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百口莫辩,“陛下,我没有私藏那些玉,那些玉的用途也並非偽造泽玉珠。”
    大长公主想杀了温云眠的心都有了。
    可这些措辞太苍白无力了。
    大司马走上前,人看著雄壮威严,“陛下,大长公主在宫中僭越犯上。”
    “调动这些禁卫军不说,就连內侍都听从大长公主的话。”
    “如今,国库也是任由大长公主去调换东西。”
    “这天下莫不是以后要掌握在大长公主的手中吗。”
    大长公主眼神阴森看向大司马。
    突然,殿外內侍跑进来,“陛下,不好了。”
    朝臣们一惊,以为又出什么事了。
    此刻,君沉御压低声音,沙哑的开了口,“何事。”
    温云眠惊讶,没想到君沉御的声线竟然如此像秦昭?
    大臣们也懵了下,陛下的嗓子好了吗。
    內侍赶紧躬身,“启稟陛下,赫王殿下重伤。”
    此话一出,殿內譁然。
    月赫归捂著心口,被禁卫军们小心翼翼的拖上来。
    他浑身上下都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
    一看到大长公主,立刻嚇得哆嗦起来,“皇姑母,別杀我,別杀我……”
    大司马慌忙上前扶著月赫归,“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温云眠也没想到,月赫归装的如此像,不过这样很好。
    月赫归痛哭流涕的拉住大司马,隨后一个没注意,跌倒在地。
    殿中的老臣们纷纷上前,“王爷!”
    大长公主已经懵了。
    可是月赫归嘴里喋喋不休的说著让她饶了他!
    她何时要取他性命了!
    “赫归,你神志不清了吗!本宫何曾对你动过手。”
    月赫归匍匐在地,对著君沉御说,“皇兄,前几日皇姑母逼著臣弟交出玉麒麟,想要威胁皇兄。”
    “臣弟誓死不从,可没想到皇姑母竟然暗中到了关押臣弟的殿中,各种威逼利诱。”
    “臣弟上当,被关在了公主府,侥倖逃出来后,又被白木风的人追杀。”
    “如今真的是伤痕累累,撑著一口气到皇兄跟前的……”
    月赫归说的无比可怜。
    大臣们听的简直错愕。
    这个大长公主,已经胡作非为,只手遮天到这个地步了吗!
    “真是好一个大长公主。”君沉御声线冷到了极致,隔著斗笠,凤眸冰冷的看向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咬紧牙关,“陛下,这是污衊!”
    此刻,月影卫来稟告,“陛下,京兆尹前来稟告,说在街上发现了赫王殿下身边受伤的侍卫们。”
    宫中侍卫受伤,京兆尹自然不敢隨意插手。
    大长公主如遭雷击。
    为什么一切都是证据確凿?!
    怎么会这样!
    温云眠轻笑。
    月赫归阴森勾唇。
    真以为他今晚大雪天在公主府外被白木风的人追赶的四处逃窜是好玩吗。
    大司马直接跪了下来,“陛下,玉麒麟可是直接威胁陛下统治的,是先帝留下来的东西。”
    “莫不是大长公主要篡权吗!”
    “你胡说什么!”大长公主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惊惧。
    大臣们也对大长公主很是气愤。
    君沉御威严质问,“大长公主,所有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桩桩件件,可有冤枉了你?!”
    大长公主脸色铁青。
    她想说这都是冤枉!
    可是君沉御已经冷声下了旨意,“传朕旨意,大长公主意图不轨,犯上作乱,朕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死罪可免,保留你大长公主的身份。”
    “但是活罪难逃!”
    “即日起,褫夺大长公主封地直接税收,自主財政权利,由当地官府直接上交朝廷!”
    “大长公主行为不端,心思不正,不便留在宫中,责令此生再不许踏入宫门半步。禁足公主府自省。”
    温云眠抬眸。
    这个责罚看似轻的很,但是掌握封地財政,已经是握住大长公主的命脉了。
    而且,君沉御的城府和心机,一定还有后手。
    大长公主的封地,一定要挖开口子,渗入朝廷势力。
    君沉御应该也有这样的想法和考量。
    毕竟她是君沉御教出来的,或许也会有能够揣摩他的时候。
    大长公主只听这样的处罚,已经是肝肠寸断。
    可她无法说什么!
    “陛下……”
    君沉御拧眉,已经不耐烦了,“来人,把她拖下去,关押去公主府!”
    侍卫们动作十分迅速。
    大长公主是个很体面傲慢的人,她当即呵斥,“本宫自己走!用不著你们动手。”
    踏出大殿前,大长公主阴森怒瞪温云眠。
    而温云眠只是坦然看著她。
    大长公主勾唇,“你以为你贏了吗。”
    温云眠安静盯著她。
    大长公主声音冷如刀刃,“本宫绝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拭目以待。”
    大长公主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能独自生气!
    出去的时候,大长公主双腿一软,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有谋害月皇,偷窃玉麒麟,污衊皇后和太子的嫌疑,罪证確凿。
    她的名声已经毁了!
    將来她若篡位,就不能打著清君侧的名义了……
    到时候,她和月瑾归就是叛臣!
    最严重的不是月玄归的处罚,而是断了她所有名为正义的路!
    大长公主忽然觉得殿內那道纤细的身影歹毒极了!
    温云眠,看著温柔没脾气,实则心思狠辣无比。
    就连月赫归,都在温云眠设计她的一环里!
    怎么办,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
    大雪已经越下越厉害了。
    月赫归被人抬下去医治,君沉御也在咳嗽了几声后,让大殿中的大臣们都退下了。
    只有大司马和抱著小麒麟的温云眠跟著去了勤政殿。
    看著路面上清扫不及的雪,温云眠的眼神愈发沉了下去。
    到了勤政殿,君沉御立刻吩咐了大司马,“宫中听命於大长公主的禁卫军,全部清理出去。”
    “务必確保全部是咱们的人。”
    大司马自然明白守著宫门和宫中安稳的禁卫军有多重要。
    几乎等同於大战时,护卫陛下和娘娘的扼要。
    自然是马虎不得。
    “微臣明白。之前没有正当的理由动那些人,而且鱼龙混杂,也不好轻举妄动。”
    “如今那些鱼自己咬鉤,再以失责的罪处理了他们,也就顺理成章了。”
    君沉御点头,“另外,暗中直接派朝中的官员,任命为中侍郎,调去大长公主的封地。”
    “中侍郎只对朝廷负责,接手封地的兵务一事。”
    “是!”
    暗中派朝廷的人直接空降到大长公主的封地,当真是最明智的举动。
    没有任何风声,才能让他们措手不及。
    “若是不从朝廷安排,直接將消息稟告给月皇。”
    大司马听懂了君沉御的意思。
    稟告给陛下,那去封地的就不是中侍郎。
    而是边疆的將士了。
    “微臣明白!”
    隨后,君沉御凤眸带著欣赏的看向温云眠。
    “这次多亏了皇后。”
    这一声皇后,说的是月皇的皇后。
    也是他心里属意於她的皇后之位。
    温云眠温顺垂眸,“多谢陛下讚赏。”
    “正好也借著这次机会,处理了大长公主留在后宫里的那些眼线。”
    “如此一来,宫中就密不透风了。”
    君沉御点头,“你看著办就是。”
    温云眠应声,“是。”
    如今她让人安排的粮草,应该可以成功送到宫中,暂且储存下来了。
    而后,殿外有各种走动的脚步声。
    著手处理大长公主离宫一事,自然是立刻执行的。
    这时,小麒麟忽然挠了挠头,“今天是什么几月初几来著?”
    温云眠微微一顿。
    紧接著就听到小麒麟嘟囔著说,“哎,三月初二那天,特別恐怖的雪灾就会降临了,那一天冻死了无数牲畜和麦子……”
    “不对,要出事了!”
    “天道的天秤已经开始倾斜到月瑾归身上了……”
    三月初二?!
    温云眠心猛地一沉。
    明天?
    “皇上!”一道身影从外出现,跪下行礼。
    听到这个称呼,温云眠和大司马就知晓,是天朝的人来送信了。
    “怎么了。”君沉御神色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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