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承太郎把王乔乔的口信和波鲁纳雷夫带到,把安叫走离开后,乔瑟夫联系了SPW的人,接走了波鲁纳雷夫,顺便去找王乔乔。
    王乔乔从他们那里顺了一套制服换上,然后配合SPW的工作,让他们采集了需要的材料。等她出来时,法皇已经用SPW带来的专业工具清理干净了所有血迹,还换上了阿布德尔带来的新床具,至于原本的那一套,已经由红色魔术师烧成了灰。
    “哦,我还以为今天余下的时间都要在这里苦哈哈地擦地呢。”王乔乔颇为开心道,“看来承太郎君得白跑一趟咯。”
    花京院邀请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乔乔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到楼下晒会儿太阳?”
    “现在吗?”王乔乔看看窗外刺目的午时阳光,摇头拒绝。
    正在此时,房间电话响了起来,阿布德尔前去接通,面色逐渐凝重。他挂断电话,对二人道:“我们需要到乔斯达先生那边去。”
    王乔乔问:“怎么了,他也遇到了袭击?”
    “不,乔斯达先生刚刚进行了一次念写。”阿布德尔用审视的目光掠过二人,“总而言之,还是到他那里再说吧。”
    叁人来到十二楼,一推开门,王乔乔便看见了那可怜的电视机,屏幕炸开,迸得到处都是,后堂冒烟,将墙面熏得焦黑。
    “这家酒店摊上我们几个卧龙凤雏,可真是倒霉啊。”她忍不住轻轻感叹。
    除了花京院之外,没有人因为她的笑话发笑。甚至,乔瑟夫的表情可以称得上肃穆。
    “刚刚我对电视使用念写,看到了DIO。”
    “……哦。”王乔乔有些怔愣,差点要问出来,他看起来怎么样。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挺怀念那家伙,当初她为乔纳森哭了几场,但DIO,她并没有处理过关于他的回忆。
    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活着呢?
    因为这一时的走神,她没有仔细听乔瑟夫说了什么,等回过神来,这二人已经在说花京院是不是叛徒的话题了。
    “他不是。”王乔乔斩钉截铁道,拍拍自己背上的王德发以作示意。“如果花京院不对劲,王德发肯定会发现。”
    “但我的念写不会出错。”乔瑟夫皱起眉头,“那个讯息究竟是什么意思?”
    电话铃再一次想起,乔瑟夫正要拿起听筒,顿了一下,转为免提模式。安的声音从声孔里炸出来:“花京院先生!花京院先生不对劲!现在,他和JOJO不见了!”
    “先别着急,安,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乔瑟夫安抚她。
    从小姑娘紧张的叙述中,电话另一端的人拼凑出了情况。
    承太郎和安在距离酒店几百米处的一处小商店前,遇到了“花京院”。安毫无防备地迎了上去,和他打招呼,承太郎问他:“你怎么在这?乔乔那边忙完了?”
    “没有,她一直嫌没有烟抽,焦躁的厉害,把我赶出来了。”“花京院”说。
    安很疑惑:“乔乔姐姐会赶人出来吗?”
    “当然了,她太喜欢烟了,一旦瘾没有满足,就会很恐怖。那种时候,没人想去触霉头。”
    安将信将疑,但认识王乔乔更久的承太郎什么都没说,于是,他们叁人便结伴而行。承太郎买了一盒薄荷糖,因为安想喝椰子水,所以他也买了叁份。
    在此期间,“花京院”用背折式把一个偷他钱包的混混揍得半死,还大声骂人,又疑似吃了一只独角仙,把安吓得够呛。
    他们叁人一路来到王乔乔买网球服的那家店里,在安进去挑衣服时,承太郎和“花京院”双双不见了,实在紧张不安的安从服装店里打来了电话。
    “别着急,安,你先等在那里,我们马上来接你。”乔瑟夫说着,挂断了电话。“wang小姐,你和花京院去接一下安,阿布德尔,你把床单点着,把灰给我,我可以用念写找到承太郎的位置。”
    王乔乔摇摇头。“我觉得这个安排不妥,我可以把服装店的地址告诉你们,花京院和阿布德尔先生去找安,乔瑟夫先生,我和你去找承太郎。你念写出大致位置,王德发的鼻子可以精确地找到他。”
    “那就按你说的做吧。”乔瑟夫说道。
    王乔乔见他面色阴沉,安慰他道:“别担心,承太郎从一开始就知道了,那个花京院是假的,他不是全无准备。”
    王乔乔的推断没错。当“花京院”回答出第一句话时,承太郎就已经有了定论。王乔乔这个女人虽然很有惹人生气的天赋,但绝不会干出“赶人出去”这样的举动。没有烟抽会让她烦躁不错,但她不会让瘾占据意志的上风,也正因如此,她才不喜欢吸血。
    在大约一年半前,也就是他们交往期间,由于吸血频率变高,她养成了用薄荷糖来清洁口腔,同时缓解焦虑的习惯。
    承太郎稍有点走神,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买了一条薄荷糖,余光瞥见盯着冰镇椰子水,眼睛闪闪发光的安,他又买了叁份椰子。在那时,他已经打定主意,此处距离酒店已经不算近,安又在这里,最好的办法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想办法不动声色地将安支开,然后再解决这个“花京院”。
    恰好,运动服装店提供了这个机会。
    此时正是午时,艳阳高照,气温高的连空气都在扭曲。因为炎热,附近乘坐缆车的露台上几乎没有人,承太郎便将“花京院”叫到了那里,先发制人。
    “花京院”露出真容,是一个拥有名为“黄色节制”的替身使者,能力是能融合所有接触到的物品,变大自身的体积。承太郎的先手非但没有占据优势,反而让自己的小指沾染上了替身的一部分,血肉被啃食,皮肤传来一阵阵刺痛。
    更糟糕的是,他们在缠斗之中,一同上了一辆缆车。
    承太郎为了获得喘息机会,从缆车中跳了出去,来到缆车绳索边一座建筑的屋顶,试图用打火机烧退那鼻涕虫一般的替身,却适得其反,不仅灼伤了自己的皮肤,还让替身飞溅到了身上的其他位置。
    火攻不成,他便想试试冰,抬头寻找时,突然瞧见,正朝他靠近的那辆缆车上,坐着王乔乔。
    不,那绝不是王乔乔。她无论如何都不会那样威胁一个孩子,掠夺他身上的财物,吸食他的鲜血,或利用自身强大的力量欺辱恫吓任何无辜的人,无辜的生物。也许别的吸血鬼会,但她绝对不会。她宁愿去当个受害者。
    “王乔乔”已经捏死了男孩儿的狗,掐昏了男孩儿的爸爸,手指插在男孩儿的肩膀上,残忍地啃食着他的身躯,突然对承太郎一笑,挑衅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对于人面貌的伪造实在是精湛,那张脸和王乔乔没有任何不同。
    这真是对于王乔乔莫大的羞辱。
    承太郎在此刻骤然想了起来,他当初为什么要和王乔乔提出交往。
    他不希望她受到侮辱。他不希望她再受到委屈,成为那种莫名其妙的受害者,还要为此承担责任,所以,他想保护她。
    这一点从没有改变过。
    所以今天,花京院在看到那卷染血的纱布后所表现出的坚定,才让他移开了视线。因为,那本是他想做的事。
    王乔乔正在遭受着荒诞命运的戏弄,她面对着层出不穷的危险,要承受无法预测的伤痛。她需要支持和保护,需要有人来为她战斗。
    承太郎重新跳回到缆车上,面对那个恶心的家伙,用从缆车窗框上扯下的钢筋打碎了他那张伪造的脸,发现他包裹全身的破绽,带着他一起跳入缆车下的河水之中。
    他赢了,还问出了剩下的替身使者所代指的塔罗牌,甚至意外从中发现了波鲁纳雷夫所要找的仇人。得到情报,他本打算放那家伙一马,可惜那家伙实在过于卑鄙下作,试图再次偷袭,无语之下,承太郎只好把他揍了个多处骨折,彻底再起不能。
    他爬上岸,浑身湿漉漉的,他觉得又累又烦,想抽支烟,却发现烟盒已经湿透,甚至连打火机都打不出火来。唯一保存完好的,只有给王乔乔买的薄荷糖。
    当初他们还交往时,王乔乔也曾像教训他对何莉客气点一样,多次劝他也带上一盒薄荷糖。
    “少抽点烟,我的肺成了摆件,可你的还没有呢。而且还能清新口气,提神醒脑。”她摇晃着手里的糖盒,如同摇晃沙锤一般,朝他歪歪脑袋,明媚一笑,“来一粒吗?”
    承太郎觉得,她那样子,很适合直接拍成薄荷糖的广告短片。
    承太郎倒出来一粒,丢进嘴里,牙齿一咬,咔哒一声,糖便碎成两半,一股凉意穿透上颚,掠过鼻腔,几乎冲到额头。
    薄荷糖对于承太郎来说,并不算什么好的回忆。他和王乔乔最后一次约会的回家途中,就伴随着这个凉飕飕的感觉。那一段路很安静。承太郎喜欢安静,但那天的安静让他隐隐觉得压抑。回到家后,莫名其妙的,甚至没有一句明确的表示,他们就不再一起出门,不再一起抽烟,甚至不再一起吃饭,渐渐的,连话都不再怎么说,终于,关系结束也不过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承太郎因此很恼火,他想,这女人难道是不会解释吗?
    但这家伙既不会叫痛也不会撒娇,也许,她真的就是不会解释。
    承太郎嚼着薄荷糖,沿着河道走着,突然在前面看见了王乔乔的影子。因为黄色节制,他特地停下脚步,仔细瞧了瞧。不错,那确实是王乔乔,穿了一件不知从哪弄来的制服,打着遮阳伞,跟在她那条狗的后面,身边还有他的祖父。
    “哦,承太郎在那。”王乔乔也看见了他,向他挥了挥手臂。“你怎么掉到河里去了,王德发都闻不到你,让我们一路从那个缆车上车点走下来。怎么样?你没事吧?”
    承太郎没有搭理她,只是把薄荷糖掏出来,丢进她的怀里。
    “看来是没事了。”王乔乔习惯了他的沉默,扭头对乔瑟夫摇摇糖盒,“要吃吗?”
    乔瑟夫没有推辞,王乔乔自己也吃了一颗,还问王德发是否需要。但比起薄荷糖,王德发显然对被王乔乔抱着走回去更感兴趣。
    一路上安安静静,直到重新回到酒店十一楼,安跳着出来邀请王乔乔,气氛才变得热闹起来。花京院在这里陪着安,顺便帮她准备一些派对需要的东西,而阿布德尔已经先回了十二楼,因为要处理之前烧出来的被子灰。
    王乔乔不知道承太郎为什么住在十楼,却跟着上了十一楼,以为他要去十二楼乔瑟夫的房间有事,于是与他和乔瑟夫道别,却突然听见他说:“花京院,走了。我没带钥匙。”
    “那我先去开门。”花京院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却没有急着离开。他一只手握着门把手,礼貌地问道:“乔乔姐,一会儿我还能上来叨扰吗?”
    “那是你的自由,我和安就在这里。”
    花京院开心地笑了,眯起的眼睛简直像一只狐狸。“那稍后见,乔乔姐。”
    “稍后见。”王乔乔准备关门,法皇却不知何时跑了出来,伸出一只触手,勾勾王乔乔的手指。她将它解下去,它却始终在门边流连,让她迟迟关不上门。
    承太郎已经走到了电梯口,只见电梯一层层靠近,终于停在了这里。乔瑟夫喊道:“花京院,电梯到了。”
    花京院这才朝这边转过身来。
    突然,承太郎又大步折返,猛地推开房间门,在王乔乔吃惊又不解的目光中,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拉到近前,对准她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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