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工藤新一大领悟中
    “身管、头管、尾管,身管是长笛的组成部分之一,按理说的確是不应该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服部平次摸著下巴思索起来,“会是无关的意外吗?音乐学院的话,练习室除了音乐会的参与者,普通的学生也会使用的吧,学生遗失在那的?”
    “那就很奇怪了,丟失其他部分还好理解,身管整个遗落在那里和丟失一整个长笛没什么区別。失物的主人不会报遗失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秋庭小姐,你认为这有什么联繫吗?”目暮十三將徵询的目光投向秋庭怜子。
    秋庭怜子定定注视著那节身管。
    银色的身管暴露在爆炸的火焰与黑灰里,警方又需要儘可能地保持证物的状態,这本应该光洁光滑的笛管遍布擦痕与污渍,让秋庭怜子很快就联想到了十分糟糕的回忆。
    她飞快转开了视线,没有正面回答目暮十三的问题,冷淡地说:“你们已经费我很多时间了。没有別的和我有关问题恕我失陪。”
    也不去管警察们的反应,她扭头就往舞台的方向走去,脚步极快,仿佛要把某些东西甩在身后一样。
    “这位小姐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和这个毫无关係呢。”工藤新一看著她的背影,耸了耸肩。
    几个被拋在后头的警察面面相覷,不过现阶段,无法证明秋庭怜子与爆炸案有什么具体联繫,她拒绝配合的话,警方也只能听之任之。
    坐回座位当中的秋庭怜子从包里翻出自己的保温杯,倒出一杯浅褐色的液体,凑到嘴边嗅闻,然后准备將之一饮而尽。
    警察的问题似乎让她有些心烦气躁,她正在藉助这个动作將那些情绪拋到一边去。
    “姐姐你在喝什么?”
    已经调整完状態的山根紫音被堂本一挥带著回到了舞台上,他们这群参观人员自然就被赶下了台。
    基本上看见別人嘴在动就不会挪窝的小岛元太正要开口呢,被站在边上的唐泽不小心撞了一下,顿时闭上了嘴。
    於是开口的是少年侦探团里相对来说讲文明懂礼貌一点的吉田步美。
    声音脆生生的小姑娘,语气又很礼貌,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盯著你看,脾气称不上很好的秋庭怜子面对这样的孩子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是翻了下手腕,让她看见自己杯子里的液体。
    “茶。这是专门调配的茶,不好喝的,小孩子也不適合喝。”
    “哦哦,是不是那种专门给歌手的配方?喝完之后唱歌就会变得很厉害?”吉田步美没有好意思开口直接討要,面上越发好奇。
    “差不多吧,是保养用的药茶。不是所有唱歌的人都会这么做,一般来说,不吃刺激性的东西,少喝冰水,注意饮食和作息比较重要。”秋庭怜子也没直接扫兴,隨口回答。
    她不像是堂本弦也,需要那么舔投资人和投资人带过来的熊孩子,不过是友善的询问,她也没有特別抗拒的意思就是了。
    “这样哦。”吉田步美的兴奋劲去了一点,“我还想说,要是喝完就能很会唱歌的话,姐姐借给我们就可以拿合唱比赛的第一名了呢。”
    “合唱比赛?”秋庭怜子打量著这群孩子,隱约明白了他们凑过来的原因。
    在音乐基础教育氛围浓厚的日本,教育资源正常的学校都是会有自己的音乐部的,吹奏、演唱之类的表演和比赛都可以算是基本项目。
    正是在这种系统性专业性都很强烈的教学体系影响下,日本才会接棒欧美,成为许多古典音乐传承最强的地块,既拥有专业的学府,也具备愿意消费,能支撑起一整个行业的庞大市场。
    诸如秋庭怜子这样的女高音歌唱家,能在这么年轻的年纪就走上世界舞台,得到尊重,脱离不开这种体系的影响。虽然她不像是堂本一挥那样,专注於音乐教育,希望將音乐的理念传承下去,但也是经常会参加各种教育项目,培养新一代的。
    这帮孩子,应该也是出於相似的原因,才会在排练的时候过来凑热闹吧。
    毕竟在常见的公立小学里,与其说这种比赛比的是水平,不如说比的是人脉,是家庭背景,能有一个知名歌唱家掛名在指导一栏里,他们的胜率都要高不少。
    “是啊,合唱比赛!我们学校最近要举行班级的合唱比赛了。”圆谷光彦忙不迭点头,“那个————”
    他准备像之前一样叫她阿姨,不过看了看没有挨骂的吉田步美,他话锋一转,说话立马就好听起来了。
    “姐姐,能不能拜託你来指导我们一下呢?不会你很久时间的,要是没空的话,远程视频教我们也可以————”
    秋庭怜子,从先前直言不讳地训斥山根紫音的表现看,可不是什么和善的大姐姐。
    这个时候要是再戳人家雷点,別说请人来帮忙了,不被她横眉冷对都是好事。
    “班里都没有人会钢琴,我们好不容易找了小兰姐姐愿意来帮我们弹伴奏,但是找来指导我们唱歌的人感觉很有问题呢。”小岛元太挠了挠脑袋。
    “什么叫很有问题?”和堂本弦也说完了社交辞令的铃木园子也不再端著那副端庄淑女的架子了,叉著腰就凑了过来,“拜託,我现在工作也很忙的好不好,抽空过来帮你们已经很给面子了!”
    “呃,可是就是因为你很忙,你都没空来陪我们一起练啊。”小岛元太挠了挠脑袋。
    “练习本来就应该你们自己想办法,你们家委会的家长倒是心大的很哦————”铃木园子没好气地表示。
    这种项目的练习问题一般应该是学生家长来负责的,要不是柯南的家长登记的就是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这活都落不到她们头上来。
    “你们的合唱曲目是什么?是和歌的话,我可提供不了什么意见哦。”秋庭怜子的语气缓和不少,不过依旧不大积极,“要是《第九》的话,我就更没兴趣了。这可是我最不喜欢的歌。”
    “第九”是什么歌?”小岛元太露出了很没文化的茫然表情,“是帝丹小学的校歌啦,別的我们也不会唱啊。”
    “?”秋庭怜子愣了愣,重新打量起这群孩子,“你们是帝丹小学的吗?
    “”
    “是啊,离音乐厅这边是有点远啦。”感觉这个请求没戏了的圆谷光彦嘆了口气。
    “好吧,我可以教你们唱歌。看在我也是帝丹小学毕业的份上。”秋庭怜子终於神色柔和地点了点头,“不过练习的时间要由我来定,不要影响我接下来的演出。”
    “好啦,既然说好不打扰,今天你们快点离开吧,后续还有一些排练任务呢。”余光注意到重新走上台的山根紫音,秋庭怜子很不客气地表示,“你们真挺吵挺碍事的。”
    “是————”
    这次孩子们的声音就没刚刚洪亮了,收敛了声音低下头,跟著毛利兰往外走o
    “是”
    那边询问了一圈同样一无所获的警察们也已经收拾离开了,去关切案情的侦探们同样回到了他们边上。
    “什么都没问出来呢。”双手垫在脑袋后头的服部平次这么说著,语气倒还算轻鬆,“我一会儿打算去音乐学院现场看看情况。工藤,你呢?”
    他说的时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挽著铃木园子的毛利兰。
    难得能用这个形態走动走动,要是还不多陪陪小兰,这感情真是要没戏了。
    “我啊————”工藤新一收回看向堂本一行人的目光,快速瞥了毛利兰一眼,又看了看像个背后灵一样存在感放得很低的唐泽,“我想再接触一下秋庭小姐。
    感觉她应该知道点什么。”
    秋庭怜子看著长笛身管的眼神,可不像是毫无想法,虽说她不太可能是凶手,案件的內情,她恐怕还是知道不少的。
    考虑到唐泽如今身份上的疑虑,唐泽没选择跟著毛利小五郎去蹭警察问询,而是一直绕著堂本等参与演奏会的表演者们转,感觉也多少能说明一定问题。
    他已经用笔记的形式,认认真真梳理过唐泽在过往许多重大案件里的行为了。
    参考有爱尔兰掺和的那次,跨县多地连环杀人案,唐泽同样没有去接触专案组的人,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和案件的嫌疑人之一,当初火灾受害者的男友水谷浩介混熟了,工藤新一觉得,多关注一下唐泽的动向搞不好才会是重点的突破口。
    “真是搞不明白那位秋庭小姐到底是什么想法了。”铃木园子无奈地同毛利兰继续刚刚的话题,“她会同意孩子们的请求,还挺亲切的,可是嘴巴又很坏很不客气呢————”
    “我想她应该是真的在意表演,觉得我们在场会打扰山根紫音小姐的发挥吧。”毛利兰想了想,选择了相信秋庭怜子的好心,“山根紫音小姐紧张得都有些神经质了不是嘛?”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嘛。”
    “是吗?我感觉我没想多哦,攻击性强和人不坏也不矛盾的。”
    “小兰你啊就是太缺乏警戒心了————”
    “山根紫音?唔,感觉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听见唐泽的问题,原本已经將水递到了他面前的羽贺响辅愣神回忆了一会儿,才不確定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最近风声还挺大的一个演奏者吧。怎么,她是你们的新目標?”
    “那倒没有。”接过他递来的水,唐泽向下拽了拽兜帽,“算是案件的相关人员吧。我就是有点好奇她的水平,你应该知道的吧?堂本音乐厅的落成典礼,她是顶替上去的小提琴手,要使用斯特拉迪瓦里呢。这音乐会的规格可不低。”
    羽贺响辅拧瓶盖的手顿了顿,很快无奈摇头:“————我都快对这个名字有点过敏了。”
    “怎么了,我看你前几天还去见了设乐莲希,指导她的演奏呢,还在介意这个?”
    “很难不介意吧?我倒也想像你们这样瀟洒。”
    挨著唐泽身边坐下,他在树荫的掩映中做了个深呼吸,把充满泥土气味的新鲜空气吸进又呼出,顺著唐泽的视线看向远处的网球场。
    没有选择去案件现场调查的工藤新一自然是跟在毛利兰身边的,这会儿他们两个加上铃木园子,正在公园的网球场里打著球放鬆。
    “有什么瀟洒的,忙都忙死了。”唐泽摆了摆手,“这也算是工作”之一。”
    没有以柯南的身份,而是以名侦探工藤新一的身份在外活动,这本身就是很危险的行为。
    唐泽既要確保嫌疑人不会將他视为威胁,来搞先一步的剷除,还要確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將工藤新一卷进去,搞得他又被组织注意到,哪怕是没有得到邀请,他也只能任劳任怨地跟在后头盯梢。
    这会儿波本的真假赤井计划已经开始实行了,琴酒刷新率比较高,还是要注意一点安全的。
    “那也不错啊。能拋却过去的枷锁,以另一个身份投入的生活,同样是幸运的一部分。”羽贺响辅扯了扯嘴角。
    设乐家的连环死亡案件,虽然有羽贺响辅故意为之和刺激的成分,但毕竟全程发生在眾目睽睽之下,与其责难羽贺响辅咄咄逼人,不如问设乐家那帮长辈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更有效果。
    所以羽贺响辅虽然对自己故意刺激他们的行为没有任何辩解和掩饰,但在他父亲很可能死於设乐一家人的见死不救,叠加上设乐莲希愿意作证,证明羽贺响辅和家人关係不睦,受到了欺压的前提下,最终他还是被轻拿轻放了。
    正常来说,他够不上故意杀人,也可以放进参与自杀罪里的,不过在所有人有志一同的运作之下,检方无法证明他的詰问算是故意教唆自杀,死者又是基础疾病很多的老年人,於是最后,他到底是没有被起诉。
    只是媒体免不了將之作为话题討论炒作,搞得羽贺响辅为了避开这些声音,相当一段时间没工作接就是了。
    “还能保留自己的身份在我们这里算是运气好的。”唐泽抬起手锤了他的肩膀一下,“这么说话,被成实听见他要打你的哦。”
    “leader你少造我谣,我脾气可没这么差。”转了一圈回来的浅井成实没好气地踢了唐泽两下,让他再腾个位置出来,“行了,检查过了,周围挺安全的。
    还是说说音乐会的事情吧。
    >

章节目录

心之怪盗!但柯南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肉肉屋只为原作者六日四尘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六日四尘并收藏心之怪盗!但柯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