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孕娇妃勾勾手,王爷俯首称臣了 作者:佚名
    第546章 蛮蛮,你根本没有失忆
    “皇后娘娘,皇上邀您赏雪。”万嬤嬤的声音响起。
    云清嫿看了下水钟,这会儿,天都已经黑了。
    她蹙眉,“这么冷的天,他怎么还不安生?净磋磨我。”
    飞霜从纱橱里拿出绒毛大氅,又命人准备了手炉、絳紫色厚底麂皮靴。
    “主子,风雪太大,当心著凉。”她给云清嫿披上大氅。
    “还是小飞霜知道心疼人。”云清嫿勾了下她的下巴。
    飞霜的双颧緋红,“主子又促狭奴婢。”
    云清嫿被裹成了粽子,她光是走出门,只露出脸颊,风就把她的双颊吹得刺痛。
    她戴上兜帽,挡住了风才勉强好受些。
    裴墨染站在长廊外,只穿著龙袍,站在风雪中。
    他看著被包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云清嫿,莫名觉得可爱,就像一只被主人千娇百宠的小奶猫。
    他的薄唇勾出了好看的弧度,宠溺地望著她。
    “怎么穿这么少?当心冻著,你的病才刚好。”云清嫿递给王显一个眼神,示意他去取大氅。
    裴墨染却摇头,“不必了,我心里燥热,身上在出汗呢。”
    “怎会?”云清嫿蹙眉。
    今日他就穿了质中衣、龙袍,实在单薄。
    她走上前,伸手握住裴墨染的手。
    他的手心微热,的確出汗了。
    “太医怎么说?你这莫不是气虚盗汗?”云清嫿凝眉。
    裴墨染乾笑两声,答非所问,“蛮蛮,陪我走走。”
    云清嫿缓缓頷首。
    “不必跟著。”裴墨染的眼神一瞥,后面撑伞的太监就停下了步伐。
    他咳了咳,声音染上了沧桑,“咳咳……紫禁城这么大,身为皇帝,朕还没好好看过呢。”
    云清嫿本想握住他的手,可小手才伸出来,肌肤就被刺骨的寒风冻红。
    她忙不迭捧著手炉,將双手藏进袖中。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缓缓地朝外走去,身躯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皑皑白雪中。
    万嬤嬤、王显的双眼泛红。
    他们仿佛看到了壮士暮年。
    “赵太医怎么说?”万嬤嬤哽咽著问。
    王显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他不语。
    ……
    沿路的宫灯被点亮。
    风停了,雪渐渐变小。
    云清嫿跟裴墨染一前一后在太和殿外散步。
    宫女、太监见到二位贵人,纷纷避让,让自己的存在感化为零。
    “天这么冷,有什么好逛的?”云清嫿娇气地抱怨。
    咳咳——
    裴墨染咳了咳。
    她凝眉,將手炉递出去,担忧地看著他,“快暖暖,当心又感染上风寒。”
    他笑著摇头,抱著双臂,环顾四周,“是啊,紫禁城没什么好逛的,难怪你不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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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清嫿的眼中的光跳动了下。
    二人毫无目的地散步,放眼白茫茫的雪地,他们的身影显得是那样渺小。
    “蛮蛮,这几日,我的脑中、眼前总是闪过初见你时的画面。”他明明在笑,可眼神却是那么心疼。
    云清嫿静静听著,等待他的下文。
    “你那时在被赵婉寧的人欺负,我闻声赶去救了你,想必那一刻我便落入了你的陷阱。”说著,他嘴边的笑纹加深。
    就像在回忆甜蜜的过往。
    云清嫿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啊……
    那时,她在追逐他。
    他是处於上位,对感情游刃有余,不肯交付真心的。
    那段时间,是他们关係中,他最舒心的时光吧。
    “是吗?我不记得了。”云清嫿摇摇头。
    裴墨染又道:“当年,裴云澈还在,他对你贼心不死,总是想跟我爭夺你。”
    他冷哼,面色一凛,语气染上了怒,“他也配?若不是为了给谢小姐报仇,蛮蛮怎会故意接近他?”
    “夫君……”她像是被嚇到,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裴墨染不管她,继续道:“裴云澈也真是愚蠢,居然以为得到了你的心,最后死在蛮蛮手中也不亏。”
    云清嫿的嘴巴张张合合,“夫君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是吗?”他看著她的眼睛,別有深意地笑问。
    她微微一怔。
    裴墨染的表情幽深,就好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捉摸不透。
    “当年我也做了好多错事,一边说爱你,一边却帮著赵婉寧欺负你。你为了得到我的心,很辛苦吧?”
    云清嫿的杏眸微微瞪大,“……”
    这是什么意思?
    裴墨染髮现她在假装失忆?
    “是啊……”他点点头,“蛮蛮肯定很辛苦,为了取信於我,你一会儿挡刀,一会儿流產、跳崖、失忆……我总说你的心像石头做的,其实我又何尝不是?”
    他自嘲般地笑了,“你为我了这么多心思,我那时都没有完全信任你。那几年,你受苦了。”
    偌大的场地静悄悄的,万物寂寥,似乎连雪落下的声音都能被听见。
    云清嫿的背后冷汗涔涔,心中的不安被无限放大,她嘴硬,“我听不懂夫君在说什么。”
    裴墨染伸出手,他用食指揩去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的雪,“蛮蛮没有失忆,別装了。”
    “……”云清嫿的身子像是被冻住了。
    一切太突然……
    怎么就毫无预兆地被裴墨染髮现了?
    “……”
    云清嫿的心臟快跳出嗓子眼。
    这一刻,她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什么时候知道的?”事已至此,否认也没用了。
    她懒得再装下去。
    反正裴墨染暂且没有过激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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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应该是安全的。
    裴墨染望著前路,长嘆一声,“起初我也不確定,直到前几日赵太医诊断出我並非积劳成疾,而是中了慢性毒药。除了蛮蛮,我实在想不到何人还能得手。”
    “……”
    云清嫿的心咯噔一响。
    但很快她就胸有成竹地勾起嘴角。
    识破了又如何?
    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更何况他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
    二人走到了太和殿的台阶下,裴墨染在栏杆上隨手抓了一大捧雪,他低头把玩著雪,就好像方才是从前最平常的一日。
    他只是在跟云清嫿聊閒话。
    “放心,除了我跟赵太医无人知晓。”忽地,他將一捧雪递到云清嫿面前。
    这是一只猫的形状。
    云清嫿眼前一亮,她从他手里接过,仔细地打量起来,“挺可爱的。”
    他笑看著她的侧脸,“蛮蛮,你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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