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这很诡异你知道吗
第489章 这很诡异你知道吗
妖精国。
【“看啊！卡斯特小姐即將迎来她的巨龙挑战，梅林啊！我看到了什么？她抱著魔杖通过反方向的魔力放出”直接飞了起来！飞行操作行云流水，精准预判了巨龙提丰的所有动作，绕过了它取得了金蛋道具！”】
【高台上的主持人布伦丹欢呼，“太棒了不愧是代表我们时钟塔的勇士、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我得说，其他两位院校的对手们有难了！”】
【“咳咳！布伦丹—！”海伦娜教授在一旁提醒。】
【而后激动的黑人才反应过来把措辞调整得客观一些——“呃，我的意思是说，卡斯特的操作惊艷，让我们拭目以待其他勇士的精彩表现！”】
摩根面色淡然的全程关注完了光幕中卡斯特的发挥。
看样子，这第一个项目是无需她帮忙了，那种预先感知判断敌人动作的魔术技巧，似乎是谁人专门传授的？
而妖崔果不其然臭著一张脸————摩根不用过多观察就知道妖崔的想法一她大抵是心想著必须要比那混蛋预言之子表现得更厉害才行，不然就是给母亲大人丟脸！
这个孩子————哎。
摩根暗自摇头，隨后注意到妖精骑士高文突然进殿，一张肃然面孔染上了浓重的阴霾。
“见过女王陛下。”
“高文卿，又有何事？但说无妨。”摩根靠在王座上，“学院的开办应该还算顺利，想来应该是人类奴役制度禁令遭受了阻碍？”
“都不是，”妖高沉鬱的语调几乎遮掩不住。
“陛下，是更大的坏消息，灾厄现象突然加剧了，全国各地皆有类似的现象。大量分散各地的摩耳斯袭击妖精村落，以目前军力扫荡起来非常吃紧！”
“若是无法及时获得增援火力，摩耳斯会將更多遇袭的下级妖精转化新的摩耳斯，组成摩耳斯潮，届时灾厄就再难抵挡！”
妖精国之所以渴盼救世主降临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摩根的重税之外，灾厄也像是一种超级自然灾害一样，以各种出乎意料的形式降临不列顛土地。
面对灾厄，天生战士的牙之氏族还能咬牙抵挡，妖精骑士或训练有素的女王军等上级妖精也能进行抵挡消灭工作，人类不惧灾厄、只是身体太脆。
最倒霉的下级妖精就惨了，对灾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一旦被侵蚀就是被摩耳斯同化的下场。
“灾厄爆发？”这个消息实属出乎摩根的预料，尖枪似的杖端颤动似的晃了晃。
“高文卿，我记得之前的时候，灾厄现象不是有所缓解吗？”
说句让人稍感不好意思的，异星神筹谋计划引发了妖精国和不列顛置换现象，某种程度上反而缓解了妖精国的负担。
因为一部分灾厄要素，也隨著置换被转移到不列顛大地上，被那边媧主等人顺手处理了。
这算是让妖精国搭上了新的免费帮手，把妖精军队处理灾厄工作分担出去，让本国军费压力大为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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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摩根优先选择和迦勒底合作的一大缘由。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机，等卫宫兑现承诺，让迦勒底人员將妖精国摆脱灾厄转移到新的棲居地即可。
代价只不过是一次她个人的联姻。
然而，为何此时会陡然间横生波折？
“抱歉陛下，时间尚短，我也未能彻查清楚事情过程。”
妖高垂眸说，“灾厄的爆发很突然，目前根据麾下部分妖精军队牺牲前传达的消息————很大一部分灾厄爆发自那些妖精亡主”（nightcall）。”
“妖精亡主”，是死亡后没有转生的妖精，化作徘徊人世的亡灵。但这些也並非普通的亡灵，有资格被称为妖精亡主，生前都是拥有“妖精领域”的强者。
它们即使死后化作亡灵，也仍旧保留著“领域”，依靠领域內的独特规则，能轻鬆迫使靠近的妖精不得不屈从受害，就算是摩根赐名的三位妖精骑士都对这些东西感到棘手。
冰寒的冷光自摩根的魔杖枪刃流淌倾落，映照她沉凝疑虑的神色。
这种突然爆发的灾厄实在超乎预料。
摩根不是不清楚灾厄早晚会在未来某个时间段集中大爆发，但那个日子理应尚未抵达才对。
她也是怀著这样的忧虑上以重税的名义收集全国妖精大量魔力，以防万一还製作出圣枪魔术等等许多大魔术作为反击手段。甚至找上卫宫和迦勒底，给妖精国铺好了后路。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摩根蹙眉。
很诡异。
这个时机挑得太好了。
她很清楚对面的世界都在忙碌三强爭霸赛，其余人手大概也在为了研究置换现象和准备转移整个妖精国的方案，而这边则需要推进人类奴隶制的废止和开办魔术传承的项目，都是在忙碌的时候。
若是灾厄来袭，她的妖精国將会暴露出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態。
会是异星神的推波助澜吗？
等等！以这个角度来看，摩根这边很忙，那边迦勒底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以重要性而言，比起无足轻重、早晚会迎来终结的妖精国世界，必然是作为死敌的迦勒底更被异星神重视。这边的灾厄多半是对方声东击西，转移视线的牺牲品罢了。
摩根心情瞬间变得糟糕，异星神能视这个世界为牺牲品，她可没办法这么看，守护妖精国几乎是她施行统治的执念。
可妖崔偏偏被派遣到了那边，以她对现状的无知程度加上稚嫩的心性————这孩子有些危险了。
“我————算了，高文卿，我希望由你去一趟真实世界”，尤其注意崔斯坦卿的安危一一明面上换个说法，就说是协助执行保证赛事正常进行的安保工作。
“
妖高倒是不清楚摩根在短短时间內思考了这么多，还在懵逼灾厄处理的事情，“啊？是，陛下————可是灾厄————”
“无所谓，我会出手。”
摩根这话说得相当果决，“但是我的魔术波及范围较大，只能处理大规模的灾厄，小股灾厄还需要一位响应速度、转战速度极快的骑士分神处理。”
妖高闻言微微抬头，“陛下您是说，兰斯洛特？可据我所知，今日恰逢欧若拉办妖精舞会，按照惯例兰斯洛特大概率也身列其中，一时半会儿恐怕不会抽身处理其余事务。”
妖高对妖兰这个同僚不算熟络，但她知晓妖兰时而出席於有关欧若拉的种种茶会舞会，两者关係似乎不一般。
妖高固然佩服那位欧若拉领主爱戴领民，还提拔人类赐予他们自由身，但以她看来，妖兰这种行径是不以摩根女王的命令为首，不够守规矩。真正高洁的骑士不应如此。
“別急，她————应该会立时响应。”
摩根敲了敲魔杖。无形的讯息，以魔力波动的形式飞速传递出去。
她自然也知道妖兰是个什么来歷，甚至更清楚。
卫宫在那天交谈情报的时候，直接告诉了摩根：
在这个异闻带，妖兰乃是原初之龙尸身的一部分肉块活化而成，最后被欧若拉从湖底捡到，获得了形体，连梅柳齐娜这个名字也是欧若拉取的。
妖兰自感欧若拉於自己有恩，並对那天和欧若拉初遇的美丽场景无法忘怀，於是愿意优先为欧若拉行动，视之为“恩主”。
也就是她先忠於欧若拉，再忠於摩根。
妖精国版本的二元君主制，绝了。
可惜之处在於，那时妖兰完全不了解欧若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欧若拉本质上是个以“让自己最受喜爱”为目的的妖精，她的生活、她的思维之中都围绕著这一点，而对於其他的事物都可以置之不顾。
说人话，就是必须让自己最受欢迎，如果有什么阻碍就不顾一切的剷除。
可是，彼时的镜之氏族居然因为擅长预言，而广受妖精们喜爱，这等於侵占了欧若拉的“人生意义”，所以，她產生了排除这个氏族的想法。
於是，便有了欧若拉主谋，妖兰执行的镜之氏族全灭事件。
正当摩根听完前因后果听得头皮发麻，感喟於幕后黑手欧若拉竟然是如此无脑的疯女人的时候。
卫宫又突然表示，他可以说服妖兰叛变立场，为摩根你作战，甚至充当眼线给你提供欧若拉的罪证”。
“——妖精骑士兰斯洛特，见过陛下。”
果然没多久，甲冑俱全的梅柳齐娜飞速冲入会议厅堂，完全没有刚出舞会的派头，面无表情的说，“还有陛下您吩咐的有关欧若拉氏族长的记录，也已经趁其外出时收录。”
言语淡漠，丝毫不在乎她的“恩主”。毕竟她是梅柳齐娜，异闻带妖兰关她何事？什么欧若拉，不熟！
旁听的妖高惊愕无言，这妖兰吃错药了？听內容好像是她把欧若拉卖了啊！
摩根面纱下的脸色也起伏不定，仍没能思索出卫宫用了什么方式，让妖兰这样一个很重感情的骑士突兀的无视恩主，弃暗投明。
卫宫，这很诡异你知道吗？怎么做到的？
“嗯，我收下了，待会儿看。等我將高文卿送去对面的世界，就辛苦兰斯洛特卿协助我处理灾厄事宜。”
“遵命。”
“这很诡异，你知道吗？”
诺诺抱著胳膊在看台上说。
绘梨衣嘴里一直含著滋滋蜜蜂，含糊不清的问，“我的姐啊————又怎么了？”
她抽空看一眼赛场，第一轮项目已经结束了，选手们各自取得金蛋道具，而后特拉洛克教授上台处理现场，甚至动手把月之湖进行了莫名的改造。不用眼睛看，就能知道第二天的第二个项目和湖泊有关。
“我的未来视————呃，我是说刚刚预言了一波，结果好像看到了一条很大很大的黑狗。”
绘梨衣把嘴里含掉了半块的嚼碎咽下去，接著又掏出一块。
“所以新角色是来自阿兹卡班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会追著卡斯特跑吗？”
“我想不是他，而是她”！给我来一个。”
诺诺也从绘梨衣手里要了一块，含进嘴里，“这些妖精真奇怪啊，那个红髮妖精骑士表面残忍又幼稚，內心却是卑微缺爱的吸血种，而新来的金髮高洁女骑士，內在竟然是贪吃的巨大黑犬。”
“————”绘梨衣蹙眉，她感觉有些不適，內心起了小小的疙瘩。
她会联想到她的哥哥源稚女一度藏著风间琉璃的恶性人格，敲敲梆子就会让那个人格浮出水面。
“诺诺姐，还是维持表面好些。”
“我也没说非要揭开她们的遮掩啊，只是————预言总是给我一些很糟糕的残缺意象画面，什么滚滚升起的黑烟啦，扭曲的鲜红血痕啦，外加各种爆炸和战斗呼號，也包括那条黑狗。”
“別想这些啦，我们去迎接卡斯特吧，她的评分这次最高呢。这多亏了我对她的见闻色修习倾囊相授啊！”
诺诺起身的时候闻言撇撇嘴，“得了吧，你的教学水平等於零，见闻色————
全程都是我在教的，而且卡斯特她本身貌似有些直感”的天赋，学习起来不难，不然不可能一个晚上就初次见效。”
吵吵嚷嚷的人群里，两人终於把被当做真正的勇士欢迎的卡斯特从人流里拽了出来。这回卡斯特算是彻底以实力扬名了，连梅涅克的表现都没她好—后者还在那儿发挥他的火力优势，结果一不小心破坏了过多森林场地，喜提校方评委扣分。
“嘿嘿，欢迎勇士凯旋！”
诺诺话语促狭。绘梨衣甚至打算弄出一块大號招牌，上面用彩虹变色艺术字写上：“卡斯特是我们的王！”
卡斯特红著脸疯狂摇头，“不不不，这也太羞耻了！”
摆脱了人群后，几人忽然看到玛修急急忙忙的冲向了这边。诺诺叉腰说，“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来看比赛的吗？你骗人啊，你根本不在这里。”
“抱歉抱歉，”玛修双手合十地爆天星，“我是昨天帮了卫宫教授分担工作想去找他，结果他没在办公室，好像也不在学校？”
“嗯？”绘梨衣歪歪头，“他不是今天才来过赛场吗？”
妖精国。
【“看啊！卡斯特小姐即將迎来她的巨龙挑战，梅林啊！我看到了什么？她抱著魔杖通过反方向的魔力放出”直接飞了起来！飞行操作行云流水，精准预判了巨龙提丰的所有动作，绕过了它取得了金蛋道具！”】
【高台上的主持人布伦丹欢呼，“太棒了不愧是代表我们时钟塔的勇士、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我得说，其他两位院校的对手们有难了！”】
【“咳咳！布伦丹—！”海伦娜教授在一旁提醒。】
【而后激动的黑人才反应过来把措辞调整得客观一些——“呃，我的意思是说，卡斯特的操作惊艷，让我们拭目以待其他勇士的精彩表现！”】
摩根面色淡然的全程关注完了光幕中卡斯特的发挥。
看样子，这第一个项目是无需她帮忙了，那种预先感知判断敌人动作的魔术技巧，似乎是谁人专门传授的？
而妖崔果不其然臭著一张脸————摩根不用过多观察就知道妖崔的想法一她大抵是心想著必须要比那混蛋预言之子表现得更厉害才行，不然就是给母亲大人丟脸！
这个孩子————哎。
摩根暗自摇头，隨后注意到妖精骑士高文突然进殿，一张肃然面孔染上了浓重的阴霾。
“见过女王陛下。”
“高文卿，又有何事？但说无妨。”摩根靠在王座上，“学院的开办应该还算顺利，想来应该是人类奴役制度禁令遭受了阻碍？”
“都不是，”妖高沉鬱的语调几乎遮掩不住。
“陛下，是更大的坏消息，灾厄现象突然加剧了，全国各地皆有类似的现象。大量分散各地的摩耳斯袭击妖精村落，以目前军力扫荡起来非常吃紧！”
“若是无法及时获得增援火力，摩耳斯会將更多遇袭的下级妖精转化新的摩耳斯，组成摩耳斯潮，届时灾厄就再难抵挡！”
妖精国之所以渴盼救世主降临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摩根的重税之外，灾厄也像是一种超级自然灾害一样，以各种出乎意料的形式降临不列顛土地。
面对灾厄，天生战士的牙之氏族还能咬牙抵挡，妖精骑士或训练有素的女王军等上级妖精也能进行抵挡消灭工作，人类不惧灾厄、只是身体太脆。
最倒霉的下级妖精就惨了，对灾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一旦被侵蚀就是被摩耳斯同化的下场。
“灾厄爆发？”这个消息实属出乎摩根的预料，尖枪似的杖端颤动似的晃了晃。
“高文卿，我记得之前的时候，灾厄现象不是有所缓解吗？”
说句让人稍感不好意思的，异星神筹谋计划引发了妖精国和不列顛置换现象，某种程度上反而缓解了妖精国的负担。
因为一部分灾厄要素，也隨著置换被转移到不列顛大地上，被那边媧主等人顺手处理了。
这算是让妖精国搭上了新的免费帮手，把妖精军队处理灾厄工作分担出去，让本国军费压力大为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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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摩根优先选择和迦勒底合作的一大缘由。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机，等卫宫兑现承诺，让迦勒底人员將妖精国摆脱灾厄转移到新的棲居地即可。
代价只不过是一次她个人的联姻。
然而，为何此时会陡然间横生波折？
“抱歉陛下，时间尚短，我也未能彻查清楚事情过程。”
妖高垂眸说，“灾厄的爆发很突然，目前根据麾下部分妖精军队牺牲前传达的消息————很大一部分灾厄爆发自那些妖精亡主”（nightcall）。”
“妖精亡主”，是死亡后没有转生的妖精，化作徘徊人世的亡灵。但这些也並非普通的亡灵，有资格被称为妖精亡主，生前都是拥有“妖精领域”的强者。
它们即使死后化作亡灵，也仍旧保留著“领域”，依靠领域內的独特规则，能轻鬆迫使靠近的妖精不得不屈从受害，就算是摩根赐名的三位妖精骑士都对这些东西感到棘手。
冰寒的冷光自摩根的魔杖枪刃流淌倾落，映照她沉凝疑虑的神色。
这种突然爆发的灾厄实在超乎预料。
摩根不是不清楚灾厄早晚会在未来某个时间段集中大爆发，但那个日子理应尚未抵达才对。
她也是怀著这样的忧虑上以重税的名义收集全国妖精大量魔力，以防万一还製作出圣枪魔术等等许多大魔术作为反击手段。甚至找上卫宫和迦勒底，给妖精国铺好了后路。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摩根蹙眉。
很诡异。
这个时机挑得太好了。
她很清楚对面的世界都在忙碌三强爭霸赛，其余人手大概也在为了研究置换现象和准备转移整个妖精国的方案，而这边则需要推进人类奴隶制的废止和开办魔术传承的项目，都是在忙碌的时候。
若是灾厄来袭，她的妖精国將会暴露出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態。
会是异星神的推波助澜吗？
等等！以这个角度来看，摩根这边很忙，那边迦勒底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以重要性而言，比起无足轻重、早晚会迎来终结的妖精国世界，必然是作为死敌的迦勒底更被异星神重视。这边的灾厄多半是对方声东击西，转移视线的牺牲品罢了。
摩根心情瞬间变得糟糕，异星神能视这个世界为牺牲品，她可没办法这么看，守护妖精国几乎是她施行统治的执念。
可妖崔偏偏被派遣到了那边，以她对现状的无知程度加上稚嫩的心性————这孩子有些危险了。
“我————算了，高文卿，我希望由你去一趟真实世界”，尤其注意崔斯坦卿的安危一一明面上换个说法，就说是协助执行保证赛事正常进行的安保工作。
“
妖高倒是不清楚摩根在短短时间內思考了这么多，还在懵逼灾厄处理的事情，“啊？是，陛下————可是灾厄————”
“无所谓，我会出手。”
摩根这话说得相当果决，“但是我的魔术波及范围较大，只能处理大规模的灾厄，小股灾厄还需要一位响应速度、转战速度极快的骑士分神处理。”
妖高闻言微微抬头，“陛下您是说，兰斯洛特？可据我所知，今日恰逢欧若拉办妖精舞会，按照惯例兰斯洛特大概率也身列其中，一时半会儿恐怕不会抽身处理其余事务。”
妖高对妖兰这个同僚不算熟络，但她知晓妖兰时而出席於有关欧若拉的种种茶会舞会，两者关係似乎不一般。
妖高固然佩服那位欧若拉领主爱戴领民，还提拔人类赐予他们自由身，但以她看来，妖兰这种行径是不以摩根女王的命令为首，不够守规矩。真正高洁的骑士不应如此。
“別急，她————应该会立时响应。”
摩根敲了敲魔杖。无形的讯息，以魔力波动的形式飞速传递出去。
她自然也知道妖兰是个什么来歷，甚至更清楚。
卫宫在那天交谈情报的时候，直接告诉了摩根：
在这个异闻带，妖兰乃是原初之龙尸身的一部分肉块活化而成，最后被欧若拉从湖底捡到，获得了形体，连梅柳齐娜这个名字也是欧若拉取的。
妖兰自感欧若拉於自己有恩，並对那天和欧若拉初遇的美丽场景无法忘怀，於是愿意优先为欧若拉行动，视之为“恩主”。
也就是她先忠於欧若拉，再忠於摩根。
妖精国版本的二元君主制，绝了。
可惜之处在於，那时妖兰完全不了解欧若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欧若拉本质上是个以“让自己最受喜爱”为目的的妖精，她的生活、她的思维之中都围绕著这一点，而对於其他的事物都可以置之不顾。
说人话，就是必须让自己最受欢迎，如果有什么阻碍就不顾一切的剷除。
可是，彼时的镜之氏族居然因为擅长预言，而广受妖精们喜爱，这等於侵占了欧若拉的“人生意义”，所以，她產生了排除这个氏族的想法。
於是，便有了欧若拉主谋，妖兰执行的镜之氏族全灭事件。
正当摩根听完前因后果听得头皮发麻，感喟於幕后黑手欧若拉竟然是如此无脑的疯女人的时候。
卫宫又突然表示，他可以说服妖兰叛变立场，为摩根你作战，甚至充当眼线给你提供欧若拉的罪证”。
“——妖精骑士兰斯洛特，见过陛下。”
果然没多久，甲冑俱全的梅柳齐娜飞速冲入会议厅堂，完全没有刚出舞会的派头，面无表情的说，“还有陛下您吩咐的有关欧若拉氏族长的记录，也已经趁其外出时收录。”
言语淡漠，丝毫不在乎她的“恩主”。毕竟她是梅柳齐娜，异闻带妖兰关她何事？什么欧若拉，不熟！
旁听的妖高惊愕无言，这妖兰吃错药了？听內容好像是她把欧若拉卖了啊！
摩根面纱下的脸色也起伏不定，仍没能思索出卫宫用了什么方式，让妖兰这样一个很重感情的骑士突兀的无视恩主，弃暗投明。
卫宫，这很诡异你知道吗？怎么做到的？
“嗯，我收下了，待会儿看。等我將高文卿送去对面的世界，就辛苦兰斯洛特卿协助我处理灾厄事宜。”
“遵命。”
“这很诡异，你知道吗？”
诺诺抱著胳膊在看台上说。
绘梨衣嘴里一直含著滋滋蜜蜂，含糊不清的问，“我的姐啊————又怎么了？”
她抽空看一眼赛场，第一轮项目已经结束了，选手们各自取得金蛋道具，而后特拉洛克教授上台处理现场，甚至动手把月之湖进行了莫名的改造。不用眼睛看，就能知道第二天的第二个项目和湖泊有关。
“我的未来视————呃，我是说刚刚预言了一波，结果好像看到了一条很大很大的黑狗。”
绘梨衣把嘴里含掉了半块的嚼碎咽下去，接著又掏出一块。
“所以新角色是来自阿兹卡班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会追著卡斯特跑吗？”
“我想不是他，而是她”！给我来一个。”
诺诺也从绘梨衣手里要了一块，含进嘴里，“这些妖精真奇怪啊，那个红髮妖精骑士表面残忍又幼稚，內心却是卑微缺爱的吸血种，而新来的金髮高洁女骑士，內在竟然是贪吃的巨大黑犬。”
“————”绘梨衣蹙眉，她感觉有些不適，內心起了小小的疙瘩。
她会联想到她的哥哥源稚女一度藏著风间琉璃的恶性人格，敲敲梆子就会让那个人格浮出水面。
“诺诺姐，还是维持表面好些。”
“我也没说非要揭开她们的遮掩啊，只是————预言总是给我一些很糟糕的残缺意象画面，什么滚滚升起的黑烟啦，扭曲的鲜红血痕啦，外加各种爆炸和战斗呼號，也包括那条黑狗。”
“別想这些啦，我们去迎接卡斯特吧，她的评分这次最高呢。这多亏了我对她的见闻色修习倾囊相授啊！”
诺诺起身的时候闻言撇撇嘴，“得了吧，你的教学水平等於零，见闻色————
全程都是我在教的，而且卡斯特她本身貌似有些直感”的天赋，学习起来不难，不然不可能一个晚上就初次见效。”
吵吵嚷嚷的人群里，两人终於把被当做真正的勇士欢迎的卡斯特从人流里拽了出来。这回卡斯特算是彻底以实力扬名了，连梅涅克的表现都没她好—后者还在那儿发挥他的火力优势，结果一不小心破坏了过多森林场地，喜提校方评委扣分。
“嘿嘿，欢迎勇士凯旋！”
诺诺话语促狭。绘梨衣甚至打算弄出一块大號招牌，上面用彩虹变色艺术字写上：“卡斯特是我们的王！”
卡斯特红著脸疯狂摇头，“不不不，这也太羞耻了！”
摆脱了人群后，几人忽然看到玛修急急忙忙的冲向了这边。诺诺叉腰说，“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来看比赛的吗？你骗人啊，你根本不在这里。”
“抱歉抱歉，”玛修双手合十地爆天星，“我是昨天帮了卫宫教授分担工作想去找他，结果他没在办公室，好像也不在学校？”
“嗯？”绘梨衣歪歪头，“他不是今天才来过赛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