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天是喜茶杯足球联赛,顾氏箱包队头一回上场,要不要去看看?就在观狮山书院的球场。”
    武媚娘走到李想身边。
    这几天她觉出李想情绪不太对,便想拉他出去走走,今天正好合適。
    “喜茶杯开打了?”
    “可不是。芳芳盼了好久,小玉米和兕子也要去凑热闹,要不咱们一块去?听说这场球的门票,几天前就抢光了。”
    “走,去看看。”
    魏徵这事,让李想清楚感觉到李世民在变。
    史书上写得很明白,贞观十七年前的李世民,雄才大略,头脑清醒,听得进劝,每日反省得失。
    可过了这一年,他就像换了个人。
    固执,一意孤行,渐渐有了杨广的影子。
    这不是李想想看到的局面,更不是他想要的大唐未来。
    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这局棋该怎么扳回来。
    “燕王殿下,您来得正好!您看今天顾氏箱包队穿的衣服鞋子,都是我们作坊的匠人专门为足球打的,您觉著怎么样?”
    李想和武媚娘刚在贵宾席落座,顾芳芳就凑了过来。
    她是球队的金主,这种场合理当到场。
    “看著倒挺利落,就不知道吸汗行不行。
    “鞋子我没穿过,不过估摸著防滑还得再下功夫,脚尖那块儿耐不耐撞也是问题。关键是得轻,让球员穿著舒服。”
    这年头有钱人穿皮靴,穷人穿草鞋,中间穿布鞋。
    棉布出来以后,布鞋这两年成了最普及的鞋。
    但要说当球鞋穿,肯定差得远。
    “顾雷,燕王殿下的话你都记死了,回去一字不漏告诉匠人。谁有本事做出符合这些要求的球鞋,本姑娘重赏两百贯!”
    李想的点拨,顾芳芳知道分量。
    顾氏箱包能不能翻身成大唐头一家运动服饰作坊,就看这两年了。
    只要站稳了,喜茶杯联赛的球队都穿上自家做的衣服鞋子,別人再想挤进来就没那么容易。
    两百贯,对匠人来说够花几辈子了。
    “王爷,观狮山书院足球队本来底子就厚,如今又有更趁手的衣裳鞋袜,今年怕是能踢得更好看,说不定能把去年冠军大唐皇家军事学院拉下马呢。”
    武媚娘见李想眉头鬆了些,自己神色也活泛起来。
    “媚娘,是顾氏箱包队!你再叫观狮山书院足球队,我可跟你急了。
    “我那是花了大价钱才把这名字拿下来的,你带头不改口,往后大伙还管它叫书院队,我那些钱可真打水漂了。”
    顾芳芳撅起嘴,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芳芳,《大唐日报》这些天可没少给你们顾氏箱包队写文章。
    “原来有几个人知道你们顾氏箱包?如今满长安城都晓得了,珍宝阁里那些压箱底的箱子皮包,怕是早抢光了吧?”
    武媚娘嘴上从不吃亏,这种小事也要贏。
    “比赛要开始了,咱们猜猜顾氏箱包队能贏对手几个球?”
    顾芳芳脸皮厚,话题说转就转。
    “小组初赛,只要不碰上那几支老牌强队,顾氏箱包队想输都难。国子监今年也是运道不好,第一场就撞咱们手里。”
    武媚娘虽算不上球迷,可李想捣鼓的东西,她总愿意花心思弄明白。
    “卢家的范阳麻布铺子今年拿了国子监足球队的命名权,现在那队改叫范阳麻布队了。
    “孔颖达今天都来了呢,喏,那边坐著。”顾芳芳伸手指了指斜对面。
    李想顺著看去,果然孔颖达和卢宣几人正凑在一处低声说话。
    “棉布替麻布,这是大势。別说卢家只是拿了个国子监球队的名字,就算把联赛命名权买回去,也救不了铺子里的生意。”
    武媚娘对当年跟燕王府棉布打得最凶的对手,自然盯得紧。
    去年棉布价钱大跌,今年河东道棉花又扩种,她越发觉得棉布一统天下的局面已经定形了。
    这就像后世的诺基亚,再能打,再能占市场,想拿传统机跟智能机拼,门都没有。
    再说了,国子监足球队实力虽也不差,可想进四强?基本没戏。
    宣传效果能好到哪去?
    “哈哈!进了!这才几分钟就进了!”
    顾芳芳像被弹簧弹起来似的,顾氏箱包队一进球,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什么形象都不管了。
    “国子监那帮人,挑的全是人高马大、弓马嫻熟的,他们怕是还当足球是单打独斗的校场比武呢。”
    武媚娘看著两边队员的身板差距,忍不住嗤了一声。
    “球队的底子各家都开始重视了,可裁判这块,差得还远。”
    李想的关注点明显不一样。
    一场球输贏,他早已不在意。
    他琢磨的是大唐的足球,怎么才能真正铺开,怎么才能长久跑下去。
    眼下整场就一个裁判,判得准不准全靠他一双眼。
    “足球协会今年刚立,除了联赛命名权那一万贯,他们还打算跟每支球队收命名权转让费的两成,充作足球发展基金,专门修球场、培训裁判和后勤人员。”
    顾芳芳从前对足球一窍不通,如今养著顾氏箱包队,跟足球沾边的消息她一个都不放过。
    “这主意不错。往后大唐足球协会还可以专门发一种跟球赛掛鉤的幸运纸,来钱稳当,推广也快。”
    李想太清楚大唐百姓对幸运纸有多著迷了。
    长安城里要找几家没买过幸运纸的,可不容易。
    把喜茶联赛的比赛结果跟幸运纸绑一块,不愁没人捧场。
    这钱,与其让赌坊挣了去,不如落进足球协会的帐上。
    贞观十七年,註定要在足球史里留下一笔。
    顾氏箱包队跟范阳麻布队的比赛,踢得毫无悬念。
    半场刚过,比分已经拉到三比零。
    孔颖达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师父,足球不过是小道。今天又是观狮山书院的主场,一半观眾都是他们的人,咱们范阳麻布队吃亏也正常,球员有点失误在所难免。”
    卢宣心里也憋屈,但脸上还得掛著笑,宽慰孔颖达。
    他说的也有道理,主场优势这回事,虽然还没人正式提出来,可满场都是给对手叫好的人,自家球员的士气能不受影响?

章节目录

大唐:国库老鼠含泪走,我的私库堆不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肉肉屋只为原作者瓜州有点甜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瓜州有点甜并收藏大唐:国库老鼠含泪走,我的私库堆不下最新章节