钱纯属运气好了。
不过他还是面色不显，在小蜘蛛一连串的“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就是来帮忙的”中，痛快地付了钱。
靠近收银台的架子上列著的书都比较新，证据就是他在不止一本杂誌的封面上看到了托尼的照片或者名字。
奥古斯特隨手拿起一本《科学美国人》翻了几页，最前面就是斯塔克反应炉相关的文章。
一旁的《时代》封面上，则是钢铁侠的照片，这说明在托尼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后，还接受了不少採访。
奥古斯特拿起印有钢铁侠照片《时代》，一齐放在收银台上，眼看生意上门，店主的脸色缓和了许多，甚至称得上是春风拂面了。
奥古斯特藉机询问道：“您这家店开了多久了？”
店主皱著眉思考片刻，最后给了个含糊不定的答案说：“十五年————或者十六年吧，我从这栋楼建成开始就在这了。”
这么久！
“那您对这一带的了解一定很深了？”奥古斯特面露憧憬。
“算不上了解，”店主难得鬆了口，“你想问什么？”
“您这有监控吗？我是说，前天晚上来到这里的客人，您还有印象吗？”奥古斯特问。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失踪的霍华德。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来怀念莱恩？还是————
奥古斯特没有思考出什么结果，店主就很快给出了答案说：“我对他没有印象了，另外，这个地方没有监控。”
奥古斯特一愣，说：“没有监控？”
“对，难道你希望自己成天都活在注视之下？那些监控就是一只只眼睛————
永远注视著你，让你永远都活在恐惧之下，没有任何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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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店主再次握紧了胸口前的金色吊坠，里面小鱼的眼睛里的亮光一闪而过，很快被店主的手指挡住了。
“哇哦，你这话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蜘蛛的声音从奥古斯特身后响起，扭头一看，原本和他相谈甚欢的小女孩艾米已经再次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了。
奥古斯特收回视线，小蜘蛛好奇地说：“刚刚艾米说这个地方被诅咒了。
“
“被诅咒？谁说的，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店主眨眨眼说，“这里只是有比较强大的————”
她咕噥了几句，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词说：“磁场！对，就是磁场，这里的磁场比较强大，非常有利於商业活动，请你不要胡说，先生！”
不知道怎么触怒了店主的小蜘蛛无措的搓了搓手，一时间除了道歉，不知道该怎么办。
奥古斯特指了指门外走道闪烁的灯光，以及对面连门都倒在一边的商店说：“有利於商业活动？”
提起其他商店，店主脸上泛起一个冷笑说：“那是他们不善经营，又或者是发明出了扰乱磁场能量的东西，才会触怒那些吉普赛的女巫。”
儘管如此，奥古斯特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点心虚，显然对自己的说辞也不是很自信。
“他们发明了什么？”
“无线电之类的东西吧————我不是很清楚那些东西的作用。”
“好吧，说回前天那个客人，”奥古斯特郑重地说，“那个人真的对我很重要，能请您稍微回忆一下————他走出您的书店后，去哪了吗？比如说—他是离开这里了，还是————”
奥古斯特指了指商店深处的楼梯说：“还是往里面去了？”
店主强忍著脾气回忆了几秒，最后看在钱的份上，忍无可忍地喊出了女儿的名字说：“那天那个男人你还有印象吗？”
听到母亲的呼唤，艾米立刻將注意力从书籍中抽出—奥古斯特敏锐地注意到她在看的是《微积分》，小蜘蛛小声地在耳边嘀咕说：“她真的看得懂，而且还是自学，天啊。”
奥古斯特：“————”好傢伙，这个世界盛產天才吗？
艾米咬著手指思考了一会，最后篤定地说：“他没离开，在这里面逛了一圈之后又回来这里，夺走妈妈的钥匙，从那儿闯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说著指了指走道深处，又指了指收银台旁掛著窗帘的黑房间。
奥古斯特往书店外的通道看去，由於窗户全都被关上，也没有一点灯光，看过去只有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就连商店的门都看不清楚。
至於窗帘后的房间，小蜘蛛进去后说自己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出来了，我们的书店关门之后，这栋楼唯一的出口就会被锁死，我没有见过他出来。”艾米顶著妈妈不满的视线，小声地说，“我觉得他可能是被诅咒困在里面了————之前也有人被诅咒了，一直没有出来————”
奥古斯特看向那道窗帘。
“女士，帘子后面是什么？”他问。
话音刚落，无论是他还是神经大条的小蜘蛛都能明显感觉到店主的神情变得格外紧张。
“什么也没有！你还是继续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书吧！”她用力攥紧了手里的琥珀吊坠说，“你来到这里的目的难道不就是买书吗？为什么要问无关紧要的问题？”
直觉告诉奥古斯特，她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一个度，再扯下去就要崩断了。
奥古斯特走近了点，仔细观察著这块帘子—上面的图案似乎有些奇怪。
两片窗帘由一条围成圆圈的衔尾蛇连接在一起，中间是一张五官俱全的人脸，额头上多了一只巨大的眼睛，蓝白相间，看上去冷峻异常，但不知是不是由於两片窗帘並非完整的一块，拼在一起被风吹动后，完整的眼睛被切割成两块，顿时变得有些邪性了。
“这是什么？”小蜘蛛好奇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奥古斯特回答说：“如果图案没错的话，应该是把戈尔贡（gorgoneion）的脸和阿波特罗派克之眼（apotropaiceye）拼接在一起了，这两个图案都有抵御厄运、噩梦与诅咒的作用。”
想了想又补充道：“————可能还有一些抵御超自然灾害的效果。”*
但这种魔改过的图案，愈看愈邪性，难道设计这个图案的人就没有考虑过可能会產生反效果吗？
奥古斯特皱著眉看了一会，小蜘蛛没忍住伸出手，想要再次掀开帘子进去看看。
虽然他刚刚进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但看奥古斯特的表情，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被他漏掉了。
但他的手刚碰到帘子，店主不满的声音就冒了出来说：“先生，別碰它！我说过顾客止步，这是我们的储藏室！你这样非常地失礼一你刚刚也没在里面找到什么东西吧！”
小蜘蛛尷尬地挠了挠脸————头套说：“里面太黑了，不过我能闻到一股柴油味。”
奥古斯特问：“柴油味？”
“对，柴油味。”
心神一转，奥古斯特心里立马就想好了说辞。
他神情一肃说：“你会这么紧张，就是因为这里面藏著*诅咒*相关的东西吗或许这就你会这么恐惧的原因？”
“没有什么诅咒，我说了，那就是一个储藏室，都是一些杂物，会有味道是正常的————离那里远点！”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近乎恳求了。
奥古斯特盯著她看了一会，就在对方快要爆发之前忽然嘆了口气，说：“好吧，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著您了一一那天来你们这儿的那个客人，其实是我的朋友。”
店主显然没想到这个走向，呆呆地问道：“什、什么？”
奥古斯特一本正经地胡说：“我就是听说他最后是出现在这里，才想著要来和您打听他的踪跡的，现在他迷失在里面没有出来，我怀疑可能就是*诅咒*的缘故。”
“我说了，没有什么诅咒！”店主还在负隅顽抗，但她的语气已经虚弱了许多，“那就是个储藏室，你为什么一直要问呢？里面没有吃人的怪物，更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说完，她大声说：“放过那块帘子吧，你应该买几本书，先生，买几本好书！
”
这话说得像是照著什么念台词一样，又仿佛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却又拥有了自己情绪的npc。
奥古斯特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儿不对劲。
这本书很旧，不仅里面的纸张，就连封面也都泛黄变脆了，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成几片。
奥古斯特小心翼翼地拿起这本书，翻开了第一页，发现这又是一本他看不懂的书。
上面的文字是他熟识的拉丁文，但和之前拿到的那张记载著“抽芽行尸”的羊皮卷一样——每个字母都看得懂，但组成一个单词、一句话之后，就难会其意了。
奥古斯特知道，这又是一本记载著另外一个世界知识的书籍。
他小心翼翼地將书收起来。
原本这一趟只是想要隨手买几本书，以打开店主的心防，问一些线索的，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奥古斯特走回楼下，將这两本书放在收银台上说：“我要买这两本书。”
站在收银台后的店主眼睛都亮了，显然是没想到真有人愿意钱买这些旧书籍，就连推销的话都说得流畅了许多。
“还要看看別的东西吗？”她热情地说，“那小子喜欢桌游，要不要给你买一盒？”
奥古斯特心说凭你这个情商和说话艺术，能赚到钱纯属运气好了。
不过他还是面色不显，在小蜘蛛一连串的“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就是来帮忙的”中，痛快地付了钱。
靠近收银台的架子上列著的书都比较新，证据就是他在不止一本杂誌的封面上看到了托尼的照片或者名字。
奥古斯特隨手拿起一本《科学美国人》翻了几页，最前面就是斯塔克反应炉相关的文章。
一旁的《时代》封面上，则是钢铁侠的照片，这说明在托尼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后，还接受了不少採访。
奥古斯特拿起印有钢铁侠照片《时代》，一齐放在收银台上，眼看生意上门，店主的脸色缓和了许多，甚至称得上是春风拂面了。
奥古斯特藉机询问道：“您这家店开了多久了？”
店主皱著眉思考片刻，最后给了个含糊不定的答案说：“十五年————或者十六年吧，我从这栋楼建成开始就在这了。”
这么久！
“那您对这一带的了解一定很深了？”奥古斯特面露憧憬。
“算不上了解，”店主难得鬆了口，“你想问什么？”
“您这有监控吗？我是说，前天晚上来到这里的客人，您还有印象吗？”奥古斯特问。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失踪的霍华德。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来怀念莱恩？还是————
奥古斯特没有思考出什么结果，店主就很快给出了答案说：“我对他没有印象了，另外，这个地方没有监控。”
奥古斯特一愣，说：“没有监控？”
“对，难道你希望自己成天都活在注视之下？那些监控就是一只只眼睛————
永远注视著你，让你永远都活在恐惧之下，没有任何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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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店主再次握紧了胸口前的金色吊坠，里面小鱼的眼睛里的亮光一闪而过，很快被店主的手指挡住了。
“哇哦，你这话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蜘蛛的声音从奥古斯特身后响起，扭头一看，原本和他相谈甚欢的小女孩艾米已经再次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了。
奥古斯特收回视线，小蜘蛛好奇地说：“刚刚艾米说这个地方被诅咒了。
“
“被诅咒？谁说的，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店主眨眨眼说，“这里只是有比较强大的————”
她咕噥了几句，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词说：“磁场！对，就是磁场，这里的磁场比较强大，非常有利於商业活动，请你不要胡说，先生！”
不知道怎么触怒了店主的小蜘蛛无措的搓了搓手，一时间除了道歉，不知道该怎么办。
奥古斯特指了指门外走道闪烁的灯光，以及对面连门都倒在一边的商店说：“有利於商业活动？”
提起其他商店，店主脸上泛起一个冷笑说：“那是他们不善经营，又或者是发明出了扰乱磁场能量的东西，才会触怒那些吉普赛的女巫。”
儘管如此，奥古斯特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点心虚，显然对自己的说辞也不是很自信。
“他们发明了什么？”
“无线电之类的东西吧————我不是很清楚那些东西的作用。”
“好吧，说回前天那个客人，”奥古斯特郑重地说，“那个人真的对我很重要，能请您稍微回忆一下————他走出您的书店后，去哪了吗？比如说—他是离开这里了，还是————”
奥古斯特指了指商店深处的楼梯说：“还是往里面去了？”
店主强忍著脾气回忆了几秒，最后看在钱的份上，忍无可忍地喊出了女儿的名字说：“那天那个男人你还有印象吗？”
听到母亲的呼唤，艾米立刻將注意力从书籍中抽出—奥古斯特敏锐地注意到她在看的是《微积分》，小蜘蛛小声地在耳边嘀咕说：“她真的看得懂，而且还是自学，天啊。”
奥古斯特：“————”好傢伙，这个世界盛產天才吗？
艾米咬著手指思考了一会，最后篤定地说：“他没离开，在这里面逛了一圈之后又回来这里，夺走妈妈的钥匙，从那儿闯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说著指了指走道深处，又指了指收银台旁掛著窗帘的黑房间。
奥古斯特往书店外的通道看去，由於窗户全都被关上，也没有一点灯光，看过去只有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就连商店的门都看不清楚。
至於窗帘后的房间，小蜘蛛进去后说自己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出来了，我们的书店关门之后，这栋楼唯一的出口就会被锁死，我没有见过他出来。”艾米顶著妈妈不满的视线，小声地说，“我觉得他可能是被诅咒困在里面了————之前也有人被诅咒了，一直没有出来————”
奥古斯特看向那道窗帘。
“女士，帘子后面是什么？”他问。
话音刚落，无论是他还是神经大条的小蜘蛛都能明显感觉到店主的神情变得格外紧张。
“什么也没有！你还是继续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书吧！”她用力攥紧了手里的琥珀吊坠说，“你来到这里的目的难道不就是买书吗？为什么要问无关紧要的问题？”
直觉告诉奥古斯特，她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一个度，再扯下去就要崩断了。
奥古斯特走近了点，仔细观察著这块帘子—上面的图案似乎有些奇怪。
两片窗帘由一条围成圆圈的衔尾蛇连接在一起，中间是一张五官俱全的人脸，额头上多了一只巨大的眼睛，蓝白相间，看上去冷峻异常，但不知是不是由於两片窗帘並非完整的一块，拼在一起被风吹动后，完整的眼睛被切割成两块，顿时变得有些邪性了。
“这是什么？”小蜘蛛好奇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奥古斯特回答说：“如果图案没错的话，应该是把戈尔贡（gorgoneion）的脸和阿波特罗派克之眼（apotropaiceye）拼接在一起了，这两个图案都有抵御厄运、噩梦与诅咒的作用。”
想了想又补充道：“————可能还有一些抵御超自然灾害的效果。”*
但这种魔改过的图案，愈看愈邪性，难道设计这个图案的人就没有考虑过可能会產生反效果吗？
奥古斯特皱著眉看了一会，小蜘蛛没忍住伸出手，想要再次掀开帘子进去看看。
虽然他刚刚进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但看奥古斯特的表情，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被他漏掉了。
但他的手刚碰到帘子，店主不满的声音就冒了出来说：“先生，別碰它！我说过顾客止步，这是我们的储藏室！你这样非常地失礼一你刚刚也没在里面找到什么东西吧！”
小蜘蛛尷尬地挠了挠脸————头套说：“里面太黑了，不过我能闻到一股柴油味。”
奥古斯特问：“柴油味？”
“对，柴油味。”
心神一转，奥古斯特心里立马就想好了说辞。
他神情一肃说：“你会这么紧张，就是因为这里面藏著*诅咒*相关的东西吗或许这就你会这么恐惧的原因？”
“没有什么诅咒，我说了，那就是一个储藏室，都是一些杂物，会有味道是正常的————离那里远点！”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近乎恳求了。
奥古斯特盯著她看了一会，就在对方快要爆发之前忽然嘆了口气，说：“好吧，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著您了一一那天来你们这儿的那个客人，其实是我的朋友。”
店主显然没想到这个走向，呆呆地问道：“什、什么？”
奥古斯特一本正经地胡说：“我就是听说他最后是出现在这里，才想著要来和您打听他的踪跡的，现在他迷失在里面没有出来，我怀疑可能就是*诅咒*的缘故。”
“我说了，没有什么诅咒！”店主还在负隅顽抗，但她的语气已经虚弱了许多，“那就是个储藏室，你为什么一直要问呢？里面没有吃人的怪物，更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说完，她大声说：“放过那块帘子吧，你应该买几本书，先生，买几本好书！
”
这话说得像是照著什么念台词一样，又仿佛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却又拥有了自己情绪的npc。
奥古斯特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儿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