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跟楚云飞的交易！
抗战：旅长，恭喜发财啊！ 作者:於无声处2
第612章 跟楚云飞的交易！
amp;amp;quot;哪些东西？amp;amp;quot;
amp;amp;quot;菌种培养的温度记录表。我每天记录三次温度，记录表一直压在显微镜底下。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记录表还在原位，但显微镜的角度偏了大概十五度。amp;amp;quot;何莫修比划了一下，amp;amp;quot;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显微镜用完一定会把目镜朝正北方向摆。今天它朝的是东北。amp;amp;quot;
amp;amp;quot;有人在你不在的时候进来翻过东西。amp;amp;quot;
amp;amp;quot;对。而且这个人很小心，翻完之后把东西放回了原位，只是忽略了显微镜的角度。amp;amp;quot;
苏勇沉默了。
温度记录表上的数据，如果被懂行的人看到，是能推算出实际產能的。因为温度波动的频率和幅度，直接反映了发酵罐的数量和运转周期。三个小罐子和五个大罐子產生的热量分布完全不同，记录表上的数据会暴露真相。
amp;amp;quot;记录表上的数据，是真实的还是调整过的？amp;amp;quot;
何莫修的脸色白了一度。
amp;amp;quot;真实的。我只来得及转移產量记录，温度表没顾上改。amp;amp;quot;
窑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油灯的火苗纹丝不动，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苏勇闭上眼睛，用了整整五秒钟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睁开眼，语气反而平静了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那层诡异的寧静。
amp;amp;quot;现在改来不来得及？amp;amp;quot;
amp;amp;quot;数据可以改，但墨跡的新旧程度骗不了人。如果周礪拿去做笔跡鑑定——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不会。amp;amp;quot;苏勇摇头，amp;amp;quot;他是联络处的，不是保卫局的，没有权限启动正式调查程序。他这次来只是摸底，回去之后写报告，总部再根据报告决定下一步。我们还有时间。amp;amp;quot;
amp;amp;quot;多少时间？amp;amp;quot;
amp;amp;quot;从他离开到报告送达总部，再到总部做出反应，最快半个月。amp;amp;quot;苏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amp;amp;quot;半个月之內，我们必须做两件事。第一，完成跟楚云飞的第一批交割，把弹药拿到手。第二——amp;amp;quot;
他看著何莫修，目光沉沉的。
amp;amp;quot;把產能真正提上去。提到月產五百支不用藏著掖著的程度。到时候我主动向总部报告產能突破，把之前的差额用技术改进的名义补上。数字一旦对上了，周礪的报告就成了废纸。amp;amp;quot;
何莫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月產五百支，以现有条件来说並不是不可能——事实上他们已经接近这个数字了。真正的瓶颈不在发酵环节，而在提纯。土法提纯的损耗率高达百分之六十，如果能把损耗率降到百分之三十以下，產能翻倍不是问题。
但降低损耗率需要一样东西：活性炭。
高质量的活性炭。
而这东西，整个根据地都造不出来。
amp;amp;quot;我需要活性炭。amp;amp;quot;何莫修说，amp;amp;quot;至少五十公斤，颗粒度在两百目以上。有了这个，我能在两周內把提纯损耗率压到百分之二十五。amp;amp;quot;
amp;amp;quot;根据地能造吗？amp;amp;quot;
amp;amp;quot;不能。我们烧的木炭杂质太多，达不到药用级別的吸附標准。amp;amp;quot;何莫修摇头，amp;amp;quot;这东西要么从敌占区搞，要么——amp;amp;quot;
他没有说下去，但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同一个名字。
楚云飞。
晋绥军的后勤体系虽然也不富裕，但他们跟重庆方面有补给线，重庆又跟美国人有租借法案的物资通道。活性炭这种工业原料，对楚云飞来说搞到的难度远低於八路军。
但问题是——第一批交割还没完成，现在就追加条件，等於是在谈判桌上临时加价。楚云飞是什么人？他会觉得你得寸进尺，甚至会怀疑之前谈好的条件是不是也留了后手。
信任这东西，建立起来要一百天，摧毁只需要一句话。
苏勇站在窑洞门口，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远处的黄河隱没在黑暗中，只有水声不断传来，沉闷而执拗，像一头看不见的巨兽在低吼。
魏大勇现在应该已经到对岸了。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著：如果魏大勇顺利的话，三点之前能找到联络人，四点之前能拿到回復，五点之前能游回来。天亮是六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的余量。
但这只是最理想的情况。
河对岸的联络人住在距离渡口七里外的一个村子里。魏大勇要在黑暗中穿过一片河滩、一道山樑、两个村庄，还要避开日军的巡逻队和新设的监听哨。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
苏勇不敢往下想。
amp;amp;quot;旅长。amp;amp;quot;何莫修在身后轻声说，amp;amp;quot;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周礪的报告送上去，总部决定派人来接管青霉素的生產，我们怎么办？amp;amp;quot;
苏勇没有回头。
amp;amp;quot;那就让他们来接管。amp;amp;quot;
amp;amp;quot;可是跟楚云飞的交易——amp;amp;quot;
amp;amp;quot;交易不会停。amp;amp;quot;苏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木板上，amp;amp;quot;就算总部派人来，生產归生產，交易归交易。这两条线不在一个层面上。总部管得了窑洞里的发酵罐，管不了黄河上的暗流。amp;amp;quot;
何莫修沉默了很久。
第612章 跟楚云飞的交易！
amp;amp;quot;哪些东西？amp;amp;quot;
amp;amp;quot;菌种培养的温度记录表。我每天记录三次温度，记录表一直压在显微镜底下。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记录表还在原位，但显微镜的角度偏了大概十五度。amp;amp;quot;何莫修比划了一下，amp;amp;quot;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显微镜用完一定会把目镜朝正北方向摆。今天它朝的是东北。amp;amp;quot;
amp;amp;quot;有人在你不在的时候进来翻过东西。amp;amp;quot;
amp;amp;quot;对。而且这个人很小心，翻完之后把东西放回了原位，只是忽略了显微镜的角度。amp;amp;quot;
苏勇沉默了。
温度记录表上的数据，如果被懂行的人看到，是能推算出实际產能的。因为温度波动的频率和幅度，直接反映了发酵罐的数量和运转周期。三个小罐子和五个大罐子產生的热量分布完全不同，记录表上的数据会暴露真相。
amp;amp;quot;记录表上的数据，是真实的还是调整过的？amp;amp;quot;
何莫修的脸色白了一度。
amp;amp;quot;真实的。我只来得及转移產量记录，温度表没顾上改。amp;amp;quot;
窑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油灯的火苗纹丝不动，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苏勇闭上眼睛，用了整整五秒钟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睁开眼，语气反而平静了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那层诡异的寧静。
amp;amp;quot;现在改来不来得及？amp;amp;quot;
amp;amp;quot;数据可以改，但墨跡的新旧程度骗不了人。如果周礪拿去做笔跡鑑定——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不会。amp;amp;quot;苏勇摇头，amp;amp;quot;他是联络处的，不是保卫局的，没有权限启动正式调查程序。他这次来只是摸底，回去之后写报告，总部再根据报告决定下一步。我们还有时间。amp;amp;quot;
amp;amp;quot;多少时间？amp;amp;quot;
amp;amp;quot;从他离开到报告送达总部，再到总部做出反应，最快半个月。amp;amp;quot;苏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amp;amp;quot;半个月之內，我们必须做两件事。第一，完成跟楚云飞的第一批交割，把弹药拿到手。第二——amp;amp;quot;
他看著何莫修，目光沉沉的。
amp;amp;quot;把產能真正提上去。提到月產五百支不用藏著掖著的程度。到时候我主动向总部报告產能突破，把之前的差额用技术改进的名义补上。数字一旦对上了，周礪的报告就成了废纸。amp;amp;quot;
何莫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月產五百支，以现有条件来说並不是不可能——事实上他们已经接近这个数字了。真正的瓶颈不在发酵环节，而在提纯。土法提纯的损耗率高达百分之六十，如果能把损耗率降到百分之三十以下，產能翻倍不是问题。
但降低损耗率需要一样东西：活性炭。
高质量的活性炭。
而这东西，整个根据地都造不出来。
amp;amp;quot;我需要活性炭。amp;amp;quot;何莫修说，amp;amp;quot;至少五十公斤，颗粒度在两百目以上。有了这个，我能在两周內把提纯损耗率压到百分之二十五。amp;amp;quot;
amp;amp;quot;根据地能造吗？amp;amp;quot;
amp;amp;quot;不能。我们烧的木炭杂质太多，达不到药用级別的吸附標准。amp;amp;quot;何莫修摇头，amp;amp;quot;这东西要么从敌占区搞，要么——amp;amp;quot;
他没有说下去，但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同一个名字。
楚云飞。
晋绥军的后勤体系虽然也不富裕，但他们跟重庆方面有补给线，重庆又跟美国人有租借法案的物资通道。活性炭这种工业原料，对楚云飞来说搞到的难度远低於八路军。
但问题是——第一批交割还没完成，现在就追加条件，等於是在谈判桌上临时加价。楚云飞是什么人？他会觉得你得寸进尺，甚至会怀疑之前谈好的条件是不是也留了后手。
信任这东西，建立起来要一百天，摧毁只需要一句话。
苏勇站在窑洞门口，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远处的黄河隱没在黑暗中，只有水声不断传来，沉闷而执拗，像一头看不见的巨兽在低吼。
魏大勇现在应该已经到对岸了。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著：如果魏大勇顺利的话，三点之前能找到联络人，四点之前能拿到回復，五点之前能游回来。天亮是六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的余量。
但这只是最理想的情况。
河对岸的联络人住在距离渡口七里外的一个村子里。魏大勇要在黑暗中穿过一片河滩、一道山樑、两个村庄，还要避开日军的巡逻队和新设的监听哨。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
苏勇不敢往下想。
amp;amp;quot;旅长。amp;amp;quot;何莫修在身后轻声说，amp;amp;quot;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周礪的报告送上去，总部决定派人来接管青霉素的生產，我们怎么办？amp;amp;quot;
苏勇没有回头。
amp;amp;quot;那就让他们来接管。amp;amp;quot;
amp;amp;quot;可是跟楚云飞的交易——amp;amp;quot;
amp;amp;quot;交易不会停。amp;amp;quot;苏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木板上，amp;amp;quot;就算总部派人来，生產归生產，交易归交易。这两条线不在一个层面上。总部管得了窑洞里的发酵罐，管不了黄河上的暗流。amp;amp;quot;
何莫修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