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元平一脉低头,薛大傻子要娶夏金桂
    牛继宗等人,竟然在这等时刻,站出来相助。
    这会子,他们必然是真的豁出去了,准备和元平一脉拼命的。
    这让贾环心里,也自感激不已。
    贾环忙迎上前去说道:“牛世伯,柳世伯,你们怎么来了?”
    牛继宗说道:“你这孩子,你要来找元平一脉討帐,也不和我们这些老傢伙说上一声。”
    “你不知道这群疯子,最是蛮不讲理嘛?我听说,他们年轻一辈一拥而上,险些让你吃了亏!”
    “而这群王八犊子,最是没脸没皮,打了小的,说不定老的就来了。”
    “哼!我开国一脉的这些老东西,还没死绝呢,怎么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欺负我开国一脉小辈?”
    牛继宗等人能来,便是天大的情分。
    当然,贾环也知道,这里面,必然有他分润官职给他们的情分在里面。
    况且,开国一脉,也不是全都到了。
    別人不说,史家兄弟二人,便都没来。
    不止是他们,包括后来求史家兄弟二人的几家,也都没来人。
    来的人,大都是贾环请客的时候,一开始便去了寧国府的人家。
    什么人可交,什么人不可交,到了这会子,就一目了然了。
    贾环也不矫情,也没说一人做事一人当等话。
    这正是团结开国一脉的大好时机。
    贾环抱拳道谢,表示回去之后,邀请眾人去寧国府喝酒。
    眾人欣然而往,开国一脉,原本在元平一脉打压之下,一蹶不振,已成一盘散沙。
    如今开国一脉却是在贾环身边,渐渐又凝成了一股绳。
    却说此时,元平一脉的人,也彻底出离愤怒了。
    一向都是他们欺负人,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而今日,开国一脉的一个小子,竟然一巴掌一巴掌反覆抽到他们脸上,这个脸可丟大了。
    ——
    若是他们不能报復回来,以后,他们只怕都没脸面出门见人了。
    於是,元平一脉的人,纷纷齐聚赵国公家里,要老国公带著他们,討个公道。
    赵国公是元平一脉领头人,他不但是国公,並且因为他姓赵,特意封他为赵国公。
    单是这个封號,其功绩就可见一斑。
    甚至於,若不是他比荣寧二公晚了一辈,没赶上开国时候的功勋,甚至於他能够封公也未可知。
    如今赵国公已经七十余岁,身子依然十分健硕,是元平一脉定海神针一般的人物。
    元平一脉之人,齐聚赵国公府,在老国公面前,诉起了苦。
    “赵世伯,贾家小子,欺人太甚,这是骑在我元平一脉头上拉屎啊!”
    “可不是咋地,这若不报復回去,咱们以后可就没脸出去见人咯!”
    “这小子,不但打伤了李家小子,还射伤了咱们家好几个小辈,这口气,不能就这么白白咽下!”
    “老国公,只要您一句话,咱们元平一脉,没有一个种,必定点齐家丁,和他们做上一场?”
    啪!
    屋里眾人,正七嘴八舌,唧唧歪歪,没个开交。
    吵的老爷子头疼不已,他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顿时让眾人为之一静。
    老爷子忍不住骂道:“妈了个巴子的,都给老子闭嘴!你们这帮球囊的,想让老子说话?”
    “啊?我问你们,你们想干啥?要造反不是?人家贾家小子奉旨討债,是曹李小子娘了,还是上他小老婆了?”
    “人家有没有闯到他家里去抄家去?人家只是写了一首诗,小李子就忍不住,巴巴的衝出来,还没打过人家,被人三枪打了个半死!”
    “更可笑的是,几个小兔崽子咋咋呼呼的跑去帮忙,被人家像射小鸡仔一样射翻在地。”
    “嘿,人家就一个小小子,就打的咱们这一脉的年轻一辈找不到北!”
    “如今打了小的,老的还要帮小的出头?你们的脸呢?”
    “嘿,咱们这一脉,一代不如一代!一个个小兔崽子,都特娘的是废物点心,丟人现眼!”
    “咋没让人给打死呢?你看看哪个贾家小子,真有荣寧两个老东西混不吝的风范啊!
    “”
    “那两个老东西,后继有人啊!不像咱们这一脉,一家家的生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老国公一通骂,直骂的这些人找不到北。
    老国公说的,都是实情。
    贾家小子,简直就是个小狐狸,做事情滴水不漏。
    反倒是他们元平一脉,真是输人又输阵,面子里子,都丟的一乾二净。
    只不过,他们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去?
    有人忍不住问道:“老国公,人家可是啪啪打咱的脸呢,这口气,你老人家就能咽的下去?”
    老国公嘿嘿一笑,露出两颗焦黄的大板牙。
    他张口就喷道:“咽不下?又不是让你吃屎,咋就咽不下了呢?”
    “再说了,若让你只有吃屎才能活命,你咽不咽得下?”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都豪横惯了,合著咱们元平一脉就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咋地?”
    “噢,你们一个个都是马王爷啊?谁都不敢招惹你?一个个都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
    “你们一个个的,都特娘的是榆木疙瘩,知道为啥你们先前能那般豪横吗?”
    “那是因为你们有用,太上皇要用你们打压开国一脉!”
    “嘿,咱们这一脉,还真是豪横啊,豪横到铁网山围猎,特娘的都开始刺王杀驾了!
    “”
    “如今皇上正准备寻咱们错处,要打压咱们呢,你们倒好,巴巴儿的自己凑上去送人头!”
    “信不信你们现在点起府兵杀出去,出不了这条街,就会被內卫包围捉拿,反抗格杀勿论。”
    “然后特娘的男的流放,女的统统送去教坊司去?”
    老国公这番话,说的眾人脸色一变再变。
    是啊,他们一向豪横惯了,一时间,思维还真转变不过来。
    他们觉得吃了大亏,咽不下这口气去。
    却是疏忽了,当今圣上,怕是正在寻他们的错处呢!
    甚至於贾家小儿,就是在配合皇上行事。
    若他们各家胆敢点齐府兵杀出去,那一顶造反的帽子,可就结结实实地扣到他们头上去了。
    到时候,流放甚至都是轻的,重一点,可就要掉脑袋了。
    而家里女子,必定都会被送入到教坊司去。
    想到此处,让他们不由得,都是惊出一身冷汗来。
    老国公又嘿嘿冷笑道:“照理说啊,吃亏也未必是坏事咯,有时候吃亏反倒是福气!”
    “咱们元平一脉,一向跋扈惯了,也不知树起多少敌人来,让多少人敌视咱们。
    “如今咱们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还像个王八一般缩起脑袋来,当个活王八。”
    “虽然会招来別人耻笑,但却也会让人轻视了咱们,反而会將目光关注到贾家小子和开国一脉身上去。”
    “咱们倒是可以趁机休养生息,以待將来。”
    赵国公说完这番话之后,在场之人,脸上都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而他们,也无不心悦诚服。
    赵国公,果然不愧是老狐狸,是他们这一脉的定海神针啊,果然是老谋深算!
    人这一生,谁能一辈子都站在桥顶上呢?总有下来的时候。
    儘管这口气难咽,他们却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气来。
    不过,却还是有人难以咽下这口气。
    他们忍不住问道:“老国公,咱们年轻一辈不爭气,几个后辈打不过人家一个后辈。
    “”
    “咱们这些当大人的再出面,的確是不妥,只是,欠国库的银子又怎么说?”
    “我家里可是穷的叮噹响,拿不出银子来还钱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老国公啐了一口说道:“球囊的,一点看不清局势,一大把年纪了,竟还没有贾家小子看的透彻,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看贾家小子是怎么做的?先是开国一脉,再是皇室子弟,不都被他乖乖收买打压下来了?”
    “这两脉是如何做的?人家不但还了银子,並且还是十分高调去还的!”
    “人家还喊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还喊著勛贵与国同休!”
    “咋地,到咱们元平一脉就变了?咱们元平一脉不是勛贵咋地?”
    “还是咱们不懂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还是咱们这些勛贵,並不想著与国同休?”
    “若是咱们不还银子,你信不信这小子转头就大肆宣传咱们元平一脉平日如何奢侈,但就是不愿意还银子?”
    “到时候,咱们元平一脉的名声,是不是就臭不可闻了?是不是也给了皇上收拾咱们,又多找到了一个藉口?”
    老国公这番话,让在场元平一脉之人,心里又是一惊。
    有人忍不住开口说道:“这贾家小儿,怎恁地歹毒?粘上毛,简直比猴都精!”
    却说回到寧国府之后,贾环宴请了牛继宗等开国一脉之人。
    酒宴过后,吃饱喝足,牛继宗向贾环说道:“环哥儿,和元平一脉的爭斗,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所有事,別忘了喊我们几个老傢伙!”
    ——
    贾环点了点头,表示若有需要,肯定去喊他们几人帮忙。
    送走几人之后,贾环等待起来。
    如今,他需要先让李士宗还了欠银之后,再进行后续计划。
    若元平一脉识趣的话,乖乖还上欠银是最好。
    若他们不识趣,胆敢不还的话,贾环已经准备好了后手。
    先让他们身败名裂再说,后面甚至需要太子亲自出面。
    他这么做,固然锋芒太露,但是也有好处。
    好处就是打压了元平一脉,彰显了太子的能力。
    太子作为储君,越是彰显出能力来,越能受到百官拥戴。
    而有百官作为后盾,便是永隆帝想要换太子,都要掂量掂量。
    纵观歷史,有好几个皇上都是一心想换太子,最终却没能如意的,就是因为有百官的阻拦。
    贾环已经算计到了这里,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看看元平一脉,会有什么反应了。
    甚至贾环暗中派出老秦头去,让他这几日守著李士宗。
    若是元平一脉在恶毒一些的话,未必不会派人暗中弄死李士宗,然后赖到他头上来。
    死了人和没死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
    只要李士宗死了,元平一脉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发飆了。
    贾环甚至能够想到他们用的手段,比方说,抬著李士宗的尸体,堵住自己寧国府的门0
    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呢?
    难道还能继续对他们喊打喊杀不成?
    更进一步,则是抬著李士宗的尸体,去找永隆帝告御状。
    无论是哪一种方式,都会让他接下来陷入到被动之中。
    因而,贾环才开始提前布局。
    只要他们出手被抓住,接下来的事情就彻底好办了。
    不过,有些出乎贾环预料之外的是,接连三天,李士宗的身子,都开始渐渐康復,竟然没人向他下毒手。
    而更让贾环吃惊的是,这三日功夫,不但奋勇伯府开始筹备银子,开始还国库欠银。
    就连元平一脉其他人,都开始还起了欠银来。
    非但如此,他们还是大张旗鼓的还款。
    口口声声喊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喊著勛贵与国同休,喊著公忠体国。
    甚至於,口號喊的比开国一脉和皇室子弟更加响亮。
    当然了,效果也是极为显著,並且是积极向上的。
    开国一脉、皇室子弟再加上元平一脉,一波一波的还银子,一波一波的喊口號。
    这让京城百姓和文人,都看到了他们偽装后的风骨。
    让京城百姓和士子,心里平添了无穷的自豪感。
    瞧瞧,这便是我大夏武將还有皇室子弟的风骨呢!
    他们平日或许及其奢靡,或许会欺压百姓,会有各种贵族都会有的毛病。
    但是在国家危难之际,他们是真的与国同休,真的能站出来!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京城百姓,都觉得与有荣焉。
    若是此时需要徵兵上战场的话,他们都会奉献出自己的一腔热血,毫不犹豫拿起武器,守卫家园。
    元平一脉,一共还了三百多万两欠银。
    元平一脉,处境本比开国一脉好的多,因而,欠的欠银反道是最少的。
    而这一次,他们基本也都还清了。
    当然,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百官还有其他世家豪门看待问题的角度,就和百姓完全不同。
    百官和其他豪门,此时却都在看元平一脉的热闹。
    元平一脉,一个个都称自己是疯子,一言不合就饱以老拳。
    往日只有他们欺负人的份儿,哪有人能占的了他们的便宜?
    但是现在呢?被人家开国一脉一个小辈,啪啪打脸之后,竟然就害怕了,乖乖地还了欠款。
    原来元平一脉都是苗而不秀,都是银样枪头,中看不中用的。
    元平一脉,都是欺软怕硬的主,遇到硬茬子,就乖乖认怂,做了缩头乌龟。
    到了这里,这一次追討欠债,一下便討回了大半来。
    只剩下六七百万两银子没有追討回来,然而这些欠银,在京城就只有文官的欠银了。
    统共加起来,也就百万两齣头。
    文官借的不多,並且人数眾多。
    有些是占朝廷便宜,本著不借白不借的心思去借的银子。
    但是大部分官员都是因为京城米贵,居大不易,实在揭不开锅才借的银子。
    这会子他们自然也没有银子还还欠银,贾环也並没准备向他们追討银子。
    最后剩下的六七百万两银子,大头就是江南甄家。
    江南甄家借的银子,基本用在四次接驾上了。
    並且甄家远在江南,並不在追討的范围之內。
    因而,这一次追债的差事,贾环已经可以交差了。
    而此时,令贾环始料未及的事情出现了。
    原来隨著开国、皇室子弟和元平三方不断喊口號宣传,百姓都知道勛贵和皇室子弟都是好样的。
    不过隱隱间,也有不好的话语传出。
    说唯有文官没有还钱,文官口口声声说的是风骨,是傲骨,是死社稷。
    如今大夏遇到难处,他们竟然连银子都不还,这还不是让他们掏出家底来捐献,只是让他们还银子都不肯。
    可见他们都只是嘴上说的漂亮罢了,真正遇到事情,完全指望不上他们。
    甚至连仗义多从屠狗辈、负心每是读书人等话语,都流传出去。
    这让不少接了欠银的文官,十分狼狈,竟然不用贾环上门追討,主动去还了欠银。
    並且,他们多少还是要脸面的,也不好像前面三个那么高调的喊著口號还银子。
    得知此事之后,贾环脸上,却是露出无奈之色。
    这个,是非他所愿。
    甚至一些文官,还会怪罪到他头上来。
    因而,贾环也不敢怠慢,匆忙盘点了一番,写了一封奏报,交给太子交差。
    太子又去永隆帝哪儿交差。
    永隆帝接过奏报来,对太子讚赏有加。
    不得不说,这个差事,太子完成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漂亮到完全超出了永隆帝预料的地步。
    这一次討债,不但一下要回来大半的欠银,最难得的是,竟没惹出什么乱子来。
    永隆帝本以为会惹出许多乱子来的,別人不说,皇室子弟还有元平一脉这两方,都是娇纵跋扈之辈,怎会如此轻易还钱?
    永隆帝都没料到,贾环竟然还有这等手段,並且还有这等运气。
    没错,在元平一脉那边,贾环这小子凭的就是运气。
    是元平一脉的老狐狸赵国公主动退让了,若哪个老狐狸不退的话,贾环怕还不是那个老狐狸的对手呢!
    而总体说来,这一个差事,可说是超额完成了任务。
    一共追回来一千多万两银子,这样一来,不但即將来临的賑灾有了银子。
    还能结余下不少银子来,能做许多事情。
    等太子走后,永隆帝沉思许久。
    接下来,贾环的生活,重归平静。
    这些时日,他风头太盛,如今倒是要暂避一下风头才好。
    却说近日薛家那边,却是有了喜事,原来薛蟠那边,准备定下一门亲事来。
    原来如今薛蟠脾性有所改观,偶尔也出门跑一跑买卖。
    上一次出门,顺路到了个亲戚家去。
    这门亲原是老亲,且又和他们薛家一样,是同在户部掛名行商,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户。
    这家却不是別家,合长安城中,上至王侯,下至买卖人,都称他家是桂花夏家。”
    这家本姓夏,非常的富贵。
    其余田地不用说,单有几十顷地独种桂花,凡这长安城里城外桂花局,俱是她家的。
    连宫里一应陈设盆景,亦是她家贡奉,因此才有这个浑號。
    如今太爷也没了,只有老奶奶带著一个亲生的姑娘过活,也並没有哥儿兄弟,可惜她们家竟绝了后。
    却不料,这竟是薛蟠的缘分到了。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当年又是通家来往,从小儿都一处廝混过。
    敘亲是姑舅兄妹,又没嫌疑。
    虽离开了这几年,前儿一到她家,夏奶奶又是没儿子的,一见了你哥哥出落得这样,又是哭,又是笑,竟比见了儿子的还胜。
    又令他兄妹相见,谁知这姑娘出落得花朵似的了,在家里也读书写字,所以薛蟠一心看准了。
    连当铺里老朝奉、伙计们一群人,连扰了人家三四日,她们还留多住几日,好容易苦辞才放回家。
    薛蟠这边一回家,就咕咕唧唧求薛姨妈去求亲。
    薛姨妈也是见过这姑娘的,且又门当户对,也就依了。
    薛姨妈又过来和王夫人、王熙凤等人一商议,便准备遣人上门提亲。
    寧国府和荣国府,不过就隔了一道墙。
    那边的消息,贾环自然也听到了。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惯性还是可怕的,自从自己穿越过来之后,改变了多少剧情。
    没想到如今薛大傻子,竟然还是要娶夏金桂这个河东狮。
    介娘们可不是什么好人,薛大傻子根本把握不住。
    本来这是人家家事,不过毕竟薛蟠和他关係极好,贾环决定还是劝一劝他。
    想到此处,贾环不由设宴宴请薛蟠。
    酒宴之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贾环便含蓄地询问起薛蟠定亲的事情来。
    听到贾环询问这个问题,薛蟠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呵呵笑著,將夏金桂如何漂亮,如何通文采,如何合心意说了一番。
    闻言,贾环不由再次皱起眉头来,薛大傻子,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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