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两边都默契地没有宣战,但是在平氏地盘上,人心惶惶。
    一场大战即將开启。
    藤原氏、关东源氏、控制大和国的兴福寺、比叡山僧兵全都往平氏的地盘伊势国、安艺国集结。
    此时在兵库津,郭浩的大营內外,將士们还在遛马洗刷,適应新的环境。
    一船船的物资,从高丽的港口运过来。
    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谁都不知道商队在高丽的四大港口,囤积了多少备战物资。
    平清盛从郭浩的中军行辕出来,十分高兴,因为这些景军虽然说自己不会直接参战,但是愿意为平氏提供除直接参战外的一切支持。
    而且条件只是將来有权採掘平氏地盘的矿山。
    平清盛步子十分轻快,亲卫武士一把將他托到马背上,平清盛说道:“这下我们贏定了!”
    他都不知道景军是什么意思,自己的地盘上,哪有什么矿山。
    他心中已经认定,景军就是来帮忙来了,至於矿山只是他们的藉口。
    为的应该是惩戒鸟羽上皇,前番对大景的不敬。
    听说他们中原最看重这个。
    “我一定要击败他们,让他们將父亲放回来,不敢加害於他!”
    武士们磨拳擦掌,对这个年少的少主,十分恭敬。
    他们也是野心勃勃,就等著击败上皇的联军,然后打下更大的地盘。
    这样,他们也能分到更多的人口和土地。
    郭浩营中,很多人都想直接参战,但是无奈上面命令禁止。
    唯有火炮营,被允许在后面支援。
    看著几个垂头丧气的手下,郭浩笑道:“別急,等著他们先动手。”
    “他们会先动手?”
    郭浩呵呵一笑,没有说话,神色很是放鬆。
    ——
    奈良,福鼎村。
    村子里的道路上,长满了葛藤。
    葛藤,又名葛。
    如今秋季,正开著紫红色的蝶状朵,因为它极易生长,又不占良田,所以老百姓采根为食,贵族用葛布製衣。
    所以被称为秋之七草之一。
    福鼎村的良田不多,在这些无主的地方,葛藤是很多人赖以为生的食物。
    慧明和尚骑著马,走在这条道路上,因为他是小队中,唯一懂东瀛语的,所以让他来探路。
    耳听著远处似乎有些动静,便下马来观察。
    马儿在一旁吃著藤叶。
    村子边有一条小溪经过,溪水的尽头就是大海,这里离海不远。
    他正好取水,突然慧明耸了耸鼻子,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顿时眼色一亮,顺著溪水,来到村子里。
    事实上,福鼎村只有几十户人家,土地贫瘠,长满葛藤,只能靠打渔维持生计。像这样贫穷荒僻的小村落,即使在东瀛,也属於是没有什么油水的地方。
    他来到村子之后,却见村头有些手持兵刃的武士,个个背剑拏刀的,凶神恶煞一般。
    村里的女人小孩怕极了,全部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男人们通通被抓了起来,反绑手脚,上下横著两根竹子,將五六个人绑成一排,一齐跪在村头晒穀的空地上。
    福鼎村因为靠近是渔村,广场置有一排排晒渔网的架子。男人的髮髻都被削断,头髮揪成一束,像市集里標价钱的草標一样,高高绑在晒网的架上,脖颈间还套著绳圈。
    他们手腕、脚踝全被捆在身后的竹子上,身子向前倾,只靠两边膝盖,以及吊起来的头髮支撑重量。
    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些头颅被砍去的尸体。
    活著的男人,也有很多不堪折磨,被吊得全身发抖,膝头髮根都渗出血来,眼泪口水直流,发出很惨很恐怖的呜呜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此恐怖的场景,慧明却十分兴奋,马上发出了一颗信號弹。
    烟腾空,穀场的人全都被惊动,转过身来看。
    慧明牵著马,一脸慈悲地走上前。
    眼看来的是僧人,武士们不敢造次,他们本就是附近的兴福寺的打手。
    不过眼前缓缓走来的和尚,不像是兴福寺的打扮,他穿著宽大的僧袍,却紧紧绑著小腿。
    身材高大魁梧,比这些东瀛武人两个摞起来还高。
    “阿弥陀佛。”
    周围静悄悄的,衣不蔽体的女人和小孩,也都忘记了哭泣,一齐看向他。
    慧明看著几十个被绑成人球的村民正簌簌发抖,血肉模糊的膝下一片血红,和泥土混在一起。
    夕阳西下,这高大和尚的身影,在暮光中风吹下,僧袍鼓盪显得格外宽大。
    “大师是哪里的高僧?”
    为首的武人问道。
    “我从大景而来,特来解此间疾苦。”
    武人听完,嚇了一跳,这是景僧?
    景僧最近的传闻不少,但对他们来说,遇到了並非好事。
    “什么疾苦,我们这里没有疾苦。”一个武人提著刀,摸了摸鼻子,刀尖还在滴血。
    “你这和尚快点离开!”
    慧明指著地上的尸体,“这是在做什么?”
    “上皇说了,各地的百姓都要向寺庙缴纳祈福钱,这村里的刁民抗命,还偷吃寺庙的葛根,所以特意派我们来惩戒!”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多少有点东西,鸟羽作为东瀛的实际统治者,和赵佶、耶律延禧有点相像。
    赵佶痴迷修道观和园林,鸟羽痴迷佛教与园林,修建了大量离宫与寺院:
    为把鸟羽殿扩建为豪华御所,徵发畿內百姓服役,耗费巨资,强征木材、石料,役夫“昼夜不息,死者相枕”
    仅修法胜寺塔就徵用近江、山城等8国百姓万余人。
    他还允许富商、地方豪族通过贿赂获得官职或庄园免税权,导致朝廷收入减少,於是向普通农民加征“临时课役”;
    很多百姓因此倾家荡產,只能卖地来交。
    而贵族、寺社藉机兼併自耕农土地,百姓沦为“寄口”(依附民)。
    这算得上是最黑暗、最腐朽的时期,到处都是今日福鼎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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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藤无主,生於荒坡,百姓采根活命,何罪之有?”
    说到这里,慧明蹲下身,轻轻扶起一个膝骨外露的老渔夫,从袖中取出药膏敷上,低声诵道:
    “眾生畏刀杖,诸佛悲悯生。”
    为首那武士目露凶光,看著他身边好像没有其他同伴,顿时有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就在他使了个眼色,即將拔刀的时候。
    慧明站起身来,说道:“若佛子,见一切眾生犯杀、盗、淫,应起慈心,方便救护。”
    “尔等犯下无边罪业,可知罪?”
    “去死吧!”为首的武士举起刀,朝著他奔跑过来。
    周围的百姓发出惊呼,只听嗖的一声,武士停住脚步,看著自己胸口,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在宽大的僧袍下,慧明手臂上的臂弩,射出一发弩箭。
    这弩箭都是淬过毒的,即使是当下不死,回去之后也会伤口溃烂,大概率很难活下去。
    慧明一甩僧袍,手里握著一把朴刀,厉声道:“今汝等以刀加诸我身,乃是对大景极大之冒犯,此事断然难以善了。”
    “兴福寺乃南都大寺,岂容你这景国妖僧污衊!”
    其他武士,虽然忌惮他袖子里那个杀人利器,但是想到今日放走了他,恐怕会有极大的麻烦。
    其他人纷纷举刀,一起冲了上来。
    此时地面微震,远处传来蹄奔雷之声,七个景僧举著朴刀纵马杀了过来。
    骑兵奔袭,步卒非结阵无以抵抗,这些东瀛人身材矮小,更加容易击杀。
    十几个武人被屠戮一空。
    其他僧人语言不通,下马解开村民们的束缚。
    慧明扶著那老头,走到一旁,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是打渔的,哪配有名字,他们都叫我鱼某。”
    “这么多僧兵死在这里,兴福寺是不会饶了你们的,不如带著村民,隨我们杀到寺里。”
    老头一个劲摆手,他感觉膝盖上,被慧明敷药的地方凉丝丝的。
    “不行不行,我们这群贱民,怎么能冒犯高僧。”
    噗的一声,慧明从小腿上,拔出一个解腕短匕,插到老头的胸口。
    老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目光看著眼前的和尚,而慧明的眼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慧明扒开他的手,让他自己握住断匕,然后走到人群中,对年轻的男人们说道:“我们走后,兴福寺会用十倍残忍的手段,来折磨你们。鱼某害怕兴福寺的报復,已经自杀了。”
    这些村民无不惊惧万分,有的人目露绝望发呆,有的人则连连磕头,求神僧保佑他们。
    “大师……我们还能活吗?兴福寺说,不交祈福钱,世世代代都要当奴……”
    慧明宣了一声佛號,扯了一段葛藤,朗声说道:
    “你们看这葛藤。”
    “它生於石缝,不爭良田,却养活全村。鸟兽食其叶,百姓掘其根——此乃大地布施,非寺中私產!”
    “经云:『若人夺他活命粮,是名大恶,墮饿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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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寺僧夺尔等葛根,断尔等活路——彼非兴福寺,实乃妖寺鬼寺。”
    “那你们该怎么办?跪著等死吗?”慧明目光如炬,他站起身,指向大海:
    “你们日日出海,可知鱼群何以避网?”
    “非因单鱼勇猛,而在群游成势!”
    “今你们只有数十户,若各自逃散,必被逐个捕杀;若同心结盟,才能死里求生。”
    已经有年轻人,眼里燃烧著火焰,“我们能反抗么?”
    “有何不可!佛说:『若见恶人慾杀多眾,寧捨身命,救护彼等。』”
    “佛陀不教人杀人,但教人护生!护生,即是护法!”
    眼看一些年轻人,已经站起身来,慧明又继续说道:“人和畜生有什么不同?”
    慧明指了指自己的头,说道:“人有智慧,有爱恨,有仇不报,任人欺辱,和圈养的鸡鸭猪羊有什么不同?”
    “有仇不报,来世就会墮入畜生道,再不能为人了。”
    “兴福寺有几百僧兵,我们打不过啊!”
    慧明站的笔直,道:“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今日我们就带你们前去復仇!让兴福寺的妖僧、恶僧,知道什么是广大仁爱之佛法!”
    他仰头朝天,高声道:“今日葛藤染血,明日必开白莲!”
    虽然这些村民,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白莲”,但是都觉得这句话无比深奥,肯定是大有道理。
    殊不知,这都是僧学院的高僧们,综合大宋民间所有结社造反的例子,苦心研究出来的。
    至於白莲,则是翟奉达入京时候,和陈绍討论机宜,皇帝陛下亲自传授的一种理念,並且点名了要大喊口號。
    大景开国皇帝陛下,果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通。是古往今来,第一个手把手教臣子们造反理论的皇帝。
    听得翟奉达目瞪口呆,只觉得陛下要不是西军出身,去搞造反当流民帅,应该比方腊还可怕。
    哪怕是根本听不懂也没事,一群人聚在一起大喊口號的时候,人的胆子会格外的大。
    一场星星之火,正在附近的村落里蔓延。
    被兴福寺的“祈福钱”,逼得家破人亡的实在是太多,绝望中一缕火焰开始燃烧。
    越来越多的人,匯聚起来,朝著兴福寺出发。
    他们手里举著简单的农具,甚至只是抱著石头,举著木棍。
    每个人嘴里高声吶喊:“葛藤染血,必开白莲!”
    奇怪的是,他们喊得这八个字,都是用的汉语。
    虽然更加听不懂了,但越是听不懂,就越是觉得格外有力量。
    仿佛这神秘的八字咒语,能给他们无穷的力量和勇气。
    尤其是看到那些高头大马上,魁梧的景僧时候,眾人更是喊得脸红脖子粗,心潮澎湃。
    偏偏兴福寺的僧兵,被调去了伊势国,要协助上皇征討平氏。
    最后三千人杀上兴福寺,景僧们用火药炸开山门,追隨的东瀛百姓都以为是佛陀手段。
    百姓们衝上兴福寺,將和尚们抓起来。
    慧明要求每个村民,都要上前,诉说被他们欺辱的经歷,以及家里多少人是因为兴福寺而死。
    然后宣布这些人乃是妖僧、鬼僧,杀了之后可以积攒功德。
    当功德到了一定地步,弥勒佛將降世,扫除黑暗,在东瀛的土地上建立光明净土。
    ——
    兴福寺动乱的消息,传得很快。
    郭浩知道的比鸟羽还早。
    兵库津的中军行辕內,郭浩和手下齐聚。
    看著手里的军报,郭浩也抹了一把汗。
    “这些河西的僧人,真是邪门,走到哪都能搅动民怨。”
    吴钱笑道:“早就不是只有河西僧了,你久在辽东,还不知道吧。这僧学院,还要有人举荐才能进,非得是有些佛学造诣,而且体弱者不收、孤寡者不收,一旦进入,那真是不得了”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俸禄高、分田產、升迁快只要立下功劳,整个宗族都不愁吃喝了。”
    郭浩慢慢品咂出滋味来了,这不就是专门派出来生事的,而且还怕他们来真的,必须是有宗族在大景为人质。
    免得他们中有人真在海外称王了。
    “要驰援兴福寺么?”吴钱笑吟吟地问道。
    其他人也都坐直了身子。
    郭浩摇了摇头,说道:“派出哨骑,告诉所有势力,有杀景僧一人者,等於对大景宣战!”
    ——
    东瀛动乱的时候,在万里之遥的大理,同样是因为大景,变得云譎波诡起来。
    羊苴咩城,紧邻苍山十九峰脚下、洱海西岸。
    原本是南詔国都太和城。
    937年段思平建大理国,迁都至其北侧的羊苴咩城。
    羊城背靠苍山,面朝洱海,依山势筑城。王宫位於城北高地,也称“紫禁城”。
    如今大理国中,段和誉只是名义上的皇帝,真正的掌权者是高家。
    1094年,权臣高升泰废段正明,自立为帝,改国號“大中”;
    仅仅两年之后,高升泰临终前迫於各方压力,命其子高泰明还政段氏(段正淳復位);
    自此形成定製:段氏世袭国王(虚君),高氏世袭“中国公”“宰相”(实权),史称“高氏相国专政”。
    高府內,如今的家主高泰运看著大景詔书,眉头紧锁。
    这要是前几年,他估计还不会如此在意。
    可大越国李朝的事犹在眼前,红河被杀成了真正的『红』河,富庶肥沃的平原上,十室九空。
    所以大景在这个时候,宣布白族为“汉裔”,用意昭然若揭。
    他要让自己认祖归宗了。
    其实白族怎么就是汉裔了,以前大唐时候,你们怎么不认?
    动輒就是西南蛮、西南蛮的称呼。
    倒是李朝,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北边的中原,都是认可他们汉裔身份的。
    结果如何?
    虽然明知道是个圈套,但是强大的武力威胁下,高泰运並不敢贸然反对和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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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景並不只是口头认亲,他们已经派出了工匠,要在苍山为伏羲立石像。
    而且明確表明,禁止大理再使用“妙香国”这个称號。
    好在他们並没有其他进一步的举措。
    高泰运拧眉思索,最后合上了所谓的“汉白同源”的詔书。
    “派我侄儿思源去金陵,进贡滇马两千匹,处女五十,麝香、牛黄、琥珀、犀角若干!”
    “找人扮作段氏子弟,隨使团去金陵,送上《南詔图传》《九隆神话》。”
    虽然吴玠在红河的表演,足够有威慑力,但高泰运並不打算就这样,交出祖宗的基业。
    至少也要努力一番。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再把段氏推出去顶罪,自己带著高氏降景。
    若是能保持羈縻制,仍不失为滇地土皇帝也。
    大越国李朝和中原的关係一直很差,但是大理向来恭顺。
    高泰运觉得,大景应该不会直接发兵。
    其实如今局势很差。
    唇亡齿寒,李朝灭亡,在李朝境內,有大景的军队无数。
    他们要是沿著红河往上攻,比从特磨道简单多了。
    砰的一声,高泰运把詔书扔在了地上。
    早知道当初他们征李朝,自己不同意借道了!
    那时候只顾著解决李朝这个燃眉之急,甚至主动派出了马队帮他们运粮。
    如今反倒成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
    ——
    金陵,皇城內。
    陈绍要解决的事很多,但是他如今最头疼的,不是东瀛也不是大理。
    看著手里的摺子,他是哭笑不得。
    广州开海之后,商人因为抢不到景券,而且也嫌弃景券面额太小。
    广南路的商人们聚在一起,觉得是因为朝廷在明州发行的景券多,而在广州发行的少。
    一番商量之后,竟然自己搞出了一套纸钞-——『广券』。
    这种行为后果很严重。
    但是目前並未立法禁绝。
    犹豫再三,陈绍点了点桌子,说道:“叫刘继祖明日来见朕。”
    他要让刘继祖前去,把广州私发的纸钞收回,並且安抚他们。
    不日之后,朝廷会发行足够的景券,叫他们耐心等待。
    然后陈绍又提笔去了一封信,叫东瀛的人马儘快寻到石见银山。
    舒展了一下腰臂,陈绍迈步走出紫宸殿。
    这时候正巧李唐臣和刘继祖联袂而来。
    陈绍微微一怔,才想起自己断片了,其实昨日就詔他们入宫议事了。
    陈绍拍了拍脑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不能操劳过度。
    適时地放鬆,培养手下。
    要劳逸结合,没事玩一玩,在后宫转一转,甚至多纳几个妃子都行。
    李隆基、赵佶、乾隆这种好玩的皇帝,活的久,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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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进殿了,就和两人在殿外,看著远处漫山红叶说道:“入秋了,秋收的时候,也別忘了让官员们,在民间推广煤炉,准备冬日烧石炭取暖。”
    等到这个事定下来之后,煤炭的买卖,也会和食盐一样,成为朝廷收税的大头。
    北方的冬天,那是真会冻死人的。
    李唐臣听完,顿觉压力很大,本来秋收就是个大事。
    然后还要搭炉子.
    这几年,朝廷完全是把基层官吏当牛在使用。
    好在开国之初,普遍的政治清明,政绩是可以快速升迁的,不然官吏们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要说好处,这样高强度的运作下,確实培养了一大批能臣干吏。
    刘继祖刚要开口探討具体的细节,陈绍就笑著说道:“本来打算让你明天来的,这样正好,朕这里还有一件事,亟需你立刻去办!”
    刘继祖和杨成类似,是个真正当官有癮的人,或许是早年经商时候,对“官”的权力十分艷羡。
    他从来都是不辞辛苦,兢兢业业,任劳任怨,陈绍也很喜欢把一些难事交给他来办。
    听完“广券”的事,商人出身的刘继祖,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他没有说这些,而是笑著拱手道:“恭喜陛下,看来景券一事,是万无一失了。国家有此良策,实乃万民之福,皆仰赖陛下恩泽!”
    陈绍对此確实也是很满意,笑呵呵地说道:“同喜同喜,你我君臣一体,造就盛世。”(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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