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福兮祸所伏。此等宽阔经脉,一旦打通,未来或可承载远超同阶的灵气,修行事半功倍。但正因其宽阔,淤塞亦更为彻底坚固,欲要疏通,所需付出的代价与承受的痛苦,也必將远超常人。”
    “以此根基,欲走通张真人之路,难,难如上青天。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为。你……可明白?”
    封辰心中凛然,正欲开口,却听白宗主轻“咦”一声,目光中透出些许疑惑:“嗯?你这神识……似乎也与常人不太一样。凝而不散,隱有韧性,不似从未修炼的凡人那般涣散脆弱。”
    一旁的云婉闻言,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兴趣:“哦?如何不一样?”
    白宗主淡然一笑:“云道友何不自行查看一番?”
    云婉点点头,对封辰道:“你上前来。”
    “是。”封辰依言上前几步,靠近云婉。
    然而,自从踏入云婉周身三尺之內,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心神安寧的气息便悄然笼罩了他。
    这气息並非刻意施为,却带著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温和力量,让他连日来紧绷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一股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块。
    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意识却迅速模糊,身体微微晃动。
    云婉並未在意他的状態,只是伸出纤指,指尖縈绕著一缕比白宗主更为精纯凝练的灵光,轻轻点向他的眉心。
    就在那冰凉的指尖即將触及他皮肤的剎那……
    封辰只觉得最后一丝坚持也被那温暖的气息融化,双眼不受控制地彻底闭合,身体一软,竟直接向前倒去,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而云婉那原本平静无波的表情,在灵力探入封辰识海的瞬间骤然一变!
    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美眸中充满了惊愕!
    封辰向前倾倒的瞬间,云婉另一只手指尖轻抬,一缕柔和云光凭空浮现,將他稳稳托住,隨即轻缓地移至她平日休憩的云床之上。
    白宗主见状上前一步:“云道友方才为何如此失態?”
    云婉目光仍停留在昏睡的封辰身上,轻嘆一声:“无他,只是此子神识確实异於常人。”
    “虽如宗主所言,凝而不散,隱有韧性,但其神识本源似乎长期处在一种缓慢的消耗状態,若换作寻常凡人,早已精神萎靡,乃至伤及根本,他却还能保持清醒,仅是易感疲惫,著实奇怪。”
    白宗主頷首:“正是察觉此点不同寻常,才请道友一观。依云道友看,此子如何?”
    云婉沉吟片刻:“倒是个有心思的。观其言行,有些小聪明,但不算奸猾,心性底色尚属纯正。”
    “他这异於常人的经脉宽度与神识韧性,自是比旁人多了几分希望。然而,其经脉阻塞之严重,亦远超常人。即便我將那秘传法门倾囊相授,想在短短一年之內,打通小周天,引灵气入体……是绝无可能的。”
    白宗主闻言,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唉……尽人事,听天命吧。全当是……为这杂役峰,留个念想……”
    就在这时,云婉忽然后退半步,向白宗主敛衽一礼,姿態端庄。
    白宗主连忙虚抬手臂,一道柔和气劲阻住她下拜之势:“云道友这是何故?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有何事,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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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婉抬眸,目光清亮而坚定:“白宗主,云婉有个不情之请。此子封辰,虽是混元宗弟子,但我观其心性根骨,確与我有些缘分。不知宗主可否允准,让我將他收归门下,亲自教导?”
    白宗主闻言,抚须沉吟片刻,面露难色:“此子毕竟是我杂役峰弟子,若就此转入道友门下,恐怕……”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惋惜,“只是若不拜在云道友门下,以其特殊的根骨经脉,恐怕日后也难成气候,平白浪费了这天生的资质,著实令人为难。”
    云婉似是早有准备,从容接道:“既如此,我便以客卿长老的身份收他为记名弟子。他仍算混元宗之人,却可得我秘法真传。如此两全,宗主以为如何?”
    白宗主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頷首道:“如此甚好。只是让道友以客卿之尊收一杂役弟子为徒,只怕委屈了道友。”
    “无妨。”云婉目光扫过榻上昏睡的封辰,语气平和,“我观此子,甚觉有缘。”
    “那杂役峰这边,就暂时拜託云道友多费心了。”
    白宗主神色一正,“不瞒道友,我近日感应到结丹契机已至,材料丹药也已经准备妥当,需闭关衝击金丹大道。在此期间,杂役峰事务还望道友能代为照看一二,莫要让其他长老……过多干涉。”
    云婉微微頷首,素手轻抬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宗主放心闭关便是,此处有我。”
    白宗主深深看了封辰一眼,不再多言,自行离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封辰悠悠转醒,只觉神清气爽,多日积累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立刻从那张带著淡淡清香的云床上坐起,见云婉正静坐桌旁,连忙下床躬身告罪:“讲师恕罪!弟子不知为何竟昏睡过去,实在失礼……”
    “无碍。”云婉语气平淡,打断了他的请罪,“方才白宗主已吩咐,著你拜入我门下,由我传你道法。你,可愿意?”
    封辰心头剧震,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拜师?
    方才白宗主在场时,云婉讲师明明还说自己只是“初步印象,尚需观察”,言语间甚至带著让他“知难而退”的意味。
    怎么自己昏睡片刻,醒来后竟直接变成了收徒?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宗主对她说了什么?
    眼下绝非深思之时,无论原因为何,这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仙缘!
    封辰心头一震,恭敬回道:“既是宗主之命,弟子不敢不从。”
    云婉闻言,轻哼一声,眸光微冷:“哦?若非宗主之命,你便不愿拜我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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